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旅店已经过了中午,老板娘早已做好了午饭,摆在院子里的桌子上。看到我们进来笑呵呵的迎了上来说:“饿了吧,赶紧洗洗吃饭吧。”我简单的洗了一下手拿起桌上的馒头咬了一大口。杰在一旁看着说:“慢点别噎着。”我大口的嚼着馒头,使劲把馒头咽了下去说:“还真是饿了。”杰盛了一碗大米粥放到我面前说:“那也得慢点吃。”军坐在我身边拿着馒头笑嘻嘻的说:“杰哥,也帮我盛一碗粥呗。”杰盛了一碗粥放到军面前说:“你小子就懒吧。”军喝了一口粥说:“诶呀,帮我盛碗粥我就懒了,你给宇航盛,他就不懒?”杰说:“他是伤员你没看到呀。”军还要说话,我把手中的馒头塞进军的嘴里说:“吃饭吧,馒头还堵不住你的嘴。”吃过午饭,同事们有张罗着去海边游泳,我身上还是有些疼,怕再让海水侵了会更疼。我说:“我不去了,在家睡觉。”杰说:“我在家陪你吧。”我说:“不用,你会游泳你去多玩一会吧。”杰说:“那好吧,我去游一会。”同事们换了泳裤说笑着去了海边。他们走后小院变得静悄悄的,老板娘也回屋休息了。我拿了洗漱袋去淋浴间冲澡,脱了衣服,看着赤身裸体的自己,红红的只有泳裤遮挡的部分是白的,好像穿了一条白色的短裤。水温温热,冲到身上舒服极了。我在身上轻轻的打了一遍香皂,红色的皮肤上泛起一条条白色的泡沫。热水从头上浇下来,白色的泡沫在地上淌出一条条小河。洗过澡身体轻松了很多,躺在床上看了一会电视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睡的正香感觉耳边有热股热气吹过,我动了动继续睡,热气又一次吹过。我睁开眼睛杰穿着泳裤躺在我的身边看着我。“你不在海边玩,回来干什么?”“怕你自己在屋里没意思,回来陪你呗。”我说:“人家睡的好好的,谁让你赔。”杰拿起我的手放到他的胸口说:“我想让你陪我,行了吧。”“不行。”我抽出手转过身说。杰在我身后轻轻的抱住我,把手伸进我的短裤。“拿出去,小心一会来人。”我假装着生气说。杰握住我的男根说:“他们回来还早呢。”我的男根在杰的紧握下有了反应,慢慢的大了起来。杰一会轻轻的揉捏,一会上下的套弄,拇子不住的在头部来回摩擦。我的身体开始紧张起来,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我知道我要爆发了,转过身把杰的头按了下去。杰低头把我膨胀到极限的男根含进嘴里,快速的裹动起来。我的激情再也无法控制,一股股液体射进杰的嘴里。杰下地撕了一块手纸盖在我的男根上,然后走了出去。我擦干净已经软了下来的男根,穿好短裤,点着一支烟。杰回来挨着我躺下说:“给我一支。”我把手中的烟放到杰的嘴上,自己又点着一支。“你出吗?”我用手轻摸着杰的泳裤,还有些潮湿。“我想进。”杰看着我笑着说。“不行,身上疼,再说大白天的,那得有多大的胆呀。”我很认真的说。“哈哈,逗你玩呢。我去洗洗了一会他们回来又该抢喷头了。”杰大笑着起来,拿起洗漱袋走了出去。
第二天早晨去了山海关,下午乘火车回了沈阳,我们没有买到座票。一路颠簸回到家夜色已深,浑身酸痛骨头架子都好像要散了一般,洗了一把脸吃完饭倒头就睡。好在还有一天假期,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起来冲了一个澡,发现身上开始暴皮,一揭一大块。洗完澡出来妈妈看着我身上红一块白一块的样子心疼的说:“出去玩也不注意点,怎么晒成这样。”“头一次下海,我怎么知道海上的太阳这么厉害。”“疼吗?”妈妈轻轻的抚摸着我晒伤的皮肤说。“不疼了,有饭吗?”我感到有些饿。“有,我去给你热热。”妈妈走进厨房打开煤气。“宇航,洪燕来过了,她说这两天休息,你要是回来了可以去找她。”妈妈一边热着饭一边说。“知道了。”我坐在沙发上大声的回答。妈妈端着一碗饭一盘菜放到茶几上说:“吃完饭,就去找洪燕吧,你们是不是有一个星期没见面了。”“嗯,我这不是出去玩了吗。”我边嚼边说。吃过饭我换了短裤和T恤骑着自行车去了洪燕家。伏天的午后有些闷热,骑到洪燕家我已是一身大汗。我按响门铃,开门的是洪燕的妈妈。“阿姨好。”我打着招呼。“外面热吧。”洪燕妈问。“热死了,洪燕在家吗?”我用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在家,进屋吧。”我换了鞋走进屋里,洪燕靠在沙发上吹着电扇看着电视。见我进屋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说:“坐这吧,凉快。”我挨着洪燕坐下。洪燕妈拿着湿毛巾进来递给我说;“擦擦汗。”“谢谢阿姨。”我接过毛巾。“这孩子就是客气。”洪燕妈念叨着走了出去。“北戴河好玩吗?”洪燕看着电视说。“挺好的,海水特别的蓝。”“有机会我也去看看。”“去吧,值得一游。”“对了,前两天,我碰着杨智了,他说他挺想你的,想和你喝一杯。”听到杨智我心紧了一下,我俩好像有半年没有见面了。“他还说什么了?”我急切的问。“我和他说,你旅游去了,他说让你回来给他打电话。”“哦,我回家给他打。”“这就打吧。”洪燕拿起话筒递给我,并按下了杨智单位的电话号码。听着电话里“嘟嘟”的振铃声,我的心不知为什么突突的跳了起来。“喂,你好。”话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我竟一时语塞,这声音曾经是那么的熟悉,现在却有点陌生。话筒里再次传来“喂,说话。”的声音。“杨智吗?我宇航。”我的声音有点颤。“宇航呀,好久不见,还好吧,想和你喝一杯了。”“好呀,什么时间?”我有点急不可耐。“选时间不如碰时间,就今天晚上吧,老地方。”“好,见面聊。”我把电话递给洪燕。打电话时洪燕一直看着我,洪燕接过电话说:“你俩关系不一般呀。”“那当然了,战友情嘛。”“听你说话的语气都变了。”洪燕坏笑着说。“哪有呀,太夸张了吧。”我感到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洪燕从茶几上拿起一个葡萄放进我的嘴里,“真不经逗,脸都红了。”我嚼着葡萄把葡萄皮和仔吐到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