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她披上马甲A爆朝堂-第114章
简单心锁
3 年前


“我不想再猜你心思了,你告诉我便是,对其他国家的事,我没怎么了解过的。”尉迟暮雪低头,踢着地上的小石子。
“嗯。”秦慕楚一本正经道,“我们此番,可能要有去无回了。”
“嗯?”
尉迟暮雪没有感觉到任何害怕,只是觉得新奇,笑着说:“你也会说这种话?”
她冲他眨了眨眼,“我一直觉得你很强的。”
“而且现在,对方觉得颜王没有毒发,不敢轻举妄动,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找到法子替他解毒。等颜王恢复了,我们就可以回厉国了。”
说到回厉国,她的眼眸里泛起了光。
她想嫂嫂,想两个小家伙,甚至想朝堂上那些老东西了,想跟他们吵架……
秦慕楚的嗓音一凛,似笑非笑:“如若你是姜皇,你会放任我们离开吗?”
尉迟暮雪微怔。
秦慕楚继续道:自从入局那一刻,除了杀掉姜皇,我们已别无选择。
尉迟暮雪神色淡淡:“嗯,那就杀,杀他个片甲不留。”
说话时,手中的银针后掷,身后的草丛里传来两声惨叫。接着,两个家丁模样的人滚落了出来。
这是从颜王府出来后,一路跟着他们的人。
他们现在是在玉明月送的宅子里。
今天秦慕楚想通了很多事,唯一想不通的就是这个宅子,目的是什么。所以用过晚膳他们就到这里来了。
如果不是有身后的不速之客,倒是一个不错的约会场所。
尉迟暮雪一手一个,像拎白菜一样将两个人拎到花厅里,直接往地上一摔,势大力沉,两个人都被摔得晕乎乎的。
尉迟暮雪则在椅子上坐下,翘起了脚。
“接下来,抢答。”
“十个问题,十根手指,谁先抢到,谁的手指可以不用砍,故意说错的,要砍两根。”
两人面面相觑,慌忙解释道:“女侠饶命,我们只是来偷东西的。”
“问题开始。”尉迟暮雪气定神闲。
“一,今天是几号?”
“三月二十三!”
两人愣了一下,几乎同时开口,不过右边那人回答的稍稍慢些,尉迟暮雪给秦慕楚递了个眼神。
“哗!”右边人的小指迅速被斩断!
秦慕楚望着悠悠哉哉的小丫头,唇角勾起了一丝笑意。
她先问一个这样的问题,就是要让他们进入状态,给他们一个精心,答慢了真会砍手指!
而且一样的问题,两人抢答,只要其中一个人说谎,立刻就能知道,真是……绝!


第275章
该紧张的,难道不是你吗?
果然,两个细作的神色都变得紧绷了起来。
“第二个问题——”
尉迟暮雪开口,目光扫过两人,“你们是一个月前,跟随柳元之来的厉国士兵??”
她听出了两人的厉国口音,心头涌上了怀疑。
“是……”
一个回答慢半拍的再次被砍掉了一根手指,鲜血四溅。
两人瑟瑟发抖,其中一个被连剁两根手指的更是跪在地上求饶。
“女侠饶命啊!您想知道什么,您问什么我说什么,不要再玩这招抢答了!”
尉迟暮雪没有丝毫动容:“继续……”
那人只好竖起耳朵,终于,第三个问题,抢到了,不用再剁手指,他稍稍松了口气,又紧接着来了第四个……
十个问题紧锣密鼓的问完,尉迟暮雪面沉如水,对一些事心下已了然。
跟踪他们的是柳元之派来的人,打从他们踏入姜国以来,就引起了柳元之的注意。
他一直在找机会动手,但忌惮颜王的势力。
可每天都会掌握两人的动态。
她还从两人身上搜出了他们的画像,上面的人正是秦慕楚和男装时的他。便信了他们的话。
至于厉明珏的下落,他们也不知晓。倒是玉明月来过几次将军府。和柳元之的关系似乎不一般。
他们还交待,从厉国来的那堆士兵,并不是全部都进了姜国的军营,一部分和他们一样被训练成了细作,还有一部分被训练成了杀手,成为了柳元之的鹰犬。
两个细作在地上叩头,说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希望他能饶他们一命。
“柳元之么。”尉迟暮雪冷笑。
大晚上,睡得昏昏沉沉的柳元之,府邸大门忽然被一脚踹开,两个五花大绑,双手鲜血淋漓的的人被扔在地上,管家迎了出来,只见外面火光通明,外面一队颜王府的人,气势汹汹,每个人手上都拿着火把。
为首的正是尉迟玉珩。
“柳元之呢?让他滚出来!”
尉迟暮雪叱了一声,管家一时还不知道什么情况。见是颜王府的人也不敢得罪,只好硬着头皮去把已经睡下的老爷喊起来了。
当柳元之气冲冲的穿好衣服出来时,看到了花厅悠哉喝茶的尉迟暮雪和秦慕楚。而地上,扔的就是那两个细作。
柳元之眼皮跳了跳,“尉迟大人,秦相爷,大晚上的,你们这是?”
「砰」地一声,尉迟暮雪将茶杯扔到桌上,声音让人心神一震:“柳大人真是好能耐啊!居然派两个刺客刺杀相爷和本官?”
一旁也有个嗓音悠悠的响起:“柳大人不把本相放在眼里也就算了,难道不知道尉迟大人是颜王殿下府上的贵客吗?柳大人这是在打颜王的脸啊——”
柳元之一脸懵:“我什么时候派刺客刺杀过你们?这两个人明明是……”
“这两个人明明是什么?”
尉迟暮雪似笑非笑,眸光锐利的看向他:“你的人都招了,狡辩没意义吧,有这个本事做,没这个胆子承认吗?”
秦慕楚也在一旁冷笑着嘲讽:“一个被打得丢盔弃甲的叛贼。尉迟大人不觉得跟他谈胆识本来就很可笑么?他的胆子,早在从厉国皇宫逃走的那天,就吓破了吧。”
字字诛心,那件事是他一身的耻辱,可他没想到他如今得了姜皇庇护,封了姜国的大将军,尉迟玉珩和秦慕楚也敢这样上门叫板。
柳元之不怒反笑:“那么尉迟大人也应该知道本将军现在是姜皇亲封的将军。这里可是姜国的地盘,是不是太狂妄了呢?”
尉迟暮雪一个眼神,“啪!”一道黑色的身影,旋风一般,在柳元之脸上落了一个巴掌。
柳元之都惊呆了。
接着,将军府的侍卫立刻上前,而尉迟暮雪带来的颜王府的高手们也纷纷拔刀。
两方对峙,尉迟暮雪淡漠的望着柳元之:“不管柳大人在姜国是怎样的位高权重如鱼得水,本官今天就是来讨公道的,这件事,柳大人必须给本官和相爷一个交待。”
“你跪下来嗑三个响头并自断一臂,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不过如若有下一次,本官不介意帮姜皇清理门户。”
“呵……”柳元之怒极反笑,“你敢!”
“尉迟玉珩,这里是本将的将军府!你跑这撒野来了?这里是姜国,本将军就算把你杀了又能怎样?”
“啪!”这一回是顾剑出手,柳元之脸上又是一个沉重的巴掌。
柳元之难以置信,对将军府的侍卫怒吼:“都死了吗?”
尉迟暮雪只是轻启朱唇,说了俩字:“带走!”柳元之便被押走了。
府邸的侍卫想要阻拦,被颜王府的侍卫打得落花流水,柳元之就更憋屈了。
虽然是个将军,也有一身的蛮力,但根本招架不住步不离和顾剑两人联手。
此刻,他才知道,尉迟玉珩和秦慕楚身边居然有两个这么恐怖的存在。
而一出柳元之的将军府,尉迟暮雪则笑眯眯的冲秦慕楚眨了眨眼睛。
他们要破局,就从这么莽夫开始。反正,也是他自己撞到她枪口上来的。
第二天,两人抓了柳元之的消息就传遍了姜国。
姜皇显然第一时间就知道了,饶有兴趣的勾了勾唇角:
“有点意思。”
柳夫人哭哭啼啼的去了皇宫,让姜皇替她主持公道,请求他救出柳元之,姜皇说,扣押柳元之的是颜王,他也无能为力。
接着,柳夫人又去找了玉明月。
玉明月的胸腔还在隐隐作痛。
“这明显就是碰瓷!”
柳夫人忿忿不平:“就算元之脾气再爆,也不可能在没有你们的指使下贸然去杀人的!”
玉明月苦笑,他又何尝不知呢?
虽然他对此事也很愤怒,但姜皇都没有管,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在面上安抚,一定会想办法救出柳元之。
“不,是你们必须救出!”柳夫人斩钉截铁。
柳元之是厉国的叛徒,她深知柳元之和尉迟玉珩,秦慕楚之间的纠葛。
先前他们就曾让贤帝施压,让姜皇交出柳元之。
这回,柳元之落在两人手上,一定不会被善待的。
柳夫人音色一寒,“元之知道你们那么多秘密。现在落在他们手上,该紧张的,难道不是你吗?”
玉明月脸色一变。


第276章
高手过招,招招致命
“大人,国师大人来了。”
第二天下午,尉迟暮雪就听见小厮匆匆来报。
此刻,她正在和秦慕楚在院子里下棋,只剩最后一招就能将他击败了。
她闻声转头:“让他进来。”
等到她再见目光落在棋盘上的时候,却发现棋盘变了,抬头睨着他,目光炯炯,咬着牙说了三个字:“秦、慕、楚。”
秦慕楚一脸无辜,“怎么了?轮到你了。”
她伸手,就在他白皙的俊脸上狠狠拧了一下。
男人的脸触手光滑细腻,就像上好的绸缎,不过没有什么肉。
他顺势就抓住了她的小手,牵着,揉了揉她的柔荑,还暗自捏了捏肉肉的手心。
檐下,尉迟玉珩看到这一幕,蹙了蹙眉,猛地一咳。
闻声,尉迟暮雪笑了笑,起身,站在一旁。
她此刻是普通侍女的装扮,好像只是一个司棋的侍女。
尉迟玉珩在秦慕楚对面坐下,两人重新摆开了棋局。
这时,玉明月被人缓缓推了过来。
“相爷,尉迟大人,国师大人来了。”
有人通报了一声,面对着他的尉迟玉珩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而背对着他的秦慕楚手上拈着枚黑色棋子下落棋盘,一动也不动,眼皮子都没抬。
玉明月有些尴尬,还是客套开口:“听闻昨日,尉迟大人和相爷被人刺杀,这在我姜国的地盘上出现这种事还真是抱歉,不知二位大人可有大碍?”
“也没什么,只是受了一点惊吓。”尉迟玉珩说话时,眼睛还盯着棋局,从容落下一子。
玉明月拍了拍手,很快,他的人送来了一份礼盒。
“这是,送给两位大人,压惊的茶,价值三千两一斤的武夷山母树大红袍,算是表达先对二位大人的歉意。”
玉明月笑眯眯的说:“柳将军身为姜国的将军,身负守卫整个皇城安全之职,有些行为可能过激,与两位大人产生了冲突……”
“柳将军是本官的一位朋友,还望两位大人高抬贵手。”
下人把礼盒放在石桌上,尉迟玉珩看都没看一眼,淡淡道。
“茶不喝,这事姓柳的没有断一只手一条脚解决不了。”
玉明月脸色微微一变,不过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这个态度,笑了笑,亲自转动着轮椅上前,从袖子拿出一个精巧的盒子,打开,放在了茶叶的礼盒上。
登时,一股清冽的幽香扑鼻而来。
“可本官觉得这件事可能存在误会。要不,两位大人再考虑考虑?”
只见金色的锦盒中,放着两片镶着金边的叶子,金边散发着金属的光泽,叶子是深墨绿色。
年代越久,叶子的绿色便会加深,金边也会越来越耀眼。
五十年的金线兰。
尉迟玉珩不由得抬起头,看了对面的秦慕楚一眼。
“本官与尉迟大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这是当时尉迟大人问本官要的五十年金线兰,还请尉迟大人笑纳。”
尉迟暮雪睨了一眼,眼皮猛地跳了跳!
这家伙把金线兰的根给剪了!
剪去根的金线兰,只能维持三日生机,三日后就是一根废草。
看似来送礼的,这又是不声不响的将了他们一军!
现在不收,以后再想要就没有了!
他宁愿花掉这三万两,与他们赌这一局。
尉迟玉珩没有注意,喝了口茶,继续装逼:“要是国师大人当时送呢,兴许我们还能成为朋友,不过现在,晚了。”
尉迟暮雪差点吐血,在台子下面悄悄踢了尉迟玉珩一脚。对面的秦慕楚抬头:“你踢我干嘛?”
尉迟暮雪:她只好又冲对面的秦慕楚眨了眨眼睛,示意他赶紧收着。
秦慕楚饶有兴趣的勾了勾唇角,揶揄的看向了尉迟玉珩:
“一棵破草,就想和尉迟大人交朋友,尉迟大人的友谊这么廉价吗?”
“啪嗒。”
那个盒子又被盖上了。
月明月的脸色黑了一度,“是本官失礼了。”
须臾,就把盒子拿走了。
尉迟暮雪顿时吐血!看着那道金光闪闪的背影,恨不得扑上去,拦住他。
然而只能看着他的身影渐行渐远。
尉迟暮雪狠狠在尉迟玉珩的肩膀上捏了一把,“为什么又不要了?那是五十年金线莲!”
“没说不要啊。”秦慕楚不疾不徐的又落下一子,“杀!”
“那株金线莲被剪了根了。我们只有在三天之内拿到才会有效果。”尉迟暮雪神色焦虑。
关心则乱,刚才看到金线莲的那一刹,她想到的是,颜王的身体终于可以好受一点了。
秦慕楚似笑非笑的望着她:“那么他为什么要剪根呢?”
对上他黝黑深邃的眸子,须臾,尉迟暮雪猛地一惊!
这还真是高手过招,招招必杀!
她差点就要被套路了!
既然金线莲只剩三日生机的话,如果现在收了,那无疑在对他释放一种信号,颜王已经毒发了。
不然,过了三日,那株金线莲也对他们来说没用。
“那你怎么拿到呢?”
秦慕楚诡秘一笑。
玉明月在从颜王府离开回到国师府的途中遇到了一伙盗匪。
这些盗匪一身黑衣,各个蒙面,劫去了他车上的所有的物品。
虽然上次遇袭已经加强了安保,他本身也是个武林高手,不过这一回,那些高手都随身带着一把大剪子。
一旦他的金丝线缠上他们,他们立马就拿起剪刀,咔嚓剪断。
更是在地上泼了雌马的尿液,让他几个护卫身下处于发期的公马直接将人掀翻了。
更可气的是,那些盗匪洋洋洒洒的走了,无比嚣张的扔下了一块,千秋盟的令牌……
“不讲武德!”玉明月看着手中断成一截截的金丝线,气到原地爆炸!
而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后,那株五十年的金线莲就连带着盒子一起回到了尉迟暮雪面前。
尉迟暮雪捧着盒子,心情隐隐约约有些激动。
“颜王的症状能缓解了!”
她兴冲冲的去了颜王的寝殿,推开门,却只见眼前空空的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