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峰下班后,我们一起吃完饭,就分手了。当然这个分手不是指他回了部队。部队上宿舍没有电视看,所以只要他不值班,肯定就是呆在我的宾馆里面看电视。因为今天我色达佛学院到活佛朋友要过来在康吧风情园讲经。所以我得去听讲经。我们一家都是虔诚的信徙,好不容易有活佛过来讲经加持,这种机会肯定不能错过。而吴峰是没有信仰的,我也不强迫。佛学的事情,我在这里就不讲了。感觉有点不敬,有兴趣的朋友我们可以下来相互学习。
听完上师的讲座已是深夜11点,出了园子天空下着毛毛细雨。我以前有提到过,我有点轻微的夜肓,一到晚上视力就下降得历害。所以在黑夜中我摸索着往宾馆走去。
“布洛,布洛!”我听到似乎有人在叫我。远远看见有人挣着伞叫我。我循声而去,一个温暖的手臂搂住了我,这我才发现原来是吴峰。在确定他的时候,我内心有种东西涌动。
“你怎么来了!”
“天上下雨了,怕你感冒!”讲座的时间是不确定的,也不知道哪个时间能完。
“你等我多久了?”
“也没多久,四五十分钟吧?”一刻我有点失声。于是我什么也没再讲,就那样,紧紧的依偎着他,在毛毛细雨中慢慢走回宾馆。
唉,这人,果真就像大家说的那样——简单粗暴。刚刚还被感动得痛哭流涕,马上又翻脸无情。
一回到屋里,吴峰直接就扒个精光自顾自的跳到床上看电视。我哪里舍得一路的温暖,坐到床边就直往他身上蹭。这家伙一点面子都不给,什么话也没说拎着我直接把我扔到浴室。NND,再说也170的个头,这几天被他拎来拎去、甩来甩去感觉怎么就像家里的一只猫,一条狗呢?
“洗澡!然后把我内裤洗了!”TMD,他哪个开始学会命令我了?算了,看在刚才这么乖的份上,我也卖一回乖嘛。不管怎么说,还是要给人家一点回报,以滋鼓励啊。
洗完澡出来,吴峰在床上竟然睡着了。牛,老子在浴室给他搓内裤,他竟然呼呼大睡,想起心里就不平衡。于是我蹑手蹑脚的走到他身边,在床边蹲下。哇,真是春风无限好呀。视线与他身体平行,所以被那块小布包裹住曲线,更是让人血脉愤张。
然后轻轻拉着那块小布布就往下慢慢扯去。嘿嘿,吴峰睡着了还挺配合的嘛,扭动了一**子,我正好借势把他小裤裤一拉而下。哇噻,心里紧张又刺激!晕了,都快脑中风了,全身像要爆炸一般。简直太Beautiful,太Grand、spectacular了!不过我还是忍住了“亲亲我的宝贝”的冲动,我的目的又不是这样。所以我继续三下五除二,很轻松的拿掉他的小裤裤。然后挂到床头灯上,再轻轻的爬上床躺在他身边。自己实在受不了,打算转身面对墙冷静下来睡觉。吴峰竟然在梦中翻了个身,回到他最习惯的姿势:一手紧紧搂住我,一只脚夹紧我,脸贴在我的脖子上继续大睡。而他的那一部分也正好顶在我仅仅只有业余爱好的部位上。今天似乎感觉更强烈了,因为……少了一块布料,我们距离又更近了。
就这样天天活色生香,有开场,没过程,没结果的东西,别说你们看得累,看得急了。我还得天天遭这份罪。可怜我小奶娃儿的青春都在这种YY的日子中度过了。借老爸的一句话来讲——蛋疼啊!
呜!!!!
清早我们是在对视中醒来(靠,真不想再写睡和醒了!感觉我的人生就在这些时间被折腾得体无完肤了。),吴峰懒懒的抽开被我枕在头下发麻的手臂。我们这种亲密也是在最近一段时间中形成,所以我常说习惯很容易改变一个人。当什么事都成了一种习惯以后,也就成了顺其自然了,当然你也可以顺藤摸瓜了,哈哈!
大家注意到没有“我们是在对视中醒来”中的对视,这其实就是我们醒来时睡觉的姿势了。幸福吧,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自己喜欢的人,脸对脸,眼对眼的……当然下面那个姿势就不太和谐了。而清早正是血气旺盛的时间,所以很正常的,我的峰哥一醒来就发现的问题所在……所以……
“啊?我的内裤呢?”他一边扯看裤子,一边拿手遮挡羞部。哈哈,他手虽然大,但那大片的春光哪是可以“掌控”的。我装做毫不知情,也学着他的样子,扯开被子露出身上的小裤裤。“啊,我的还在,你的为什么不在了?”
估计他是个睡傻的:“是啊,我记得我是穿着内裤睡的啊?”我听完他的话,假意的思考了几秒,突然一个翻身趴下。一只手扒着PP,一只手泄愤似的捶打着枕头,然后用极尽夸张的表情和语气大喊气来:“唉哟,好疼啊!是你!你个色胚,你昨晚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啊?我的小PP哦……”当然为了增加戏剧效果,我还抱着PP在床上翻滚了两圈,我翻滚的幅度太大了,他还楞楞的挪挪了PP,以便有更大的空间给我翻滚叫喊。
吴峰被我夸张的表情整得一时没反映过来,傻痴痴的坐在旁边像个二楞子一样盯着我装疯!我一边表演,一边不忘观看他的表情。
“唉哟,你个没良心的,你竟然做出这种禽兽不如事情来。你要对我负责哦。”(话说我得解释一下这个“禽兽不如的意思——一男女睡在一起。睡前女的说:你今天晚碰了我就是禽兽。于是男的就真没碰那女的安然度过一晚。第二天女的边哭边指着男的说,你连一只禽兽都不如!)看着吴峰的表情:由白到红,由红到青,由青到黑!完蛋了,我要适可而止。眼看局势对我不妙,提起裤头就往床下跳。还好我身手敏捷,在他没抓到我之前,我就跳进了浴室。然后屋里发生十二级海啸:”去你XX的,你小子找死!“
“哈哈哈!你要负责哦!”逃进浴室,我就不怕了。
“MD,你跟老子滚出来,老子X死你!”朋友们,这个时候打住你们的幻想吧,你还以为我要出了这个浴室门,他还真会XX让我爽死哇?我可不会这么笨,出了门他非把我揍掉两颗门牙不可。
“不要,你这个禽兽,想吃了吐!”我就喜欢把他气得跳脚的样子,可爱极了。
“你再胡言乱语,我非把你揍成熊猫!”
“哈哈哈”……
这两天我们的关系除了把暧昧耍得更明目张胆、得心应手外,实质上还是没有明显的进步。我想在继续写到下面的时候,我想和大家再讨论一下关于人性方面的理解。
在男人之间X,是一种尊严的表现。而被X则是被征服,软弱的一种表现。所以自古以来男尊女卑的观念一至沿袭至今。这是在理论上的证明。而在实践中则更能体现,大家没事可以去参照一个H片。男的一句话费力不讨好,最后都是偷鸡还赊半把米;而女的往往是自顾享乐,只进不出。而叫爽的永远是男人,而女的即使再爽也只会伊伊呀呀乱叫一通,搞得像杀猪一样真的很惨。这能说明什么——男人X是一种征服的尊严,而女的被X乱叫则是示弱的一种表现。而实质上精神上的收获大家都一样嘛。
而再假如当男人与男人相遇,这就是尊严与尊严碰撞。就算是GAY谁愿意心甘情愿承受自己是受尽胯下之辱的男人!举个例说,我们经常的口头语:我操!接着说怎么怎么。或是我日,再怎么怎么。可你绝对不会说:我被日唉,怎么怎么。或是我**咯,怎么怎么。这就是男人天生尊严本质,对不对!
记得我们这里哥们儿兄弟间有时候打赌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你要能把这块石头搬走,我拿JJ给你耍!”耍人家的,好像真是低人一等了!
我说这么多,最主要的就是在和直人交往的时候,你要尽量的示弱,而且要提升到一种战略的眼光来抓。什么孙子兵法啊这些都可以研究的嘛。当然在我们的兵法里还可以加一条“先奸后揍!”这个很好理解啊,先把他奸了,然后再等着挨揍。关于这条计谋的运用,我先卖一个关子,以后再谈。我先还是讲讲,这段时间把暧昧耍的得心印手后,如果进行的顺藤摸瓜。这一部分是加深印像的环节必不可少。直人不会知道你需要什么,所以你可以潜意识的以一些小动作告诉他,这样做你可以接受,那样做你也愿意。反正就是以一些家常小动作告诉他,你不会反对,甚至喜欢他这样。不然以他的理解就是把你的尊严和他的尊严看为一样,哪会知道原来你喜欢说:我被日咯,怎么怎么的!
战士们讲过好多要到我家做客,但因为家里实在简陋而一直拖到现在。因为峰说:真的朋友是不会计较那些的。当然我倒不是因为家里怕被人瞧不起,而是我们藏族的传统就是,如果把尊贵客人接待不好的话,那是要是要被人唾弃的。而且又是一群那么受人尊敬的解放军。当然每次我以这个理解拒绝他们的时候,他们的抵触情绪不是一般的高:“布洛,我怎么从来没有感觉过被你尊敬?”
根据战士们的假期,我事先给家里安排了一下。虽然战士们提醒过我不要刻意准备些什么。
我家离城镇还有些距离,虽然这几年党的政策好,搞了村村通公路。但家里能买车的人又有几个呢?还好在我事先安排下,我们一下车,阿爸和大姐夫都开着小四轮(农用车)在路口等我们了。战士们虽然身着便装,但气质还是与当地人很大差异,一下车便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当然我们丹巴出美女也是世界级的有名,一个个美其名曰拿起相机拍建筑,其实我心里最清楚这群色胚哪个不是把美女拍进相机里(出美女的地方,出的帅哥自然不差了)。好不容易等他们闹玩了,才把他们带到农用车前。
“兄弟些,对不起咯,我们这里就只有这种车了!”我略显尴尬,“这位是我阿爸,这位是我大姐夫!”听我一介绍完,战士们也收敛了玩心,毕恭毕敬的叫起了:“阿爸好,大姐夫好!”这阿爸呀,可是叫得比我还顺溜,逗得阿爸笑得闭不到嘴。当然在我们这个小地方,如果能有汉人朋友到自家去,那才真叫蓬壁生辉,毫不夸张的说。估计这群兄弟来了以后,我阿爸和大姐夫在村里头走路估计都不会低头看路了。还不等我说话,大家一窝疯爬上了车斗。驾驶室除了我大姐夫开车,还能坐两个人。我阿爸直接把吴峰推了进去,后来我问我阿爸为什么那么多战士就推吴峰坐驾驶室,我爸很实在的告我:“一看那小子,就知道当官儿的!”晕,我爸比我还实碜。
正当我翘着*使劲爬车箱的时候,阿爸却在后面拍了拍我*,“怎么喝了几天墨水,爬个铁牛都上不去了。算了,你还坐下面,我上去吧。”
“那怎么行,阿爸!你还是坐驾驶室了,别当你儿子这么没出息。”我天生性子倔,而况哪有儿子享受,让老爸来爬这个的。可阿爸却不听,拉着我的裤头就不让我爬了露出半个*。“阿爸,别拉了,*都被你拉现出来了。”这么多战士在,太难为情了。
“你身上几根毛,阿爸都知道,还怕看到你*。”阿爸毫不给我留点面子的说道,还顺手在我屁屁上重重的拍了两下,“就这点出息!”战士们一群哄笑,这阿爸也真是!
就在我和阿爸争执不下的时候,已经上驾驶室的吴峰开口讲话了:“阿爸,您别和布洛争了。都来驾驶室吧,我抱着布洛坐就行了。”说完吴峰跳下驾驶室,让阿爸坐到里面去。操,早点说就不会让我在战士们面前糗大了嘛。
农用车驾驶室本来空间就很小,虽然我是浓缩的,但至少也有170的个呀。一上车,我便一*压到了吴峰的腿上。然后故意往后靠,把他整个头挤在靠背与我的背之间。驾驶室真的很小,他连想腾出手推我一下都很难。阿爸一上车就不知道就在和大姐夫讨论承包荒山的事情,直到吴峰实在忍不住了:“你想憋死我啊!”才被我阿爸发现,我阿爸扯起给我手臂上两掌,“你这小子,你伏在前面不就行了,你干嘛这样挤着军官!”我还真没料到,这闷骚人会叫出来,白白挨我阿爸两下。气死我了,而从倒车镜里还看到他幸灾乐祸的表情。这股气不出,真会把我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