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了竹马的孩子后我跑了+番外-第19章
朴素指甲油
1 年前

  他摸了摸肚子,缓缓收起笑,“你小侄儿也催我了,我去睡了,你也早点睡。”

  “我又没怀孕。”林泽枫小声嘀咕。

  他还想和孙恒景玩会儿游戏呢。

  南轩yá-ng给了他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

  林泽枫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干,干嘛?”

  “你和孙恒景不止是同学那么简单吧?”南轩yá-ng虽然没谈过恋爱,不过孙恒景看林泽枫那眼神他看得很清楚。

  和他看林樾承的眼神一样。

  林泽枫啊了一声,有些心虚的问:“不是同学是什么?”

  南轩yá-ng冷笑,“装傻行不通。”

  “不喜欢就直了当说出来,别让人家白等。”

  像你承哥一样。

  后面的话南轩yá-ng没说出口,林樾承不喜欢他,不是他的错,他等了这么多年,也不是他的错。

  他们谁都没错。

  南轩yá-ng吐了口气,没等林泽枫回复就进房了。

  他躺在床上,摸着肚子,和崽子说说话。

  怀孕四个半月,他的肚子已经明显有了鼓起的弧度了,翻身起床动作开始变得笨拙。之前定的那批衣服还可以穿,但为了孩子更舒服些,他开始换上休闲服了,宽大的T恤稍微能遮遮肚子。

  预产期是明年一月。

  他看了下r.ì期,ch.un节在二月,就算是林溢叫他回去,他已经生完了,还有时间坐月子。

  南轩yá-ng计划得好好的,没几天就被一通电话打破了。

  林溢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在开会。

  他没有接,给挂了。

  只是林溢锲而不舍又打了进来,他不得不接起。

  会议暂停,他走出会议室,低声道:“什么事啊爸,我在开会。”

  “不管是什么会你都先别开了。”

  南轩yá-ng听出林溢言语间的不愉快,甚至是愤怒,以为他和南原吵架了,无奈道:“和小爸吵架了?”

  “和你小爸无关。”

  “和爷爷吵架了?”南轩yá-ng蹙起眉,有些无奈的说:“爸,我真的在开会,到底什么事直说。”

  “你还给我不耐烦起来了是吧?”林溢怒道。

  南轩yá-ng深吸口气,“不是,只是这个会议很重要,你不直说,相隔两国我也猜不到你发生什么事了。”

  “今天阿姨打扫你房间的时候,捡到了一份报告。”林溢忍着怒气,手里紧紧攥着那张薄薄的检查报告,脸色发黑。

  他就觉得南轩yá-ng那次吐得不寻常,他要是多留意着点,也许早就发现这件事了。

  南轩yá-ng心脏一紧,突然想起他把最初那两张体检报告放家里了,他脸色凝重,“什么报告?”

  “还在装傻。”林溢被他的态度给刺激到,冷哼一声,“我让怀克过来聊聊就一清二楚了。”

  他从外面回来,保洁阿姨刚从大儿子房间出来,垃圾桶里躺着一颗药丸,结合大儿子前段时间突然呕吐和突然申离华夏,他直觉没那么简单,送过去给阿尔维斯检测,结果为叶酸。

  于是他立即回家,翻了下大儿子的柜子,不出意外的看见了体检报告。

  妊娠8周几个字眼把他气得两眼发白。

  “爸——”南轩yá-ng喊了声,知道自己的秘密曝光了,语气带着一丝哀求,“你别跟他说。”

  “求你。”

第22章

  南轩yá-ng态度低微到尘埃。

  林溢突然没了声音, 心里又气又难受。

  作为父亲,他应该理解儿子的决定,可想到他怀着孕一个人在国外又心疼得不行。

  南轩yá-ng很喜欢林樾承, 从小到大都是, 所以林溢不用想, 就知道孩子是林樾承的。

  林溢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想让孩子成为私生子吗?”

  南轩yá-ng沉默。

  如果可以,他当然不想。

  他想和林樾承一起抚养这个孩子, 他想给予孩子最好的一切。

  但这一切都是要在林樾承爱他的情况下才能实现。

  “就算你现在偷偷生下孩子,以后呢?你瞒得了一辈子吗?”

  南轩yá-ng吸了口气,痛苦的闭上眼。

  有时候他觉得父亲很残忍,他当然知道不可能瞒一辈子, 决定来杜塞尔多夫的时候他就做好了瞒一天是一天的准备, 可被人这么直白的提醒,他也会难受啊。

  南轩yá-ng吐了口气, 语气有些受伤, “爸,我们能不谈这些吗?”

  林溢狠狠的皱眉,“那你想什么时候谈?”

  “爸!”南轩yá-ng崩溃的叫一声, “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吗?”

  或者是情绪波动太大, 孩子感到不安,踢了下他肚子。

  不痛,又很痛。

  林溢愣了, 隔着屏幕已经能感受到儿子的情绪波动,他沉默数秒,倏然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我会替你保守秘密,但你必要跟我汇报我孙子的情况。”

  “好。”

  既然都发现了,南轩yá-ng没有理由拒绝,否则明天这个时候,林溢就到杜塞尔多夫来了。

  达成共识后,林溢开始提醒他孕期需要注意什么,吃些什么,南轩yá-ng一一接收着。

  结束通话已经过去将近半小时,他返回会议室时,各个高层正在闲聊,见他回来后鸦雀无声。

  会议刚才已经接近尾声,南轩yá-ng把公司营运情况和路线计划补充完后散了会。

  兴许站久了他觉得腰有点酸,崽子还跳得比平时都要欢,折腾他一下午,整个人都不舒服。

  他没撑到下班时间就走了,没去餐厅,直接回了家。

  这个点林泽枫还在医院,南轩yá-ng换了身舒服的睡衣,躺在床上不停揉腰,低声道:“小崽子,你能不能消停一下,安静待会儿?”

  他觉得肚子都要翻过来了。

  南轩yá-ng翻了个身,侧躺着,点开林泽枫给他发的胎教纯音乐。

  听着音乐,南轩yá-ng慢慢放松下来,宝宝也不闹了,父子二人“和平相处”,很快就睡着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客厅隐约听见电视声。

  南轩yá-ng看了眼时间,翻身下床。

  “哥,你可算醒了。”林泽枫明显已经洗过澡,身上穿着睡衣,盘着双腿边看电视边啃炸j-i。

  南轩yá-ng皱眉,一股恶心涌上来,又凶又急,他迅速跑进厕所,呕的吐了出来。

  林泽枫很快反应过来,手里的炸j-i突然不香了,随手扔下,追着南轩yá-ng去了厕所,替他拍背。

  他无语道:“哥,你不至于吧?”

  都快五个月了,还吐成这样?

  南轩yá-ng吐完捧把水漱口,脸色因为呕吐而变得有些苍白,他深吸口气,缓缓说道:“你大伯知道我怀孕了。”

  “今天给我打电话,发了一顿脾气,我可能有点情绪上来了,中午宝宝动得厉害。”

  所以才导致他突然吐了。

  林泽枫露出惊恐的表情,“那伯伯怎么说?”

  他玩一晚上的手机,也没见家族群里有什么爆点消息,问道:“伯伯是不是答应了帮你保守秘密?”

  南轩yá-ng嗯一声。

  现在越来越多人知道他怀孕,他觉得林樾承也会很快就知道了。

  “这不好吗?”林泽枫扶着他出客厅,道:“我以为他会让你回国养胎,然后和承哥奉子结婚。”

  南轩yá-ng笑了声,“你脑洞真大。”

  “我和他不会结婚的。”

  林泽枫看着他,认真问道:“你真放下承哥了啊?”

  南轩yá-ng反问:“你说呢?”

  怎么可能放得下,先不说他爱林樾承十几年,现在还有了他孩子,有时给宝宝买点东西,他都会不由自主的想到林樾承。

  他们的牵绊是一辈子都无法断开的。

  尽管也不可能在一起。

  林泽枫抿抿唇,他怎么可能知道?他们的关系太复杂了,复杂得他头大。

  承哥也是,明明喜欢又不说,哥都来杜塞尔多夫这么久了,连个影儿都不见,活该见不着宝宝。

  “谁说他喜欢我的?”

  “啊?”林泽枫捂着嘴,才发觉自己不经意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他也没心虚,嫌弃道:“承哥表现得就很喜欢你啊。”

  “你们俩都是当局者迷。”

  林樾承那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南轩yá-ng蹙眉,低斥,“别胡说。”

  林泽枫哼一声,你们就嘴硬吧。

  南轩yá-ng半躺在沙发,晚饭本来就没吃,刚才还把胃里所剩无几的东西全给吐出来了,现在饿得腿软。

  没等他开口,肚子先替他说了。

  林泽枫顾不上取笑,往厨房走去,“幸好凡哥有先见之明,见你没到店里去,让我带了汤和饭。”

  “你先喝汤,我去把饭加热。”汤是用保温瓶装的,还冒着热气,饭和菜有些冷了。

  南轩yá-ng嗯了声。

  林泽枫进了厨房,又不放心的跑了出来,给他盛了碗汤后返进去。

  南轩yá-ng好笑,端起来喝一口。

  孙孟凡给他煲的汤除了一堆药材,基本不加任何调味,保持r_ou_质最原来的味道,香而不腻。

  他慵懒地拿起手机,给孙孟凡发了条信息。

  孙孟凡给他回了个白眼表情。

  南轩yá-ng对孙孟凡是心存感激的,这么多年没联系,依旧像老朋友一样对他好,尤其是知道他怀孕后每天花心思给他做营养餐。

  孩子亲爸都做不到这份上。

  南轩yá-ng放下手机,往厨房看一眼,看着同样十指不沾yá-ngch.un水的林泽枫动作笨拙的替自己热汤,心里暖烘烘的。

  “来啦。”林泽枫端着热好的饭菜风一样走出来,一放下立即捏着耳朵,好像是被烫着了以此缓解痛感。

  “怎么不拿布?”南轩yá-ng责怪他一眼,语气无奈带着关心的问道:“烫着了吗?”

  林泽枫摇头,“只要我速度够快,它就烫不着我。”

  南轩yá-ng嗤笑。

  林泽枫放在茶几的手机亮起屏幕,他拿起来不知道给对方回了什么,道:“哥,我回房了,阿景找我打游戏。”

  南轩yá-ng上下看他一眼,嫌弃道:“你不喝酒不抽烟,游戏瘾什么时候也戒一下?”

  “这个戒不了。”林泽枫回了个假笑,扔下几个字跑了。

  南轩yá-ng摇了摇头。

  现在还没出社会,多玩会儿也不错。

  孙恒景白天在医院奴役他干这干那,晚上陪他打游戏打到深夜,像打了j-i血似的,也不见他累。

  反观自己,睡眠严重不足,眼底下一片乌青。

  深夜三点,林泽枫撑不住了,手机还停在游戏页面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没睡多久,一通微信电话把他从梦中震醒过来,林泽枫睡得迷迷糊糊的,眼睛只睁得开一条线的大小,他接通电话放在耳边,语气不满的问:“谁啊?”

  “是我。”

  声音听着有点熟悉,林泽枫迷糊道:“承哥?”

  “你怎么这么早给我打电话?!”

  “我听林叔叔说你来j_iao流学了,现在住轩yá-ng家?”林樾承那边有点吵,声音很沙哑,像彻夜未睡。

  林泽枫困死了,睡意惺忪地嗯了声。

  “把地址发给我,我过去。”

  林泽枫只想快点应付林樾承,好继续睡觉,像无意识的玩偶,半眯着眼给他发了个定位。

  林樾承事无巨细的问:“几楼?”

  林泽枫意识迷茫,“六楼602。”

  林樾承嗯一声,挂了电话,林泽枫没听见声响,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杜塞尔多夫的天才刚亮,林樾承推着行李箱走出机场,长伸一挥,拦了辆出租车,报了林泽枫刚发过来的地址。

  南苑工程的事解决了,却拖了他整整半个月。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迫不及待的来D国,事情一结束,他就让助理买了飞杜塞尔多夫最早的航班。

  他想见南轩yá-ng。

  是他二十多年来从没有过迫切。

  车子在老城街道停下,上班族几乎人手一杯咖啡,来去匆匆的从他身边走过去。

  林樾承打开地址,顺着导航走。

  很快,他在一处欧式公寓停下,抬头看了眼楼层,走进去,按下六楼。

  驻足六楼,他抬手看了眼腕表。

  八点整,南轩yá-ng应该起来准备上班了。

  林樾承按下602的门铃,想到南轩yá-ng开门见到自己时的惊讶表情,他嘴角不禁扬起微微的弧度。

  但他的想法很快落空。

  没人开门。

  今天礼拜五,南轩yá-ng应该是要上班的,按照他的生物钟,这时候应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