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高冷校草后我翻车了-第16章
大力凉面
1 年前
大力凉面
1 年前
宋一锦到冰场时,钟寻才跟着潘源复盘了一遍跳跃,然后坐在台阶上撩起裤腿,露出一双红肿的膝盖,想喷点活血化瘀的药。
“你干嘛啊?”宋一锦纳闷,“突然犯病瞎折腾什么呢?”
钟寻稍微喷一点,他就跟着嘶嘶两声,就跟受伤的是他一样。
钟寻本来挺疼,额头都冒冷汗了,禁不住无语地踹了他一脚,“滚。”
“对了,你这段时间没去学校,也不回家,怎么了?”宋一锦帮他往腰上贴膏药,“跟学霸不对付?我看你俩之前不挺好的?”
“谁跟那傻逼好。”
“那你干嘛成天找他一起吃饭?”
宋一锦说着都委屈,就这还发小,钟寻一扭头就抛弃他,连晚上都得追着楚听冬去食堂,也不知道被灌了什么迷魂汤。
“呃……”钟寻其实要憋死了,他心里藏不住事,纠结了一会儿,小声说:“你懂什么啊,我在追他呢,我想让他跟我搞对象。”
“你说什么?!”宋一锦大吃一惊,差点破音。
“你他妈能不能小点声?!”钟寻瞪他。
“操,”宋一锦消化了三分钟还没接受这个事实,呆滞地压低声音说,“什么玩意儿,弯仔码头啊我,该不会我他妈也是个gay吧?”
他一脸狐疑。
“呃……”钟寻撕掉跟伤口黏在一起的袜子,忍无可忍,怕他再说出什么傻逼的话,逼他动手,就偏过头一口气说完。
宋一锦更傻眼了,这是什么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计划?
“你确定真要搞你后妈的儿子?得搞到什么程度啊?”宋一锦越想越觉得不靠谱,“不是,这跟你练花滑有什么关系?”
都要说起来太麻烦了,钟寻懒得再说,换完药就轰他走人。
等宋一锦离开,钟寻回了趟家,空荡荡的没人在。
他先去洗澡,等洗完才反应过来,腿上才擦的药都被冲掉了,只能穿了条短裤,坐在沙发上低头重新擦一遍。
膝盖摔得最厉害,就算戴了护膝也禁不住无数次的摔倒,他腿上尤其白,衬得从膝头蔓延到小腿中央、深红发紫的一大片淤痕格外可怖。
肿着,皮肉薄得红润渗水,像是一碰就破。
钟寻咬住嘴唇,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擦药,才涂了半个膝盖,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他愣了下,手上顿住,猛地抬起头。
楚听冬竟然在家,他穿了件黑色的长袖T恤,拿着毛巾,发梢微湿。
一抬眸,漆黑狭长的丹凤眼盯在他腿上。
钟寻被吓到,手忙脚乱将腿挪下去,随手揪了校服外套挡住,讪讪地问:“你在家怎么不出声啊,我还以为没人呢。”
他眼珠乱转,一副心里有鬼的样子,换成谁都会多想,楚听冬眉头深蹙,眼眸黑沉沉的。
但不管是跟谁打架,或者怎么受伤,都跟他没关系。
他冷淡地瞥了一眼,去客厅接水,然后就转身回卧室。
钟寻说喜欢他本来就是瞎折腾,现在换个人折腾也很正常。
一开始被纠缠惯了,钟寻骤然不再来学校,也没给他发乱七八糟的骚扰消息,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其实有点微妙的不爽。
但要是能相安无事,读完高三,对他来说当然更好。
楚听冬回到卧室,才在床边坐下,就又接到楚亨麟的电话。
“你还想在那个破学校待多久?”楚亨麟怎么也没想到,楚听冬转学是跟他来真的,“都快两个月了,你就不为自己的将来考虑?”
“待到高考。”楚听冬说。
“你少跟我来置气这一套,”楚亨麟深呼吸,“我是你爸,我会害你吗?你现在就是耽误时间,不试试你怎么知道那个治疗方案不行?”
楚听冬听到卧室门被人赌气似的撞了一下,然后客厅防盗门跟着响,钟寻又跑了。
他语气疏离淡漠,“所以你的想法是,让我去做一台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五的手术,手术失败,也许会真的变成终身残疾,都可以吗?”
“这就是你跟我说话的态度?”楚亨麟呼吸重了一瞬,沉默片刻,嘲讽说,“愿意待在一滩烂泥里,你就待着吧,我也不是只有你一个孩子,小姣至少比你清醒多了。”
他以为楚听冬肯定受不了这个灰扑扑的小城市,老城区肮脏混乱,还有年级倒数乌烟瘴气的差班。
没想到他还挺能忍。
楚听冬冷冰冰地垂着眼眸,挂掉了电话。
——
周六下了课,傍晚钟寻就在学校外等着楚听冬,远远看到楚听冬走过来,马上蹿回冰场。
但楚听冬看到他在,皱了下眉,扭头就走。
“你等等!”钟寻喊住他,“楚听冬!”人要是走了,他这个月不是白忙活?
楚听冬头也不回。
“你敢现在走出去,”钟寻一下就急了,刷地憋红脸,大声说,“我待会儿就回家当着我爸你妈的面儿给你表白!!”
霎时间,整个冰场一片死寂,都停下来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俩。
楚听冬深呼吸一瞬,他丢不起这个人,闭了下眼,掉头返回去。
钟寻乐了。
“你站那儿别动,看我,听见了没?”钟寻指使他,又不放心,睨他一眼,“别趁我没注意偷跑,告诉你,我说到做到。”
“行。”楚听冬冷眼旁观,倒想看看他是要干什么。
他还以为钟寻终于不闹腾了,没想到是跟他憋了个大招。
钟寻已经换好了冰鞋,他往后倒退着滑了一段,见楚听冬叼了根烟出来,眼眸瞥着他,不像会走的样子,才放心转过去。
冰场上一直放的音乐变了,楚听冬的脸色也跟着遽然一变。
他眉骨冷沉地压下去,烟夹在指间没有点燃,明明穿了一身校服,但周身气质阴郁冰冷地不像学生,许多人都忍不住避开他。
钟寻像毫无察觉,他先踩着冰刃,做了一段滑行。
他没有舞蹈基础,花滑也就临时抱佛脚学了一点,姿态很难称得上多优美。
但或许是今天过于紧张,手心都冒汗了,他反而奇异地浑身放松下来。
海水中翻卷着白泡沫,聚拢,流散,粼粼波光下,阿芙洛狄忒在其中诞生。
钟寻眼睫微垂,左脚冰刃顶端的刀尖在冰上骤然一点,干净利落地跳起,落地稍微有些不稳,但是个成功的后外点冰一周跳。
楚听冬眼神一瞬不瞬地盯在钟寻身上。
他这支节目其实充斥着冷色调。
但或许是冰场的灯光,落在冰面跟钟寻身上像细小的金箔,冲淡了那股冷意。
也或许是钟寻滑得着急又热忱,还时不时怕他偷偷走掉,扭头找他,桃花眼天生就多情,笑意璀璨。
明明是晚上的冰场,夜幕降临,却像落入了滚烫明亮的恒星。
钟寻这个月以来,头一次滑得这么完美,从头到尾都没摔过,他脊背微麻,觉得自己心脏都砰砰砰地要跳出胸膛。
眼看就要滑到楚听冬面前,彻底结束了,他忍了忍,实在没绷住,有点嘚瑟,觉得是不是连后内点冰跳都可以尝试一下啊?
然后他这次拿右脚尖点冰,左侧压内刃,骨碌一下摔个四仰八叉,直接屁股着地,摔出三米远。
“呃……”钟寻使劲咬住嘴唇,咬得唇瓣通红,才没叫出声。
他疼得眼睛一酸,简直想哭。
太他妈不容易了。
楚听冬眼眸漆黑如墨,脸色仍然冰冷,他这下是真的不懂钟寻想怎么样。
羞辱他?
钟寻艰难地爬起来,忍着疼滑到楚听冬面前,一双眼睛湿润明亮,卧蚕弯出很柔软的弧度,卖乖讨好,“我滑得还不错吧?”
“凑合。”楚听冬吝啬夸奖。
确实也没什么可夸的。
一看就是毫无天赋,会被省队劝退的水平。
妈的,钟寻不乐意,张嘴就想骂人,结果脚下不稳,朝后一仰又摔倒了。
他脸色顿时一白,疼得眼睫抖了下。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钟寻委屈到不行,“你就眼睁睁看着我摔,都不管我,就这还想当我哥呢?”
“自己起来。”楚听冬语气冷冽。
“楚听冬,”钟寻起不来,干脆坐在冰上,双手撑在身后,抬头看他,眼眸明亮,“你成天说我笨,我知道,我可能确实没你这么聪明。”
“那像我这么笨的人,都能学会,你到底在怕什么?”
“你不是冠军吗?”
楚听冬喉结一滚,蓦地深深望向他。
钟寻确定自己那天虽然推了楚听冬一把,但楚听冬不至于就那样受伤,腿没问题,就只能心里有问题了,他查到一个词,叫创伤后遗症。
但是这话说出来好像在夸奖他,钟寻又抹不开面子,嘴欠地补了一句,“还是你害怕连我都不如?”
他额头出了薄汗,微卷的发丝黏在脸颊上,白T恤被汗水湿透,浑身都是淤伤,狼狈地微微张开唇喘息,眼眸却干净漂亮。
像被推开一百次仍然奋不顾身奔来的小狗,像不会熄灭的星星。
作者有话说:
来啦!下一章入v,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1】阿芙洛狄忒:古希腊神话中爱与美之女神,奥林匹斯十二神之一,司掌人类的爱情以及一切动物的生长繁衍。有一种说法是在海水的白泡沫中诞生。(摘自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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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反派破产后成了我的金丝雀》
救赎文/男二上位/竹马战胜天降;
没心没肺漂亮粘人糊团小爱豆受x表面绿茶实际恶犬反派大魔王攻;
(池年)x(谢如樾);
1.
池年一觉醒来,突然自我意识觉醒,发现自己是一本狗血虐文里舔到毫无尊严的贱受。
而他刚刚认识三个月的男朋友,就是拿他当替身,将来会对他百般羞辱,为了救出白月光,害他被绑匪折断手脚,毒哑嗓子,最终抑郁自杀的渣攻。
池年:救命,我现在跑还来不来得及?
同时,池年还意外得知了他死后的事,他在白索湾跳海自杀,本来应该尸骨无存。
是他的小竹马谢如樾,抱着浑身湿透,没有气息的他离开,掌心一点点擦掉他苍白脸颊的海水,温柔说:“小年,我带你回家。”
可惜谢如樾在原书里,只是一个没有姓名的炮灰反派,被渣攻轻而易举逼到破产,家破人亡。
2.
这一次,池年发誓要远离渣攻,保护好他柔弱可怜的小竹马。
谁知道一扭头就撞见,谢如樾在晚宴上被一个油腻富商拦住,对方一脸倨傲,说:“只要你跟我,谢氏的亏空,不需要担心。”
好家伙,这还能忍?!
池年撸起袖子,冲上去一把拽过谢如樾,少年张扬明艳,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怒火,“他归我管,他欠的债,我来还。”
3.
谢如樾一睁眼,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三年前,他所爱的人还没有被毁掉,欣喜若狂,心想这次绑也得把池年绑走。
正想解决掉眼前这个麻烦,就去找池年,没想到池年突然冲上来将他护在身后。
又扭过头,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谢如樾,以后我养你。”
谢如樾一怔,浑身戾气压抑收敛,弱小无助,轻轻地说:“好。”
「小剧场」:
几个月后,池年不知道第多少次揉着腰醒过来,发出家暴的声音:
“啊啊啊,谢如樾,为什么你又在我床上?!”
“滚你妈的,你比我还有钱!”
谢如樾接住摔过来的枕头,拍平皱褶,眼眸像是被抛弃的大型犬,俯身温柔地说:“小池总,我明明是在履行金丝雀的义务。”
第21章 比心
“他听到自己又沉又响的心跳。”
钟寻说完就抿住嘴盯着楚听冬, 他耳朵尖充血绯红,脸颊也红扑扑,是累的, 毕竟普通人的体能没办法跟专业运动员比。
就算他这段时间跟着潘源, 做了不少体能训练,楚听冬这支节目对他来说还是很勉强。
现在手脚酸软, 他不敢起身,怀疑自己会原地再摔一次。
那他是真的要死了。
“谁怕?”楚听冬下意识地反驳, 又抿起薄唇, 他舌尖抵住口腔内壁, 撑着膝盖蹲下-身, 微凉的指尖捏住钟寻小腿肚,“疼不疼?”
“我摔的是屁股, 你捏我的腿干嘛。”钟寻咕哝。
楚听冬抬眸扫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指尖稍微用力。
钟寻差点嗷一嗓子喊出来,抱着腿, 哭唧唧说:“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 使这么大劲儿, 你跟我有仇啊。”
那双桃花眼深褶微圆,藏着水光, 睫毛湿漉漉的, 要哭不哭的样子。
“摔的哪儿自己都不知道?”换成谁都挺想笑的,楚听冬唇角勾起一点弧度,又克制地压下去, 怕钟寻恼羞成怒, 冷淡道,“起来。”
他攥住钟寻的手腕,钟寻还嫌不够,又拿另一只手拉住他小臂,才肯起身。
起来也不肯好好站稳,还伸手抱着楚听冬的胳膊,又变成不能独立行走的小僵尸,有点抱怨地说:“我不理你,你也不知道主动找我。”
他心想就楚听冬这样的,冷冰冰的还不如石头,就算他不骗他,他大概也找不到男朋友,多亏他眼瞎。
钟寻都纳闷,楚听冬就这个德性,当初是怎么跟薛赫在一起的?
竹马,日久生情?
他一瘸一拐地去保安室沙发坐下,想撩起裤腿看一眼,又不想被楚听冬看到,丢人,而且他双腿摔得没多少好肉,这样像卖惨似的。
但楚听冬却没走,跟过去,垂眸,拿过药箱里的喷剂跟绷带,就按住他的腿。
“我可没让你管,”钟寻想躲,跟他嚷嚷,“我男朋友才能看我的腿,你是我男朋友吗?不是就不要耍流氓,我要喊人了。”
“你不是叫我哥哥么?”楚听冬眸光还是很冷清,瞥着他,语气平静地说,“也不能管?”
钟寻不过脑子,说:“我就跟你客气一下,你还当真啊。”
“呃……”楚听冬一阵无语,不再跟他废话,他撩起钟寻的裤腿,就看到他小腿外侧那处才摔出来的淤青,渗着血丝。
少年的小腿骨肉匀称,纤细漂亮,但是从膝盖往下,遍布伤痕,淤肿大片大片烙印在雪白的皮肉上,斑驳凌乱,跟被虐待了一样。
实在惨不忍睹。
钟寻是真的没有天赋,他平衡性太差,连正常滑冰都很容易摔。
“你学了多久?”楚听冬握住他微肿的脚踝,冷白修长的指尖按在他脚背上,确定没伤到骨头,然后给他敷药。
钟寻耷拉着脑袋不吭声。
楚听冬要是真的走了,他觉得他会有点不高兴,但是楚听冬不走,他还是不高兴。
他感觉楚听冬的动作好熟练啊,尤其攥他脚踝这一下,就像做过许多次一样,该不会在队里也成天跟他那个狗屁师兄互相擦药吧?
他压根没想过,也许别人没他学得这么着急,也不像他这样姿势笨拙,不会摔得这么惨。
钟寻越想越觉得不高兴,忍不住对着楚听冬翻了个白眼。
“疼就说话。”
“不疼。”钟寻脸色都白了,小腿在楚听冬掌心里微微地颤,但还是嘴硬。
楚听冬没再问,低头给他处理完伤口,已经将近晚上十点了,冰场再等半个小时就要熄灯,他打算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