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陛下后我天天翻车-第66章
开放笑小蜜蜂
1 年前

  荣亲王脸上明显露出几分得意之色。

  便是秦睢没病又怎样?

  今日来的这些大臣估计已经被秦睢当成了自己的人,他们已经没得选择,日后只能跟着自己。

  “都起来吧。今日是荣亲王大喜之日,众卿不必拘束。”秦睢冷淡着一张脸道。

  不过有他在,又有谁敢真的放肆呢?

  行完大礼,荣亲王便出来陪众人喝酒,场面一时也热闹起来。

  郁宁私下早吩咐过小林子去找一找秦景焕,因而小林子进府就偷溜走了,不过到现在也还没回来。

  亲王和大臣婚宴,皇帝一般不会来,便是来了也不会呆太久。

  趁着秦睢还没走,郁宁四处张望着找秦景焕的身影,可惜找了一圈也没看见人。

  反倒是秦睢没看见他身旁的小林子,起了疑问道:“小林子呢?”

  “不知道。”郁宁勉强笑道:“大约是肚子不舒服,出去方便了吧。”

  又等了一会儿,郁宁既没看见秦景焕,连带着小林子也没了踪影,他正要求秦睢吩咐人去找,就见荣亲王府的家丁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过来。

  小林子没被绑,只是被压着胳膊,嘴也堵上了。

  管家上前道:“陛下,我们抓到了一个冒充宫中公公的人在王府内院里乱逛,怕是认错,特将人带来给您看看。”

  那张脸赫然是小林子。

  神色复杂地望了身旁的郁宁一眼,秦睢道:“不必看了,这就是皇后身边的人快把人放了。”

  一旁的荣亲王也忙骂道:“你们是瞎了眼吗?竟然连皇后身边的林公公也不认识了?各自下去罚二十大板。”

  “奴才冤枉啊,实在是这位公公行迹颇为诡异,奴才们才把他当成趁乱混进来的贼人。”管家带着人连忙给自己申冤,实则也是替荣亲王指桑骂槐。

  秦睢脸上掠过一抹烦躁,他摆摆手道:“行了,将小林子带下去打二十大板,此事莫要再提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是怎么回事,此时此刻便是为了皇家的面子,小林子的性命可能也要保不住了。

  但是郁宁在这儿,秦睢,或者说是穆清也不得不顾及着他的脸面。

  本以为事情就此结束,场上的气氛一时也松快不少。

  小林子嘴上的布被拔.出来,却没听他一句辩解,侍卫正要把人带走,却听一个声音冷冷道:“慢着。”

  侍卫动作一顿。

  “把人放下。此人是受了我的指使。”郁宁沉着脸站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所有评论发红包~

  为了赶死线,揭穿的内容只能到下章写了qaq

  (新增:写了二更,记得往后翻~)

 

 

第82章 二更

  场上霎时陷入一片寂静,就连身旁的穆清也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郁宁。

  这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不就是一个奴才吗?

  在场与他有相同疑惑的不止一个,就连荣亲王也愣了愣。

  “本宫瞧着荣亲王府布景构局别有意趣,这才让小林子去四处看一看,不想竟闯入内院犯了忌讳,这是本宫的不是。”

  郁宁勉强编出个理由来,不管这理由有多么荒谬,在场的人也不敢有异议。

  郁宁更不会管在场的人看他的眼光如何,只沉声道:“陛下若要罚便罚臣妾吧。”

  穆清心里十分不悦,面上却不能显露分毫,他正要开口,一旁的荣亲王打圆场笑道:“陛下今日是臣的婚宴,既然是大喜之日,便不要苛责过多了,相信皇后也是无意,此事便就此了结吧。”

  在场的人纷纷附和起来,穆清没多说什么,只一拂袖子转身离开。

  郁宁向小林子使了个眼色让他跟上,一群队伍浩浩荡荡出了王府。

  穆清正要上御辇,身后的郁宁却是叫了他一声:“陛下。”

  穆清回头,却看郁宁低垂着一张脸,唇角带起微微笑意:“今日春光正好,不如我们去街上逛一逛吧。”

  他容貌极佳,明眸善睐,笑起来极为讨人喜欢,穆清心中的怒气消了大半,顿了顿,道:“好。”

  即是出来逛逛,便不能这样大张旗鼓,他们只吩咐了几个暗卫不远处守着,连文廷和小林子都没带。

  两人找了一条人少的街,离荣亲王府不远。

  也正是因为离它不远,所以人才少,因为今天不少人都去瞧热闹了。

  两人也没换衣服,他们今日穿的衣服虽然昂贵精致,却十分低调,倒也并不显眼。

  如今还是隆冬天气,郁宁披了个斗篷,细白的绒毛拥着一张雪白的脸,看着便让人心生好感。

  穆清低头望了他一眼,主动道:“喜欢什么?拿来试试。”

  帝后关系一向极好,他前几日的冷淡说不定已经有人生疑,趁着郁宁现如今还没发现,穆清也想趁机修补一下关系。

  他能看出来,郁宁还是十分在乎秦睢的,左右现在是他顶着这张脸,对于郁宁来说应该都一样吧?

  “这个还不错。”郁宁也当真听了他的话,在一个摊前拿起一个木偶人细细看着。

  那木偶人十分普通,便是寻常人,也不一定能看得上眼的程度。

  穆清只瞥了一眼便移开眼,眸中多了几分不屑,却道:“你若喜欢,那买就是了。”

  “这个也不错。”他余光瞥见一枚精致的瓷人,道:“不如选这个吧。”

  “大人既然割舍不下,不如两个都要了吧?”摊前的小贩趁机道。

  郁宁摇摇头,举着手中的木偶人,笑着反问他:“您不问问我为什么选这个吗?”

  穆清一愣,下意识顺着他的话问:“为什么?”

  “这木偶人虽然普通,却也实在。”

  郁宁放下木偶人换了瓷人,一边打量一边道:“反倒是这瓷人,用着别人光鲜的外表,内里却不知装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音,瓷人应声落地,郁宁用了十成十的力气,狠狠摔碎了那精致的小瓷人。

  穆清脸上划过一抹愕然,他尚未反应过来,一旁的小贩先不满的大声嚷嚷起来,不远处的暗卫们满脸茫然地望一眼同伴,都在犹豫要不要过来。

  “你先去别的地方。”郁宁扔过去一锭银子,那银子够买一个摊位的东西,小贩立马噤声离开,一旁的穆清也终于回过神来。

  他目光复杂地望着郁宁,问他:“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什么时候?

  在“秦睢”推开他的时候,在“秦睢”吵架之后没有追上来的时候,在“秦睢”与他冷战了这么多天却没来过一次的时候,在“秦睢”不会再没有缘由地维护他和他的人的时候。

  “你演的真的很差。”郁宁一字一句道。

  “我不觉得。”

  穆清用着秦睢的脸露出一个笑容,“起码他们都没有发现,不是么?”

  “况且,便是你说出去,他们也只会以为你得了失心疯。”

  他说的这些,郁宁自然更加明白。

  他知道自己应该做的是按捺下来找机会告诉贺烺这些亲信们,再想办法驱逐这个占了秦睢身体的男人。

  可他忍不住。

  他由衷为这些日子与眼前之人的接触感到恶心。

  他想要的从来就不是眼前之人高贵的身份地位,亦或者是这具优秀的皮囊。

  他只要那个与他心意想通的灵魂。

  那才是他要的秦睢。

  见郁宁不说话,穆清心神微定,又道:“你知道你这话说出去的下场吧?”

  “你若是配合,我便饶你一条性命。”

  “他还能回来吗?”郁宁却好像根本没听见他的话。

  穆清瞧着他那张脸上隐隐的希冀,故意道:“不会了。”

  “好。”郁宁脸上反而浮起一抹微笑,他闭上眼,仰着脸,唇角勾起,道:“那你现在就杀了我吧。”

  “……”穆清忍不住咬牙切齿道:“你是不是疯了?”

  他还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他们不是一个皮囊吗?

  何至于就到了求死的地步?

  况且郁宁若是现在死了,自己身上惹来的怀疑绝不会小,穆清自然不可能杀他。

  两人正僵持之际,身旁突然出现一只苍老肮脏的手。

  “施主,算命吗?贫道想讨个酒钱。”

  郁宁闻声睁眼,却见一破烂的老道拎着一个酒葫芦摇摇晃晃地站着,正笑眯眯地望着自己。

  他身上倒也不脏,就是衣服太破,头发也常年疏于打理,看着便让人想敬而远之。

  察觉老道对自己并无恶意,郁宁警告地看了眼不远处意欲冲上来的暗卫们。

  他从怀中掏出剩的银两都递给他:“道长,拿了钱买酒喝吧,不要再过来了。”

  “那怎么行?贫道可不是只收钱不办事的江湖骗子。”老道愈发不肯走,非拉着郁宁的手要给他算一卦。

  “你若不走,我便让那些人把你杀了,埋尸京郊乱葬岗。”穆清心中本就烦躁,见这老道纠缠不休,更是起了杀人的念头。

  “施主的手相是天生富贵命。虽说子女缘薄,可总能遇到一些贵人相助……”道长一边替郁宁看手相,一边淡定抛出一颗惊雷:“小友不要如此急躁嘛,你师父当年可比你沉稳多了。”

  穆清的声音压在嗓子里,他看着老道嘴里絮絮叨叨似乎在念着什么,正要开口,忽地感觉脑袋一阵剧痛。

  那种痛超脱身体上的疼痛,他连灵魂疼的蜷缩,一瞬间就要晕倒过去,却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一点点抽离。

  与此同时,长乐宫的某个静室内,盲眼道人与对坐的少年道士齐齐喷出一口鲜血。

  秦睢的身体软了下来,被老道隐晦地扶着。

  “施主莫怕。”老道依旧笑眯眯的,他将人交给郁宁扶着,正要从怀里掏出些什么,忽地又看见郁宁手上戴着的手钏。

  “正好,不用贫道拿东西了。”老道飞快剥离郁宁手腕上的手钏,又将其戴到秦睢手上。

  他从怀中掏出一叠符递给郁宁,道:“符纸烧成灰,每日服取一杯。”

  “多谢道长!”老道动作太快,郁宁直到此时才反应过来他都做了什么。

  他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看向老道的目光多了几分崇敬,“不知道长姓名,还请留下来,我、我请您去喝京城最好的佳酿!”

  “施主客气,要说你小时候老道还抱过你呢。”

  郁宁已愣,尚未明白老道话中的意思,就见老道士笑眯眯地晃了晃酒壶,只道:“这京城最好的酒,正在老道的葫芦里呢。”

  随着话音落下,他的身影突兀地消失在空气之中。

  郁宁猜测应该是什么阵法,可他已经没有去追人的功夫了。

  秦睢被他扶着,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此刻头晕目眩,他的记忆仍停留在昏迷那日。

  “这是哪儿?”秦睢皱眉,强压下大脑的疼痛,低头望着怀里的郁宁。

  他们似乎在……大街上?

  怎么突然出宫了?

  “宁宁?”

  见怀中的郁宁低头不言,秦睢叫了声他的名字。

  恢复意识之后,秦睢的头疼也慢慢好了一些,脑中再没有响起诡异的铃铛声,他却顾不得去管这些了。

  秦睢目光只容得下怀中一个郁宁,低着头试图去看他的表情:“你怎么了?”

  “没、没事。”声音却泄露出一丝哭腔。

  早在秦睢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郁宁的泪就忍不住从眼眶中流出来了,他觉得丢人,始终不肯抬头见人。

  “没事怎么不敢抬头看朕?是怕看了夫君的容貌自惭形秽吗?”

  秦睢眉峰微挑,语气轻松,眸中却闪过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

  郁宁哭到一半,听见这句话没忍住笑出了声。

  “闭嘴。”

  他凶巴巴地抬头,露出一张满是泪痕眼眶通红的脸。

  “亲我。”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郁宁主动搂住秦睢的脖子,恶狠狠咬上他的唇。

 

 

第83章 (结尾补了一段)

  “好了,没人看到,快吃点东西。”

  街角的馄饨摊前,秦睢将一碗热腾腾的馄饨往郁宁面前推了推。

  “我不饿。”郁宁声音低哑,眼睛还有点红,他嘴上拒绝,手却诚实的却接过筷子。

  两人没亲多久,郁宁就主动将人放开了。

  到底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他脸皮还没修炼到秦睢那个境界。

  秦睢到现在还没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猜出一些真相。

  郁宁放开他之后,他便叫过那些暗卫们,道:“拿着令牌,派御林军将皇宫围住,不许放一个人出来。另外,去通知文廷,让他拟旨通知城外巡防营的兵,京城戒严,不许放一个人出去。”

  几名暗卫领旨而去,郁宁讶然地望着他:“你都知道了?”

  “不知道。”

  秦睢望了望四周,将人拉到馄饨摊前坐下:“不过看现在的情况,也知道肯定有人在搞鬼。”

  “那你怎么知道是在皇宫?”郁宁又问他。

  秦睢:“他既然能控制我,肯定离我不远。”

  秦睢的记忆还停留在御书房的时候,他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可灵魂被抽离的那种痛苦,他却始终清晰的记着,看着自己的身体现在在宫外,郁宁又是这么个状态,哪怕面上不显,他心里也早已经怒火中烧。

  这种愤怒掺杂着一些隐秘的嫉妒,秦睢甚至不敢想那个人究竟用他的身体对郁宁做了什么。

  光是想象他就已经恨不得将那个人挫骨扬灰。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这么快做出这么大反应的原因之一。

  “有道理。”郁宁点点头,像是想起了什么,他放下手中的勺子,“我们是不是应该快点回宫?我还是不吃了。”

  “不急,又不用你亲自去捉人。”秦睢接过勺子喂他:“快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