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乱的人流中,渐渐响起大家诵读信件的声音……
符离集烧鸡的耳边,仿佛听到了兄长在对他说话:
“阿符,你以后想去哪里,做什么事,我都会支持你!”
“阿符,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阿符……”
不知从哪里飘出来一张纸条,正巧落在阿符脚边。他捡起来一看,正是德州扒鸡的字迹……
符离集烧鸡:“嘁!这么大个人,写出来的东西竟然这么幼稚!看得我都快笑死了……哈哈……哈哈……”
又干笑了几声,符离集烧鸡突然觉得眼眶潮乎乎的发热。他赶紧抬起头眨了眨眼睛……
符离集烧鸡:“我要拿着这封信回去好好笑话那家伙!德州竟然写出这种话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符离集烧鸡正要离开,突然听到那个令人讨厌的家伙的声音——
易牙:“等等!你要去哪儿——”
符离集烧鸡:“当然是要走了!你自己过家家去吧!”
易牙:“什么!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是在戏弄我吗?”
符离集烧鸡:“喂!别自作多情了,我本来就没打算跟你走,我只是想气一气德州那家伙罢了!你以后不要再来缠着我!我对你那些‘宏图霸业’可没兴趣!”
易牙:“你站住!——”
符离集烧鸡摆脱了易牙,三两步离开了月台,他似乎已经知道去哪里找德州了——
易牙站在原地,面色十分阴沉……
易牙喃喃道:“既然不愿追随我,那以后便是敌人了……”
符离镇:
德州扒鸡:
“你说,德州会看见那些信吗……”
“你说,阿符看见那些信会回来吗……”
“你说他要是愿意回来,会不会找不到我们呀……”
伊渊看着很不安的走来走去的德州,道:“德州,你这样走来走去,晃得我头好晕啊……我向你保证!阿符一定会来符离镇找我们的!因为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笑话你的机会!”
德州扒鸡惊异道:“什么?难怪你让我把信写的那么直白!这些信写得我脸都红了!”
德州扒鸡哭笑不得:“这回啊!我可是要被他笑话一辈子了!”
伊渊:“哈哈!看你脸皮薄的,到底是面子重要还是阿符重要!”
德州扒鸡:“那当然是啊——”
说话间,门外闪过一道人影,对方似乎犹豫了片刻,才慢吞吞的蹭进来……
来人正是满脸通红的阿符——
德州扒鸡惊喜的道:“阿符!你、你回来了!”
符离集烧鸡:“对、对啊……你可别误会!我是打算回来看看你……在搞什么名堂!然后……然后笑话笑话你!”
伊渊调笑道:“哎呀!看来这位幸运的客人已经把信集齐了!作为奖励,我们要送您三只德州扒鸡!我瞧您‘红光满面’定是祥瑞之兆!那就再送您一个名为‘德州扒鸡’的哥哥,如何?”
符离集烧鸡:“嘁!净耍些小孩子的把戏……信……我都看了,写的太差劲了!看得我都快……都快笑死了!”
虽然他嘴上说着“快要笑死了”,脸上的神情却相当古怪。看上去就跟闹脾气的小孩子没什么两样……
德州扒鸡:“阿符,其实我——”
符离集烧鸡:“得了得了……那些话我都看够了!你别又说一遍来折腾我的耳朵……”
众人相视而笑,胸中宛若春风拂过。冰破雪融,诸般郁结通通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