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火葬场了,是谁我不说-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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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要是单说话也就算了,他可不止一次撞见卓一明对谢汶动手动脚,不是扑进他怀里就是拉着他胳膊,每次还用那么明显的眼神看着他。

真当自己看不出来?

姜知野指节弯曲,轻轻敲着桌面。

哦,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和卓一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因为这个小屁孩和谢汶吵了架。

虽然当着自己的面没骨气地掉眼泪了,但话里话外说的还是有关谢汶,就差没直接说出自己的心意了。

姜知野有些懊恼,顺手在衣兜的位置摸了摸。

他的神情僵了一瞬,这才想起这身衣服是谢汶的,里面没烟。

这时候,卓一明又说话了。

“哥哥,你在里面做什么呢?我──”

他推开门,刚要继续说话,眼神瞟到书桌前坐在椅子上、交叠着双腿的男人,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卓一明脸色煞白,看着姜知野,声线不稳道:“怎么,怎么是你……”

“你为什么在哥哥的房间,还穿着他的衣服。”为什么还不走?

他站在房间门口,双手不自觉地握紧,眼睛有点发红。

让姜知野读出几分恨意。

男人上半身穿一件白色的宽松长袖,外罩米黄色的套头针织衫,下半身是一条浅棕色的休闲裤,一看就是谢汶经常穿的风格。

他们两个的身高差不太多,平时也各自注意身材锻炼,谢汶的衣服放在姜知野身上,大小正合适。

刚洗完澡,他的发梢还湿着,细碎的墨发半干不干,让他看起来没那么锋利,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可卓一明才不信。

他看着姜知野,心绪翻滚,恨不得上去跟他打一架。

怪不得当时孟蜀告诉他,离姜知野远点。这种人花心又好色,落在他手里的被他玩厌了只有被抛弃的份。

姜知野,是看上了他的哥哥,是吧。

卓一明愤怒地瞪着他,质问道:“你说啊!”

“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要穿哥哥的衣服。”

“这也要问?”

姜知野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个恶意的微笑:“就是你想的那样。”

“我们要休息了,”卓一明指着门外,“你可以走了。”

“你,在指使我?”姜知野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里面像浸满了冰似的,不屑地开口,“想让我走,除非你哥哥开口。”

难道真的是哥哥让他留下来的。

卓一明的心要碎成一片一片的了,他想现在就去找到谢汶,求他赶姜知野走,这种坏人怎么配和哥哥站在一起。

可自从上次和谢汶吵架以后,他暗自发誓一定要听哥哥的话,变得更乖巧一点,更讨人喜欢一点,不再提出任何无理的要求。

“我不同意,”卓一明咬牙切齿地说,“只要有我在,你休想靠近他。”

姜知野没心思和小孩子玩闹,可卓一明的占有欲实在惹人厌烦。

他沉声问:“你要站在什么立场这样和我讲话,你是他的谁?”

吃醋,谁不会吃。

姜知野不想对任何可能或已确定的情敌心慈手软,他挑衅地看向卓一明,说:“想清楚自己的身份再说话,你只能是他的──弟弟。”

卓一明彻底被他激怒了,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去,揪住姜知野的衣领。

俨然忘了面前的男人是姜氏集团的总裁,一位他绝对惹不起的大人物。

“小明,松手。”

谢汶清冷又好听的声音及时唤回卓一明的理智,他皱着眉站在房门外,手上拿着一杯水和一盒感冒药,想做什么显而易见。

“哥哥。”卓一明一秒钟松开姜知野的领口,面上带着明显的委屈扑进谢汶的怀里。

谢汶本来想说他几句,见状轻轻叹了一息,说:“他欺负你了?”

不远处的姜知野听见,脸色一沉。

什么叫会哭的孩子有糖吃,看看,看看,这就是明晃晃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子。卓一明就喊两句哥哥,谢汶的脾气就软了,他还有什么话好说。

此时此刻的姜知野忽然开启了人生思考的新方式,过去他觉得从前那些小情人偶尔撒撒娇也蛮讨人喜欢,这时候又开始怀疑过去的自己。

这么明显的小手段,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姜知野压着心底的无名火与不悦,又暗自羡慕卓一明的好命。

这小孩儿近水楼台先得月不说,还能随心所欲地和谢汶讨巧。而他呢?显然,他并不能像卓一明一样,喊一句哥哥,撒撒娇就能解决一切问题。

理智和脸面也没办法让姜知野做出这样的事。

站在门外的谢汶还不知道两人有什么龃龉,他看着卓一明毛茸茸的发顶,以为他这是害怕了,于是迟疑着又问了一遍。

“他欺负你了,就告诉我,”谢汶思索着,“我帮你教训他好不好?”

姜知野暗沉的眸子向他扫过来。

窝在谢汶怀里的卓一明一动不动,唇角抿起,陷入浓浓的失意中。

这些日子姜知野究竟给哥哥下了什么迷魂汤,能让他们两个关系这么好。

表面上看,谢汶确实是在为他出气,可是语气里的接近与立场是骗不了人的。

谢汶或许会强制着让姜知野给他道歉,但那是因为姜知野允许谢汶这样做,谢汶也愿意信任他。

总之,谢汶的心已经不能完全放在自己身上了。

意识到这点,卓一明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没发火,只说了句:“我去睡觉了。”

然后低着头回了自己的卧室。

房门传来一声闷响。

谢汶和姜知野对视了一眼,缓缓走上前,将水杯和药盒放下,语气显而易见的担忧。

“我先去看看小明。”

姜知野气极反笑。

他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心软的谢汶,往常对自己可不是这个态度。

姜知野利用腿长优势,快步上前拦住谢汶,一手攥住他的小臂,另一只手合上屋门。

谢汶看着抵住门板的姜知野,问:“这是做什么?”

“不许去。”

姜知野从来不惯着别人:“他都多大了,已经上大学了吧,你还拿他当小孩子?”

 

*

作者有话要说:

卓一明:?wdnmd

 

 

21 # 初秋-11

说完这句话,他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过激,于是稍稍松开对谢汶的桎梏,抱臂倚着门说:“你对他太好了。”

谢汶点点头,对他的话表示同意:“小明确实不是小孩子了,不过他和别人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姜知野静静地看着他,平和的表面之下正酝酿着一场风暴:“他对你来说很特别。”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谢汶默了默,解释道:“这个孩子比较敏.感,需要有人关照他的情绪。”

“是吗?”

姜知野强迫自己稍微多点耐心:“他是你表弟?堂弟?”

谢汶说:“表弟,小姨母再婚以后很少管他,所以一直都是我来照顾。”

听上去,卓一明应当是有一段不完美的童年。

但这让姜知野更嫉妒了,比起这样可怜的身世,他更在意卓一明能遇到谢汶这么温柔的家长。毕竟,不是谁都能有这样的好运气。

“那你打算怎么办,一辈子养着他,让他越来越依赖你?”姜知野微垂着眸和谢汶对视,“你不要告诉我,这么多年你没发现他喜欢你。”

“……”谢汶语塞。

该怎么解释这件事呢,实际上,他真的没发现。

卓一明是高三才搬来和谢汶一起住的,当时他成绩很差,也不怎么爱说话,虽说早几年有些小提琴的底子,长大了没人管,也就荒废了。

谢汶很有耐心地把他养成现在这个样子,但很多时候,他仍旧难以分清卓一明对他的感情到底是亲情还是什么别的情。

毕竟这小孩有心事总是装着,平日里看着很是多愁善感,不大愿意与谢汶说心里话。

经姜知野这么一说,他觉得小孩子可能确实在感情方面发展得有点歪,如果小明真的对自己的表哥产生什么不该有的想法……那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但无论如何,谢汶从来不把他们兄弟二人之间的不愉快放到第二天解决,就算是先前那次音乐会,卓一明和他闹了矛盾负气出走,当晚也愿意坐下来好好聊一聊,把问题说明白、讲清楚。

“我先去看看小明,”谢汶决定道,“至于你说的问题,我会抽时间找他谈谈。”

听了这话,姜知野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眸子里掠过阴郁之色。可他现在名不正言不顺,没法表现出来,便只能拉开门放谢汶出去。

看着男人进了卓一明的房,姜知野略有些烦躁地来回踱步。

怎么想怎么觉得他被小屁孩摆了一道。

等待的时间有些漫长,姜知野时不时抬头看看墙上的钟表,等到分针走了一刻钟都绰绰有余,他终于没能按捺住,扯开门进了客厅。

卓一明的房间就在走廊尽头,屋门虚掩着,隐约能看到谢汶坐在床边和卓一明讲话。

姜知野盯着男人的背影看了一会,这才头疼地捏了捏鼻梁。

他这是在做什么,活了三十有四,竟然和一个大学还没毕业的孩子杠上了。

又过了五分钟,房门被谢汶拉开了。

姜知野看着他轻轻关掉屋内的灯,又动作缓柔地合上门。

谢汶回过身看到姜知野,走到一旁的楼梯口唤道:“和我下去。”

姜知野听到他在叫自己,挑了挑眉,故意调笑:“怎么,安慰完弟弟了,想轰哥哥走?”

谢汶瞪了他一眼。

两个人顺着楼梯进入一楼展厅,谢汶说:“你把给我看店的小奴隶气走了,今晚你来负责关店。”

姜知野顺着他的话道:“那我要是天天给你看店,能不能顶他上位?”

谢汶只说:“真有意思,你从前对小明可不是这个态度。”

不是还在雨天贴心地开车送人家回家么,如今同样是在雨天,可态度差了十万八千里。

姜知野无声地冷笑,没说话,走到何日君再来的门口去关电闸。

这个时间点,桦榭大道路灯依旧亮着,街边的店几乎都打了烊,偶有一两辆轿车飞驰而过,溅起大片的水花。

走近玻璃门,隐约能听到外面呼啸的风声雨声,台阶下面满是金黄色的枫叶,被雨打湿,沉重地掉落在地上簇拥起来。

姜知野感觉有些冷,他绕过展厅里摆着的钢琴、竖琴,去制琴室找谢汶。

制琴室也已经收拾妥当,关了灯。他们乘着店外照进来的月色看见彼此,成功汇合。

重新回到三楼,谢汶带着姜知野朝客房走,临到房门口,他停下来,拧开门把手。

“先进去看看,如果有什么需要的洗漱用品,可以在衣柜的抽屉里取。”

姜知野对这些要求不高,唯一失望的就是没能和谢汶住在一间房里,他推门进去大致扫了几眼,说:“这样就很好。”

谢汶放心地颔首:“那一会儿有事自己解决,半夜不许敲我的门。”

说罢,他毫不留恋地转身走了,还顺手带上了客房的门。

姜知野掏出手机,和薛特助回复了几件工作上的事,随后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里,上了床。

这条被子应当是新换的,干燥而温暖,不带半分雨季特有的潮湿水汽。

姜知野不是第一天知道谢汶很会照顾人,但还是有些惊叹──他能让身边的每一个人都过得很舒服。

尤其是在生活方面的细节上。

夜深了,门内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形成两个独立的空间。窗外的雨滴淅淅沥沥打在玻璃上,谱成杂乱无章而又连绵不绝的白噪音。

姜知野靠在床头上坐了会,看着窗户外面的夜色与暴风雨,没有丝毫困意。

脑海里神经活跃,止不住地回荡着谢汶的身影,没过多久,身体先于理智给了反应。

他蹙眉看着自己,对自身经受不住任何考验的自制力感到失望。

就在这时,传来有人敲门的声音。

姜知野灼热的视线挪过去,心像是忽然被什么东西抓着提了起来,于是低磁着嗓音说:“进。”

原来是谢汶去而复返。

他手上还端着先前那个水杯和药,走到姜知野面前,将它们放在床头柜桌面上。

“这些落在我房间了,睡前记得吃。”

谢汶的语气散漫而寻常,说完了便作势要走。

姜知野拉住他的手腕,将谢汶向自己的方向带了带,强迫他离自己稍近一些。

“等等,先别走。”

连嗓子都是喑哑的,不知是因为生病了还是其他。

指尖的温度略微发烫,让人下意识地想退缩。

谢汶扶着床头,微俯下.身,看到姜知野不那么清明的眸子,略微疑惑。

不是吧,刚下趟楼吹了点风而已,这么快就发烧了?

“你……”谢汶犹豫地开口。

姜知野抬起头看着他,露出流畅锐利的下颌曲线。

“要不要谈恋爱?”他问。

昏黄暧昧的床头灯照着那一半侧脸,姜知野的表情有些失神。

谢汶没想到他打断自己是在说这个。

“我是认真的,”姜知野眯起眼睛,“不是玩玩,不是包养,更不是一夜情。”

“谈恋爱,可不可以?”

 

*

作者有话要说:

国际惯例,先感谢老板们:

感谢大大快更啊~老板灌溉的营养液!

感谢亦已歌老板灌溉的营养液!

感谢绫濑川老板扔了1个地雷!!

-3-爱老板!!!!

其次,恭喜看到这里的宝,全文99%的雷点基本上在入v前都写得差不多了,明天就要入v辣。

姜总和小谢很快会确定关系,恋爱=火葬场预备役,狗男人的好与不好将会直接被拉出来公开处刑。

没出轨,没同.妻,确实是认认真真的恋爱,不过姜总实在太狗了,不送火葬场根本治不好他的脑子。

最后,推销一波预收!!离婚+失忆的夫夫在地府做公务员然后变成死对头的故事。

《想谈点阴间的恋爱》←文名暂定,可能会改。

文案:

贺云知,地府驰名高富帅,身居管理局要职。

在某次天地联合会上,他殴打神职人员,还扒人裤子,被众多鬼神上书举报要求严惩!

据传他用拳头执法,能动手绝不动嘴,犯罪嫌疑鬼见了他都大惊失色,绕道而行。

地府鬼鬼相传:求求了,天上地下还有谁能治得住他吗?!

还真有。

贺云知有个鬼神皆知的死对头,阴律司司长,安如山。

只要两个人同时在场,多么阴冷的地府都能爆发出强烈的火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