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战神抢走了公主免费阅读-第32章
割包皮大鸡
1 年前
割包皮大鸡
1 年前
脑袋还真是一根筋。
浅浅忍不住笑意,随口道:“哪个女子若是嫁给你做妻,一定会很幸福。”
街上人从布庄门口经过,有意无意的都要瞥过来瞅两眼——高大英俊的郎君抱着一位娇小可爱的少女,瞧着像对恩爱夫妻。
但紧接着就有人认出来,那是萧大将军和被抢走的七公主!
欣羡的眼神立马变成了同情和恐惧。
在传言之外的二人丝毫不在乎旁人的眼光,只是男人在听到少女的笑语后,眼神变得晦暗不明,欲言又止。
——
初八早上,百官入朝。
皇帝坐在龙椅上,俯视众臣。
他呼吸粗重,紧紧抓着龙椅的把手不让自己的身体歪向一旁,听过下头一众禀报后,开口问道于:“萧祈可在?”
萧祈走出,站在台阶下,只稍微俯身,淡淡答:“臣在。”
皇帝轻咳两声,感觉胸闷气短,深吸一口气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你在边疆战功赫赫,为朕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朕……有个赏赐要给你。”
萧祈能听出皇帝与其中的不对劲,顺着话头问:“敢问陛下要赏赐给臣何物?”
此言一出,身旁的官员们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天子给了赏赐不好生跪地谢恩,竟然还敢反问赏赐的是什么,怕也只有年轻气盛的大将军才有这样的胆量。
皇帝并没有因为他的无理而动怒,努力维持清醒,在百官面前同萧祈道:“朕要把七公主赏赐给你,命你以正妻之礼八抬大轿迎娶之。”
萧祈抬起头来,愣了一下,开口回话。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萧祈:要给公主穿好多漂亮的小裙子!
浅浅:要攒多少金瓜子才能买这些布呀?
萧祈:我的钱就是公主的钱,随便花。
浅浅:(好感+1+1+1……)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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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坊间常有传闻。
有人说四公主与四驸马时常在夜里争吵,争执到后半夜都不消停, 四公主府还曾有歹人冲进去烧过一场火,却没有人去府衙报案。
但白日里见到这两位却是恩爱和睦,形影不离, 四公主依旧如同往日一般高傲骄纵。
有人说皇帝自从秋日里病愈之后,夜夜笙歌, 老当益壮,宫里新添了好几位贵人, 眼瞅着就要再给皇家添几位皇子。
可臣子们跪在大殿上,哪怕不敢抬头窥视龙颜, 也能从那虚弱无力的声音中听出不对劲来。
传言最广的当之无愧是大将军与七公主的纠葛,对二人的关系,坊间众说纷纭。
有人说大将军曾在七公主身边做事,受了折辱不甘心,这才回京来毁了公主的婚事, 以报当年之辱。
也有人说大将军是生在北疆的粗野之人,最喜欢生的皮娇肉嫩的小姑娘, 路上瞧见了七公主貌若天仙,生了那等污糟的心思, 色//欲熏心,将人抢回府里。
还有更甚者, 说北疆的战乱惊动了地狱的阎王,大将军便是那嗜血的恶鬼, 杀光了蛮族来满足自己嗜血的天性, 定是瞧见七公主又娇又软的好欺负, 把人抓回去给吃了。
各种风言风语传的到处都是,真真假假谁也分辨不清。
这几天又出现一种新传言,说是大将军带着七公主买下了京城最大布庄里几乎所有的浮云缎,连带着买绸缎的钱和赔给其他客人的双倍定金,砸进去一千多两,足够一个普通人家一辈子的花销了。
挥霍千金为博美人一笑倒也大方,可人一转头就把人抱去了路旁一个卖馄饨的小铺子。
堂堂大将军和身份尊贵的公主就坐在铺子里吃着热乎乎的馄饨,看上去有说有笑,一点都不避讳铺子外头的目光。旁人瞧在眼里,啧啧称奇。
街上的传言多了,百姓们都不知道该信哪个。又或许哪个都不信,只是听个热闹罢了。
将军府里,身着粉衣的少女坐在后厅上不住的向外张望,面前摆着一桌子丰盛的早饭,她却一筷子都没动。
眼看着太阳都升的那么高了,去上早朝的萧祈还没回来。浅浅本想等他回来一起吃饭,可早饭都凉了,依旧没等到人。
浅浅忍不住担忧起来,“怎么还不回来呢?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身旁的小福宽慰道:“公主别担心,今天是大将军第一次上早朝,又是新年后百官入朝,一定有许多国家大事要议,且要花些时间呢。”
就是因为他第一回 入朝,浅浅才要担心,官场如战场,一个不小心就要被人算计。
“他如今是新贵炙手可热,不比那些经年的老臣心思缜密,万一说错了什么话被人家揪住把柄……”
浅浅越想越担心,她的外祖父当年做官的时候也是风头无两,可暗地里还是遭到别人的弹劾,还好外祖父两袖清风,在外又颇有名望才没让人给算计到。
而萧祈就不一样了,真要说起来,他是罪臣之后,光这一个把柄就够旁人参他数百次了。
头脑简单的小福不知公主心中的忧愁,天真的宽慰她:“公主可不要瞎想了,大将军什么场面没见过,他会处理好的。”
“唉……”浅浅轻轻叹了一口气。
然后突然响起小福的笑声,整个后厅除了后再外头的两个家丁,便再没有旁人,女使笑语:“公主,您现在瞧着就像个守在家里等夫君回来的小娘子。”
独坐深闺等君归。
浅浅脸色一红,不由得抓紧了衣裙,“瞎说什么呢。”
说完了又觉得自己方才喊的太大声,怕被外头的两人听见,扭过头去看她,放低了声音羞赧道:“你这傻丫头,什么时候学了这些浑话,是不是张麟把你给教坏了。”
小福没有否认,鼓起胖胖的小脸,“我说的都是实话,您为大将军担心,连饭都吃不下去了,这一桌子饭也有我的辛劳在里面呢,要不您先吃一点?”
满脑子只想着吃。
浅浅颇为无奈,可瞧着外头已经快到中午了,萧祈再回来也吃不上早饭,她只得夹了几筷子,简单喝了一碗粥便让人把饭撤下去了。
“叫厨房提前备午饭吧,总不能叫他回了家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是。”
坐在桌边,浅浅百无聊赖,突然思念起被自己收在公主府书房里的那些书,若是有机会把那几箱子书搬到这里来,那萧祈不在的时候,她也能读书打发时间。
想着想着便觉得脸热,是把他说的话当真了。
萧祈说的愿意照顾她一辈子,是什么意思呢?虽然还没弄清楚他的心意,但自己已经开始思量和他一起生活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如果他以后同旁人成了亲,她能在他和他夫人中间呆着吗?
浅浅摇摇头,她不要那样。
设想了许多种未来,结果还是想和他在一起,只有他们两个,没有什么旁的“夫人”。
她想做萧祈的妻子。
一个人的时候总会思虑太多,浅浅透过窗户看着外头宽敞的庭院,期待着男人的身影会从门那边走过来。
好想他。
顷刻后,外院的家丁跑进来禀报,说是公主的朋友来访,话音刚落就见园门外走来了一位姑娘,笑容满面,欢欢喜喜的冲着这边过来,陪侍在身旁的女使都要跟不上她的脚步了。
“浅浅!”宁妧撩开门帘走进来。
浅浅看向她,惊喜中带着疑惑:“妧妧,你怎么过来了?”
“我来是有件大喜事要告诉你啊。”宁妧表情夸张,掩盖不住心情的激动。
“什么喜事?”浅浅歪过头。
“我父亲下朝回来说……”宁妧话说到一半赶忙捂住口,把自己的贴身女使遣到外头去候着,瞧着后厅上没有了旁人,才要接着开口。
浅浅却问:“已经下朝了?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萧祈没回来。”
她心里担忧萧祈,哪里顾得上听别的。
“我父亲半个时辰前就到家了,他说大将军被皇上单独叫走了,应该是有事要谈。”宁妧摆摆手,到一旁扯了凳子来坐在她面前,双手按在她肩膀上,“这些都不是最要紧的,你先听我说。”
得知了萧祈的去向,浅浅心里稍微安定了些。看宁妧那么激动,她也好奇起来,“嗯,你不要着急,慢慢说。”
宁妧一个深呼吸,缓缓道:“皇上给你和萧祈赐婚了。”
“嗯?”浅浅没反应过来。
宁妧加重了音调,“皇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让萧祈娶你。”
闻言,浅浅花容失色,“怎么能这样呢,这是逼婚啊。”
看见意料之外的反应,宁妧又想笑又想说她两句,但最后还是耐心开导:“傻浅浅,你不是喜欢他吗,现在有了圣旨给你们赐婚,你就能嫁给他了,岂不是两全其美?”
浅浅眼眸低垂,小声嘀咕:“可是萧祈如果不喜欢我,被迫娶我,那不是毁了他一辈子吗。”
这样跟淑贵妃逼她嫁去侯府有什么区别。
父皇从来都不在意她,连她出嫁的那一天都没派个人过来看一眼,可见他心里是没有自己这个女儿的。
浅浅已经不奢求父爱,今天皇帝突然下了这道旨,无非是和淑贵妃一样利用她的婚姻来收买人心,淑贵妃想收买宁远候,而皇帝想控制萧祈。
而她,向来不由己。
能嫁给心上人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可浅浅更希望萧祈与她心意相通,共结连理枝,而非因为受人逼迫才应允此事。
浅浅渐生失落,觉得是自己给萧祈带来了霉运,成为了他的软肋。
从小被冷落惯了的公主心思小心谨慎,害怕自己成为亲近的人的负担,宁妧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他们两个很小就认识,成为了朋友,但后来浅浅被淑贵妃和荣怜月针对,权贵世家都知道浅浅不受宠,多半都避着些,生怕跟浅浅走得太近,惹了淑贵妃不高兴。也只有跟皇后那边比较亲近的世家不在意这些。
宁妧的父亲一直中立,不推三皇子也不亲近六皇子,因此更要谨慎,不然被拿了把柄,容易受人胁迫。
所以宁妧经常被父母提醒不要和浅浅走的太近,哪怕真做朋友也不能太光明正大,交往过密。
但今时不同往,萧祈和谢卿杭更不是一种人,宁妧安慰她道:“你跟大将军住在一起这些天,难道都没了解他的脾气?”
浅浅抬起头来看着她,眼眸中已然被泪水润湿了一片,直叫人忍不住生出怜爱之心。
宁妧掏出丝帕来在她眼角轻拭,轻声说着:“大将军可是平定北疆战乱的大功臣,连皇上都要倚仗着他稳住北疆,如果他不愿意接受这门亲事,谁能逼得了他?”
浅浅睁着一双水灵的眼睛,不可置信道:“你是说,他愿意娶我?”
“那当然了,他可是当着皇帝的面答应了下来,那叫一个干脆。真要是被逼着成亲,他怎么会连句辩驳都不说呢。”
他愿意。
浅浅心里燃起了一点火花,眉眼弯弯,嘴角渐渐勾起笑来。
“你这叫守得云开见月明,真是件天大的喜事。”宁妧按耐不住心中的喜悦,“等到你们成亲,一定要请我来吃喜酒啊。”
“哪有那么着急。”浅浅羞怯着攥起手,眼角含笑,小声补充了句,“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一定会请你过来的。”
“哈哈,那我就等着吃你们的喜酒了!”
与此同时。
皇帝在御书房里与萧祈说话。
屋里没有留一个人侍候,皇帝以商谈要事为名,将内都遣了出来,让他们在御书房外头候着。
皇帝坐在书案后,萧祈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皇帝病态苍老的容颜,心中冷漠,这是灭了他萧家的罪魁祸首,他没办法用平常心对待,更不可能对他毕恭毕敬。
萧祈开口直言:“不知皇上留下臣是有什么要事相商?”
皇帝眼神疲惫,连呼吸都觉得累,努力在他面前端出一副皇帝的威严,“方才朕给你和小七赐了婚,你也已经答应了,虽然还没有举办婚事,但你也算半个荣家人了。”
强装的从容在萧祈眼中像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皇帝已经很虚弱了,只要有人稍微上去推一下,他就会像枯掉的木头一样被摔碎。
“皇上有事可以直言。”
皇帝心有余悸,“倒不是朕想拐弯抹角,只是这皇宫内外人心叵测,朕不得不防。”
年轻的时候忌惮功臣,把陪着自己打天下的心腹都除了个干净,现在手下可用的全都是些结党营私的权贵世家,朝臣五品以上的官员中连个寒门子弟都找不到。
从前算计别人,老了也成了被人算计的对象。天道好轮回。
萧祈无心安慰他,冷声道:“臣与边关的将士们一心为了靖国为了百姓,冲锋陷阵,流血牺牲,若这都不能让皇上信服,那臣就不知道您究竟能信任谁了。”
皇帝对他这种不恭敬态度很是不满,可碍于自己身体大不如前,只能忍着不要动怒。
“朝臣们中间已经开始争论立哪个皇子为储君,如今你功劳最盛,朕想问问你觉得三皇子和六皇子,哪一个可以立为太子?”
萧祈单手支在桌上,冷漠道:“他们是皇上的儿子,微臣只是一个在外守边的武将,对两位皇子知之甚少,比起臣的意思,您更应该问问您自己,这两位,到底哪一个能继承您的衣钵。”
答也没答就把问题甩了回来。
一生顺遂,享尽荣光的皇帝哪里被旁人质问过,语气有些不善,“人人都催朕立太子,朕看重你才问你的意思,爱卿可不要不识抬举。”
萧祈暗暗捏了下手指,随口道:“若皇上一定要问,那臣认为三皇子当立。”
“先前淑贵妃还提议让朕除掉你,朕也听说你曾经对贵妃和四公主出言不逊,即便如此,你也要推举三皇子?”
“是。”
皇帝眉头微皱,“可六皇子才是朕的嫡子,怎么说都应该是立他最为妥当。”
听着皇帝说着这些没有意义的纠结,萧祈努力压抑着上去捅他一刀的冲动。
他想要给家人报仇,但他不能。不光是因为面前的人是皇帝,更因为他答应了公子,不能动皇帝。
再看眼前人,又病又倦,半截身子都要入土了——为了这样一个人弄脏自己的手,不值当的。萧祈努力克制自己的杀意,随口回他。
“既然皇上这样认为,那臣也觉得六皇子当立。”
这样随意的态度惹得皇帝不满,“你一会儿一个口风,究竟是想推举谁?”
萧祈转头看向他,坐姿随意,眼神很克制,“臣说过,臣对于立太子一事并不感兴趣,无论是哪位做了太子,对臣而言都没有区别。”
正因为不会牵扯到他的利益,所以皇帝才想问他的意见,顺便试探他有没有造反的心思。
同他说了这一会,皇帝觉得萧祈好像真的对皇位不感兴趣,甚至对于他这个下令杀了他全家的人都没有多少反应,最多只是冷漠。
这样一个人,他到底想要什么呢?
皇帝还想再问,萧祈却没有心思再同他说废话了,站起身来拱手道:“皇上如果没有别的事要商议,臣就先告退了。”
“等等。”皇帝喊住他。
萧祈站着身子看着他,听他问:“你当时为什么要抢走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