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星辰,日日不断。
一个十七岁的女孩独自在家,父母出差半月,这是他们回来的前一天。
晚上,女孩点了外卖,她将她的朋友叫来,一共两人,两个男生,他们是分化了一个月的alpha。
在三个人团聚的一小时后,外卖到了,女孩点的是四人份,正好都可以吃到。
中途,一个男生去上了厕所,说是头晕肚子疼,结果一上就是半个小时多。
男生上完厕所,洗了洗手,抬头瞄见镜子上显着微弱的三个字,男生便想告诉他朋友,喊了两声,外面一片寂静,于是他就准备出来看看。
待他出来后……
“我……我看到了他们都死了!头,头被割掉,就直直的坐在沙发上,没有一点血迹……但我,我没有听到他们遇害前有任何动静。……我,我……”男生失声痛哭起来。
“什么时候来报案的?”余莀皱了皱眉,心里暗骂这个作案的人。
余莀本是在家过休息日,刚想睡觉时就被叫回局里。听到有人遇害,她就马上驾车驶去市中心。
“十分钟前,已经有警察赶去检查了。”
余莀看向那男生,不禁暗笑。
“喂,你朋友家在哪,我去看看”余莀站起身,拍了拍那已经吓坏的男生。
“啊,啊?他们在……他们不是死了吗?”
身后同事敲了敲余莀,示意她出去说。
“嗯,叫我出来干什么?”
“别去刺激他,他要是变得精神不正常就一点线索也找不出来!你要是想去他朋友家,就跟我走。”
余莀迫于好奇便搭上了那同事的车。
路上车辆稀少,市中心的夜晚是寂静的。
璀璨的星空照耀在洁净的路面,映着每个人的生活,不公的命运。我们都没有上帝视角,看不懂世间常情。
我们从没有赢过时间,但我们胜过青春。
随车停下,是一栋别墅,周围围了一圈警戒线,警笛鸣彻黑夜,但荒地人稀,没多少人听到,就算听到也早已习以为常……
余莀进入别墅中,看到了很多同事在对现场进行调查,她径直走向客厅,进入眼帘的是一个人。
“肖医生,你也在?”
(肖医生全名肖静容,是个alpha。本职法医,28岁。)
肖静容停下手中动作,叹了口气道:“唉,找不到任何线索,我们怀疑凶手已经将所有遗留下的,甚至最微小的痕迹都抹去了。”
余莀走上前,检查这死亡的“工艺品”。
“嗯,脖颈和头的分割线很完整,但是尽管凶手能把血迹擦干,也会留下痕迹的。难道……这不是第一死亡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