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小说:同志爸爸和GAY叔叔每天都在打架-第7章
反差婊曝光
1 年前

小吴皱着眉:“还没到12点呢电梯怎么停了。”

保安大叔拍拍胸脯:“谁知道呢,大概是老板心血来氵朝了走的时候关闸了吧,别怕。我们俩大老爷们跟你一起走。”

章仇把东西收拾好以后,把门关上。他犹豫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最近不太对劲。”

小吴把手机放进包里:“那你去庙里求符?我听说郊区那的城隍庙还挺灵的。就是我不敢在老板面前说,他不是入党了嘛,每时每刻都想在办公室里插小党旗。”

章仇沉默了一下:“老板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不会陷入另一个极端吧?”

小吴耸耸肩:“谁知道呢,哎呀不早啦,赶紧走。”

他们三个人把楼梯里的灯都打开,然后有说有笑地下去了,丝毫没有注意到蹲在楼梯口的麻雀。

麻雀熟练地叼起一颗瓜子在墙上磕,他的余光瞄到一道阴影,衔着把瓜子仁伸着他的小短腿,一脚就踩在阴影上。

对方吃痛顺势在地上打了个滚,是一只雪白异瞳狮子猫。

麻雀跟猫对视了一会,他注意到猫腿上有一道伤,不算深但看起来很受限制。

麻雀把瓜子仁吃了:“这个人我罩了,除夕前别打他的注意。”

猫往前挪了两步,麻雀抖了抖羽毛,它抬着的爪子犹豫了一会最后没有放下来,尾巴也垂下去了。

猫开口:“您要插手那我也无话可说。他身上的恶魂,已经快把另个魂魄吞了,望您早些出手。”

麻雀笑了一声:“我自己有打算。”

猫抖了抖毛想转身:“您莫忘了规矩还是少破的好。恕小的告退。”

麻雀蹦跶着:“我让你走了?”

猫迟疑了下:“还有什么事吗?”

麻雀从咯吱窝下揪了一片羽毛:“拿这个去找老崔,他会给你药的。就是你得被念叨一会。”

猫俯首把羽毛衔在嘴里:“多谢仙君。”

麻雀冷哼一声:“你都帮我跟人打一架了,我总得表示一下。”

猫点点头作了个揖:“对方实力不在您之下。恐怕也不在轮回里,小的先回去了。”

它抖了抖尾巴,消失在夜色里。

麻雀从楼顶跳了下去,顺着大楼一路滑行,最后找到了在路灯下的郑医生,它展了展翅膀,稳当当地落在郑医生的肩膀上。

郑医生目送着小吴跟章仇离开,拍了拍肩上的灰:“你去哪里滚了?怎么带一身土回来。”

麻雀:“小白被揍了一顿,不过不算重,我让他回去找老崔要药去了。”

郑医生皱眉:“小黑呢?他媳妇都被打了他怎么没点反应的。”

麻雀:“小白说对方不在轮回里。跟我一样需要魂的也没几个老东西。哎,你说我们还能顺利走吗?”

郑医生耸耸肩,把麻雀从肩上取下来放在胸前的口袋里:“走一步算一步呗。”

麻雀:“看来我得早点取魂。”

郑医生:“你不等最后一个了?”

麻雀:“我会等的。他身上那个恶魂,得找个恶人压。”

郑医生又看了看章仇走的方向:“你要怎么办?”

麻雀探出个小脑袋:“会有办法的。”

章仇把小吴送回去以后,他往自己的宿舍走。他宿舍里原本是两个人住的,但是另一个兄弟找到女朋友了,十分大度地将房间空出来给他一个人住。

章仇去冰箱里摸了一瓶啤酒,开了以后抿了一口。

冰爽的啤酒刺激着大脑,然而耳朵这又开始了嗡嗡作响。

他掏出手机,查了一下银行卡的余额,不算多但勉强够自己活一段时间,就是不知道做了手术还差多少。

他又看到日历上,距离妈妈出来还要一个月,他十分迫切地想请假了。

章妈妈是一个非常温婉的女子,在那个年代顺利读书读到了高中,结果因为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一度想跟人家跑掉。她喜欢的是一个女孩子,当时是她们高中的班长,梳着学生头,嘴角有一个浅浅的酒窝,读书成绩很好,看起来十分大气。

外公十分暴怒,但强压着脾气,把妈妈骗了回来,阻止她继续学业,并半卖半送一样将她强嫁给了一个厂里看设备的,当时可是国企铁饭碗,多少人都眼馋着。

结果看设备的娶了章妈妈没多久,铁饭碗就被人砸了。

就此,章妈妈拉开了人间地狱的帷幕。

班长后来知道章妈妈喜欢她,也沉默了一段时间。在那个大学生十分精贵的年代,班长考上了大学。大学毕业后,她犹豫着敲开了章妈妈的家门。

班长:“你要不跟我走吧,起码……”

她知道结婚以后,章妈妈一直处于被家暴的状态里,看设备的知道她喜欢的是女孩子,拒绝跟他同房以后,十分暴躁地抓着她的头发摁在地上打,打得一度晕厥过去。

章妈妈噙着泪:“我怎么跟你走?我的身份证户口本……都在他那。”

她把班长推了出去,因为她知道,看设备的要快回来了,如果他看到班长在这,可能会把班长也摁着打一顿,到时候就更难过了。

班长在他们村里等了一天,她的火车来不及了,但是她没有等到章妈妈出来。

又过了两年,班长在做外贸的时候听到章妈妈连孩子都有了,还有些唏嘘。她不相信看设备的会改过,更别提有了孩子后会不会更残暴地打他的妻子。

班长犹豫着偷偷攒钱,想着到时候把章妈妈跟孩子也带出来。

有了孩子以后,章妈妈勉强度过了一段不算糟糕的日子,B超显示她肚子里的是男孩子,带把的。看设备的就觉得有义务先忍住,免得把孩子打没了。

班长给章妈妈经常写信,问她过得怎么样。

章妈妈很少回她,只是偶尔一两句话,说贫民的日子恐怕大概就是如此。

她心里咯噔一声,起了要回去把人偷出来的念头。

那段时间,看设备的酒喝得更凶了,没有工作没有来源,家里的收入全靠章妈妈种地缝鞋垫换一点钱花,桌上很少有油星,钱还要被看设备的抢走去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