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云家离我们学校不算远。
李志勇带我打车过去,十几分钟便到。
北京这个地方,寸土寸金,如果一个人,在海淀区有两套房子,那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有钱人。
车上,李志勇同我解释。
我以前,并不能体会,有钱这件事情,到底有多重要。
最近很能懂了。
钱不会凭空掉下来。
哪怕只是一分钱,如果自己不去付出,也不会凭空掉到手上。
......
你来敲门。
向云家门口,李志勇站在我身后,仿佛是我的长辈。
来开门的,八成是小浩,让他第一眼就看到你,让他从开门的那一瞬间,就开始生气。
这是李志勇的理论。
其实他跟小浩之间并无过节。
如果非要说有,也是因我而起。
很多gay都是这样,喜欢结怨,喜欢活在一种争斗的世界,好像只有这样,才能体现自己的价值。
这是后来白兰跟我说的。
白兰把gay这个群体看得透彻。
有时候白兰也说,当你看得太透彻了,其实挺没意思的。
......
门开,第一眼见到的,果然是小浩。
却没有生气,而是笑着,像个女主人,迎我们进门。
快来,我老公都等你们半天了。
本来还想着,等你们来了再弄饺子馅,可我这个人啊,就是闲不下来,已经把馅都弄好了。
你们来,直接包就好了。
向云家装潢不错。
跟向云家比起来,白兰租的那个房子,真可以叫贫民窟了。
进门,换鞋。
小浩竟然跪下来,把鞋递到我脚上。
愣住,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志勇用力推了我一下,我才醒过神,赶紧踩了拖鞋,往屋里走去。
老公,人来了,你也不出来迎一下!
小浩冲卧室的方向喊着。
这是我第一次听一个男人当面管另一个男人大声叫老公,耳朵里很痒,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我与阿东,固然也是从属关系。
可我从来没管阿东叫过老公。
我并不想跟阿东天长地久。
我只是享受,那种被他支配的快感。
......
来啦。
向云穿着睡衣睡裤,从卧室走出来。
生活中的向云,颇有一种老干部的风采。
那条睡裤,虽然宽松,可是贴身垂着,看他走路,能隐约感觉到里面有一根东西,甩来甩去。
竟然都不穿内裤的吗?
视线,忍不住在向云的那个地方盯了一会儿。
回过神来,才发现向云正神秘兮兮地冲着我笑。
真是不容易,又见面了。
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着了。
向云拉着我,到沙发上坐。
有些不自在,主要是担心小浩,他见我与他老公亲密,会不会又拿什么水来泼我?
坐吧坐吧。
我给你们切水果去。
小浩并没有生气,像个小媳妇一样,闪进厨房。
李志勇说,其实阿哲总跟我提起你的,这不是上次唱歌,闹得不愉快吗?所以一直也不好意思联系。
阿哲,你不是说,还想跟向哥喝交杯吗?
李志勇故意用很大的声音说话。
特别是“交杯”二字,恨不得用喊的。
为什么非要这样?
只是来吃一顿饭,却好像是在两兵交战。
......
向云拉我到沙发坐下后,手一直没有拿开,就那样捏着。
我其实过了一会就不觉得难受了。
即便,我知道向云已经跟小浩在一起。
即便,我知道在人家里,当着人家老婆的面这样亲热并不好。
可我的确并不觉得难受。
甚至,心里还有一点舒服。
想我了吗?
向云盯着我,目光炙热。
害羞,点了点头。
向云抓着我的手,在他的腿上来回蹭着,不时,还能碰到他胯间那一根,半硬不硬。
成熟男人的下体,触感跟年轻人还是不一样的。
你们俩,别在这儿腻歪,我都看不下去了,不是说要包饺子?动起来吧。
李志勇一边说话,一边从后面拽了拽我的衣角。
后来李志勇跟我说,我让你去向云家,不是让你真跟他搞,而是让你去气那个贱人。
你要是那么快就跟他搞上了,还有什么值钱的?
记住,跟男人打交道,控制权一定要掌握在自己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