[综漫同人]主公太受欢迎怎么办?-第57章
歐美av
1 年前

  他修长的手指抚过犹带余温的凳子,在化妆台边的空隙蓦地一抓。

  虚无的幕布掉落,谷崎和山田紧绷的身形旋即出现,他们如释重负长呼口气:

  “你怎么来了,森先生?”

  “当然是来看看属下有没有听从谷崎警官的调遣。”森鸥外笑眯眯地说。

  *

  直播倒计时

  无惨陪耀哉候场,工作人员的目光交汇时,八卦尽燃。

  他们从没见过制作人对哪位嘉宾这么上心。

  耀哉恍若未觉,刺眼的灯光投射进暗红色瞳孔。

  “那个森鸥外和我什么关系?”

  无惨就知道会有此一问,直播在即,他连撒谎的兴趣都无,索性置若罔闻。

  可耀哉不会轻易放过,沉默几秒又说:

  “你说是我的男朋友,该不会一直在骗我?”

  鬼舞辻无惨眸色沉了沉,如果说在化妆间的争吵还能蒙混过关,现在却是真正的“千钧一发”。

  他抿了抿唇,用一种施舍的口吻:

  “我答应你的请求。”

  “你说什么?”

  “只要你好好做完直播,我可以带你去见我的合伙人。”

  话音落下的同时,倒计时三秒。

  耀哉目不斜视地走过他身旁,雪白泛光的发丝如片羽毛轻抚他的侧脸。

  炽热的聚光灯让嘴角那抹得逞的笑都变得模糊。

  “好,那就今晚。”

  作者有话要说:当着第三个人调戏男朋友就是赤鸡!

 

 

第68章 18. 鬼王的恋人  鬼王的宿敌。

  新闻直播持续了一个小时。

  20:45, 观众在导播的安排下有序离场,主持整理手稿,而达官显贵和嘉宾打了个照面, 这会儿正和制作人月彦在后台热火朝天地交谈。

  当恐慌来袭, 有钱人往往最先陷落,但比起性命, 他们更害怕丢失地位和权势。

  没人有暇顾及耀哉,他忙里偷闲和童磨倚着墙聊天。

  过了会儿谷崎润一郎手插口袋来了,他朝耀哉点头示意,充斥慵懒的眼警惕地盯着极乐教主。

  耀哉莞尔:“童磨可以信任的,谷崎警官。”

  “啊—这可真是令人感动的评价。”

  童磨在他耳畔咏叹, 嘲讽的调子明显。

  但如果是这个人的话,倒有可能是真心实意的了。

  因为他既不会愤怒也不会尴尬。

  心如止水有时候也是一种救赎。

  谷崎将信将疑点了点头,决定相信耀哉的判断, 压低声音问:

  “你刚才在和山田说什么重要的事吗?”

  否则为什么急急忙忙要他施展“细雪”覆盖对方的踪迹。

  自然是关键至极的事, 但没得到结果前,他不准备告诉谷崎。

  给予人空欢喜是莫大的罪。

  他笑而不答:“直美最近怎么样?”

  说起妹妹,谷崎锐利如鹰的眼掺杂些许柔和, 嘴角噙一抹无奈的笑:

  “她呀,自从在酒吧被人绑架乖了不少, 脾气也好多了。就是……更加粘人啦。”

  看样子面对案件杀伐决断的润一郎也有软肋。

  耀哉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可能还感到不安吧?你抽空多陪陪她。”

  说着他意味深长地睨一眼绑架案的始作俑者,童磨问心无愧地耸了耸肩,透着无辜的琉璃眸好像在说:

  别看我,我只是听命令行事。

  耀哉收回目光,想到和直美关联的另一个人。

  当时谷崎直美被抓到无惨面前, 时刻命悬一线,要不是突然碰上太宰治的“死亡”, 就算是他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帮忙脱身的办法。

  耀哉犹豫几秒:“直美的那位‘同事’不知道还好吗?”

  虽然无惨心无旁骛,还是应当谨慎,含糊其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谷崎不知有没有听懂,讶异地挑眉刚要说话,正在这时……

  踢踏踢踏—

  富冈义勇面无表情地靠近了,耀哉和谷崎默契地对视一眼,停止交谈。

  “Mafia的人送走了吗?”

  富冈淡漠的目光滑过耀哉的脸,点点头:

  “是的前辈,被森鸥外那家伙浩浩荡荡领走了。”

  他紧锁的眉头压死一只苍蝇,语气里的嫌弃随时滴落在地。

  归根结底,要不是形势所迫,警察哪儿会跟港口Mafia合作?抓人进牢还来不及呢!

  耀哉忍俊不禁,转念又忆起森鸥外明目张胆的调侃:

  [思念恋人的心情,桧绮先生应该能懂吧?]

  在说出这样令人耳红心跳的话后,亏他能招呼不打一声就走了。

  耀哉愤愤不平地想,被撩动的心弦还犹自颤音,演奏者却提前退场。

  那么,尊敬的森先生又懂这种羞恼和怅然若失吗?

  他抿了抿唇,看谷崎伸个懒腰,嘴里痛快的叫唤在接触到后辈不赞同的眼神时,原封不动地咽回肚子。

  “无事终了真的太棒了,那么今晚就先这样,两位回去好好休息吧。”

  “辛苦了,谷崎警官和富冈警官。再见。”耀哉在背后轻声说。

  谷崎头也不回地挥挥手,身边虽然只跟着富冈一个,也愣是走出了气吞山河的架势。

  走了几步,他忽然想起什么笑意盈盈地转头凝视耀哉的眼睛,“对了,你刚刚的那个问题可以问问港口Mafia的首领。我听说什么消息都会自动钻进他的耳朵。”

  意有所指的话让耀哉疑窦丛生。

  难道森鸥外知道太宰治的下落,甚至两人之前就认识吗?

  他眸色微沉,若有所思。

  失忆果然是阻碍人类智慧进步的栅栏,虽然他现在已经是吸血鬼和“鬼”的结合体了。

  *

  一个小时后,耀哉和无惨坐在疾驰的出租上。

  和《夜间新闻》有关的话题占据推特趋势前五,分别是:

  神之子、桧、童磨、极乐教和夜间新闻。

  无惨握着手机神情愉悦,丝毫不见节目热度垫底应有的恼怒。

  耀哉啧啧称奇:“你居然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无惨慵懒地翻动眼皮,失笑:“在你心里,我的度量就这么小?”

  何止是小,几近于无。

  耀哉没回答,脸上的表情昭然若揭。

  无惨见状冷嗤:“只要你和极乐教的热度高就行了,我只是解决观众的需求。”

  多么道德高尚,多么无私奉献。

  耀哉简直要起立鼓掌了,要不是知道他本性的话。

  在此之前,驾驶座的司机已经半遮半掩窥探了他们好几次,听见这话立马眉飞色舞,打开了老烟嗓,先是证明自己的存在般咳嗽一声。

  “咳咳,您果然是节目上的神之子吧?等到了目的地,能不能麻烦您也倾听下我的‘烦恼’?”仿佛为了彰显虔诚,他又略带局促地补充:“这趟行程免费。噢,要是效果好的话,以后我可以随叫随到!”

  人就是这样,一旦给出了优惠条件,索取就变得理所应当,完全不预留拒绝的余地。

  站在耀哉的角度,肯定想吸收些“货真价实”的负面情绪转化为能量,可他没有话语权,至少表面没有。

  他用余光打量,无惨的注意力从闪烁的手机屏幕移开,对耀哉的乖顺很是受用,一边温柔地抚弄耀哉的银色发丝一边说:

  “不行,他很累了,下次吧。”

  难以想象无惨会用这种商量的口吻。

  可司机得寸进尺,当即反驳:“他可是神之子,怎么会累?”

  “你……没听懂我说的话吗?”

  倏忽间,逼仄的出租车空间布满引人窒息的威压。

  注意,是“人”。

  耀哉神态如常,唯独年过半百的司机扯着胸前的制服,脸色惨白喘不上气,死亡的恐惧笼罩着他。

  “……”

  耀哉赶忙抓住无惨的手,奉劝似地摇了摇头。

  于是,那股压力就像来时那般转瞬消失无踪。

  司机冷汗淋漓,心有余悸。

  无惨不理他,垂眼看近在咫尺的产屋敷耀哉,目光对上的刹那,嘴角那泓清泉般沁人心脾的微笑蛰伏,取而代之的是隐忍不发的怒意。

  “你竟敢看着我想森鸥外?”

  出租车里像冷风过境,温度骤然降至冰点。司机还来不及庆贺劫后余生,又打个哆嗦,噤若寒蝉。

  耀哉怔了怔,泛起涟漪的暗红瞳孔仓皇躲避无惨的审视。

  他当然不是一时失神犯下愚蠢的错误,而是有意为之。

  没有哪个正常人听见关于自己的恋情还能泰然自若。

  “你躲什么?”

  无惨掐着他的下巴,不允许他逃避。

  耀哉别无他法,难堪地舔了舔唇:“森鸥外他真是我的……前男友吗?”

  足以扭转形势的关键词,吐字务必清晰。

  “你说什么?”无惨明知故问。

  “难道他是我的现任,那你……?”耀哉欲言又止,面前男人舒展了不过几秒的眉头重新皱成一团。

  两人对峙,互不相让。

  少顷,无惨叹息了声,冰冷的指腹揉了揉耀哉泛红的下颚。

  “对,森鸥外确实是你的前男友,但知道这件事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

  他难得推心置腹的样子让耀哉好奇,倒要看看男人能编出怎样的故事。

  “为什么?”

  “就是森鸥外放出了你是‘神之子’的消息,你才会被悬赏重金追杀。”

  “……”

  类似的消息,童磨也曾说过,只是“迫害”他的主角成了太宰治。

  耀哉的质疑被无惨看穿,“今晚那个叫山田的检测员,你不觉得眼熟吗?是他把你的血检结果透露给了森鸥外。”

  一连串说辞像绳索套住耀哉的脖子,越收越紧,只差最后的致命一击。

  “我听说近期Mafia的经营状况堪忧,所以森鸥外并非真心思念他的‘前男友’,而是血检失败后,不得已的试探罢了。”

  “……”

  终于,耀哉坚定的假面出现龟裂的迹象,他眼神震动:

  “你……真的没有骗我吗?”

  无惨动情亲吻耀哉的发顶,声音略微暗哑:“我只会保护你。”

  系统着急忙慌地跳出来:[产屋敷大……]

  开场白还没说完就被按下静音。

  忽然,在无惨怀里的耀哉抑制不住身体轻颤,因为恶魔在他的耳际低吟。

  “不如我帮你杀了森鸥外吧,耀哉?”

  *

  转眼到了目的地,隔得老远就能听见女人们的欢笑和尖叫,同类的气息引发耀哉的胸腔共鸣。

  耀哉拖无惨下车,遏止他对司机斩草除根。

  “人家只是听到些众所周知的事而已。”

  确实如此,该掩饰的是他们“鬼”的身份,而“神之子”必须威名远播。

  在灯火通明的客厅,耀哉见到了传说中鬼舞辻无惨的合作对象—一个头发微曲,双瞳异色的男人。

  他翘着腿歪歪斜斜地坐在沙发椅上,脚底匍匐一些肖似的美女。

  在她们身上能轻易找到共同点—卷发,褐色偏棕的瞳眸和似有若无易碎的气质。

  耀哉跟着无惨在门口垂首站了好一会儿,玖兰李土像才发现他们似地慢吞吞起身,看也没看女人手里捧着的鞋,赤/裸的双足踩在大理石地面,不急不缓地走来。

  吸血鬼的目光居高临下瞥过无惨,抻长脖子在耀哉颈间吸了口气:

  “啊—果然掺了我的血,闻起来不像你的主人那么废物。所以我们要不要把他杀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屑们的传统艺能除了无能狂怒还有挑拨离间。

 

 

第69章 19. 鬼王的恋人  鬼王的宿敌。

  万籁俱寂, 投入湖面的石子儿激起了涟漪。

  “所以我们要不要把你废物的主人杀了呢?”

  吸血鬼在耀哉颈间深吸口气问。

  虽然阴谋者间没有真正的友谊,这么堂而皇之地表露也属少见。

  耀哉低头想了想,“好。”

  “……你说什么?”

  这个出乎意料的答案让无惨都不禁转过了头, 要知道这家伙从进门开始就像座沉思者雕像一动没动。

  夹杂涛涛怒火的目光凝结在耀哉的侧脸, 他笑了笑:“您问要不要杀了月彦,虽然他不是我的主人, 但我的回答是‘好。’”

  但凡智商正常都能猜出这是句恶劣的玩笑,偏偏眼前的男人面容肃穆当了真。

  玖兰李土难得起了兴致,后退一步好整以暇地打量他们。

  “月彦应该给了你很多血吧?你可真够没心没肺的,还是关系真的很差?”

  耀哉心里冷笑,他们的关系何止差, 简直你死我活。

  他的双手交叉于和服袖中,端一脸疏离,“有心是成不了‘神之子’的, 李土先生。我和月彦的关系倒也还好, 就是我从没见过他臣服于谁,应该是打不过您吧,良禽择木而栖而已。”

  明贬暗褒, 欲扬先抑。

  “哼。”耳畔掠过无惨一声不屑的冷哼,玖兰李土却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揶揄道:

  “如果我今晚就这么放他走,你说他会不会杀了你?啊,对了。你叫什么来着?”

  “桧绮,先生。”耀哉面上浮现一丝愁容,“非常有道理, 所以您能不能把月彦先生的软肋告诉我?”

  话音刚落,鬼舞辻无惨低沉的恫吓穿过耳膜, “你说完了吗?”

  李土拍手大笑,“你惨了桧绮,我从没见过月彦的情绪这么外露,他真的会杀了你的。”

  耀哉配合地打个哆嗦,回头笑意盈盈地看着无惨,“不用担心李土先生,月彦之前还说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