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第20章
魁梧舞蹈
1 年前

  作者有话要说:

  补全~本章下面~

  原本预计情节会有进展...

  可,我个戳货...

 

 

第35章 折磨【2】

  堰裴恍若受了诱惑一般,缓慢的俯下身子。风过,卷着那细小的花瓣停在了堰裴的衣袖边,他抬手想揽着庆湛。

  随着他的动作那落在他袖边得花瓣轻轻的扬起一个上扬的顺从弧度,堰裴微微的俯下了身子。就如同花瓣顺从凋落的姿态。

  “圣上!圣上!”那边有急急忙忙的声音响了起来,伴随着的还有凌乱的脚步声。

  堰裴当时便如同被什么重击了一般,脑中那些混乱的欲念便在这一瞬间被打的清明。

  堰裴如大梦初醒一般,猛然的起身。猛然的推开自己揽在怀里的庆湛,那神色有懊悔有怨憎唯一没有的变是对那个已经昏迷的人的疼惜。

  不知来人是谁,这般不动规矩堰裴皱了眉要发作的样子。

  “公子,公子醒了......”那人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嘴里慌慌忙忙的说着什么。

  堰裴定睛一看,是平日里伺候堰玉的小太监。心思单纯但就是不懂规矩了一些,好在堰玉喜欢,不然的话怎会留他到现在。

  堰裴起身,将昏迷的庆湛丢在一旁就要离开。

  他喜爱的是他的皇兄,是他的皇兄。而于昏迷的这个人向来是无半点所谓喜爱的。

  皇兄皇兄,是这个人害的皇兄此般凄惨的。怎么可以放过!堰裴已经走的有些远了整个过程堰裴走的极快一眼都没有看昏迷在地上的庆湛。

  原地那花瓣沿着一个顺从的弧度刚刚落地,可是刚刚扬起衣袖令其飞舞的那个人已经走远了。

  扔的庆湛躺在那处,生说不说如何处置也没人敢前去管一下。

  伺候堰玉那小太监上前,蹲下去看庆湛。庆湛被堰裴几番折腾被狱卒几番拉整个人已经显得凌乱不堪了。而今庆湛躺在地上一副肮脏凌乱的模样,那小太监蹲下去轻轻的掩了自己的口鼻一副嫌恶的模样。

  “拉下去吧...”那小太监挥了衣袖面目上一派怜悯的神色。

  上来几个人就那样的拉着庆湛,宫里花间的石子路。

  庆湛次日醒来,是在将军府自己的房中。稍微的动了下胳膊尖锐的疼痛刺的他只得再次直直的倒在床上。

  窗外阳光正烈,也不知是何时了。本预计是今日出征的。

  这场战事已经耽误的够久了,迟迟不发兵只会涨了敌军的气焰。慢去一刻整个国土就处于危险之中,慢一刻边陲之地的子民们便时刻有可能被人虐杀。

  庆湛忍着疼从床上坐了起来,其实也不是太疼。只是可能自己睡的太久了忽然动起来身体才会那么一下子得受不住。

  庆湛试探着向外扩了下肩,那疼痛让他马上停止。

  不该的,堰裴说那蛊毒只是在发作的时候犹如噬心一般的疼痛。而此刻自己身上处处皮外伤一样的疼尤为不应该的。

  尤其是腿那里,好像是蜷都蜷不得了......

  “小少爷!老太爷小少爷他醒了!!”庆湛正准备看自己腿上是何伤势那边刚进来的府里小厮就进来了。

  庆湛只得停了手,等着自己爷爷的到来。

  也不知自己昨日是怎样归来的,如若爷爷不知就说自己去跟圣上骑马不慎掉下,应该是瞒得过爷爷吧......

  庆湛撑起身体,收拾了下自己的表情。不可让爷爷看到一丝苦痛。

  可是不是这样,一切跟庆湛预料的不一样。

  眼看爷爷进来,原来的爷爷是一个极为健康的老人,他还说如若庆湛有了孩子学文习武全然由他带着,庆湛就只保家卫国便可一切不用超新。

  可此刻他拄着拐杖颤颤巍巍极为苍老的摸样,庆湛探出身子慌忙的说着:“爷爷,我没有事只是从......”

  他还没说完,看着庆老将军的表情陷入了沉默当中。

  那表情是一种不可言喻的心疼,看着庆湛几乎要把整个心都掏出来疼他。可不仅如此,那还带着一些怒气不争的愤怒,如果不是爷爷脸上的怜悯心疼太过强烈庆湛甚至会以为爷爷下一刻就会举起拐杖打自己。

  庆湛张了张嘴,意识到有些事情不对了。他紧闭了嘴等着自己的爷爷会说什么。

  “孽子......孽子!!我庆家怎么就会出你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后人,你毁我庆家百年清誉!”说着那拐杖已经落在了庆湛的身上。

  庆湛不躲,任由爷爷打着。不知道爷爷到底知道了什么到底知道的到了哪个程度?

  “爷爷爷爷......”爷爷的神情是压抑隐忍的悲愤,身体气的都是在抖。整个人跟原来相比苍老了许多许多。

  庆湛真想立刻跪下,看着爷爷悲愤的神情,他恨不得自己立刻死去。

  “咳咳......孽障孽障...”爷爷打在身上的力气轻了很多,原来自己还小的时候因为练武练得不好被爷爷打总是很久很久都好不了。可是现在爷爷打自己那力气几乎感觉不到疼痛了。

  不知为何,庆湛想重新的去爷爷的怀里哭一场。幼年的时候,庆湛白天被打的狠了夜晚就会躲在被子里呜呜的大哭,可就在那样毫无亮光的夜晚里爷爷挖出在被子里哭个不停的自己抱在怀里,心疼的一遍一遍的叫着自己的名字。几乎要陪着自己一起哭......

  爷爷从来都是用他的全副心疼自己的......

  如若被他知道自己跟堰裴间的龌龊事情自己当真可以死在他面前谢罪了!

  “爷爷爷爷......”庆湛忍着疼从床上下来,跪在地上。

  “孽障孽障,早知今日你做出此等下作事情我早早的就将你杀死在幼年!”庆老将军眼看气的浑身发抖。

  “庆湛知错,庆湛知错。爷爷你不要生气。”庆湛跪在地上低声的说着,唯恐庆老将军过分生气。

  “孽障!”庆老将军说着又一拐杖狠狠的打在堰裴的背上,仿佛不解气一般还是大口的喘着粗气。

  “如今,这满皇城都见到了你的丑态。你让我庆家可真是颜面尽失!”

  “满皇城?”庆湛好奇的问。

  庆老爷子不说话,气的嘴唇几乎在发抖,握着拐杖的手越发的紧。

  “少爷,昨日......”那站在一旁的小厮突然说话,言语之间诸多犹豫。

  “说。”庆湛说着,口中有着一丝自己也不知为何的苦涩。

  “昨日你衣衫凌乱一身是伤,被两个太监一路拖着从皇城最繁华的一条街走过,当时众多百姓围观......”那小厮说着,犹豫的看着庆湛不知道要不要继续说下去的样子。

  “说。”庆湛眉头紧皱一副忍耐的样子。

  “那小太监到了府中对老太爷说了什么......老太爷一根拐杖将他打出了府...”那小太监看了几眼庆老将军断断续续的说。

  庆湛一时间有些不敢上去问爷爷那小太监对老太爷说了些什么。无非是自己如何下贱如何勾引圣上如何霍乱朝纲、如何不知廉耻...

  庆湛闭了眼,忍耐的呼吸着。他知堰裴于他从未有一丝珍爱,可不知对自己竟是这般的百般作践。

  他这次打的不仅是他庆湛的脸,更是整个庆氏家族的脸。那几乎相当于游街的刑法,只因帝王的一时兴起。

  只因他的一时兴起自己便践踏庆家百年来以血和泪积攒的荣耀,当真是任性之极一点都不顾了吗?

  他们兄弟间倒是好一个情深啊!

  庆氏戎马百年护的桑国江山的周全,自己以整个庆氏家族的力量助他夺得皇位。原来,原来他就是这样将耻辱扣在了整个庆氏家族的脸上,将这等难堪全然的推给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看完这个就去睡吧姑娘们

  明天早上起来看起来看~~

 

 

第36章 折磨【3】

  “爷爷,您先去歇着我去见一下圣上。”庆湛忍着一身的疼站起来,他倒要去问问圣上如此做是何意,是弃整个庆家军于不顾吗?

  “你去?你去做什么?!你好好的呆着我去找圣上给庆家要一个交代。”

  “来人,将先帝赏赐的九龙银抢奉上来!”庆老爷子朗声道。

  先帝赏赐给庆家的九龙银抢上打皇亲国戚下打文武百官是庆家的必要法宝,这次带这个去见圣上多少有些胁迫的意思。

  如若是一般的帝王便可,可是那个人是堰裴。庆湛从小看着长大的人,那个人杀父囚兄,会在意这所谓先祖留下的劳什子物件。

  到时爷爷说不定也会有危险。

  “爷爷,我自己去见圣上。我自己的事情让我自己了断。”庆湛跪下,坚定的看着爷爷的眼睛。

  他的眼中有笃定、有哀求、有不可动摇根深蒂固般的哀伤。

  “......”庆老爷子看着他的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爷爷,让我自己去了结。”庆湛又开口,那带着某种笃定的哀伤的眼睛让庆老爷子动容。

  “......到时候爷爷去接你。”庆老将军开口,已经老去的容颜里带着些坚毅的宠爱。

  一层一层的衣服套上去,勒的庆湛身上疼的难受。可他面容坚忍并无过多关于疼痛的表情。

  去往宫中的路上每走上一步便觉得下一步似乎有千斤重怎么也迈不出,宫道边上的宫人看到自己便是一副纷纷侧目想看又极力忍住的样子。

  然而一旦走过,庆湛便觉得身后的目光追随的能将后背烧出个洞。实在是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可他的面容是哪个并未有过多的变化。

  往圣上的寝宫去的时候,庆湛有某种事件的重合感觉。那种熟悉到熟稔的感觉让庆湛觉得有些命运的不可抗拒性。

  离圣上的寝宫越近,那种无力感便会越发的严重。就好似生命的某些无奈会一再的重叠再给予自己一次致命的打击。

  想到此庆湛笑了起来,还什么打击。都结束了,经过这次该彻底的死心了该完完全全的结束了。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在此之前的所有感情都会在今天一一死去。

  站在殿门前,某些场景重合。庆湛几乎要笑出来。

  堰玉半倚在床榻上,堰裴认真又细心的一口一口喂着汤药。动作细致、神情温柔怎么看怎么一副好情人的模样。

  意识到庆湛的到来,正喂着堰玉药的他微微皱眉。当做没看见仍然温柔的喂着堰玉药。

  堰玉侧脸也看见了庆湛,但低头喝了一口堰裴喂的药。脸上是苍白的冷淡,撇过脸去对庆湛是一副漠不关心。

  “堰裴。”那声音正气凛然稳稳当当,庆湛并未走进就站在那里叫着现今的九五之尊。

  堰裴几乎要摔了碗,眯着眼睛侧脸看了庆湛一眼。直呼当今圣上名讳他哪来这么大的胆子。

  “庆爱卿?”堰裴的尾音上吊,带着某些警告。

  “堰裴,我有些事情要问你。”那个人依旧站的直直的,有些距离的看着他挺拔的身姿。

  那带着些正气的声音让堰裴很是不喜欢,可隐约间还是觉得有些不同。他把药碗放在了一边,温柔的抚摸一下堰玉的头发表示自己出去一下。

  堰玉面目冷然,看着堰裴向着庆湛走去带着某些漠不关心的冷漠。

  堰裴的视线离开堰玉向着庆湛抬眼间神情就变得有些冷冰冰和不耐烦,倒是庆湛站在那里等着他走来如同往日般跟在他身后向外走去。

  “有什么事情快说,每个月我会派人送我的血给你你不必担心毒发。”堰裴不耐烦得说着,眉间眼上皆是暴躁。

  “我胸口的字我会把他毁掉,堰裴。”庆湛倒是一副冷静的样子,看着庆湛语调平缓。堰裴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他那冷静的不带丝毫感情的语调有些刺伤自己的感觉。

  堰裴自是不会忍这所谓疼痛,在庆湛面前他从来不会忍耐。当下就要扬手去打庆湛。他说什么他要烫掉?自己要打的他后悔说过这句话!

  可是他扬的手还未落下就被一只手稳稳的接住,堰裴触不及防。入眼间就看到庆湛依旧冷静的眉目。

  一下挣脱开庆湛握着自己的手,堰裴嘴角扬起笑。靠近庆湛低声问:“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那声音低低的带着些愤怒,期间压抑着的什么力量让他反手用力捏住庆湛的手,越发的用力。

  那力道他是有些想捏碎自己的骨头:“我说,胸口的字我会烫掉。所谓蛊毒解药你爱给不给我自是疼死也不会与你要。”

  “呵呵......庆湛你今日来就为说这些?”那力道越发的紧,不知道他捏的这样紧到底是想做些什么。

  “你自是去烫,你看我敢不敢将你全身都纹满那个字。”他说着靠近庆湛的耳边带着某些狠戾。

  “何必如此,于公我是你的臣子做这等事情就是冒世间之大不为。于私你对我无丝毫感情。于公于私你我之间都不该过有分亲密的行为,你万万不能对我做此等事情。”庆湛冷静的说着,试图说理希望他能听的进去。

  可是显然的庆湛没有听进去,他听完哧的一声笑出来靠近庆湛的耳朵低声的说着:“你不让我对你做这等事情是想让谁对你做此等事情?”那声音缓慢的响起来,到最后已经听不到丝毫的笑意。

  他的手指已经沿着庆湛的背部缓慢的下滑,声音低沉显得越发的诡异:“庆湛,这种事情只能我做。”

  “陛下,放开我。”庆湛的声音冷清,不带丝毫的温情。

  堰裴烦躁无视他嘴里的话靠的他越发的近:“这种事情只能我做你听到没有?”手已经到了他腰那狠狠一掐。

  “放开我,我是来找陛下谈事情的。否则就怪不得庆湛无理了。”庆湛脸上带着刚正不阿不可屈服的东西,堰裴姿势态度都太过轻慢可此刻庆湛眼中的认真一分也没有少。

  堰裴不为所动,动作依旧带着些轻慢的在庆湛身上动来动去。

  “好,既然陛下不肯彻底放过微臣。那我们就彻底的谈一些有关于私情。”庆湛说着,脸部线条柔和了许多,人也就多了分如沐春风的感觉。

  “想来陛下是知道的,臣很早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你。”庆湛低声说着,语气中少了些刚正不阿的冷静多了些私语般的呢喃。

  那仿若耳语般的语调一时让堰裴有些接受不得,这种感觉让他不舒服,但他仍旧是没放开庆湛。

  “打小的时候就喜欢你,觉得那个不爱说话的倔强孩子招人疼极了。”庆湛说着手势轻轻的去摸堰裴的头发,他的头发黑又顺原以为两个人有感情那段时间还帮他梳过头,真不知道那时候他是何种感受。

  “想来,是我太过疼你了什么疼都舍不得让你受,才会让你像现在这样觉得你做什么他人都不会疼......”那手势越发的温柔,让堰裴觉得不能忍受的同时又感觉到了一种最后的诀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