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开始睡在一起了,这似乎在大家眼里看来都是正常的。那段时间我觉得是很幸福的,每天晚上都能和他拥抱着。周末的时候我们去了市区,我们一人选了一套保暖内衣,我帮他选了一套黑色的,紧身的。记得他第一次穿着那套内衣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感觉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很合身,肌肉的线条若隐若现的。感觉比没穿衣服还性感(我是不是有点变态)。那个冬天我脚上又长冻疮了,甚至比去年的冬天更严重,脚肿得有点大,每天晚上他都主动的用脚帮我捂脚,可是最痛苦的是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冻疮都很痛,我说过我们宿舍前面是一个很大的坡,那个时候每天早上去上课感觉都很痛苦,我一拐一跛的艰难的迈着步子。
有天早上醒来外面一片大雾白茫茫的。我提着饭盒跟在他身后,脚确实痛得不行,我当时都不想去上课了。可是上午都是专业课,也不想随便翘掉。他看我实在走得艰难转头对我说“我背你嘛。”我听着他这句话后傻傻的看着他,心里暖暖的。他看我傻愣在原地,又对我说“不要就算了。”我马上醒了过来“要得啊。我脚痛得恼火。”说着我就爬上了他的背,他双手搂着我的大腿一步一步的向上走,路上有从来往的同学,大多都是奇怪的看着我们,估计他们都想着我是个伤员吧。我趴着他背上,头埋在他的后脑勺,闻着他的头发。想着就这样再也不要停下来该有多好啊。可惜的是那个坡他两三下就爬了上去,尽管背着我,但是对于强壮的他来说这也算是个小CASE吧。他在教学楼下把我放了下来,我想他也不想有班上的同学看见吧,其实我也不想。可是想不到的是还是有人看见了,而这个人就是于品之前喜欢的玲,其实玲可能也没想太多,出于对同学的关心吧。下第一节课的时候,玲和小柔在说着什么事,看我趴在课桌上,然后问我是不是生病了,今天在食堂看到于品背我来上课的。我想是我们路过食堂的时候吧,只是我没有看见她。我听她这样问我心里突然有点发慌,急忙说我脚上的冻疮穿孔了,痛得很。小柔和她都露出难受的表情,相信很多人都知道冻疮穿孔了的痛楚。可是过后小柔和丽就经常拿这个事情开我玩笑,说什么老公背老婆上课之类的。每次我都是一副懒得理你的表情,可是她们还是乐此不疲。其实我很不想于品听到这种玩笑,我在害怕,我怕他会听到这些留言而再一次疏远我。
当时我们宿舍的宿舍长是我们班一个很矮叫做唐的男生,我们都喊他唐哥,他是我们宿舍里年纪最大的。那段时间他当上了我们系的一个社团的会长,然后有天晚上他就开始在宿舍里招兵买马,一个个的游说,我对于这些没有丝毫兴趣。我和于品躺在床上听着MP3,唐哥过来游说我们的时候,我都没有听他在说什么,我想于品对于这些也是不感兴趣的。我们都表示不感冒。可是唐哥不屈不挠游说了于品又来游说我,最后又跑去游说F,大家都知道我们三个天天在一起,成功一个的话就好办多了。我都忘记了于品是怎么答应了唐哥的,貌似跟打赌有关,总之于品最后居然同意了唐哥去社团做文娱部长,我当时听了都觉得好笑,他都五音不全的,而且又毫无娱乐细胞还做文娱部长。我就开他玩笑,喊你去KTV唱歌你都死活不唱,你还去做文娱部长?他转头嘿嘿一笑说“唱歌到时候喊你去就是了啊。”就这样我也进了社团,并且成了他的手下。F也进了社团,还有一个叫忠的同学也进了。总之就是一群皇亲国戚的感觉。我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个无聊的活动,可是我想不到的是,这却是我此后痛苦长达两年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