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从她来到这个世界起,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季景月,此后的所有生活也全部围绕着这个人,为她喜,为她忧。
尽管温娜确实有刷好感度的任务在身,和对方的相处时多少带有一些目的x_ing。
但Cào作员也是人,也有心。
她曾经,也是真的为这个人心动过。
否则,就以温娜这暴躁的x_ing格,又怎么可能真的那么听话顺从,丝毫不违逆对方呢?
如果不是因为季景月最初尝到了甜头,之后做事越来越过分,使唤自己的时候简直张口就来,让温娜觉得自己甚至还不如一个豪门的高级保姆,温娜其实还是想和对方好好谈一场跨界之恋的。
只可惜季景月不做人,用一次比一次更过分的行为告诉自己,她不值得自己的真心。
毕竟高级保姆都是要给工资的,然而她温娜白天免费给她当女佣,晚上还得给她白嫖!
打工人,誓不为奴!
于是,温娜也收起了自己的真心。
最初那种想和对方来一场跨世纪恋爱的可笑想法在季景月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中,pia pia 打着温娜的脸。
她甚至变得比从前喜欢她时更加顺从。
只不过那个时候,季景月在她眼里,早就已经沦为了工具人。
温娜叹了口气,又那束玫瑰花重新扔回地上。
“既然她都已经扔了,那就扔了吧。”
她终究不是温娜。
“而且我也不喜欢玫瑰花。”
她是主世界的Cào作员,只有灵魂体,并没有实体。
就连这具身体,也是她看主神借来的。
等她的灵魂离开之后,这个故事里的‘温娜’会按照故事原来的轨迹继续生活下来,至于她和季景月之间发生的一切,只会是这个世界的‘温娜’一段可悲的记忆罢了。
带着这段虚假的记忆。
并且与自己再无瓜葛。
主世界并没有严格禁止Cào作员和‘故事角色’在一起,但所有Cào作员都默认把这一点当做是一个禁|忌。
因为她们是Cào作员,拥有无限的生命,没有尽头。
而这里,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故事世界。
如果选择留在这个小世界,就意味着自愿放弃此后无尽的生命,在这个世界里作为一个‘角色’和故事中的人们一样,一直活到r_ou_|体消亡的那一天。
但谁会这么傻,为了一个故事中的‘虚拟人物’而放弃自己真实的生命,陪对方一起留在那个世界呢?
这样的人,至今为止,温娜还没有遇见过。
但她曾经听说过,主世界有一个Cào作员不知道犯了什么事,被惩罚困在一个小世界里重复轮回。
至于究竟是什么原因,这她就不太清楚了。
总而言之,珍爱生命,远离纸片人。
尤其是季景月这种脾气差又不懂得体贴的垃圾纸片人!
温娜决定一旦刷满对方的好感度之后就立即跑路。
至于对方会不会追妻火葬场?或是找不到她之后会不会发疯?
对不起,那可就不在她的工作范围之内了。
毕竟Cào作员可不负责售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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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景月满肚子的火没处发泄,一路上连闯了几个红绿灯,然后被j_iao警打电话扣分警告,暂停其驾照,短时间内都没开车了。
她愤恨的回到家,连开了几瓶平时根本舍不得喝的酒,试图用把自己灌醉的方式忘记那个狠心的女人。
怎么会这样.....
温娜绝对不会这么对自己.....
对方虽然嘴巴坏了一些,最近又因为自己宠爱她多了一些而得意忘形,但只要自己一个警告的眼神,稍微第一下头示好,她就应该眼巴巴的摇着尾巴回到自己身边了就对。
可是为什么....事会变成这样
想到温娜身边站着的那个小富二代,季景月简直恨得牙痒痒。
然而当她稍微冷静下来才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她的那个朋友,明明是个gay啊?根本就不喜欢女人?那又怎么会和温娜在一起?
她当时太过生气,一看到两个人手挽着手站在一起,几乎就快要失去理智,但现在冷静下来想一想,就觉得事似乎还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糟糕。
季景月一看是个理智而又聪明的人,从来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今天是她第一次产生这种失控的感觉,也是她第一次清清楚楚的意识到,原来温娜在她心里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不重要。
她不是一个随便就可以被换掉的小情|人。
季景月给自己倒了杯酒,终于从怒火中冷静下来。
在这一刻,她无比清晰的意识到一点。
她喜欢她。
想见她。
想亲她。
还想和她做|爱。
仔细回想起来,除了当时那个来势汹汹的巴掌,温娜当时和她说的话其实并不算过分,甚至可以算得上是非常留有余地了。
‘在你没学会尊重别人之前,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
或许问题的关键在于‘尊重’二字。
季景月并不笨,也并不是真的不清楚自己曾经的言行是否过分。
她曾经把温娜当成是一个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宠物,好坏全都随她自己的心意。
然而现在,她的小宠物不满意自己的处境,于是用这种方式使她提出抗议。
季景月在想明白各种缘由之后,稍微松了口气。
好在,种种迹象表明,对方并不是真的想要离开自己,只是想用这种偏激的方式让自己意识到她的重要x_ing。
不得不说,她成功了。
季景月非常讨厌对方这种类似‘威胁’的手段,更何况被‘胁迫’的那个人还是她自己。
但她又不得不承认,对方这拙劣的手段起效了。
她认输了。
她曾经已经错过一次自己珍贵的宝物,因此,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此时此刻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
一只调皮到不归家的小野猫。
还是早些哄回来的好。
作者有话要说: 我羊汉三考完研又回来了!
二战见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需要营养液的安慰。
还有那啥,我跨年还是决定和姐姐一起过,虽然不会在一起,但是姐姐说我们可以做最好的朋友。
第52章 轮回r.ì记
姜含卿继‘恋爱’综艺播出小火了一把之后, 又凭借着在‘歌’节目中出人意料歌唱实力征服了一帮歌迷。
尤其是在知道她就是曾经歌‘今今’之后,姜含卿这个名字可以说是火遍了整个国家。
然而正当所有人以为对方会借着这个机会进军国际市场的时候,姜含卿本人却突然宣布息影, 并且在微博上晒出了一张自己和阎默在医院里准备备孕照片。
虽然这件事是经过经纪人孟晚同意的,但孟晚现在十分后悔, 忍不住在电话里和姜含卿抱怨:“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现在有多火。”
娱乐圈从来都不缺漂亮的艺人,但像姜含卿这种又漂亮又有实力艺人, 简直就是SSR级别的珍惜物种!
孟晚现在就是后悔。
早知道姜含卿唱歌居然这么好, 她早就想方设法用这一点给对方洗白了,哪还能给网上那些键盘侠骂对方‘花瓶’机会!
“而且你居然要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宣布息影!”这几乎已经算是姜含卿事业发展又一小高|潮了!
姜含卿的电话一直开着免提,所以阎默在一旁也能听见。
她在手机那头幽幽道:“孟经纪人话好多哦。”她好不容易哄老婆安心在家休息, 这家伙又来勾人!
孟晚听得出阎默声音, 吓了一跳,讪讪道:“阎总也在啊......”
姜含卿看了阎默一眼,对电话那头孟晚道:“孟姐,这段时间, 我想考虑一下转型事情,后期安排我想多围绕音乐来做。”
她和阎默已经预约了下个月去医院做试管。怀孕之后, 姜含卿也不想自己工作太累, 影响到休息, 所以希望暂时停掉那些大型活动,让自己稍微轻松一些。
孟晚刚要说什么, 姜含卿又道:“但我经常在网上发一些自己唱歌视频。”
毕竟她只是短暂休息一段时间,又不是真不干了。
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孟晚还能说什么呢?再加上旁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阎默在,她只能叹了口气,“好吧, 你自己着办吧。”
挂了电话,姜含卿笑着向坐在她一旁一脸‘小人得志’嘴脸的阎默,问:“这回高兴了?”
阎默高傲的别过脸,“一般高兴吧。”她一定不能表现的过于高兴,毕竟她可是高冷的霸道总裁。
姜含卿没眼看她的表情,嫌弃用脚把对方踢到一边,“去去去,工作去,别在这里碍我眼。”
阎默被踢,也不生气,乐乐呵呵的出了房门。
不过不是去工作。
她打算给未来的宝宝收拾出一个婴儿房来。
阎默凭借着自己失忆以前模糊映像,隐约记得一楼东边有一个常年上锁空屋子。
在和姜含卿结婚之前,单身狗阎默就住在那里,是和姜含卿结婚之后,阎默带着人一块搬上了二楼,作婚房。
现在一楼的那间房子已经上锁了,平时也没什么人进去,钥匙在她里。
唯一缺点就是,两个房间隔得有些远。
但她和含卿的主卧室在楼上,楼上也已经没有多余房间可以用来做宝宝房了,唯有楼下这个向yá-ng的房间还算像点样子。
阎默倒是想的美,宝宝最初肯定都是要在妈妈身边照顾,但等到孩子稍微长大一点之后,她就让宝宝独立搬到这个房间来。
这样一来,既能锻炼宝宝独立x_ing,还不被打扰自己和含卿的二人世界。(主要是第二点吧)
想到这,阎默也不纠结了,直接上就干,找到了自己放在抽屉里钥匙,打开了一楼锁住的门。
其实她还挺奇怪的。
好好门,为什么要锁住呢,难不成她还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能被含卿知道?所以才专程锁住这个房间?
阎默想了一,实在没想出来自己曾经是不是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反正不管怎么样,她失忆了,就直接厚脸皮的认为以前‘阎默’做出的事情和自己一律无关!
她是新的钮钴禄·阎默!
大约是太久没有人进来,阎默刚一打开门就闻到一股扑鼻而来的灰尘味。
她大概扫了两眼,觉得这里起来似乎和其他房间并没有什么区别。
她不太明白曾经自己为什么要特意锁住这个房间,毕竟这个家里并没有什么秘密,明明其他房间都没有单独上锁,唯独这里......
这样太可疑了。
锁住房间,就意味着这里有秘密。
而这个家里只有她和姜含卿两个人住。
也就是说.......这里有她不想让姜含卿知道秘密。
只可惜阎默失去了之前那部分记忆,想不起来自己究竟瞒了对方什么。
或许.....或许是她想多了?
这里其实并没有什么秘密,只是她非常恋旧,不想让别人进到自己以前居住的旧房间,所以才专程锁起来的?
但这个理由实在过于牵强。
她愿意和姜含卿分享她一切,包括她过去和未来,又怎么吝啬这区区一个房间呢?
前段时间阎默刚刚经历失忆这件大事,又紧接着陪姜含卿参加恋爱综艺,因此很多细节被她忽视了。
如今闲下来,再细想,这觉得其中问题重重。
问这个上锁房间,就是目前最大的问题。
阎默皱着眉头,伸手捏住自己鼻子,脸上似乎有些嫌弃。
也不知道这里多久没有被打扫过了,一股子霉味。
以前阎默可真是一个懒家伙。
一点也比不上现在这个勤劳的自己呢!
阎默在心里把以前自己踩了一头之后,又在屋内转悠了一圈,但实在是没见到什么值得自己‘藏私’东西。
她有限记忆,仅仅只能帮助她找到打开这个房间的钥匙。至于她为什么锁门,这个屋子里又究竟藏了些什么,阎默一概不知。
她第一次有些痛恨自己这愚笨的脑子,为何这么久还想不起那些记忆来。
她小声嘟囔着,“我这到底都藏了些啥啊.....”
难道是不能被发现的私房钱?
但她和含卿两人都不是缺钱的主,而且向来主张各自财务自由啊......
私房钱这一选项被阎默×之后,阎默开始坐在床上冥思苦想起来。
她只是短暂x_ing的失忆,并不是彻底变了一个人,因此无论是以前自己,还是现在的自己,至少思维方式都应该是一样的对。
阎默让自己仰躺在床上,思考着以她x_ing格,最有可能将东西藏在这个房间的哪里。
或许......
阎默纵深一跃从床上跳起来,掀开被子,扯住嵌在檀木床里席梦思床垫.....
然后,毫不意外在床板与床垫的隔间里见了一本深褐色的r.ì记本。
“好家伙.....”阎默推开被自己搬到一边的床垫,取出藏在床板里深褐色r.ì记本。
虽然失去了一段记忆,但好在现在的自己还是那么不藏东西,有好宝贝就知道往床垫里塞。
这一点,她还真是从小到大都没有变过啊.....
阎默拿出那本r.ì记本,左右看了几遍,确定自己对它没有任何映像,也不记得自己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种记r.ì记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