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起,蒙古国恢复了不儿罕合勒敦山的祭祀活动,蒙古国总统参加了这次活动。1997年8月13日,在蒙古、外国学界及蒙古国政府的支持下,“国际成吉思汗研究中心”成立。2006年,蒙古国政府于成吉思汗开国800周年之际举行国际性庆典,将蒙古的铁木真崇拜推向顶峰。 [23] [77]
中国
中国人关注铁木真的“扩散”出现在“九·一八事变”后,如伊克昭盟盟长沙克都尔扎布(沙王)与蒙古地方自治政务委员会积极推广铁木真纪念。1934年“废历三月二十一日”,是“元太祖成吉思汗诞辰”,沙王这一蒙古王公领袖人物作为“吉农”参与主祭,提升了成吉思汗诞辰纪念的地位。1935年后,为增强中华民族自信,成吉思汗纪念逐渐成为国人关注的对象。日军全面侵华后,国民政府将成吉思汗陵迁移至内地以保护“成吉思汗”,强化了人们对铁木真的记忆,建构出铁木真的国家意象。 [79]
1940年在延安召开的蒙古文化促进会成立大会的主席台上,高悬铁木真真像。该会将蒙古族与蒙古文化代表和象征的“成吉思汗”作为重要宣传对象,铁木真与蒙古文化在某种意义上被划上等号。 [79]
形象变化
13世纪创作的成吉思汗读经图
13世纪创作的成吉思汗读经图 [115]
作为在东西方世界都有着巨大影响力的人物,在不同文化背景的叙述者笔下,铁木真的形象也略有不同。 [113]
在蒙古叙事中,铁木真形象随着历史变迁发生着变化,在《蒙古秘史》中他是受长生天庇护的蒙古英雄,在17、18世纪的史书中,他身上有了佛教文化和汉文化的影子,在《青史演义》中他则集儒家文化的仁君圣主和蒙古民族英雄于一身。 [113]
在国外作品中,铁木真形象随着时代变迁有所不同。早期东西方文化交流密切,尽管人们对铁木真了解不多,但他的形象是正面的,到了启蒙运动时期却发生了变化,铁木真的形象开始变得暴虐、凶狠,带有西方对东方误读的色彩。 [113]
中国当代作品中的铁木真形象,往往集蒙古民族的英雄和推崇儒家文化的明君圣主于一身,高大勇武,英明仁爱,而且其形象更为人性化,有属于自己的爱恨情仇,与妻子儿女、手下将士,甚至与仇敌之间的情感更为复杂。 [113]
《元史》卷120《扎八儿火者传》:太祖与克烈汪罕有隙。一夕,汪罕潜兵来,仓卒不为备,众军大溃。太祖遽引去,从行者仅十九人,札八儿与焉。至班朱尼河,餱粮俱尽,荒远无所得食。会一野马北来,诸王哈札儿射之,殪。遂刳革为釜,出火于石,汲河火煮而啖之。太祖举手仰天而誓曰:“使我克定大业,当与诸人同甘苦,苟渝此言,有如河水。”将士莫不感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