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妖客们还在追捕方池与西子,只要能在期限内找到二人他们还能交差
可惜两人逃脱的消息还是到了四方城城主的耳朵里
下属来报时,腿都在打哆嗦,生怕郁棽一时不爽就杀他泄愤了
郁棽挥手让伺候他的娇美侍女从他身上下去
嘴角带着笑,可眼中却是骇人的杀意
跑了?
“是…”跪在下边的人头垂得更低了,浑身抖如糠酸
郁棽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发出一声轻响,那人便吓得直呼:“城主饶命,城主饶命!”
郁棽轻笑了一声,站起身来,宽大的衣袍垂落下来,他一步一步走到那人面前,伸手捏住了他的脸,尖锐的指甲划破了皮肤,渗出血珠来
告诉他们如果三日内本座见不到那个鲛人和叛徒
都得死
“是,是!”那人丝毫不敢动弹,后背被冷汗浸湿了
滚!
那人连滚带爬地出了殿门
四方城城主大发雷霆的消息驭妖客们很快就知道了
众人丝毫不敢懈怠,几乎是日夜不休地搜查,可丝毫不见鲛人踪迹,就连方池的蛛丝马迹也未追查到,两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还剩下最后一天,死亡的刀刃就悬在他们脑袋上,众人连呼吸都比以往沉重许多
“虽然只剩一天,大家也要打起精神来,尽我们所能,剩下的就看天命了…”
大家都默不作声,一时间气氛悲壮极了
突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众人纷纷按上了腰间的武器,待队长做了示意,靠门的人才去开了门
来者只是一个没有灵力的普通人,看穿着应该是附近的渔民
那渔民一看屋里这么多双眼睛刷刷地盯着他看,脚瞬间就软了,但一想到那人给自己的大珍珠又生生忍住了往后跑的冲动
“大,大人们好”
见到是普通凡人,众人微微松了一口气
“你有什么事?”
那渔民翻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说到
“方才有人让我把这张纸带给大人们”
“那人长什么样?”
渔民咽了咽口水有些后怕道:“他拿刀抵住我的后背不让我转身,留下这张纸后就离开了”
“哦,对了那人,还说机会只有一次”
“好,我们知道了,这件事你就当不知道,不许跟他人提起,听明白了吗?”
“小人晓得,小人晓得”
“好了,你可以走了”
渔民走后有驭妖客看了眼队长提议到:“我去跟着那个渔民,说不定能找到写信人”
“不必了,那人既然叫了一个普通渔民前来摆明了不想和我们正面碰上,你就算去也见不到他,我们先看看线上写了什么”
信纸打开,上面只有简简单单几行字:若想抓到鲛人,今晚子时,两人前来,南巷见
“队长,我现在就带人去南巷排查,一定把这人揪出来”
“不要打草惊蛇,今晚我和副队前去,你们在在这里守着”
“不行,这太危险了,万一这人不怀好意怎么办?”
“他既然选择这样的方式约见我们,那定是有所图,既然有所图那就可以谈”
“队长我还是觉得不妥…”
“不必说了,就这么定了,也许我们真的还有一线生机”
夜幕降临,也越发临近午时,队长与副队准时到了南巷,月光下一个背影缓缓现身
那人并没有伪装自己,一张脸扬着笑,露出了一颗小虎牙
队长对上那张脸并没有太过惊讶:“方池,好久不见”
队长似乎猜到是我了
“说吧,那封信什么意思,你不是把鲛人救走了吗,怎么现在又后悔了?”
不知队长可听说过木槿这号人物?
队长蹙了蹙眉,不知他提这个做什么
“听说过,据说是驭妖客中的异类,竟与妖物同流合污,后被剥夺了驭妖客的资格”
队长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木槿其实是在捕妖时与一狼妖相爱了
木槿为狼妖背叛了自己的前半生所坚持的一切,仙庭四处通缉她,最终她和狼妖被仙庭找到,狼妖献祭了自己的内丹和一身的修为送木槿逃了出去
但木槿逃出去后没多久就被仙庭抓到,自尽而亡
“这些事,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狼妖为了木槿甘愿舍弃生命
“怎么,你叫我们来就是听这么一个感人的爱情故事?”
当然不是,既然昔有狼妖舍命,那今就可以有鲛人献珠
队长也回过味来,看着方池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
“你的意思是,当初你救那鲛人就是为了让那鲛人爱上你,让她为了你可以主动现身臣服?”
这自然是我所期望的结果,但只有我一人可不行,必须有诸位的配合不是?
“可我们为什么要信你?”
“谁知道这是不是你和鲛人的陷阱呢”
可是你们除了信我还有什么办法,城主给的时间可不剩多少了
队长脸色一沉:“你威胁我”
不敢,只不过是希望能合作共赢
“你也说了时间不够,你能保证这么短的时间就让鲛人爱上你?”
自然不能
方池笑嘻嘻的样子让队长大动肝火:“那你还说什么!”
队长别急呀,听我把话说完
城主想要的不仅是鲛人,而是一个乖顺听话的鲛人
就算如今抓住了鲛人,驯服需要花大量的时间不说,还很有可能直接导致鲛人死亡,可若用我的方法,城主看见鲛人时便已经是他所期望的模样,一举两得
队长只需要将这些如实禀告给城主
若两个月后鲛人没有达到以上任何一点,后果我一人承担任,绝不连累他人
队长有些心动了,方池歪着脑袋笑得乖巧,静静等着,最终队长点了点头
“便依你所言”
队长是聪明人,此时我们三人和城主知晓便可,若是大家都知道之后做戏反倒假了
“这自然”
合作愉快
队长并没有显现多轻松:“希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