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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岸气息灼烫：“白白，我或许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我打过架，喝酒，还抽过一段时间的烟……”
那是大一那会儿，他执意开网咖收留AZG的人，和家里关系闹得很僵，另一边还要和方决明一起为AZG谋出路。
压力大的时候，他会抽着烟在沙发上坐一宿。后来，AZG步入正轨，他才渐渐戒了烟，酒也喝得少了。
“没关系。”沈白垂着眼睫毛，慢慢支起身，双臂环住秦岸的颈项，凑到秦岸耳边，声音低不可闻：“老……老公。”
床头柜上，秦岸的手机亮起，连续振动好几下。
秦岸目光从眼尾扫了下，眼里的墨色汹涌翻腾，他深吸一口气，侧头堵住沈白的唇：“白白，再多叫几声。”
他喉结滚了滚：”老公爱听。”
……
天色露晓，秦岸再次抱着昏睡过去的沈白去浴室洗澡。
吹头发的时候，沈白眼帘费力地拉开条缝，桃花眼眼尾还是红的。秦岸亲亲他的眼尾，低低沉沉的说：“睡吧，你男朋友已经被你哄好了。”
沈白这才闭上眼，沉睡过去。
吹干沈白的头发，秦岸又胡乱吹了几下自己的，抱着沈白也沉睡过去。
睡了大概三四个小时，手机再次发出翁嗡嗡的振动，秦岸下意识捂上沈白的耳朵，才半睁着眼伸手去摸手机。
【室友：秦哥，我们三个马上要离开酒店，你现在人在哪里？】
【室友：是我们过来找你，还是一会儿学校见？】
秦岸垂眼看了看沈白。
【操作贼六且帅：学校见。】
回完消息，秦岸将手机翻面，抱着毫无所觉的沈白，重新闭眼睡觉。
酒店的退房时间是在十二点，沈白和秦岸醒来的时候明显超过了退房时间，酒店默认续一天房，酒店客服打电话来确认，秦岸顺便又多续一天。
沈白揉揉桃花眼：“为什么要多续一天？”
秦岸挑眉：“你以为男朋友哄一次就够了？”
沈白咬牙切齿，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左右是他自己找的男朋友，凑合着过吧。
沈白自暴自弃躲被窝里，过了会儿，憋得难受，从被窝探出头，就见秦岸穿上外套，一副要出门的模样。
秦岸亲下他：“我回趟学校，你再睡会儿。”
沈白拉住秦岸衣摆：“是你那室友又……我和你一起去。”
“你腰不酸腿不疼？”秦岸上下打量他。
沈白：“……”
酸。疼。
但是，沈白坚持：“我要去。”
行吧。
秦岸是拿小祖宗一点办法没有，他拿过沈白的行李箱，帮沈白拿出要换的衣服，拍拍自己的腿：“坐上来，老公给你换。”
免了，按以往的经验，沈白不觉得秦岸会老实。
沈白拿过衣服：“我自己来。”
他掀过被子把自己整个盖住，躲被子里换，看被子下拱起的形状，应该是先换的裤子。
秦岸哭笑不得：“这样不热？我又不偷看。”
不偷看才有鬼。
沈白哼哼两声：“不热。”
话音刚落，被子就被秦岸掀开，沈白正在换衣服，睡衣是件T恤，刚脱到脖颈位置，脑袋和手还困在T恤里，裤子拉链也没拉。
沈白手抓着衣摆下压，要去看秦岸：“你干……”
衣摆又被秦岸掀上去，随即小豆豆被含住：“还肿着。”秦岸低笑了声，“老公给你消消毒。”
神特么消毒。
明明他就是罪魁祸首，居然还好意思说出这种冠冕堂皇的话。
沈白想把某个为非作歹的人推开，但奈何双手动不了，不知过多久，眼前的衣摆被放下来，秦岸头已缓缓往下，沈白的身体再次紧绷。
等眼前的空白再次过去，沈白看见秦岸抽纸擦嘴，黑沉的眼里有几分笑意。
沈白什么脾气都没有了，秦岸进洗手间刷完牙，还厚着脸皮偏过头来亲他：“消毒完毕。抬抬头，当心衣服卡脑袋。”
该来的怎么都逃不过。
沈白放弃抵抗，任由秦岸给他脱去睡衣，又穿上干净衣服。
“我突然想到个事。”秦岸忽然说。
“？”
“寒假在长沙，方决明不知道抽什么风想剪寸头，还怂恿我一起去剪，我没去。现在看来，这个决定无比正确。”
“……？”
沈白终于反应过来，他磨磨牙，仰起头对着秦岸脖颈上的凸起就咬上去。
秦岸垂敛下眸光，喉结滚动了下，好半晌，他单手按住沈白的脑袋。
……
沈白也去洗手间刷了次牙，磨磨蹭蹭从房间出来，已经是下午四点多，秦岸补齐续房费用，载着沈白直奔学校。
节假日学校校门一直开着，大多数人还没返校，校园里只能看见零零落落的学生身影。
秦岸揉揉他的下巴：“真不要我扶？”
“不、需、要。”沈白强迫自己挺直腰板，暗暗磨牙：“你带你的路，别管我。”
“你可是我老婆，不管怎么……”后面的话没说完，一阵轻巧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周书妍眼神晶亮地看着秦岸：“听人说，你和游冽为了我……”
余光瞥见秦岸身边的少年，周书妍眉头飞快皱一下，吞下后面的话，她放柔声音，红着脸指指主干道对面的花坛边：“秦岸，我能和你去那边聊聊吗？”
正合他意。
但这些事，秦岸半点不想入他小祖宗的耳。
秦岸冷淡地“嗯”一声，又轻轻揉了揉沈白的下巴：“等我一分钟，马上回来。”
沈白看了眼周书妍，点点头。
校园主干道很宽，沈白在这一端根本听不到秦岸和周书妍说了什么，只能看见秦岸的神情自始至终都很冷淡，而周书妍的脸色由开始的红润转变惨白。
一分钟不到，秦岸就穿过主干道回到沈白身边，背对着他蹲下。
沈白莫名其妙：“你做什么？起来。”
“背你。”秦岸双手向后展开：“不然，背和抱你选一个。”
两个男生搂搂抱抱更惹人注目。
比起抱，沈白果断选后者，他慢吞吞挪动脚，趴到秦岸背上。
男生宿舍楼比较远，沈白下巴在秦岸的肩头磨蹭，眼睛在路过的景色上流连：“你们学校的装修风格和我们学校不一样，占地面积更广阔些。”
沈白偏头用脑袋撞撞秦岸：“你平时都喜欢去哪些地方？”
“要去老公去过的地方打卡？”秦岸目光从眼尾看着他，眼底闪过笑意：“一会儿就带你去。”
到达宿舍楼下，秦岸把沈白放下来。
沈白没跟着上去，他坐在宿舍楼旁边的凉亭里等了十几分钟，秦岸才从宿舍楼出来。
“有些事需要他自己想明白。”秦岸背起沈白往第一个打卡点山顶球场走：“五一过后我搬去外面住。”
正好大三之后，修满学分的学生可选择不留校。
沈白皱眉：“现在找房会不会太急。”
秦岸：“不会，来得及。”
秦岸背着沈白绕山顶球场一圈，又顺着山顶球场往下，进入学校私人承包的饮品店。
饮品店内靠玻璃窗设有座位，秦岸给沈白点了杯草莓果汁，常温。
沈白捧着喝了两口就不喝了。
“难喝？”秦岸低头就着他的吸管喝一口：“还好。”
“不是。”沈白摸了下下巴，不情不愿道：“费劲。”
喝个果汁费什……
秦岸恍然：“下巴还酸？”
沈白想打人。
刚抬起手，秦岸就轻轻给他揉起下巴。
第七十三章
秦岸力道很适中, 沈白猫儿似的眯起桃花眼，把手放下来。
从饮品店出来，秦岸又背着沈白去其他地方绕了一圈, 回到酒店, 沈白已经趴着秦岸的肩头睡过去。
长长的睫毛遮住水润的桃花眼，粉色的唇微张，呼吸间还有草莓果汁的香甜。
秦岸亲他一下，给他把被子压实。
***
沈白醒来时, 天色已经黑尽，秦岸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 脊背微靠着沙发, 一条腿微蜷起, 腿上放着台纤薄的笔记本电脑。
鼻梁上架着一副薄边金丝细框眼镜，镜片反射电脑屏幕的光, 衬得秦岸肤色又冷白几分。
听到脚步声，秦岸抬起头来：“醒了？”
沈白含着棒棒糖揉揉眼：”你近视？”
秦岸挪开腿上的电脑，曲指挑下眼镜放电脑上，把沈白拉腿上坐下：“没，平光镜, 没度数。怎么又吃棒棒糖？”
沈白把棒棒糖顶到一边包住, 腮帮子鼓起：“我从小低血糖。”
怪不得糖不离身。
秦岸道：“下巴不酸了？”
“还好，不是很酸。”沈白侧头避开秦岸检查他下巴的手，目光扫过还没合上的电脑屏幕：“你一直在看房子？”
秦岸“嗯”一声，合上电脑：“差不多谈妥，明天去看房。”
***
看房时间约在早上，时间有点早，沈白被秦岸叫醒的时候还睡意朦胧, 浑身酸软得不想动。
秦岸帮他穿衣服，沈白一令一动，桃花眼半睁，时不时打个呵欠，眼角还挂着水光。
秦岸亲亲沈白白嫩的腮帮，忽然说：“白白，亲我这里。”
沈白眼睛费力拉开点距离，只看到秦岸四指握着，食指朝上在指他自己，沈白迷迷糊糊的，也没看清他具体指的什么地方，偏头就靠过去。
等亲到片湿热，他惊得睁开眼，秦岸的舌已经顺着他开启的唇缝钻进来。
沈白：“……”
沈白再大的瞌睡都被秦岸闹醒了。
看完房，秦岸直接送沈白回学校，在路上，沈白才得以补眠。
到学校，已经临近黄昏。
微信寝室群里，王靖宇跟个电报似的挨个问他们还有多久到校。
【别惹爹，腿打断：别乱cue你爸爸，人在校门口。】
【王靖宇：！！！】
【王靖宇：小白你终于冒泡了，五一放个假，你人跟消失似的，半点影子都看不到，要不是中途和你联系过一次，我都要去警察局报失踪。】
神特么失踪，会不会说话？
【别惹爹，腿打断：忙。没空。】
【王靖宇：忙？】
【王靖宇：忙什么？】
【王靖宇：五一一没作业，二不需要你养家糊口，你有什么好忙的？忙着打游戏吗？】
【王靖宇：你知道兄弟间最没义气的是什么吗？自己偷偷上分，不带兄弟。】
【别惹爹，腿打断：你废话很多。】
【别惹爹，腿打断：爸爸忙着谈恋爱，不行？】
卧槽？？？
谈恋爱？？？
王靖宇惊得在床上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盯着屏幕上的消息来回看了好几遍。
【王靖宇：真的假的？】
【别惹爹，腿打断：我说假的，你信吗？】
【王靖宇：真的啊？】
可是不对啊。
【王靖宇：我们一直混的，我怎么没看见你和哪个妹子走得近过？】
【王靖宇：你和鬼谈的啊？】
特么。
屁的鬼，他没那癖好。
【别惹爹，腿打断：人都见过，居然还不知道。】
【别惹爹，腿打断：建议你有时间最好去看看眼科。】
不是。
他还见过？？？
王靖宇绞尽脑汁回想他遇到过的人，连食堂大妈都拉着凑了人头，愣是没想到谁会是沈白的对象。
【王靖宇：爸爸，你就大慈大悲告诉我答案吧。】
沈白偏头看了眼搬行李箱的秦岸，正要回复王靖宇，顶端通知栏忽然跳出来一条短信消息，提醒他的快递到达，让他尽快去快递存放点取。
“怎么？”见沈白满脸疑惑，秦岸问道。
沈白把短信给他看：“我记得我最近没买东西啊。”
“难不成是你姐？”
“有可能，我问问。”
【别惹爹，腿打断：姐，你给我寄什么东西了吗？】
【我菜我有理：没啊，七月份我实习结束，我最近都忙着赶实习报告，哪有时间给你买东西。】
不是他姐，那是谁？他爸妈更不可能。
沈白百思不得其解，秦岸道：“快递寄存点远不远？去看看。”
远倒是不远，学校为方便校内学生寄取快递，快递寄存点就设在校园内，设了好几处。而，沈白短信上快递员给的地点，正是离男生宿舍楼不远的小卖部里。
五一最后一天，返校的学生很多，沈白等了两三分钟才取到快递。
收件人栏的电话号码、名字、地点都没错，而寄件人栏……
沈白念出寄件人的地址，秦岸表情微顿：“我大概知道是谁寄的。”
沈白忙问道：“谁？”
“我妈。”秦岸道：“你未来准婆婆。”
沈白：“……”
谁？？？
这惊喜有点大，容他缓缓。
沈白深吸一口气：“伯母怎么知道我的联系方式？”
他那天和秦岸的母亲讲了两次电话，秦岸的母亲多是对他嘘寒问暖，压根没问过他他的联系方式。
沈白微眯起眼：“你告诉伯母的？”
“对。”秦岸供认不讳：“母亲说想给你寄点东西，让我把你的联系方式和地址给她。”
“我怎么不知道？”他一直和秦岸在一起，对此完全没印象：“你什么时候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