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乃昏君[系统](GL)-第7章
贤惠小蝴蝶
1 年前

  “比如有空还不如替老百姓免费义务打口井,或者联合商户修个水渠道等等。 ”

  楚月越说越觉得自己任重道远,虽然这些爱抱怨的官员看起来可以利用让他们变成佞官,可他们一个个却心向阳清涟。

  八成是阳清涟扶持的亲信,能拉拢才怪。

  随后。

  她果真听见阳清涟多说了几个字。

  只不过。

  阳清涟的语气似乎夹杂些无奈:“寒门县官,各有职责。”

  楚月听了难免多琢磨一下,她不了解百官,可她起码比百官还能揣摩阳清涟。

  既然是寒门官员自然没有背景靠山,能当上县官就不错了,还想上京入职,那简直是难如登天,所以,自然在奏折里办完事发发牢骚,他们以为这些奏折最后只会落到阳清涟的手里,可没想到阳清涟会特地交给她审批。

  如果他们知道是她这个皇帝看的,肯定又会惶恐一段时间,说不定以后都不敢说真话了。

  正所谓真话好过谗言。

  她总不能打击人家热切的心。

  楚月便再道:“还有能不能把大事都交给朕做主看看,我可能会有个不错的办法。”

  这次阳清涟分明确定,她将桌上的奏折整理一下,才道:“再说。”

  楚月感觉自己的热情像被阳清涟浇了一盆冷水。

  这个不看眼色的女人!!

  还是说,她从来不看朕的眼色!

  可恶的阳清涟。

  郑公公看着陛下委屈的小表情,忍不住心想:“哎哟陛下,您知足吧,别人给阳首辅说话就是说一大堆,都不见得阳首辅有反应。”

  “你好歹跟人家说了几句话,要不是看在你是皇帝的份上,估计人家首辅根本不想搭理你。”

  楚月虽然被打击了,还是拿起另一本奏折。

  她现在算是明白了,阳清涟这人一谈重事就态度坚定不移,哪怕她是皇帝都不见得给几分面子,这倔驴子般的脾气估计就是被她爹给惯的。

  尤其是她现在的靠山【一把尚方宝剑,一大堆堪比遗旨的书信】

  什么该让她碰可以理解,但什么不能碰的态度特别明显。

  她很想知道阳清涟在家,或在外面闲玩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或者说,她在家里更和善更温柔。

  跟朋友是知无不言,而不是跟朕,说几句就不说话了,就好像朕是她不感兴趣的人。

  她突然觉得心里有点酸涩涩的,像是恰了一堆柠檬。

  其实阳清涟这个女人在自己心里很特殊,起初是因为她是大沥朝第一个女官,更是第一个女首辅,难免高看她几眼。

  如今相处了几天,她发现阳清涟是个很守本分的人。

  是不是仅仅只守本分,臣子的本分,其实心里根本一点不想接触朕。

  这么想着,楚月站起来她将奏折往书案上一扔。

  看了看眼阳清涟。

  在阳清涟不解的眼神下,她走到阳清涟的面前,高高在上,当然也就个头的效果,气势一对比,她就弱了三分。

  阳清涟:“陛下?”

  楚月突然双手叉起最近养得特别好的小肥腰,朝她重重地鼻孔出气一声:“哼!!! ”

  阳清涟:.....

  郑公公:“完了,陛下自暴自弃了,又做回老本行了。 ”

  楚月觉得还不够。

  她转身就要将御书案上的奏折给打乱。

  刚动靴子下的双脚,一瞬间没注意。

  阳清涟被踩了一脚。

  她蹙眉提醒:“陛下,您踩到微臣了。”

  楚月要一副要扫秋风落叶的架势生生顿住,她感觉自己比阳清涟大的脚踩的很重。

  她赶紧吓得提起脚,道:“对不起对不起,朕不是故意的。”

  郑公公莫名叹气:“唉。 ”

  她现在没空管郑公公的态度,小眼神盯着阳清涟,瞧她只是抬起官靴再踩回地毯上,看起来没事,可脚下却不似之前站如松,有些摇晃。

  楚月心下愧疚,这可是真正的古代女子,身娇体弱,而不是像朕这个男装大佬。

  她低头看着阳清涟的官靴,道:“要不朕帮你揉揉? ”

  此话一出。

  郑公公目瞪口呆了。

  陛下终于找到借口接触阳大人了吗!

  可惜阳大人只是冷冷摇首说:“免动尊手。”

  楚月觉得自己有责任,她道:“朕不动,朕只是帮你揉揉。”

  “要么你脱下靴子,让朕看看你的小足怎么样? ”

  “朕揉脚功夫一流保证伺候的你服服帖帖。”

  阳清涟俏脸一黑。

  而郑公公:......

  虽然小祖宗说到做到,令人欣慰,可总感觉哪里不对。

 

 

第14章 将陛下的唇

  郑公公简直没眼看了,他就知道陛下每次都容易跑错话题出岔子,然后事后自己又气自己一肚子气。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不让陛下在跟班们面前丢脸。

  于是他赶紧给周边的小太监们使个眼色,然后纷纷低调地退出了御书房。

  顺便将门带上,整个过程不拖泥带水,更没有一点动静。

  以至于只有阳清涟注意到郑公公离开了。

  楚月都不知道作何表情了。

  看着阳清涟一手持奏折,一手负在身后,站在自己跟前“陛下有话直说。”

  她倒是想有话直说,可你倒是给点反应啊!没有反应,那她不是白说了。

  楚月踌躇会儿,她欲言又止,藏在袖口下的拳头握了又握,最后,她终于鼓起勇气问:“朕哪里惹你不快? ”

  阳清涟道:“臣不敢,陛下亦未冒犯过微臣。”

  话虽这么说,可阳清涟给自己穿小鞋的次数还少吗?什么没有冒犯过,你给朕的马取名为“环环”就没想过朕不喜欢这个名字。

  你一点都不照顾朕的心情。

  不过这些话她是没脸说出口,毕竟是自己答应的事情,更何况,自己也有小丢丢原因。

  她忍不住努了努嘴:“那你为什么总对朕爱理不理的?倘若朕不是皇帝,你是不是都懒得和我说话? ”

  阳清涟道:“臣性子如此。”

  楚月愣眼了,这女人该不会以一句自己是面瘫本是如此行事的话作为理由!以后就不用搭理她了吗。

  阳清涟你想的美!!!

  她赶紧道:“那朕现在要讲真话,你可别生气。”

  阳清涟依旧不咸不淡:“陛下请讲。”

  楚月咬咬牙豁出去,她登基十几天了,起码有三分之一时间浪费在罚抄上,当皇帝的日子本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是遇到她阳清涟。

  朕就变成一条虫。

  “你能不能告诉朕,我哪里让你讨厌,为什么你总对我板着脸不对我笑算了?还那么严厉说些我不懂的话。 ”

  话到此处。

  她都说那么多了,眼前的女官眉若冷星,琼鼻玉立、白皙的皮肤仿佛透着泽光,风华儒秀的气质柔和她的冷脸。

  也不知道是不是对自己有了缓和,还是光线所致。连楚月自己都没发现,她的内心,莫名的酸涩起来。

  在她看来,沉默不回答,阳清涟便是默认了,她很不耐自己。

  便忍不住苦笑连连:“朕,就这么让你讨厌。 ”

  “朕不会的。”

  “难道你就不能好好教我,谁生来就会。”

  “朕虽然是个皇帝,但也是人,一个也想交朋友的普通人。”

  “朕,又不是生来就必须是孤独的。”

  她本来就不是那么容易感伤的女人,天天面对的不是不能说上话的宫女,就是不懂她心的小太监,就连郑公公亦一直保持距离不与她过度深入某个话题。

  她这时才发现,原来即便没有登基,她亦是孑然一身,形影单只。

  楚月抬首光明正大盯着阳清涟她那清冷的眸子,从来都波澜不惊,仿佛所有的情绪都被深藏于那一抹黑暗的深邃之中,怎么都看不透。

  她的心,有点凉。

  楚月的一双眼眸逐渐暗淡下来,她抬起手悬在半空,打算驱人。

  胳膊刚落几分距离,她的手腕忽然被另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紧又轻轻地捏住。

  楚月诧异看了她眼。

  阳清涟目光沉敛对着她,看着楚月一直与自己不同,那双向来明亮有神的眼睛,此时已有一抹落寂的情绪。

  心,终究还是躲不开泛起一丝涟漪:“陛下。”

  楚月的目光慢慢睁大。

  期待的眼睛宛如被雨过天晴后的阳光沐浴了一样清净。

  阳清涟的声线逐渐柔软了起来,仿佛暂时融化了,她问她:“您只是要微臣笑?”

  楚月从来不是那种强人所难的家伙。

  但看着阳清涟,同是女人,同在朝廷之上,她们彼此都是那么的特殊。

  只不过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可那个躲在角落里的人却是她。

  她撇撇嘴说:“是啊是啊,笑总比冷着脸好,而且爱卿是如此的好看,不笑白白浪费那种高颜值的脸蛋。 ”

  楚月说完反应过来。

  糟了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她会不会认为朕是个小、色、鬼一直在觊觎她的美貌。

  阳清涟往前迈进一步,目光凝视着她,一步步靠近她:“那依陛下所愿。”

  楚月睁大眼睛盯着阳清涟的脸蛋,期待地看着她。

  “阳爱卿。 ”

  阳清涟伸出细藕般结节的玉臂,微微伸张,两手撑在了她腰身两侧边靠着的御书案沿边。

  然后壁咚了她。

  楚月:......怎么情况跟我预想的不一样。

  明明她比阳清涟高挑健硕,竟然还是被她展开的双臂控制在她怀里的范围内。

  逼得楚月低头看着她怀里的女人,她睫毛弯弯摄人心波,双唇嫣红、樱桃小嘴十分诱人、那如白玉般的肌肤细嫩让人想食指大动,简直美艳动人。

  楚月喉咙一滑,她呼吸急促几分不自在地转过脑袋。

  下一刻,就被阳清涟的指尖挑起,掰正过来。

  阳清涟距离她的鼻尖不足五寸,仰视的角度,却显得如此的霸道。

  她的唇角荡漾出浅笑,好比瑰丽的花瓣,似笑非笑,那勾人的邃眼,眉角如桃花灼灼其华,直叫人沉溺下去。

  这宽大绛紫色的官袍下,将那娇小却又令人无法轻视的身躯遮住,即便如此,楚月都能感觉到阳清涟虽然是娇滴滴的人儿,可却习过武,那力气肯定比自己大。

  她紧张的喉咙吞了嘴里的吐沫,紧张的身体发抖,那靠在自己怀里,或者是自己靠在阳清涟的怀里,暧昧的距离,两人胸膛间的空气正在炙热发散。

  她看见阳清涟的指尖挑着下巴,那细藕般的玉臂禁锢自己的手臂,锁定自己的范围,阳清涟用着极其霸道的口吻。

  “陛下,是不是要微臣将您的嘴堵起来,您…才不会乱说话。”

  近在咫尺,阳清涟面若桃花的脸蛋,下有丰润丹唇张翕有度,粉嫩美妙,令楚月呼吸一滞。

  她的耳根却忍不住悄悄红了。

 

 

第15章 君臣有别

  “阳清涟!”

  只听御书房传出楚月气急败坏又夹杂惊慌的声音。

  门外的皇宫侍卫一个个面面相瞰,疑惑不解,再看看门口同样站着的郑公公,询问要不要进去?

  郑公公给了他们一个眼色让他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于是大家非常的配合。

  不过他们都好奇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便竖起耳朵听动静。

  然而下秒。

  一道高高瘦瘦,明黄的身影,她双手扒着门框脚步趔趔趄趄地走了出来。

  带着一阵风就离开了御书房。

  连郑公公都没来的去追,楚月已经往浦苍殿走去了。

  “陛下。”

  郑公公犹豫要不要跟上去,可眼下他身为陛下的贴身太监,应该先搞清楚一些事情才行。

  免得陛下再吃苦头,并且,郑公公在最近同样觉得阳大人似乎有点令人捉摸不透,她对陛下有些紧绷强迫的感觉。

  “哎,阳大人就不能好好说话,语气温柔点哄哄陛下,说不定那小祖宗一个开心什么都肯学了。”

  毕竟陛下是个耳根子软的孩子,好声好气说总能听进去的。

  郑公公没有跟过去,他在门口站了会儿,御书房门槛很快有人抬起膝袍,迈了出来。

  阳清涟刚站门口,便瞧见郑公公挡在前面了。

  郑公公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

  阳清涟依旧不语,光是穿着那百官之首绛紫文官长袍,都有一股天生上位者的官威气息围绕着她。

  郑公公没有主动说话就已经感觉压力特别大了,脑子还闪过朝堂文武百官对阳大人的赞誉,睿智冷静,成熟稳重、天生文曲官相,十四岁便入朝一马当先取得佳绩。

  虽说有先帝的扶持起了很大作用,但如果阳大人自己不争气再怎么扶都没用,所以说,先帝曾经评价过阳大人乃百年难得的人才。

  也难怪陛下挑选阳大人辅助陛下了。

  郑公公便小心翼翼道:“阳大人,不知方才发生什么事情?老奴见陛下突然跑出来了。”

  阳清涟默言了。

  郑公公神色无奈不用想,就猜到应该小祖宗满嘴跑车后,才导致的失败。

  阳大人,您和陛下说了什么?她怎么丢下奏折就跑了。

  阳清涟并没有走的意思,她负在身后的双手紧了紧,握了握,没有说话。

  郑公公便道:“哎,大人,陛下还小,虽说先帝十六便已经开始御驾亲征,可毕竟年代不同,现在太平盛世,倒是不必严苛陛下,还需大人亲自教导徐徐图之。 ”

  阳清涟不可置否,过会儿,点点头。

  终于得到了这金脑袋的反应了。

  郑公公再也忍不住切入主题。

  他小心翼翼问道:“还有,您能告诉老奴,陛下她为什么羞滴滴地从御书房跑出来了?”

  阳清涟:..........

  空气寂静,气氛凝住。

  感觉有点不对劲。

  果然,一问三不言,知帝者莫过阳清涟,其言不多,可空孔皆透、其可也尽破,犹百晓生共万通。

  郑公公突然体会到了陛下的心情,忍不住颓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