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个拥抱-第十八章 寒风带来你的消息
彩色面包
1 年前

到公司后,王晓东问我:“昨天下班在门口等你的帅哥是谁啊?”

“是我一个学弟。”

“一看就是富二代。”

“你怎么知道的?”

“看穿着啊,”

接着就有女同事也插话:“你学弟有女朋友吗?家是哪里的?家里是做什么的?”

我心里想如果你们知道他是个无,是不是眼珠子都会掉下来,“人家有女朋友啦,”我随口应付了一下,谁知有不怕死的尽然说:“只要没结婚,我们就有希望啊。”

更有甚者说:“没有插不了足的婚姻,只有不努力的小三。”

我摇摇头,唉,这个世道真的是没有道德底线了。

李锐在上海待了四天,每天白天自己出去逛,到下班时间就跑到我们公司楼下等我,晚上我们一起吃饭、聊天、睡觉,要不是他妈妈打电话来问他在哪里,怎么没去他舅舅家,估计他还会住下去,原来他舅舅家就在上海,他想和我一起住,故意没说,他妈妈打电话给他舅舅,他就露馅了,只好当天去了他舅舅家。

隔天中午吃饭时接到他的电话,说在我公司楼下等我,下来后告诉我,他吃完午饭就要回家去了,我们一起去了巴黎春天吃套餐,快吃完饭时,李锐说:“师兄,你刚来上海没多久,有个校友来学校找你,个子很高,据说原来是我们校队的,和你是老乡,叫董海滨,还有同学带他来找过我,问我知不知道你的电话,”

一瞬间我的思维停止了运作,呆呆的看着李锐,他接着说:“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想联系他,就没有告诉他你的电话号码,看他很着急,就告诉他你来上海工作了,如果知道你的号码会告诉他的。”

我依然一句话都没有说,不是不想说,是我张不开嘴。

“还有西子来问过你的号码,我告诉她了。”

••••••

不知停了多久,我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我明白李锐在等我的答复,而我没有答案给他,我知道在内心深处我是多么渴望见到海滨,哪怕听听他的声音,而理智告诉我,不可以这样,过去的就过去吧。平静下心情后,和李锐闲聊了几句,有出租车停下时,他伸开双臂拥抱了我,然后掏出一张纸条塞到我口袋里,在我耳边说了句:“他的手机号码。我还会来看你的,保重。”然后转身上车,我呆呆的看着远去的出租车。

李锐是聪明的,他选择在临走的时候再告诉我,就是知道这件事一定会影响到我的心情,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他也一定不会刻意隐瞒这件事,他只是把主动权交给了我,让我自己选择。

一下午脑子都乱糟糟的,下班后匆忙赶回家,回到卧室坐下来,海滨一定是担心我,等结婚事情处理完后就急着赶去了学校,而那时的我已拖着疲惫的身心只身来到上海,切断了一切过往的联系,他终究还是挂念我的。

这阵子借忙碌掩盖着的思念扑面而来,我双腿屈在椅子上,尽可能的让身体蜷在一起,感觉五脏六腑都在收缩,心痛不已,忽然看到桌子上的手工刀,拿起来,慢慢的在手腕上划了一下,很疼,但没有流血,又加了点力道,划了一个小口,血慢慢的流出,我感觉心脏没有那么难受了,不用担心,我不会自杀的,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做,我只是想把疼痛转移一下。

后来我在椅子上睡着了,梦到海滨的手也在流血,他不停的喊着墨墨、墨墨••••••我想回应他,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心急如焚中我醒了,发现手压在了胸口上,腿还屈在椅子上已经不能活动了,慢慢舒展一下四肢,起来去洗手间洗漱,回卧室后睡不着,索性打开日志写东西。

忽然想起李锐给我的纸条,起身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来,上面显然是海滨的笔迹,写着十一个号码和董海滨三个字,张牙舞爪的,海滨的字写的不好看,在学校填表格什么的,他都是拿回去让我写,还会沾沾自喜的说:“看我们家宝贝儿写的字,可以裱起来挂到墙上。”

我把纸条夹在海滨给我写的为数不多的几封信里,放到抽屉里锁上,我知道不用再看,那十一个号码已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我也知道没有特殊原因我是不会拨出这个号码的,我只是想留做纪念,纪念我渐渐逝去的青春。

第二天起床后,看到手腕清晰可见的伤痕,找个创可贴粘上,上班后依然是一派繁忙的景象,根本不像马上要过年,除了公司隔三差五的发点年货,增添点儿年的气氛。

忙碌中接到鲁斌的电话,让我下班时去他办公室一趟,等我忙完已过了下班的时间,赶紧赶过去,原来是让我领上一单业务的提成,一看比我一个月的工资还多,我马上表示不能要,因为整个业务都是鲁斌谈的,我只是起了辅助作用,之前听刘晓峰也说过,头一年上班小组都不给提成的,只能拿基本工资,等独当一面了,才能拿到提成。

鲁斌不容我多说,“别啰嗦,给你你就拿着,赶紧签字,钱已经汇到你工资卡上了。”我只好签上名字,和他说了谢谢,他又问我最近工作的情况,我大概说了说,告诉他准备读设计专业,他点头赞同,又问我过年回不回家,我表示要回去的,他又从橱子里拿出两盒西洋参,让我带给父母,还是不容置疑的口气,我只好再次感谢,拿了东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