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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朝旁边招招手:“凯文，来帮两位先生拿行李。”
名叫凯文的男服务员迅速走过来:“两位先生早上好，请跟我来。”
“谢谢。”西瑟里矜持地点点头，将克拉克的行李箱推过去给他。
这个行李箱里面只有衣服，而西瑟里的行李箱里装的全是木仓械和子弹，一层叠一层的有几百斤的重量。
看着西瑟里将子弹和各种型号的木仓械整齐地装进行李箱，克拉克颇为胆战心惊地问:“西尔，你带这些东西做什么？”
西瑟里神秘兮兮地朝他眨眨眼:“很快你就知道了。”
克拉克:……
他开始好奇西瑟里以前是干什么的了，总觉得不是什么正经的甜品店老板。
这家酒店不愧是韦恩集团名下最大最贵的酒店，一间双人房都是高级公寓的形式，厨房、客厅、休息室、卧室、阳台……一应俱全，这钱花的很值。
克拉克:……住一个星期都快赶得上我一个月的工资了。
——小记者的工资还是很可观的，之所以一个月下来总是很拮据，是因为他在玛莎去世后，都会把工资的四分之一捐给福利机构，剩下的钱交完水电费和房租就没有多少了。
西瑟里大手一挥:随便住！我不差钱！
他开的甜品店赚的钱还是挺多的，而且，自他搬家以来，除了给卡尔和小布鲁斯交学费之外，也没有什么大笔的支出。
克拉克幽幽叹了一口气，再一次感叹自己的贫穷，然后打开自己的行李箱，把叠好的衣服拿出来挂进衣柜里。
虽然他很想去找蝙蝠侠，但西尔说了，蝙蝠侠通常只在夜间出没，现在还是大白天，找到他的几率为零，蝙蝠侠也是要休息的。
西瑟里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他装木仓械和子弹的行李箱，他一边组装一把纯黑色的巴特雷，一边精神力数据化侵入哥谭警局的网络，以及整个哥谭的监控系统。
——不论是官方，还是私人。
只有蝙蝠侠的哥谭可比他之前待的综合宇宙精彩多了，什么魑魅魍魉都有，这个哥谭的阿卡姆精神病院还没有群魔乱舞的各色人才，蝙蝠侠也才出道不过两年。
现在的蝙蝠侠只有二十六岁。
半年前，他刚刚打败刺客联盟的入侵，承载了韦恩家族大约一个世纪记忆的韦恩庄园被他亲手付之一炬。
西瑟里装木仓管的动作不可见地顿了一瞬，刺客联盟啊……不晓得这个世界的刺客联盟有没有拉萨路池水？
拉萨路池水也是好的，里面蕴含的能量抽干了可以抵得上五分之一颗无限宝石，正好也能绝了雷·肖古的后路。
西瑟里能因为达米安的存在放过综合宇宙的刺客联盟，可这个宇宙却没有达米安。
或许他还在塔利亚的肚子里，但他现在不是还没有出生吗？
再说了，拉萨路池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泡过那么多死人了，再把婴儿放进去泡着算是怎么回事？
在西瑟里诞生的宇宙，他和达米安的关系不算好，比不上迪克他们。
他跟蝙蝠侠的关系不算好，是因为他总是在蝙蝠侠的底线上疯狂蹦迪；跟达米安的关系不算好，是因为他杀了塔利亚。
还是那句话，西瑟里在乎的只有他的家人。
他和布鲁斯·韦恩有血缘关系，迪克他们又对他很好，所以他把蝙蝠家族全部纳入了自己的羽翼下。
一开始，达米安以为他是来和他竞争蝙蝠侠继承人的，因此对他的态度不好，七八岁的孩子幼稚是很正常的。
那个时候的西瑟里实际年龄只有七岁，这还是加上他在次元空间里进化的时间，虽说他也是个孩子，但他可比他的papa还要成熟稳重。在误会刚刚开始的时候，他就跟达米安解释清楚了他不会和他竞争蝙蝠侠继承人。
毕竟，他算不得是蝙蝠家族的人，他也不姓韦恩。
后来，塔利亚利用疯帽匠控制了蝙蝠侠，杰森他们被刺客联盟的人牵制住了，西瑟里跑来哥谭救人。
当时他的能力还没有后来那么稳定，但他杀死疯帽匠之后是没有想过要杀死塔利亚的，再怎么说，她也是达米安的母亲。可谁知道塔利亚突然抓起地上的断刀朝他扑了过来，他那会儿又背着重伤难行的蝙蝠侠，下意识地就用精神力平推了过去……
塔利亚就那么当着满脸是血的达米安化成了飞灰，风一吹，散了个干干净净。
从那以后，西瑟里再也没有在达米安面前出现过。
以己度人，西瑟里觉得，如果不是达米安杀不了他，他和达米安的关系就不是“不算好”了，而是不死不休。
塔利亚再坏，也是达米安的母亲。
西瑟里捏了捏眉心，把这事儿推到角落里去了，事已至此，想再多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半个小时后，克拉克收拾好了行李，还检查了一下房间里有没有监控器。一系列事情做完，他端着水杯坐到西瑟里旁边，看他组装木仓械。
又过了十分钟，他忍不住问:“西尔，我们不去吃饭吗？”
西瑟里闻言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要的，我们出去吃吧，顺便带你逛逛哥谭。”
虽然他和克拉克都不用进食，晒晒太阳就行了，但是该装的还是要装一下，他们也都习惯了正常的一日三餐。
布鲁斯·蝙蝠侠·韦恩:我怀疑你们在内涵我，但是我没有证据。
克拉克放下水杯，拿起放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走吧。”
西瑟里连外套都没有脱，行李箱一关，又给行李箱套上一个忽略魔法，两个人并肩出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
即将了解到蝙蝠侠风流史的超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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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哥谭说大也大，说小也小，西瑟里带着克拉克去外面吃饭，选择的餐厅正好也是韦恩集团名下的。
再说一次，克拉克真的不差钱，他不仅能手捏钻石，孤独堡垒里随便一个科技就能让他成为百万富翁，甚至是亿万富翁，他还有超级大脑。
像急速布鲁斯，他的新科技公司就是靠氪星科技绝尘千里的。
可惜克拉克更喜欢朝九晚五的工作生活，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克拉克:……我怀疑你在质疑我的智商，但是我没有证据。
西瑟里摊手:【我可没有。】
克拉克无奈看他:【你又脑我。】
西瑟里给他倒酒:【是你想得太大声了，而且……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克拉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葡萄酒，口感很好:【以前没有，以后可以考虑。】
记者这个工作虽然有一定的掩饰性，但是很多时候都不方便，突然消失还要找理由，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和注意。
如果是自己开公司……听起来就方便多了，没有人会去探究给他们发工资的老板去哪里了。
西瑟里很赞同这一点，工资到账了，老板爱去哪儿去哪儿。
——就像布鲁西宝贝，一个人养活了哥谭所有的娱乐报纸，谁会把他和夜间出没的喉癌晚期蝙蝠侠联系在一起呢？
想到这里，西瑟里顿了一下，他好像有什么事情没有跟克拉克讲，是什么呢？
唔，想不起来了，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心比宇宙还要宽的西瑟里低头专心吃三文鱼，坐在他对面的克拉克受到了他的影响，暂时放下了对未来的思考，先吃饭。
这一顿饭吃得十分的顺利，没有遇到神经病炸楼，出去逛的时候也没有遇到拦路抢劫的各色劫匪。
克拉克跟着西瑟里走在宽阔的大路上，两边是风格偏向哥特式的建筑，他一抬眼，就能看见那高楼上栩栩如生的可怖雕塑。
大都会单纯的守护神感叹道:“西尔，哥谭和大都会真的一点都不一样，大都会就没有这样的建筑。而且，我觉得哥谭也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危险啊，街上的行人是少了一点，但是……”
他没有听到有人求救，也没有听到哪里有抢劫事件发生啊。
西瑟里看了他一眼，说:“等过了今晚，你再说这句话。”
哪里是没有人求救，只不过是麻木习惯了而已，只要不是涉及他们的性命，不论出了什么事，哪怕是出卖自己的身体，都可以苟延残喘地活下去。
听不到求救声和抢劫声，是因为这半个宇宙还没有接受来自另一半宇宙的超人。等到他和蝙蝠侠相遇了，这半个宇宙里所有的声音他就能听到了。
西瑟里只希望，到时候，他还能这么乐观下去。
这个哥谭虽然比不上综合宇宙的哥谭，但她依旧足够黑暗和绝望。更有甚者，这个哥谭的黑暗骑士还没有完全成长为整座城市的希望，一眼望去，能看到的全是在深渊里挣扎的被困者。
只有大都会的宇宙孕育出来的超人太过单纯至善，他实在是太年轻了，三十几岁了，看起来依旧像是刚出校门的大学生。
他的人生经历无法为他提供足够的经验，哪怕是急速papa和溺亡妈妈有跟他说过一些别的宇宙的哥谭，但那些信息过于片面，他们也没有想到这个宇宙是一分为二的。而且，那些信息里还夹杂了部分个人看法。
——从来没有真正见过蝙蝠侠的克拉克对蝙蝠侠的起始好感度实在是太高了，这里面有一大半的原因是他信了急速布鲁斯和溺亡怨魂的邪。
西瑟里暗自摇头，他都不晓得急速papa和溺亡妈妈干什么要说那些话去忽悠克拉克。
但如果非要说那些话是假的……也不能算是，就是听起来怪怪的，但他偏偏说不出哪里奇怪。
唉，奇怪的知识点经常令他叹气。
＃今天的西瑟里也是注孤生的一天呢＃
＃不开窍的天降者＃
＃人生规划里没有伴侣的位置＃
西瑟里带着克拉克去时尚区逛了两个小时，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几个袋子，里面全是衣服和鞋子，有他的，也有克拉克的。
克拉克本来是不想买衣服的，他觉得衣柜里的衣服已经够穿了。
西瑟里斜了他一眼，说:“难道你要天天穿西装吗？”
把生活过成会议专场，想想都累。
克拉克想了想，他不上班的时候的确不穿西装，回到农场更是秒变小镇男孩，简单的T恤衫加牛仔裤，冷的时候就再加一件外套，穿着上一直很随意。
但是西尔……
他看起来就很精致，身上穿的衣服虽然款式简单，但是……好像都不是很便宜的样子。
克拉克又好奇了，他小声地问正在挑选衬衫的西瑟里:“西尔，你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
为什么看起来那么有钱？
不是说几乎所有超人都是小记者吗？
难道西尔的超人父亲不是小记者，而是百万富翁吗？
“我以前是做什么的……”西瑟里拿着一件天蓝色衬衫对着克拉克比划，这个颜色正好配他那套白色的西装，“你肯定不喜欢。”
克拉克不解地歪歪头，追问道:“你就告诉我吧，我都问过你好几次了。”
得不到答案的小记者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一只小猫在伸爪子挠，不上不下的，特别难受。
西瑟里笑了，将看好的衣服交给站在离他们六步远的店员:【我的父亲虽然是超人，但我没有和他一起生活过，是我的papa把我养大的。】
克拉克没有想到西瑟里居然不是和他的超人父亲一起生活的，而且，西瑟里叫急速布鲁斯的时候都是在“papa”前面加上了“急速”的，单独叫“papa”……克拉克不由得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你还有一个养父？】
——目前为止，克拉克只见过急速布鲁斯和溺亡怨魂，急速布鲁斯声称自己是超人的平行宇宙同位体，是西瑟里的养父。
西瑟里又伸手取下了一件黑色的衬衫，这件是他给自己买的:【对，我的名字就是我的papa取的。他是有名的雇佣兵，子承父业，我也是一名雇佣兵。】
克拉克此时的眼睛已经睁得足够大了，润红色的嘴唇微微张开，震惊到失去语言能力。
雇佣兵！？
这也怪不得他震惊，实在是西瑟里的外表和他甜品店店主的身份跟“雇佣兵”这三个字一点都沾不上边。
前面就说过了，西瑟里长得很好看，翅膀换个颜色，就是天使本使了，比天堂的大天使长都像天使的那种。再说了，克拉克认识他的时候，他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甜品店店主，甜品做的好吃，人又好，还带着两个弟弟，一看就是那种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绝世好男人——就是年纪看起来太小了。
现在，外表极具欺骗性的西瑟里突然告诉他，他以前是雇佣兵……
克拉克觉得自己可能是幻听了。
西瑟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没骗你，我以前就是雇佣兵，但不是那种给了钱，就什么人都杀的雇佣兵，我有自己的原则。】
——他papa的原则就比他宽阔多了，大概是要看眼缘。
死侍:其实……哥都可以！
克拉克震惊地看着仿佛只是说了“今天晚上去吃个宵夜”的西瑟里，他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令超震惊的消息。
西瑟里贴心地问:【需要我帮你抹掉这部分记忆吗？很快的。】
克拉克摇头:【不用。】
虽然他看起来比较好骗，但是他自认为在识人这一方面，他做的还是很好的，眼睛至少不会瞎到连好坏都分不清。相处了几个月，他不认为西瑟里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他和他一样，有着超凡的力量，却甘愿做一个凡人。
如果不是西瑟里自己挑明了，他根本就不会把他以前的职业往雇佣兵这方面靠。
震惊归震惊，想不开倒不至于，克拉克尊重每一个人的选择，西瑟里又不是误入歧途，他也没什么好劝的。
就是……西尔的超人父亲知道这件事吗？
西瑟里拿出钱包里信用卡，递给为他们做导购的店员:【他知道。】
不仅超人知道，蝙蝠侠也知道，但他们没有办法。
他不属于蝙蝠家族，不属于超人家族，也不属于正义联盟，他们的原则和规定对他是无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