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沈阳昼夜温差很大,早晚凉爽中午火热,晚饭后最是人们散步消遣的好时候。
我和媳妇从家出来,又来到离家不远的小公园,这个季节小公园里已经没有什么花可开了,树木的叶子都长成了大叶子,茂盛的树冠遮天蔽日的在空中连成一片,中心小广场周围的长廊爬满了藤蔓,给长廊搭起了一个绿色的凉蓬,许多老人坐在凉蓬下下棋打扑克,也有年轻的父母领着呀呀学语的孩童在这里玩耍。
长廊围成的广场里面多了一个雪糕摊,一个白色的大冰柜明晃晃的摆在卡拉OK的旁边,于是广场上就多了很多手拿雪糕的老老少少,地上也多了几张花花绿绿的雪糕袋。
长廊外面多了一个烧烤摊,一辆倒骑驴上支着一个长条的碳火炉子,炉子里燃烧着红红的木炭,炉子上摆着一大排羊肉串和一条烤鱼。
一对年轻的情侣经营着这个烧烤摊,男的烤串女的收款招呼客人。倒骑驴旁围着四个年轻人每人都是一手拿着啤酒一手拿着羊肉串,一口啤酒一口羊肉串的大口吃着。小摊主站在炉子前脖子上搭着一条毛巾,一会拽起毛巾的一角擦一下脸上的汗,翻转着碳火上的羊肉串,每翻转一次都会有浓烟冒出来,烧烤的浓烟随着晚风刮向休闲散步的人们,休闲散步的人们分分绕道躲开。
公园的环形小道上还多了几个卖着零七碎八小东西的小商贩,把本来就不宽敞的小道占去了一半,使围着小道或跑或走的锻炼身体的人走到此处不得不放慢脚步。
媳妇看上了地摊上的一个发卡,经过一般讨价还价两元钱拿下。
我笑着对媳妇说:“为了一元钱,至于吗?”
媳妇说:“这你就不懂了吧,老话说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哈哈,你这么能算计我也没看你富到那去。”我说完向公园门口走去。
媳妇紧走了两步追上我说:“还行吧,起码不会受穷。”
走到公园门口,门口的空地上多了一伙踢毽球的,场地画的很正规,中间还拉起了球网。
球网两边一边三个人,人员都是混合搭配男女都有,其中一个赤裸着古铜色上身的少年引起了我的注意,那少年高高的个子眉清目秀,身材略显微瘦,但胸部却明显有胸肌的轮廓,看上去很结实。少年身手敏捷动作协调,我站在旁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只见对手把彩色的毽球踢过网来,这少年上前一步身体稍微后仰,用胸部把毽球接住弹起,紧接着左脚把即将落地的毽球高高的挑到空中,同时这少年高高的跃起身体倾斜着与地面几乎接近四十五度角,右脚如泰山压顶般把毽球重重的扣在对方的场地上。
少年这一套动作一气呵成,看的我眼睛发直,心中想:一个玩,用得着这么玩命吗?这水泥地摔上去可不是好玩的。
正当我为少年会摔在地上捏一把汗时,少年脚刚落到地上就顺势扬起胳膊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稳稳的站住。
“好。”我不由得大喊了一声。
少年顺着声音向我看来,冲着我笑了下表示感谢。
“回家吧。”媳妇拽了我一下,自己先往外走去。
“好。”我答应着又看了一眼少年,跟着媳妇回家。
回家洗了脸和脚,躺在床上陪媳妇看了一会电视,在不知不觉中进入梦乡。
这是几天来睡的最踏实最香的一个晚上,早上醒来感觉精气神十足。
早餐媳妇准备了豆浆和油条,我的胃口大开,喝了两碗豆浆吃了四根油条,吃得肚子鼓鼓的精神抖擞的离开家,汇聚到早高峰的车流中。
生活又重新回到平静的轨道,我和雨林依旧是一起上班一起下班,雨林有了肖霞后,在许多事情上变得细心起来,许多事情都会顾及到我的感受,因为雨林的小心呵护我们几个很融洽的相处,时常在一起喝点小酒吃个夜宵,生活可以说是既温馨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