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杭州后,我去了我妈妈同学的单位实习。工作还算是轻松,主要是做些资料收发之类的事情,和大学学的东西一点都不打紧。我在杭州待的百无聊赖,学校那边的事情都一点都不知道。之间,刘磊给我发过几条短讯,我也回过几条,但都是谈谈工作见闻什么的,很是守规矩。
我在杭州实习了3周后,有一天那个副社长打了好几个电话来,我一个都没接。过了会,他发了条短消息来,说有重要事情,有关我学校工作的,请我速回电话。
我想了想,也许真的有什么事情,就给他回了个电话。
本来以为电话里面,副社长又会油腔滑调和我说着不着边际的话,谁知道他很正色的说,我上个学期有门选修课挂了,让我务必再选一门课,不然今年学分不够,就不能毕业了。(补充下,副社长留校任教了)。这个事情把我吓得冷汗直冒,忙对他千感恩万道谢,他嘿嘿笑笑,说没什么的。
过了几天,副社长他回杭州办点事情(他杭州人),我约他在“外婆家”饭店吃了个饭,顺便把选修课要交的一些钱给他。吃饭的时候,他一个劲的敬我酒,把我喝的满脸通红。
他吃饭后,说提议走走。我心中有点矛盾,但看他现在也帮了我这么大忙,而且今天也没有动手动脚,好像已经变正常了。走走怕什么,我也是大男人一个啊。
现在想起来,那天其实我应该立刻当机立断回家的,但就是赋不开面子。副社长带着我在西湖边兜来兜去,没过一会,就带我去了一个地下的酒吧。
进了酒吧里面,才发现这里别有洞天。这里居然都是一对对的男人搂抱在一起,以我的判断,这里分明是一个同性恋酒吧。我回头就说我要走,副社长拉着我,说票都买了,看看新鲜又不会死。
我那天真的是糊涂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可能心底深处还是有点渴望的吧,也许。我和副社长坐在酒吧的角落,默默看着那些奇怪的男人在跳舞和扭动,我从心底里否认自己,刘磊也绝对不是这么奇怪的人。
那天我真的有点醉了,等我后来有些清醒的时候,我居然发现自己**很湿润和温暖,副社长居然跪着在给我口交!我的心理上非常的厌恶,可是生理上很是享受这种感觉,说老实话,以前从没有经历过这么刺激的性体验。我闭上眼睛,不予拒绝,我都不知道当时自己在想什么了我在他口中射了,突突地射了他一嘴。我睁开眼睛,虽然我们在酒吧的这个角落,灯光也灰暗,但旁边还是有几个男人在饶有兴趣的看着我们这一幕。真是丢人到家了。
那天晚上,我在家里发呆了半夜。虽然我不否认自己和女人有过性关系,但是对于男人来说,这应该算是我的第一次。曾经多少次,我是希望自己能干净纯粹的和刘磊交往。在这个最悲伤的时候,我能想起的,却只有刘磊一个人,这意味着什么呢。可是现在这个样子,我在刘磊眼中,和那种同性恋又有什么区别。我犹豫着很久,给刘磊写了很多短信,有倾诉的,也有痛骂,还有表白,但最后都一一删除在屏幕上,什么都没有发出去。
自那次副社长给我口交的事件后,他似乎以为和我关系熟络了,每天给我发乱七八糟的短消息。我不回,他也会自顾自发些很奇怪的内容。我想,我就任由他发吧,等过上几天,他没意思了,就自然会放弃了。
不知道是因为这个事情的影响,还是因为我迫切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我给刘磊发短讯越来越多了,内容虽然平直,但话题却多了。我和刘磊说杭州开了家什么什么餐厅,杭州在搞什么动漫节,杭州银泰今天购物的人真多啊……刘磊在电话那头小声的笑起来,说,你个猪,我家不就是在杭州边上的啊,别当我是乡下人。
我也呵呵笑,我说,刘磊,下次我们碰头,我给你带点衢州鸭头。
我不吃的啊……不过可以给我们寝室吃。刘磊语气明显开朗。
我过一个星期会学校,你呢。
我也差不多,不过我在崇明岛这里晒黑了。
我开始期待一周后和刘磊在学校的见面,我想,这次我已经能豁达的想开了。人和人在一起,又不是一定要成为恋人才罢休,就像我和他大二那样,心无旁骛地在一起,那有多好。爱情是多短暂,友谊才是长久的。我很疑惑当时的我为什么能把事情想得这么简单,大概是受到一些脑残书籍的影响,自己都搞不清什么叫感情。
可是后来发生的一件事情,让一切都产生了变故。
也就是两三天之后吧,突然我收到一个短消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你是不是xx?
我回了句:是的。
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那个陌生电话忽的打过来,一个女孩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来。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们太恶心了。”那个女孩劈头就这么句话。
我被骂了个和尚莫不着头脑……直愣愣了。
三言两语后,我才弄清楚这个女孩原来就是那个刘磊和我曾经去帮忙搬家的女孩,也就是副社长的女朋友,我用学姐A代替。
那天学姐A很是懊恼,不是哭哭啼啼求我,就是在电话那头疯狂骂我,她其实本来是个很斯文开朗的女孩。那天说了很多,具体的内容已经不能一一回忆起来。大概内容是,学姐A发现副社长手机里给我的暧昧短信记录,一开始怀疑是副社长的其他女人,后来居然发现是一个男的。这时候,她就崩溃了,和副社长已经在家里厮打过一番。学姐A骂我不是人,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她对我也不错,我居然勾引她男朋友。
我是百口莫辩,我只好详详细细地把事情和她说清楚,她不信。
后来,她甚至在电话中哭泣着求我,求我以后不要再理会副社长。她说她早就知道副社长以前和男人好过,但是她爱他,这一年来,她已经好不容易把副社长改变成正常男人了。想不到现在因为我,她的努力覆水东流,求求我放过副社长。
副社长以前怎样,她说她不管,但是既然已经和她一起,怎么都应该有个先来后道。我在明知道她们恋爱期间,还和她男友做出这种事情,真是猪狗不如啊。
我不知道副社长和这个可怜的女孩子是怎么解释的,对于这一切,我并没有想象当中的愤怒,我只是觉得很悲凉,不仅为我自己,也为这个可怜的女孩,她为什么要去喜欢一个所谓的双性恋,这应该是比同性恋更可恶的存在吧。
学姐A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非常憎恨我。一个女人憎恨别人的时候,会做出一些很不理智的事情,于是在我还没来得及带衢州鸭头回学校的时候,事情便接踵而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