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爱我+番外-第4章
激动迎篮球
1 年前

  最后他实在一个人补不完了,让我们模仿着他的字帮他写点,我帮他写语文,罗晟写英语,江朮写数学,他自己写物理和化学。

  四个人就在台灯下奋笔疾书,我们三个是真没想到陈齐这家伙放月假的作业是一字未动啊。幸好我们自己做了,能照着搬上去,能快一点,不然还真是补到明天早上都补不完。

  但我们几个的字迹写着写着就不同了。第二天把作业j_iao上去,我们写的那三科作业的老师就把陈齐‘请’到了办公室喝茶。

  对此我们三个有那么一丢丢小愧疚,但又觉得这就是给陈齐一个教训,让他以后别忘了写作业。

  果然这次过后每次的作业他都认认真真的写了。江朮罗晟有时候用这件事调侃他的时候,他就挺着脖子,硬气的说自己那叫知错就改。

  仔细想想,好像没毛病啊。

  是那种知错就改的人,就要硬气些。

  后来,陈齐又因为吃螺蛳粉被班爸爸抓了个正着,班爸爸把陈齐叫到办公室,严肃的教育他说,年轻人口味不要那么重。

  陈齐埋着个脑袋回来跟我们讲班爸爸跟他说了什么的时候,我们三个笑得快不行了。从那之后陈齐再也没有吃过螺蛳粉,就连高二换班主任的时候,老班特意买了几包螺蛳粉给他,他都没吃,逼迫着我们三个吃了。

  那螺蛳粉味道还不错。

  我们吃完之后,陈齐别提多嫌弃我们了。

  但因为螺蛳粉吃多了,江朮竟然上火了。这件事又成了陈齐几个月的笑点,以至于后来很多年两人一遇见事儿就拿对方的这些糗事开怼,然后就成了我和罗晟的快乐源泉。

  螺蛳粉事件还并没有结束。那天我们吃螺蛳粉的时候,张忆刚好来找我们借笔记,就看见我们在吃螺蛳粉。

  好奇的问我们这是什么,我们就给他讲述了关于螺蛳粉的‘知识’。然后他也吃了一包螺蛳粉,再然后他就爱上了螺蛳粉。

  更厉害的是,没过几天江小茜和我闲聊的时候告诉我,张忆送了一箱螺蛳粉给江小牙,还对江小牙说,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希望张小牙也能喜欢。

  当时我是又替江小牙感到无奈又替江小茜感动恼火。江小牙不仅很讨厌螺蛳粉的味道,而且还对腐竹过敏啊。

  这个憨包,送之前也不先问问。

  江小茜拍了拍额头,愁眉苦眼的问我:“你说那个外国佬到底想干嘛?先是给我弟写信,然后追着我弟要联系方式,最后又是送一箱螺蛳粉……他是想把我弟当女孩子追吗?唉?卧槽!贾佚!他们外国人不是都流行这个吗?”江小茜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臂,就冲的力度,我就知道她绝对激动了。

  “有什么事儿咱先松手行不行?我还是怪疼的。”

  “哦……好!你说我是不是猜对了?对啊,上次你还没跟我说那封信写的是什么呢?”

  “这个……你还是自己去问他吧。我两边都不好做人。”

  江小茜情绪上来了,一巴掌拍在我的后背上,声音极其的响亮,她用着嗓门儿说:“我去,贾佚还是不是哥们了。”

  我不禁皱眉,我俩怎么可能是哥们?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正当我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件事的时候,张忆出现了。江小茜飞速拉着我跑上去难住了张忆的去处,张忆还不知道风暴即将降临,笑着跟我们打招呼。

  “你叫张忆是吧?”

  “是的。”

  “你上次给我弟写的那封信是什么意思?”

  “哦,那是我的表白书。”

  “原来是表白书啊,我说……唉!你给我等会儿,”说到这,江小茜的声音变小,“你他妈跟我弟表白?你喜欢我弟呀?你喜欢男的?”

  “是的。江小牙是你的弟弟吗?姐姐好。”张忆直接给江小茜一个拥抱,给江小茜干蒙了。

第 5 章

  ◎  张忆带着讨好的语气,又是一脸笑容。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张忆带着讨好的语气,又是一脸笑容。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江小茜也不好说得太过分,带着江小牙就走了。

  张忆看着江小牙的背影犹如痴汉的说:“小牙在他姐姐身边显得好矮呀。”

  他这么一说我也注意到了,我说:“江小茜有一米八几,江小牙好像只有一米七的样子。”

  “一米七已经不错了,听人说高中会继续长大。”

  “嗯。”

  我现在一米七六,继续长会不会长到一八几?我觉得还是有可能的,毕竟很多人高中的时候才开始长高。

  “行了,走吧。还有几节课,这个月放假就放假了。待会儿上课,我们走这么远不好跑不走。”

  “走吧。”

  回到教室,陈齐突然冲到我面前问我跑哪去了,他找了我半天都没找到人。我回他说出去溜了溜,他倒也不说其他的,直奔主题。

  他跟我说陈厢姐和小栗姐几个月后要回来了,那我们到时候一块去吃饭。我很高兴的同意了。

  陈厢姐和小栗姐是同x_ing恋,她们现在也成了‘夫妻’。是在国外办的结婚证,在国外一待就是好几年,陈厢姐和陈齐是姐弟,陈齐得知他姐要去国外结婚的时候,气得拉着我跑到江朮家哭了一场。

  后来他也接受了她们两个的事,主要是他们家里人都觉得没什么。我当时什么都不懂,就觉得她们两个很在意对方,结婚就结婚。

  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有了对同x_ing恋的认知,就……对这个还是挺反感的。不过我是想得开,我自己不是,别人是与不是都和我无关,别人的事我瞎Cào什么心。

  幸福就好了。

  上完课我们就回了宿舍,收拾东西回去了。其实我不太想回去,因为那不是我的家呀。但除了那儿我又没什么地方可去,江朮和陈齐有自己的家,我不能去打扰别人啊。

  回去后罗济东y-inyá-ng怪气的问我:“在学校跟你那些同学玩的很开心?”

  “嗯。”

  “为什么回来了就不高兴了?”

  “如果有一个人把你从父母身边夺走,你看见那个人你会高兴吗?”

  “你恨我?”

  “对!”

  就在此时,我还没有察觉到危险即将出现,我转身想要回到房间里去,罗济东一脚把我踹倒在地,紧接着狠狠的踢在我的肚子上。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拳头犹如雨点落在了我的身上,疼痛瞬时侵蚀着我。

  此时的罗济东一脸变态的打我,让我感到害怕。这跟平时的罗济东简直天差地别,他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神情?还是说他一直都在忍让着?就等着哪天爆发出来……

  真的太可怕了……

  我试图反抗,会发现我的力气根本动不了罗济东,恍惚之间,我仿佛看见了他手上的血,我不知道那是我的血,还是他的血。

  他一直不停的打着我,嘴里辱骂着,我没有心思去听他的那些话。无谓的挣扎或许也是有用的,我努力的想要爬开,拿起桌子上的花瓶。

  我那一脚踢到他某个要害了,他咒骂了一声就松了手,我强忍着疼痛起身拿起桌子上的花瓶,看着他痛苦的蜷缩在地上,我真的有想杀了他的冲动。

  但是我控制住了自己,那种方法真的太极端了。

  我拼命的跑向大门,当我以为这一切都要结束之后,罗济东又冲了上来抓住了我的腿,把我往回拖。

  我被他像拖物件一样拖进了房里,不过不是我的房间,而是他的房间。他房间里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对现在的我来说就是致命的。他用绳子捆住了我的双手,用东西堵住了我的嘴,然后转头不知在抽屉里拿什么东西,缓缓向我走过来。

  房间里没有开灯,我看不见他拿的是什么,这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那种有人把你捆在黑暗中,然后可能拿着不知是什么物件的东西从黑暗里的每个角落向你缓缓走来。

  堵住了我的嘴,我无法求救,双手被束缚在类似于柱子的物体上,我无法逃离。那种无助,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

  脚步声渐渐逼近,我拼命的扯着绳子想要逃离,压根没有什么用啊。

  为什么!

  为什么!

  谁能救救我?

  一只手狠狠的抓住了我的双手,抓住我的一根手指,紧接着应该是钳子狠狠的将我那片指甲扯了下来。

  我很疼,疼得发出痛苦的声音,汗水和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流。

  真的很疼。

  而罗济东却在黑暗中发出了笑声,他变态的问我以后还敢不敢跟他顶嘴,敢不敢忤逆他。

  他说我是他买回来的,这辈子就得听他的话,满足他所有的要求。如果我不听话,下一次他不知道会干出什么来,更或者会将我杀死。

  我无法想象我会遇见这样一个变态。这种情景不是只会出现在电影、电视里吗?为什么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为什么?

  罗济东扯下了堵住我嘴的毛巾和束缚着我双手的绳子,将已经痛得无力的我推到了墙角。他的左脚踩在我的脸上,说着一句又一句威胁我的话。

  此时的我早已被恐惧和痛苦折磨得不成样子,没办法去思考,只知道自己很痛,很害怕。

  我害怕死。

  将极度疼痛的手握在手里,试图缓解那些疼痛,可是没有任何用,甚至可以用愚蠢来形容我的做法。

  罗济东猛地抓起我的领口,将那只被拔掉指甲的手指塞进了我嘴里,让我把鲜血舔舐干净。极度恐惧的我只能老老实实听他的话,我能感受到了指甲掩盖下的嫩r_ou_在热乎乎的嘴里受着罪。

  让我吃自己的鲜血,我恶心得想吐,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不可以吐,不然今天我就可能丧命在这间屋子里。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头突然重了,猛地倒在了地上。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手指已经包上了。但是浑身上下的伤痕和疼痛无时无刻不在告诉我昨天晚上经历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被卖给了一个变态,昨天晚上那个变态折磨了我一晚上。

  周末过去后,我就收拾东西回了学校。

  回到宿舍,江朮和陈齐就问我手怎么了。我自然是不会跟他们说实话,就说是做饭的时候不小心切到手,他们就被我这么糊弄过去了。

  我以为从此之后罗济东会收手,可没想到他会一次比一次更变态的折磨我。

  在他的折磨下,我无心其他,只顾着如何摆脱这个人,我放假周末不愿意回去,总是找各种借口和理由逃避回去。

  但是时间一长,借口什么的都不管用了。

  到了周末我拖着自己的东西回去了,在罗济东的折磨下,我也学会了委曲求全,只要乖乖的听他的话,他是不会伤我的。

  想到这儿,我竟有他养了一条狗的感觉。我就是那条委屈求全的狗,是他的宠物,只要他想,我就得做他想要我做的任何事。

  这让我觉得自己很恶心。

  但是我可能永远都想不到,在这个周末我将经历着什么。我回到那栋房子的时候,罗济东已经坐在客厅里等着了。他上半身什么也没穿,明明是一身矫健的肌r_ou_,我却恶心得想要吐。

  我拖着行李箱慢慢的走上前,他叫住了我,让我给他咬,我的脸霎时白了。我以为我听错了,愣在原地。

  罗济东又说了一遍,我才知道刚才我没有听错,他让我给他咬……

  我怎么可能给一个男人咬?

  我不是同x_ing恋!

  我不是!

  那个东西入口很恶心……

  罗济东猛地起身拽住我的头发,拖着我走到了沙发旁,强迫我跪着给他咬。

  真的很恶心……

  很恶心……

  太肮脏了……

  等结束后,我满脸都是恶心的东西,罗济东不允许我擦掉,他就这么看着我,仿佛在看自己制作的艺术品。

  那种眼神令我恶心,我吐了。

  罗济东用尽力气的抓住我的下巴,我都感觉我的下巴快被他捏碎了。

  他又伸手抓住我的衣领,拖着我进了他的书房,沿途中,我因为挣扎撞到了不少桌椅,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罗济东锁上房门,把我扔到角落,走向了书架,从书架上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一些我不认识的x_ing用品。

  但我知道这些东西不出意外都会用在我身上,我再次起身想跑,这次不跑,我这一辈子都将痛苦的活着。

  我拼命的开门,门怎么也开不开,罗济东则异常冷静的告诉我,这扇门是需要他的指纹才能打开的。

  我崩溃的拍打着房门,无助得发抖。

  罗济东拿着那些东西□□了我,我不知道男人被上是不是用这个词,但他是那么做的。我的挣扎在罗济东那里没有一丝的用,完全逃脱不了。

  总有一丝希望到没有了希望,从拼命的乞求放过到不得不出声保命,从奋力的挣扎到被束缚手脚用刀威胁不敢动弹。

  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的无助,那么多令人绝望。

  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有男人□□男人,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存在。

  太恶心了。

  这一切都太恶心了。

  那是我第一次有了想死的心思。为什么这些不幸都会降临在我身上?

  我要报警,出了这个门我一定要报警。

  我要报警,把罗济东抓起来,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

  对!报警!

  报警把罗济东抓起来,送进监狱!

  可很快罗济东就打破了我想要报警的念想,他警告我不要有那样的心思,不然他会杀了我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