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二)
车驶出巷口,上了公路,我才想起了什么,让涛哥把车反转回去,我说落了东西,他问落了什么,我说到时你就知道了。
他把车停在院墙外,我飞奔到屋里,他们还在爸妈房间说笑,我到另外的房间四处找着什么,后来看阳台上有一条洗完晾干的床单,随手抓着就拿走了。
我又飞奔回车里,涛哥看着我手里拿的东西,笑而不语。
一路上,他慢慢地开,问我在哪停,我说你就照直开吧。
看差不多了,我和涛说停吧,他就把车停在了路边,这是近郊一片不大的小树林,原来我在家上学时经常和朋友们来这边玩,很熟悉。
我牵着涛的手从公路边往里走了走,走到一小片草坪上,十月的天气已经很凉了,好在我们穿得还算保温。
涛哥笑着问我:“是不是以前上学时经常领女孩子来这约会?”
我说:“少废话!我上中学时纯得很呢。”
涛哥哈哈大笑。
我把床单铺在草坪上,涛哥拥着我坐下来,我环住他的脖子,他搂紧我,温存地亲吻着我,我在他耳边轻轻地说:“这边啊,狼啊狗啊的,没有,所以这点你不用担心,不过前面那片密林,据说夜晚曾出现过一个白衣女子,因为很远处的山上有一座古代的王坟,所以传说很多……”
涛哥身上一激灵,猛地掐住我腰上的肉,笑着骂我:“兔崽子!你TM吓唬我,是不是?”
我嘿嘿笑着,说:“没有没有,你看我都不害怕,我估计你比我猛多了,更不应该害怕啊?别跟我说你怕了啊?”
涛无奈地冷笑了一声,接着和我温存,不过片刻以后,他突然说:“咱们……还是到车里去吧?”
闻听此言,我再也忍不住了,躺在床单上笑岔了气,你们说,勇猛如我家狮子涛,竟然也有胆小如鼠的时候,哈哈哈,真笑死我了。
笑够了,我坐起来对他说:“我逗你呢,都是没影的事儿,不过,让我这么一吓,你硬不起来了吧?”
涛快被我气疯了,猛地就把我扑倒了,以下那些事,就不用我赘述了。
完事后,我们又抱着那样坐了一会儿,不过听到林子里面有些动静,涛说:“什么声音?”
我说:“没什么吧?可能是鸟什么的……”
但是涛还是拉着我说:“走吧,还是早点回去,这么晚了,在这里不安全!”
我笑着随着他走出了小树林。
到了车里,涛哥把车发动,随即放了一首音乐,他放的那些曲子,我早都听腻了,所以我自己动手换了一首。
车行驶着,听着我放的曲子,涛问我:“什么曲子?”
我答:“班德瑞的《森林中的一夜》。”
涛笑着说:“还挺对题,以前怎么没注意过这支曲子呢。”
我得意地:“那是!什么气氛就应该听什么样的曲子!要不说你这人情商低呢!”
涛笑着不吱声,不过片刻后,他突然把车停在了路边的树下,捧起我的脸,对上嘴,就用力亲了起来,差点让我背过气去!
亲完了,他接着开车,我擦了擦嘴,笑嘻嘻地对他说:“这也不能说明你情商高,只能说明你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帅涛气得还要作停车状,欲和我理论,我赶紧笑着说:“哎,逗你呢,逗你呢,什么都当真,真是……”
涛摇着头,哭笑不得地,接着开车。
到家时,姐姐一家三口已经走了,妈妈责怪我:“才回来呀?晚上别到处乱跑,外面挺乱的,你倒好说,还有你杨哥……”
我赶紧解释说:“妈,没哪去,就开车到处转转,到公园坐了会儿。”
涛哥也附和着说:“呵呵,是的,伯母,我们没往远走。”
听到涛哥这么说,我妈才笑了,对涛哥和我说:“你姐找了客车,明天拉你们去QG玩,你们洗洗早点睡吧,明天你姐起早来接你们。”
我们马上笑着答应着,回到屋里,换了衣服,分别洗了澡。
第二天,我们起得很早,小妹在准备着到景点以后的一些食品和用具,我在卫生间刷牙,正刷着呢,我听我妈对小妹说:“莺子,我那条粉色的床单呢?我记得晾在这儿了,怎么就不见了,你收起来没有?”
小妹说:“我没收啊,妈,你是不是收起来,忘记了?”
“不可能,昨天人多,我根本顾不上收……”我妈还在说。
我一拍脑袋,暗暗骂自己真该死,赶紧走出去,对我妈说:“妈,那个什么,我昨天出去时,寻思可能会在公园哪的坐一会,就随手拿了一条床单,结果离开那时,忘记拿回来了……”
我妈嗔怪我道:“想在外面坐,你倒是拿垫子啊?拿床单干嘛?”
我憋着笑,对我妈说:“你看你老人家买的那高级坐垫,我不怕给你弄脏了不好洗吗?我想床单拿洗衣机一轮就行了呗,所以就……”
我妈气极反笑,拍了一下我,然后说:“行了,没拿回来就没拿回来吧,快点洗漱完吃饭,你姐他们快来了。”
我不好意思地搔着脑袋:“好,呵呵……”
我回到卫生间,涛已经洗漱完了,他当然全都听到了,我冲他使了个眼色,他脸红得很。
我在心里暗暗骂自己,心想怎么那么不小心,竟然给忘记了。其实我当时还记着拿回来的,我是想回来后,趁着天黑,我用水投一遍晾出去就行了,唉……真是哭笑不得呀。
等我们都洗漱完毕,我爸我妈把饭菜都已经端上了饭桌,我们四个坐下来就开吃,等吃得差不多了,姐姐他们的车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