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篇同志小说 只想和你在一起-第5章
爆机少女喵小吉
1 年前

陈铭知道胡平喜欢吃肥肠,就叫了两碗肥肠面。只见锅里水沸腾后,老板抓了两把面丢进锅里,水顿时平静了下来,当水再次闹腾的时候,老板把一旁漂着的锅盖用竹筷拨了过来,压在上面,片刻再用竹漏捞起热腾腾的面条,放入碗中。一碗香气扑鼻的肥肠面就好了。

一定是因为有锅盖的原因,这面在嘴里特有嚼劲,再加上韭菜末、芹菜末和店家特制的酱汁,这味道就甭提了,看了就叫人口水直咽。一碗下肚即暖了身子,又饱了肚皮,还吃得口齿留香,回味无穷。

胡平从此爱上了吃锅盖面,更爱上了镇江这座美丽的山城,他们之间的感情也随时间的推移慢慢升华。

不断的交往,胡平发现父母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和陈铭的关系,加上门口邻居的闲言碎语,胡平的压力越来越大。

每次陈铭来,胡平带陈铭去浴室洗澡,邻居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和自己同在一个厂的邻居甚至问胡平和陈铭是不是同性恋,因为陈铭每天都要给胡打去半个钟头的电话,胡平还带陈铭一起去厂里聚过两次餐。

“差不多吧”,胡平用简短的话语堵住同事的嘴,他知道越解释反而越坏,还不如直接点好,那样同事也不便再问了。

泰山公园门口的长石块上,陈铭枕着胡平的腿,幸福的小憩着,三月温暖的阳光照得人心里暖洋洋的,胡平却心事重重。

这一切陈铭早已看在眼里,他知道胡平的担心,只是他现在不想问,他怕破坏了这安详的气氛。

下午,胡平还是没带陈铭回家,他又带着陈铭坐车到姜堰的城区转了一圈,在商场他们为彼此的老婆都买了条裤子。他们在感情上已经对不起她们了,所以总想着用别的方式弥补一些。

“你是不是不敢带我回家了。”陈铭终于忍不住了。

“没有啊,我们现在就回去。”胡平底气明显不足。

巨大的心理压力,导致胡平头痛得厉害,回家就倒在了楼下的客房,陈铭上楼玩起了电脑。

该来的事总要来,你永远去面对,父母回来了。

“我上楼问问小陈,他们到底在做什么事,这么远怎么总往家里跑。”母亲对父亲轻声的说。

这一切被躺在客房的胡平听到了,听着母亲正要上楼的脚步声,胡平大声的把母亲叫住了,“有什么事来问我,你别上去问他。”

胡平豁出去了,他太爱这个男人,不想让他面对母亲尴尬的提问。总要把事情说清楚的,就算家人反对,他也会义无反顾的追随着这个男人。

“你们是不是在外面做什么坏事啊?”母亲很是疑惑。

“没有。”

“那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我和她的关系就像和兰青一样。”话已出口,胡平的意志更加的坚定了。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压力越大的时候,内心反弹出来的力量愈强。他平静等待着母亲暴风雨般的痛骂。

母亲迟疑了片刻,平和的说,“只要你们在外面不干违法的事就行了。”

母亲的话,让胡平有些吃惊,他打心底里感激母亲的这番话,虽然简短却让他无比的安慰。他恨不得立刻冲上楼,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陈铭。

“你别以后闹得离婚了。”

“不会的。”胡平的头疼减轻了一半。

客房从此成了胡平和陈铭温馨的小窝。以前虽然住着心里总不踏实,现在得到家人的认可,他们都很开心,欣慰的抱在一起,静静的对视着,胡平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陈铭靠过来轻轻吻干爱人的泪水,他知道胡平为他做的努力太多了。他更知道胡平对他的那份深深的爱。

“回去后,我就要自己开店了,先去南京进一些布料,以后看你的时间就少了。”陈铭略带伤感的说。

“没关系,我休息会去看你,我还要和你去进货呢。”胡平嘴上答应的轻松,心里却失落极了。

“好啊,我一定带你去,到时侯可别觉得苦哦,很重的。”

“你不知道我比你力气大呀,傻瓜。”胡平抱紧陈铭,死命的吻了吻他的光头,眼眶又湿了。他现在最爱抚摸他的光头,时不时的就会伸手摸两下。

父亲对他们的感情疑惑不解,以为儿子病了,跑到医院向医生细细询问着。得到医生的答复,他回来告诉胡平,同性恋要注意,不要得艾滋病。面对父亲的话,陈铭半天无语,在他的心里父亲永远是个很暴躁的人,而且最要面子,他不知道父亲是怎样走进医院,怎样开口问医生,他被父亲无声的爱震撼了。

“今天吗?好啊。”中午胡平手机突然接到陈铭发来的一条短信。

凭直觉胡平知道这条短信不是发给自己的。只是陈铭不小心发到了自己的手机上。胡平一再逼问,陈铭就是不说。

“既然这样我们分手吧。”下班后胡平气愤的给陈铭打去了电话。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陈铭感觉胡平的情绪不对终于说出实情,短信是发给一个刚认识的聊友的。这下胡平更气炸了肺。本来两人交往的前提就是不再和任何人来往。现在他却背着自己认识了一个本地的聊友,无论他们之间有没有发生什么,胡平都难以接受。胡平痛哭得喉咙都哑了。

“我明天去跟你解释,今天没车了。”

“明天太晚了,你今天不说清楚我们就结束了。”

“那你在街上等我吧。”

八点不到,陈铭来了,他花两百多元打的来到了泰州。

胡平在往日接陈铭的车站的网吧里,已喝得半醉,看见面前的陈铭,泪水爬满了胡平的面颊,借着酒劲,胡平在网吧里和陈铭大吵起来。面对周围人异样的眼光,陈铭把胡平拉了出来。

“胡平,我们回家吧。”

“要回你自己回吧,这么晚了,我不想回去。”

胡平有时就是这么任性,干脆一P股坐在了车站外的马路上,任凭陈铭如何相劝,就是一直在哭。

哭声致使周围围了好多人,甚至把夜巡的民警都引来了,陈铭一边安慰着胡平,一边无力的和民警做着解释。对于胡平他真是束手无措。

胡平也知道陈铭在乎他们的感情,否则不会晚上打的过来,可是心里就是无法原谅他。就这样在街上一直吵到十二点。

陈铭实在没有办法,用胡平的手机给那个男孩子打去了电话,希望他可以帮着劝劝胡平。

电话接通了,陈铭简短的说了几句,把电话递给了胡平。

“对不起,我和你朋友真的没什么的,他和我说了你们的事,我觉得很羡慕你们,只是想和你们做个朋友。”

“你们有什么没什么关我什么事。”胡平气的浑身发抖。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在你们中间会扮演这样一个角色,你原谅他吧,我知道他很在乎你。”

“是吗?谢谢你关心了,我不想有你这样的朋友。”胡平没有礼貌的挂断了电话,对于闯入他们之间的人,他不想和他多说什么。

“你不想他做我们的朋友,以后我绝不再和他联系,我保证以后也不会再和这样的人有任何的来往。”陈铭知道胡平深爱着自己,他也不想伤他的心。

“那是你的事,于我何干。”胡平就是这样的爱钻牛角尖,一根筋到底。

陈铭边推着自行车,边拽着胡平到“肯德基”吃了些晚饭,接着把他带进了“鼓楼宾馆”。

宾馆的气氛很温馨,柔和的灯光让人沉醉。两张单人床整齐的靠在墙角,中间留下一条宽宽的过道。心情都已坏到了极点,哪还有心思琢磨这些。草草脱了衣服陈铭就躺下了,胡平和衣躺在了另一张床上。这是他们认识以来,第一次分开睡,两人的内心都在纠结着。陈铭悄悄流下了悔恨的眼泪,他不该这样伤胡平的心,但是他和别人真的没什么,为什么胡平不听自己的解释。就这样两人朦朦胧胧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