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光华新村
春节过后,村里的人员陆续出行,有的北上,有的南下,更多的潮流是涌向就近的省城成都。我们这里的人,绝大部分都呆在省城,因为省城相对发达一些,活计多,离家近。方便回家看望留守家中的老人和孩子。这样的风俗基本保持到现在。父母让我跟着干木工活的表哥去成都学木工手艺。表哥在成都也算是一个老木匠了。十多岁开始呆在成都,混了十多个年头了。木工技术自然不在话下。所以,请他干活的小包工头还是有点多。这也是父母选择他做我师傅的一个重要原因。
这一个春节,委实是我人生中最惨淡的一个春节。没有欢声笑语,没有舒坦的心情。有的只是无尽的羞愧,深深的想念。这一个春节,让我感受到人生中的最低谷。带着父母的千叮咛万嘱咐,出发成都。好好学手艺,像大多数家乡人一样,靠着一门过硬的手艺吃饭,生活。(可惜,连这样简单的要求最终也没能实现,学了好几种,最后一种都没有成。)
那时没有懂得现在拥有的”晕车秘籍”。即使只有短短的两三个小时的车程。也是让晕车严重的我狂晕狂吐。在班车上,用口袋捂着喉咙里翻出来的污秽,让同车的一些人都带着异常愤怒的眼光瞪着我。我哪有精神和心情理会他们。经过一番折腾,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成都光华新村。
表哥他们一群人租房在光华新村,都是同村的十多个人住在一间大概有五十平方的屋子里。一间屋百十块的房租,按人头平分,所以,每个人摊不了多少的房租。这倒是比较划算。一间房子里,有木工,漆工,泥瓦工,水电工。我由于天生胆小,自然不想学稍有基础的电工。十多个人在这样一间屋子里,显得特别的拥挤不堪。不过,春节刚过,颇有点寒冷,在当时来说这样的拥挤总算也是一份暖和吧。七八张床乱七八糟的摆着,连走路都要小心翼翼。一张床都是三三两两的挤着睡。
我自然是和表哥挤在一起。让我有点恼羞成怒的是表哥居然在另外一头,让我闻他的臭脚丫子。不过,愤怒自然只有在心头。表哥年长我近十岁,因为活计不多,所以老婆和孩子都在家里。现在,他既是表哥,又是师傅,我对他也只能有完完全全的毕恭毕敬了。关于那方面,根本不敢多想。偶尔只是通过邪恶的目光偷窥一下而已。最让我吃惊的是,到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我都快要睡着了,那张空的大床回来一男一女,也是村上的,一个两口子。我摇了摇表哥的脚,用眼睛传达着我的惊愕。表哥摆了摆手。示意我别再吭声。透过朦胧的蚊帐,依稀能看到两人脱衣服的身影。
这一夜,我久久不能入睡,迷迷糊糊中睡过去了。半夜里醒来,隐约看见床那边的蚊帐里的两口在被子里慢慢的蠕动,发出沉闷的声音。声音虽小,可是每一次低沉闷叫和呻吟都让我情绪高涨。我终于克制不住自己的冲动,用手快速的反复拨动,第二天醒来,裤衩里一片黏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