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后来才发觉。许愿的时候,他说‘希望仓本百子能忘记我’,应该在这里加上‘一生’、‘永远’之类的语句。
从结果来看,森田的担忧成了一箭双雕。
不管怎么说,最后她们为了不让仓本滥用神的仪式而打破了穿衣镜。
楠木似乎要继承榎田的那句话,对仓本说:“中学时代完全没有好朋友,通过别人传达真相的可能性很低。”
“而且她的性格很深信不疑,所以很容易选择对自己有利的事情来作为现实。与最爱的好友死别的悲剧女主角,对于仓本来说,她一定是比什么都甜的天上美酒。如果不是很严重的事情,她是不会注意到的。”
于是阿紫“嗯”了一声,用平常若无其事的附和问榎田和楠木。
“这么说来,那个森田优花现在还好吗?”榎田和楠木面面相觑,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啊,很健康。现在还经常在网上交流呢。”
“其实今年夏天她已经回来了。果然还是害怕回到老家,所以三个人在东京玩了。”
看到榎田和楠木的回答,阿紫满足地点点头说:“那太好了。”
“嗯,这可能是个很糟糕的故事。”
楠木在开场白中说。
“如果仓本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擅自死去的话,我完全没有关系。”榎田厌烦地补充道。
“她绝对不是那种类型的人。”
“真的
我同意。仓本就算死了,也会选择在精神上牵扯大势的方法吧。
为了让自己的存在死后还留在人们的记忆里……她们大概是害怕那个吧。
“这么说……话都说完了,还有别的问题吗?”
在楠木的质问下,两人面面相觑,摇摇头。
榎田拍拍手说:“那么,无聊的话就结束了,今天我们请客啦。封口费,什么都吃。”
“哇!咖喱猪排!”
“那我就吃那家店卖得最不好的苦瓜芭菲和咖啡吧。”
刚进去第一个星期天的午后。
“啊,是真的。穿衣镜坏了”阿紫望着坏了的穿衣镜。
这一天,阿紫和阿朱去了丑骨小学。当然,这是纯粹的社团活动。
“……话虽这么说,森田真温柔啊。要是我的话,她肯定会讨厌的。就这样。”阿紫对着碎裂的穿衣镜,有节奏地弹奏出单刀。
“你,那种绝对只是明确地讨厌的话是不行的感觉吧?”
“这要看对方的态度了。”阿紫高高在上地挺起胸膛。
“但是……”阿朱一边窥视在地板分散的镜子片映出的自己的脸一边继续说话。“森田,即使不清楚,也向仓本先生表达了自己最讨厌他的心情。”
“嗯。你在哪里这样想的?”书签天竺葵“那个书签里用的压花……白色的天竺葵”
“啊”“还记得花语吗?”
“嗯,是不是‘信任’、‘尊敬’和‘有你很幸运’?”
“学习以外的事情,你的记忆力还是那么好。”
“那,你好……那么,那个花语怎么了?”
回答她的话。天竺葵还有两个花语,那就是“虚伪”和“诡计诡计”“诡计?”低落:“这是在骗人呢。”
“嗯。”一如既往的不知道理解与否的语气回答。
阿朱咯咯地笑着继续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