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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悬浮在空中，看着下面：“这些东西是无穷无尽的吗？！”
太宰治愉快回答：“不会，它们只有1，083，092，865个，杀完就可以了。”
中原中也：“哈？只有？”
“嗯，没错，使用那一招吧，中也，有我在。”
随着太宰治的话，黑色的纹路爬上了中原中也的手臂，他开启了“污浊”状态。
其他人也没闲着，与谢野晶子挥舞砍刀，宫泽贤治拿起电线杆，国木田独步手中的钢笔就没有停止过，中岛敦变成老虎，而泉镜花，白雪夜叉的刀光在黑暗里面闪烁。
尾崎红叶的金色夜叉跟她本人同时出刀，芥川龙之介的罗生门闪着黑光。
每个有能力的人，都在跟名为“克劳利”的天灾战斗。
这时候，在五条悟的护送下，一路畅通无阻，食蜂操祈到达了雪原宫真琉曾经居住的那个出租屋。
五条悟：“诶？这里不是第六位的居所吗？”
“是也不是，这个家伙，说什么……”
食蜂操祈从包包里面取出一个物体。
五条悟发现这不是她一向使用的遥控器，而是一枚老旧的银色消防哨子。
她的手在颤抖。
食蜂操祈的表情变得平静，喃喃自语道：“他说你一定会来的，只要我吹响哨子你就会来救我……”
“六十亿分之一的可能性，我应该相信吗？”
她手里面拿着的哨子，是‘幻想杀手’的拥有者，上条当麻送给她的礼物，他说只要她吹响哨子，自己听见的话，就会来救她。
上条当麻恢复跟她之间回忆的可能性，就是六十亿分之一。
“五条，麻烦你，把这里的地板破坏，这是双层结构。”食蜂操祈道。
五条悟从来没有听见她这么虚弱的声音，他照做了。
地板掀开，露出下面巨大的，用白蜡笔画成的另一个魔法阵。
雪原宫真琉那时候坐出租车想要回去，就是想要回到这里。
食蜂操祈捏着银色的消防哨，一步一步，走到了魔法阵的中央。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吹响了这枚普普通通的消防哨。
“吱——”
消防哨的声音响彻了这个喧嚣的夜晚，回荡在横滨上空。
白光从她脚下亮起。
无论是亚雷斯塔还是娅雷斯塔，都只是“幻想杀手”的持有者，而真正被“幻想杀手”承认的主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上条当麻，他才是“幻想杀手”的拥有者。
*
“嗯，克劳利的数量在逐渐减少，看来你的合作对象们很努力啊，不过，我已经快准备好了哦。”银发少女点了点头，“超能力者们也很努力啊，但是，仍然没有什么作用。”
毕竟克劳利太多了。
雪原宫真琉没说话，低着头。
“怎么，现在你还想做什么呢？你不过是独身一人而已。”对方拉长声音，抬头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
“我才不是孤身一人”。
一个声音宣誓般说道，娅雷斯塔惊讶地看向银发少年。
“什，什么？”因为惊讶，她的表情有些变形。
地下室在震动，有什么平衡被打破了。
“我才不是孤身一人，我的作品在这里！”他大声说道。
最弱和最强。
幻想杀手的真正拥有者上条当麻，和他最满意的学生一方通行。
这两位出现在他面前，挡住了魔女的视线。
“好好看着吧，”殷红的鲜血从他嘴角留下，而雪原宫真琉毫不在意地看向对方，露出挑衅的眼神。
“怎么可能，他们怎么会帮助你——”
出现了意料之外的情况，娅雷斯塔有些惊慌失措。
“好好看着吧，娅雷斯塔，我说过，我可是教育家啊！”
面前的少年发出低吼。
反击正式开始了。
第94章 魔法师的战场
一方通行和上条当麻的到来让事情出现了转机, 但是距离结束还早的很。
一方通行是借助他原本通过扮演制造的容器降临，而上条当麻则不是，雪原宫真琉只是强行借助他和食蜂操祈之间的联系——把本人的意识召唤过来, 从而占据了“幻想杀手”主人的名号，让娅雷斯塔不能再以持有者的身份继续压制“幻想杀手”, 将“幻想杀手”和“书”分离。
但是这个世界没有能容纳上条当麻意识的容器, 仅仅靠着哨子的媒介不能停留太久，这意味着, 要在上条当麻意识还能停留的时间段里面解决这件事。
分离了‘幻想杀手’和‘书’只是第一步, 异能力者所在的世界和咒术师所在的世界相互交融了一部分, 即使把“幻想杀手”从“书”上面移除，已经融合的部分还有待分离，更何况, 无论是雪原宫真琉还是娅雷斯塔都能感应到，他们自己的世界正在越来越靠近这个融合世界。
靠近的趋势没有停止，娅雷斯塔还在努力维持着一切。
该自己上场了。
“首先, 帮我切断这些讨厌的绳子。”雪原宫真琉一边咳嗽一边吐血，这不是他新受到的伤害, 而是刚刚作为使用魔法代价留下的旧伤, 把血从身体里面咳出来反而有利于他活动。
一方通行看着满身是血的银发少年惊讶道：“哈？都这种时候了还想着要一个人解决问题吗？本来以为能想出这些办法的你还算聪明，没想到也是个笨蛋而已。”
即使嘴上这样说, 一方通行还是乖乖动手了，几道矢量过后, 雪原宫真琉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冲着一方通行笑了笑：“谢谢，我的学生。”
一方通行露出了吃了过期食品一般的表情：“啧。”
粉红色的恶魔少女紧紧贴着一方通行，因为雪原宫真琉的注视而惊慌失措起来, 她原本是为了杀死亚雷斯塔而创造出来的人造恶魔，却被亚雷斯塔随手反杀，靠着一方通行的拯救才留下一命，因此即使知道她面对的只是个可能性而不是亚雷斯塔本体，她却仍然保持有PTSD。
原本的亚雷斯塔，就是会让恶魔都感受到恐惧的存在。
脚下的魔法阵还在运行，雪原宫真琉指挥上条当麻的意识将‘幻想杀手’按在地上。
魔法阵就此破碎。
这意味着克劳利怪物不会再通过这条渠道出现，那边的压力会轻松很多，原本已经具现出来的克劳利还留在现世，数目到底有限，外面的人可以杀得完。
“现在，让我们来算算总账吧！”雪原宫真琉转了转手腕，又吐了口血。
“只是这两个家伙的话，我才不会怕呢！”娅雷斯塔同样激烈地反驳他。
“魔法阵破碎了又怎样，别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
“我倒是没有不打女人的习惯。”一方通行看着对面的娅雷斯塔道，“逆源质拼图545。”
这是恶魔少女的名字。
“明白，主人。”她娴熟地开启了辅助，帮助一方通行理解魔法。
然而——
雪原宫真琉往前一步走挡住他面前，低声道：“别犯傻，一方通行，她不是你应该对付的敌人。”
一方通行皱眉：“？”
看着面前这个快要濒死的银发少年，他没有理解前任理事长的意思。
“老师还没死，怎么能让学生来面对这一切呢？”
一方通行：“……”
银发少年一步一步朝着跟他长相相似的银发少女走去。
“你错了，不是他们两个家伙，我们之间的事情，就让我自己来亲自解决！”
娅雷斯塔还能继续使用魔法，作为建立了学园都市的理事长，她对上任何一个超能力者都是碾压性的胜利，她的术式甚至能在对方的大脑里面打出十倍宇宙爆炸的威力。
能对付娅雷斯塔的只有亚雷斯塔，即使他被重创成这个样子，他也依然是对付娅雷斯塔的最佳选择，具备相同的知识储备，娅雷斯塔无法用已知的任何魔法杀死他。
雪原宫真琉可不想让自己心爱的学生在这里被杀。
*
食蜂操祈无力地坐在地上，看着银色哨子崩碎成为漫天星辰，和莹白的魔法阵一起消失。
心脏似乎开始重新跳动，她没有感知到任何人的存在。
“果然，奇迹什么的都是骗人的。”女王低头自嘲了一句，随即站起来。
“谢谢你陪我来一趟，五条先生，现在你加入战场吧，外面还需要你。”
“你呢？”五条悟问。
“我？无论留在这里还是去外面，我都帮不上什么忙，外面的克劳利不是人类，我没办法掌握他们的心灵。”食蜂操祈摇了摇头。
“你说了奇迹对吧。”五条悟没有答应她的话，反而提出了另外一点。
食蜂操祈：“？”
“我不知道你刚刚在做什么，但是我能感受到——”
这个一出生就改变了整个咒术界的男人笃定道：“就在十几秒钟之前，克劳利的出现停止了，这不知道是不是你想要的奇迹。”
食蜂操祈猛然抬头看他。
“当然，你还是帮得上忙的，女王。”五条悟道，“克劳利虽然不是人，但是我们都是人。”
“增幅意志，消除痛觉，减轻疲劳，类似的事情你全都做得到，还有你跟御坂联合的那一击，即使是我都感到心惊。”
“消沉什么的就等到战斗结束后再说吧，拿出你作为港口Mafia首领的风采来！”
听见五条悟拿出自己在港口Mafia做出的事迹，食蜂操祈剧烈咳嗽起来：“咳咳，别开玩笑了。”
她恢复了正常状态：“你说的对。”
“我确实能派上用途，不是作为直接战斗的我，而是作为后台辅助的我——如果外面的克劳利真正被终止，那么我想去看看。”
能够消除异常状态的，除了太宰治的人间失格，还有上条当麻的幻想杀手。
抱着这种微小的希望，食蜂操祈重现站起身。
“我能感受到一方通行那家伙现在不在战场上，他应该是跑去某人那里了，不过目前的困境是，先把这么多克劳利统统解决掉吧。”
五条悟：“收到。”
*
虽然克劳利们的数量很多，但是他们每个都很弱，有些即使看上去强大，打中之后却能发现他们根本不堪一击。
在终止了基数为十亿的克劳利的传送过程之后，剩下的灾害就好消灭了许多，它们不成气候。
太宰治计算这克劳利的消灭速度，大致推测出了清楚剩下的克劳利会消耗多长时间。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森先生去解决，”他喃喃自语，“反正一旦世界分离，一切都会恢复原样。”
五条悟带着食蜂操祈进入克劳利最密集的战场，把她丢给了御坂美琴。
随着中原中也开启的“污浊状态”，克劳利的数量快速减少。
“武装侦探社和港口Mafia齐心协力对抗敌人，难得的和谐景象。”太宰治站在下方双手插兜，看着飞天中原中也到处杀克劳利。
“即使是猎犬们也……”
太宰治目光所及之处，大仓烨子的粉色头发在汹涌的克劳利之间起伏，她跳上跳下，动作流利顺畅。
“你说是吧，魔人。”
太宰治看向某个方向。
陀思妥耶夫斯基早在发现自己拥有的一页“书”恢复正常的时候，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本来也不是跟娅雷斯塔真心合作的，现在目的达到，他也没必要在众人的合力下继续捣乱，再加上太宰治一直关注他，他也不得不撤离。
五条悟去解救了一把咒术师们，他们也深陷克劳利狂潮无法自拔，五条悟逐个把自己的学生点了一遍，发现他们倒是没有死亡也没有受伤，很高兴。
“那么——”五条悟一个“苍”弹出去，杀死了上百克劳利。
“有我在，你们也不会有死掉的风险，这是难得的实战机会！”五条悟的语气变得兴致勃勃。
钉崎野蔷薇：“说什么风凉话啊！站在那里看着我们不如下来帮帮忙！”
伏黑惠：“看来事情是解决了……”
虎杖悠仁：“原来是这样吗？我明白了！不愧是五条老师。”
伏黑惠&钉崎野蔷薇：“……”
战斗中，虎杖悠仁抽空朝站在电线杆上的五条悟挥挥手：“五条老师，你看见垣根了吗？”
垣根帝督被理事长派去战场最密集的地方了，五条悟当然看见他，只不过那时候的垣根帝督看起来跟之前的不太一样。
“他很好，没问题。”五条悟回答。
只不过这次战斗之后，你应该就看不见他了而已。五条悟心想。
他自己也没有经历过世界的分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根据世界融合时候他脑子里面自然而然多出了其他的记忆来看，没准世界分离的时候，所有人的记忆会清空也说不定。
“那你想去看看他吗？”五条悟突然说道。
虎杖悠仁：“想。”
“喂，别忘记了我们两个啊，你这家伙，到底什么时候跟那个阴沉男关系那么好了？”钉崎野蔷薇不满道。
伏黑惠：“没错。”
五条悟：“可是我只有两只手啊，这就难办了。”
“那就只能把你们三个中的一个人夹在腋下了。”五条悟思考了片刻说。
伏黑惠&钉崎野蔷薇&虎杖悠仁：“？？？”
*
这时候，一方通行跟他饲养的恶魔，正在看两个残障人士抓着头发互殴。
一方通行：“……”
“哇，主人，这就是理事长之间的打架吗？看起来好激烈！不愧是主人的老师！”逆源质拼图545（他饲养的恶魔少女）在一边瞎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