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陛下后我天天翻车-第32章
开放笑小蜜蜂
1 年前

  他们之中医术最好也最能让人信服的就是秦景焕了,可秦景焕不是不在那吗?

  等等!

  郁宁忽然想起来,刚刚被绑的那群人里,似乎没有秦景焕。

  “难道道长早就在那了?”郁宁惊道。

  “大概,朕也是猜测。”秦睢点点头,又道:“不过随便吧,有了今日的震慑,没人再敢唧唧歪歪。”

  “不是还有沧渊府的知府吗?他会不会带人来围剿咱们?”郁宁担忧道。

  秦睢:“朕昨夜便派人去找宜林郡的郡守于文了,让他调兵来此,处理后续事宜。”

  “啊?这么远,他能赶过来吗?”

  “来不了也得来。”秦睢冷笑一声:“朕下了旨,今天傍晚之前他来不了,脑袋就不用留着了。”

  郁宁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没再问这事了。

  看样子秦睢早有安排。

  说起来,既然这事快解决了,他们似乎也没必要待在这了。

  郁宁神色犹豫着问:“陛下……那咱们什么时候离开啊?”

  “最快明早吧。”秦睢垂着眼淡淡道:“看你起不起得来。”

  郁宁:“……”

  .

  俩人拿来的东西不多,更没什么好收拾的,在屋里等了半个时辰,没等到那位郡守,贺烺倒是先过来了,身后还跟着秦景焕。

  “此间事了,贫道来辞行。”秦景焕行了一礼。

  郁宁没想到他竟还会亲自来道别,不由有些惊讶,不过等她看见秦景焕身后冒出的小脑袋时,这惊讶就变成了惊喜。

  “小家伙!你怎么来了!你要跟我们一起走吗?”郁宁惊喜地跑过去,伸出手指逗弄秦景焕肩膀上的紫尾貂。

  “咿呀~”紫尾貂乖巧地叫了一声,抱着郁宁的手指撒娇似的蹭蹭。

  “贫道是上山采断灵草的时候碰见这紫尾貂的。”秦景焕说着,不经意地向后退了两步。

  然而郁宁速度很快,他还来不及躲避就已经近在身前了。察觉到鼻间传来陌生的清逸香味,秦景焕淡淡垂下了眼。

  郁宁没察觉他向后退了两步,下意识跟过去继续逗弄紫尾貂,一直到对方跳到他怀里。

  一旁的贺烺却瞧出些不对来:他怎么觉得陛下头顶有点绿呢?

  “郁宁。”正当此时,秦睢开口了,他依旧还是淡漠张脸,周身气压却明显更低。

  “跟老鼠玩,你也不嫌脏。”

  “咿呀!”紫尾貂愤怒地从郁宁身上跳起来,小腿用力一蹬,眼看着就要扑到秦睢上。

  一旁的贺烺还没来得及挡,秦睢就一把捏住了紫尾貂的后脖颈,表情嫌弃地将之捏的离自己远一点。

  “咿呀!”紫尾貂愤怒地在空中扑腾着四肢。

  郁宁见状连忙跑过来,赔着笑脸将紫尾貂接过来,“野兽不通人性,陛下不要计较。”

  秦睢冷着脸将之扔回郁宁怀里。

  “时间不早了,贫道告辞。”秦景焕语罢转身离开,一旁的贺烺眼中却闪过一抹杀意。

  “陛下,咱们要不要……”人一走,贺烺便上前低声询问秦睢。

  秦景焕毕竟是荣亲王的儿子,如今这样好的暗杀机会可不多了……

  “不用,朕还欠他一条命。”秦睢显得并不在意,又问他:“情况如何?”

  贺烺见他言语间并没有要避开郁宁的意思,便直接道:“村民们都回去了,剩下那些府兵现如今在外面等着,另外还有银矿的事,还请陛下示下。”

  “那些人等着于文领走,其余的……”秦睢顿了顿,看向一旁的郁宁:“你觉得朕该如何处置?”

  “我?我来说?”郁宁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一旁的贺烺看向郁宁的目光也多了几分讶然。

  “不然呢?”秦睢抬眸看他一眼:“让你身旁的老鼠说?”

  “咿呀!”紫尾貂再一次气的炸毛。

  郁宁:“……”

  秦睢一个大男人,怎么总跟小动物过不去呢?

  “我想想……”郁宁一边将紫尾貂抱在怀里安抚地摸着,一边沉吟道:“不如继续开发银矿,正好可以用附近的村民作为工人,也好给他们一份工作。不过,监工要找咱们信得过的自己人。”

  不知被他哪句话点中了笑穴,秦睢低低笑了一声:“还有呢?”

  郁宁不好意思地咬了咬唇,试探着道:“把沧渊府和沧林府的知府撤了,还有……给大邱哥找份好活计。”

  “就按他说的办吧。”秦睢唇角笑意更深,又补充道:“另外,调查宜林郡所有的府衙、豪强,将情况汇聚成册报给朕。”

  “是。”贺烺深深看了郁宁一眼,随即领命而去。

  .

  于郡守如约在傍晚之前赶到了邱家,上气不接下气地被属下扶着从马上下来,像是丢了半条命。

  听说是跑死了两匹马来的,郁宁瞧着都有些不忍心。

  于郡守进了这破败屋子,当即跪下朝秦睢磕头行礼:“微臣救驾来迟,又监管不力,闭塞视听……还望陛下恕罪。”

  宜林郡偏远,除了这郡守进京面见过皇帝,其余官员都是直接任免的。

  朝廷对这里也一直是放养的态度,因而宜林郡对外的消息也格外闭塞,还是暗卫拿了旨意去通报,于郡守才知道皇帝遇刺,流落至此的事。

  “你既一五一十地陈述了罪过,又有何脸面请朕恕罪?”秦睢脸上带着微微笑意,说出的话却毫不留情:“还是于郡守觉得自己没错。所说的话不过敷衍朕的借口?”

  他话音刚落,于郡守冷汗蹭地从背上流下来了,他用了磕了几个响头,颤巍巍道:“臣若侥幸得到陛下的宽恕,一定更加恪守己身,严加管束各府官员……”

  “行了,多余的话不用说。”秦睢垂眼看着他:“单说沧渊府的杜知府,你打算如何处置?”

  于郡守一口气提上来,忙道:“革职查办,一一列明罪状,按律行事。”

  看见秦睢脸上露出还算满意的神色,于郡守悄悄松了口气。

  他也当过两年京官,他们这位陛下,最是阴晴不定的性子,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伺候,才能保证不出差错。

  “还不错,起来吧。”秦睢微笑道:“不过人就不用于郡守审问了,朕已派人过去了,于郡守只需处理后续事宜。”

  “另外,银矿的事不要泄露,朕自会派人接管,若是此事流传出去,尤其是传到有心之人耳朵里,无论是谁流传的,朕都会杀了于郡守。你觉得呢?”

  这话已经算是□□裸的威胁了,于郡守再不明白也就不必当这个官了。

  “臣自当听从陛下吩咐。”于郡守深深跪拜。

  一番商议完天已经黑透了,秦睢打算明早就走,后续一应事务由于郡守接管,贺烺带来的人有一部分留在这里,其余数十人跟随秦睢两侧保护。

  贺烺这次说什么都不肯再调离了,他的职责最根本的就是保护秦睢,现如今秦睢流落在外十几天,身上还受了伤,他简直万死莫辞。

  准备好的马车第二天牵到了邱家门口,那马车外表看着破旧,内里却铺装得奢华,据说里边的一应用具都是从杜知府家抄来的。

  邱家夫妇也是第二天郁宁俩人走时才知道的,慌忙地要给他们准备山间特产,郁宁不好推辞,最后还是收了一袋山核桃“大邱哥,邱大嫂,保重。”

  郁宁临行前向两人道别,没提自己往邱家窗口放了一袋银子的事,只道:“你们有什么要求,就同官府提,另外县城里也有为你们准备的房子,随时都可以去……”

  他絮絮叨叨说了许多,最后只道:“珍重。”

  就连秦睢,也难得开口向两人表达感谢,又道:“若是日后有什么事,大可以找沧渊府的知府。”

  邱树夫妇对他们也颇为不舍,马车快走时,邱树将郁宁拉到一旁,犹豫着小声问他:“沈兄弟,我左思右想,还是决定问问你。宣兄弟他……是当今陛下吗?”

  郡守都来他们家了,还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这要再看不出俩人的皇族身份,他就是个傻子了。

  而他真正确定秦睢身份的原因,还是因为郁宁。

  普天之下能公然娶了一男子为妻的,似乎也只有他们的陛下了。

  郁宁愣了愣,犹豫着轻轻点了点头,正纠结于不知道怎么解释,却见邱树笑了。

  他拍拍郁宁的肩,笑道:“山里汉子不识大字,但我能看出来,他会是个爱民如子的好皇帝。”

  郁宁怔忪一瞬,跟着也笑了。

  他回头看了眼马车,笑的眉眼弯弯:“我也觉得。”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副本正式结束啦!这章四千字,不少吧!我真是越来越粗长了(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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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进京

  回去的路上并没有惊动太多人,贺烺易容之后当了马夫,其他暗卫都隐在暗处。

  一路从旧塘村到沧渊府时已经接近中午了,贺烺在附近买了些东西,就又上路了。

  宜林郡到京城有一条官道,在两山之间,数百年间被人力打通,除了翻山越岭,这便是唯一一条沧山北通往沧山南,也就是京城这边唯一的路了。

  所幸沧渊府离那条山道的距离极近,出了沧渊府没一会儿就到山道了。

  一行人走了一下午才走出山道,过了大路,再走两三个镇子就到京郊了。

  然而车子还没走到山道口,贺烺就进来禀报,说是前方有官兵在一一排查。

  “以往也有吗?”郁宁好奇地问。

  贺烺:“应该是没有的,情报上没听说这边会有官兵检查,应该是最近才施行的。”

  “最近?”郁宁愣了愣,下意识看向身旁的秦睢。

  这些人该不会是找他们的吧?

  他们尚未回宫,身份不正,自然不可能轻易相信这些官兵的身份。

  秦睢倒是镇定,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贺烺:“若是排查,就把这封信拿出去。说我们是来探望郡守大人的远亲,这次是要回家的。”

  贺焤:“好。”

  “过来。”贺烺一走,秦睢从马车隔层里拿出一个包袱,摊开放在桌子上。

  郁宁乖乖坐过去,好奇道:“这是什么?”

  事实上,俩人一开始还是坐在一起的。

  只是半路上郁宁不小心睡着把秦睢肩头弄出一片口水印之后,他就抢在秦睢发火之前坐在另一边去了。

  只是不知为什么秦睢脸色看着更难看了,一路没搭理他。

  “易容。”秦睢说着就伸出手,钳制住郁宁将他的脸扭过来。

  “闭上眼睛。”

  “好……”郁宁乖乖闭上眼,仰着脸对着坐过来的秦睢。

  视觉失灵后其他感官便活跃起来,察觉秦睢拿了东西在自己脸上涂涂抹抹,郁宁颇有些不习惯,没话找话道:“陛下怎么会这些的?”

  秦睢手上动作一顿,正当郁宁以为他生气之时,耳边却又传来他淡漠的嗓音:“跟人学的。”

  “哦……”郁宁心里松了口气,嘴巴却又似不受控制追问道:“跟谁?”

  秦睢默了一瞬,沉声道:“练武的师父。”

  竟也真的好脾气地回答了。

  郁宁心里莫名涌起一股欣喜,他唇角忍不住向上扬,想起此时还被秦睢捧着脸,又连忙压下去。

  “还要问什么?”秦睢眼底也掠过一抹笑意,指尖沾取一点白色粉末,轻轻抹上郁宁过分嫣红的唇。

  他指腹带着一点习武之人的粗糙,轻轻按在郁宁柔软的唇瓣上,明明是不带任何旖.旎情.色意味的刮蹭,倒叫郁宁耳朵连着脖颈红了一片。

  “没、没什么了。”

  一直到他松开手,郁宁才结结巴巴地回。

  他睁开眼,却见秦睢正对着铜镜麻利地在自己脸上涂抹。

  白皙的肤色成了健康的小麦色,五官还是那个五官,看着却普通不少,郁宁仔细一看,发现秦睢把自己那双狭长清冷的凤眸改成了吊三角眼。

  郁宁:“……噗。”

  他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连忙捂住了嘴。

  “很好笑?”秦睢动作顿了顿,不知从哪扣出个大黑痦子,贴在郁宁唇边。

  “现在还好笑吗?”秦睢拿起铜镜对着郁宁那张脸。

  郁宁:“……”

  半斤对八两,一点也不好笑了。

  强忍住将那颗黑痦子扣掉的冲动,郁宁掀开窗户帘布往外看了眼。

  不远处就是那些排查的官兵了。

  他刚放下帘子,马车就停了,贺烺下了车,马车里也能清晰听见他和官兵周旋的声音。

  又过了会儿,马车帘子被掀开,两个官兵探头进来看了眼郁宁两人,又低头比对手中的画卷,不耐地挥了挥手:“快走快走。”

  “多谢官爷。”郁宁适当露出一个羞涩腼腆的笑,只是配上嘴边的大黑痦子,怎么看怎么别扭。

  “长的真丑……”那官兵打了个激灵,连忙放下了车帘。

  郁宁:“……”

  .

  好歹把官兵那关过了,一行人一路也没停,连夜进了京郊最近的一个镇子,才找了处庄子掏钱住下。

  主人家是一对好心的老夫妇,将人安排妥当,还不忘嘱咐:“近来流匪四窜,已经快打到京城了,客人们晚上要是听见什么动静,切记千万不要出门。”

  郁宁与秦睢对视一眼,皆察觉到了不对劲,郁宁拦住正要走的主人家,好奇地问他:“我同表哥从北边探亲回来,不知近来京城的情况,这流匪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