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傅明羽早上说的一样,马车在入夜前行驶到了一个村庄。傅明羽和林漾下了马车。“遇哥我去问问有没有多余的房间借一件给我们。”“嗯,我去那边去问。”傅明羽指着和林漾对应相反的方向。“不用,你,去。”林漾按住傅明羽想要去询问的动作,转而看向路修远,况且傅明羽下马车的时候带着斗笠万一被村民认为是不法分子给举报的话,就麻烦了,毕竟是在睦裕国境内。
路修远也没有反驳林漾的话,答应了下来。过了不一会林漾回来,“遇哥,这。”路修远听见了林漾的吆喝,也回去了。“遇哥,这家里有位老奶奶,家里就她和她的孙子,有一间空房间给我们住。”林漾指着远处的那间人家。“那我们就只能麻烦这位奶奶了。”林漾带着傅明羽和路修远走到了房屋门外。
门外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婆婆,左手牵着一个看似七八岁的孩子,“姑娘,这间屋子是我儿子儿媳之前住的,我刚才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你们别嫌弃,凑合住一宿吧。”老婆婆指着旁边的内间屋子。
“不嫌弃,不嫌弃,谢谢婆婆借给我们屋子住。这是我哥哥,因为一次意外伤了脸,怕吓着别人就带着斗笠。”林漾看见内个小孩子看着傅明羽出口解释道。
“婆婆,这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先去收拾收拾睡了。”林漾和老婆婆说完就去了旁边的屋子。这间屋子就有一张床,整体很干净内有什么灰尘一看就是经常打扫。
“这个老太太有问题。”路修远看了一眼四周,小声睡道,“嗯,长时间没有人住,简单收拾一下不可能这么简单,多少在一些边边角角打扫不干净,但是这间屋子出奇的干净。”傅明羽接着路修远的话说出来疑点。
林漾男的没有和路修远顶嘴,因为她在刚才询问接住房子的时候就感觉这个老太太不对劲,但说不出来,就感觉怪怪的。“她们半夜一定会做出行动我们就守株待兔等她们上钩。”路修远坐在房间内的椅子上,茶壶里有茶但是路修远没有动,万一里被下了些东西,那可就不好了。
“遇哥你在床上待着吧,我在椅子上待会就行。”林漾在床上坐了会,就下床叫傅明羽去床上呆着,因为傅明羽的脸色更加不好了,‘不对啊,师傅不是说远离朝堂,去散散心有助于明羽的恢复吗?怎么越来越糟糕了,啊啊啊啊这个这个不靠谱的师傅。’林漾在内心里咆哮。“啊秋,谁在背后骂我。”远在曦鹭阁的宿素打了个喷嚏,“还能有谁小漾漾呗。”沈安正巧在旁边。
“不用。”傅明羽还没等坚持太长就被林漾给推搡到床沿边了。“就是,你现在的样子比我今天中午刚见到你的时候更加惨白,你这是怎么照顾你哥的啊。”路修远也同意让傅明羽上床上待着。
林漾告诉路修远和傅明羽的关系和告诉内个老太太的一样,因为路修远见过傅明羽的样子所以脸受伤就没法忽悠他。傅明羽坐在床上突然眼前一黑,昏倒在床上,这可给林漾吓了一跳。
梦里,傅明羽看着眼前的画面,刚才的内位老太太突然变成了一个成年男子,他身边的内个孩子脸上的表情根本不属于这个年段该有的样子,眼睛里充满着暴戾。“这曦鹭阁宿素的宝贝小弟子竟然在这,唷,这个男的好像是逍遥阁的弟子吧,嘿呦,曦鹭阁竟然和逍遥阁的人混在里一起,如果曦鹭阁的人死在了逍遥阁人手里,这两家的恩怨会不会跟大。”
林漾在床边急得团团。林漾把路修远支在门口放风,自己则小心翼翼撸开傅明羽右胳膊的衣服袖,黑色的血液并没有继续下流,但是就在血液流到的尽头黑色的血变成了暗红色,就只有那一点。”‘啊啊啊啊啊,ε=ε=ε=(゚◇゚ノ)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师傅没跟我说啊啊啊啊啊。完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