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酒厂良心今天洗白了吗-第26章
巨乳肥臀
1 年前

  琴酒的第一反应是把门关上。

  “你们在干什么?”扣上门锁,他翻手取出银刀,直接切换至第二形态,刃锋直指“战场”,“停手。”

  前冲到一半的酒吞与杀生丸瞬间刹住脚步,一个迅速收拳左顾右盼,仿佛刚才的事不存在,另一个安静站在原地,神色沉着淡定,反倒是犬夜叉耳朵都支愣直了。

  翻身蹬开茨木的手,犬夜叉轻巧落地,抖抖耳朵,双手叉腰道:“你别生气,我们是在切磋,没有下死手。”

  琴酒环顾一圈,店里一片狼藉的景象尽收眼底:“但你们对我的店下了死手。”

  蝴蝶哭唧唧地点头:“是啊是啊!我好不容易才布置好的,你们这么一打,我又要卡死机了!”

  天知道地球的网速为什么那么差,就好像网线是施工人员用脚架的一样。

  “啊这……”犬夜叉挠挠头,耳朵不好意思地耷拉下来,却很干脆地拍着胸口承认错误:“抱歉,是我主动挑衅的,这里……这里就由我来收拾吧!”

  杀生丸收起利爪,回身望向琴酒,金瞳一片沉静:“怎么弄?”

  见两个小娃娃都这么自觉,酒吞和茨木对视一眼,同时往前一步表明他们也会帮忙的立场。

  “好。”琴酒自然不会跟他们客气,将长刀放在唯一完好的沙发上,自己也坐了上去,“蝴蝶,把需要的东西直接从神国传送过来,让他们自己动手收拾。”

  一听只需传送不用收拾,蝴蝶整只蝶都活了过来,颠颠地从源赖光怀抱蹿回琴酒肩头:“那简单,我这就去翻老大仓库。这回咱们换个色系好了,你喜欢什么颜色?”

  琴酒闭了闭眼,想起赤井秀一翡翠色的眼瞳,随口道:“绿色吧,其他的也可以,我无所谓。”

  “好嘞!”

  蝴蝶去敲光明神的竹杠,惹事的人在琴酒的安排下扫地的扫地,摆放物品的摆放物品,忙碌但井井有条,速度不比由蝴蝶亲自收拾来得慢。

  没惹事的白马和快斗几人则凑到琴酒身边,激情开黑。

  “你们俩来我这里就是为了打游戏?”琴酒看看左手边的快斗,再看看右手边的白马,眼角一抽。

  一个是小有名气的侦探,一个是赫赫有名的怪盗,怎么一到他店里来就都化身为网瘾少年?这里的风水是否有哪里不对?

  琴酒认真想了想,觉得这口锅还是光明神的,任何事情只要一跟他沾边,画风立刻就会变得很奇怪。

  给自家上司扣锅时,琴酒忘了自己才是和他关系最紧密的那一个。

  “也不是。”白马摇摇头,一边给对手放了个大招把人送走,一边叹气道:“最近压力太大,我来你这里放松放松,打游戏只是顺带的。”

  快斗赞同地点头:“是啊是啊。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天大侦探那边一直在找我麻烦,还去我学校堵我,我的身份差点就暴露了。还好当时白马路过拉了我一把,不然我现在就要在警局里跟你们上分了。”

  田沼与夏目挤在一张单人沙发上,本想起身让出位置,听到这话却停住了动作,诧异地看向他。

  “你又出去搞事了?”琴酒把位置让给几乎是坐在夏目腿上的田沼,在他尴尬看过来时拍拍他的肩膀,“这次的目标宝石是什么?没还吗?”

  快斗大声叫屈:“我没有啊!不信你问白马,我这段时间根本没去偷宝石!”

  见琴酒看来,白马点点头:“确实是这样没错。”

  “那就奇怪了。”琴酒扔给杀生丸一条抹布,让他去擦对面的窗户,“他和你不是一向惺惺相惜互相放海,这次怎么开始针对你了?”

  “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我们哪里有放海……”快斗低头咕哝一句,眼神心虚地四处乱飘。

  正在认真擦窗户的杀生丸闻言,回头瞥他一眼,微微蹙眉。

  这一眼被酒吞发现,奇怪地问:“怎么了?黑羽小子身上有什么问题吗?”

  “你们看不见?”杀生丸指节微蜷,眸间掠过一抹杀气,但不是对着在场之人,“他体内,有阴阳师留下的死气,若是不尽早驱除,将有性命之忧。”

  “什么?”

  除了琴酒,在场众人都异口同声地叫出声,声音最大的无疑是快斗自己——他手一滑,把刚谈好停战协议的对面打野又杀了一次。

  对方:CaO(氧化钙)

 

 

第37章 三十七、人生长恨(一)   新任务……

  阴阳师,一个早就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名词,如今只作为历史符号和影视剧角色职业出现,早已不复当年辉煌。严格来说,当下真正称得上阴阳师一词的,只有源赖光一人。

  “阴阳师?是除妖师的意思吗?”夏目皱起眉头,下意识握紧拳头,严重压抑着沉沉怒火,“如果是除妖师,我知道一个家族可能与此有关。”

  见他手指用力得指甲都快抠进肉里,田沼抬手轻轻附上他的手背:“夏目,冷静一点。”

  夏目手一松,神色也随之慢慢平静下来,勉强冲他笑了笑。

  琴酒瞥了两人一眼,问道:“具体说说,什么是死气?”

  杀生丸擦掉玻璃上最后一点污渍,沉声道:“那是部分阴阳师用来操控人类与弱小妖怪的法术,一但被死气植入,相当于成为死气释放者的傀儡,哪怕不被那人驱使,受死气侵染之人也会在百日内丧命。”

  源赖光狠狠拧起眉头:“还有这种恶毒的术法?是哪个流派的阴阳师创造出来的?”

  “不清楚,我并不关注你们人类的事,只是偶尔听手下说起过。”杀生丸眸色加深,暗沉沉的犹如雨前的天空,周身盘旋起无形杀机,“你也是阴阳师,你不知道吗?”

  源赖光无奈扶额:“我来自平安年代,比你们战国早了五百年呢,我哪有可能知道后面的事。”

  “可你不是战国时代就醒过来了吗?你之前说的。”酒吞还记得鬼切第一次和琴酒正面硬刚的那个晚上他讲的故事。

  “是啊,可我那会儿恍恍惚惚的,状态很差,对外界的事根本毫无知觉,当然也不会知道还有这么一档子事。”源赖光耸耸肩,又向还没回过神来的快斗招招手,“小子,过来,我给你看看怎么回事。”

  快斗眨眨眼,再眨眨眼,一脸懵圈:“你们刚刚说我中了那什么……死气,即使不被施术人控制也活不过一百天,是这个意思吗?”

  杀生丸面无表情地点头:“是。”

  快斗愣了三秒,突然一个箭步蹿到源赖光跟前:“大哥,你快给我看看还有救吗?”

  源赖光抬手在他额前点了点,闭目感知片刻,眉头一皱:“你体内确实有股埋藏得很深的阴冷力量。”

  “能剥离吗?”琴酒淡声问。

  “如果是我全盛时期,要剥离不难,但我现在只剩魂体,力量不全,没办法在保证黑羽生命安全的前提下将其剥离。”源赖光并指点在他心口,“我暂时帮你把那道所谓的死气封住了,黑泽,你有没有办法?”

  快斗眼巴巴地看过去。

  没办法,不是他怂,而是目前的情况已经触及到他十二年寒窗苦读的知识盲区,想自救都不可能。要不是正好认识琴酒他们,他恐怕会毫不知情地过完这一百天,然后莫名其妙地送命。

  “办法当然有。”琴酒不紧不慢地掏出打火机点燃神火,金色火焰一出,世界为之一暗,衬得它灼灼明亮,宛如曜日,“不过现在不能用。”

  杀生丸瞳孔骤缩,盯着那簇小小的火焰如临大敌。犬夜叉压下耳朵,看向神火的目光既警惕又畏惧,下意识摆出了防御姿势。

  快斗认得这支打火机,上回他被沾染妖气的子弹打伤时琴酒就是用它救了自己,所以一看到琴酒亮出打火机,他就感觉稳了。

  可惜他的笑容还未扬起,就因为琴酒的后半句话瞬间垮了下去:“为什么?”

  白马突然get到琴酒的想法,露出了猹的眼神:“黑泽,你是想通过这道死气顺藤摸瓜查出那位阴阳师的下落?”

  酒吞眉梢一挑:“你要对付他?”

  当然,因为任务来了。

  面不改色地屏蔽任务提示音,琴酒点头道:“黑羽,你不想查出那人给你下死气的目的吗?你不想亲自报仇吗?”

  两个“不想”被他说得平淡又冷冽,快斗眼眸微眯,托着下巴,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有道理啊。莫名其妙被阴了一把,若是不以牙还牙,我这个怪盗也该改名圣盗了。”

  茨木挑起大拇指:“我觉得还是怪盗好听。”

  “……这是重点吗?”

  不理会这脑回路跑偏的一人一妖,琴酒转身走到夏目身前:“跟我说说你知道的那个可能与此事有关的除妖师家族。”

  夏目正倚着田沼闭目养神,闻言掀开长睫,困惑地问:“你想干什么?”

  “如果你说的人和暗算黑羽的是同一个人或相关的人,我们正好顺手收拾了。”琴酒摩挲了一下攥在掌心的打火机,语气平淡得仿佛就是出门踏个青,“如果不是,我要记在备忘录里,有空再去把他们安排了。”

  夏目被他平平无奇的狂妄态度惊呆了,条件反射地看向田沼,却见他笑着握了握自己的手:“相信老板吧,他可以做到的。”

  “好。”夏目显然不太信任琴酒,但他相信田沼,“的场家族,是的场家族。”

  那是一个与敢与强大妖怪做交易,甚至算计它的可怕的除妖师家族,先前田沼之死,也与的场家族中的某个除妖师有莫大关系。

  “的场……”琴酒眯了眯眼,蓦地想起一个人,一个在组织的研究员名单上,同样姓的场的人,“田沼的死,是不是与他们有关?”

  夏目猛地攥起拳头,紧紧扣住田沼的手腕。

  田沼也是一愣:“老板?”

  拍拍他的头,琴酒没有多做解释:“黑羽,来,让我看看你体内的死气出自哪个人,那个人现在又在哪里。”

  快斗颠颠地跑过去,非常自觉地拉起他的手按在心口处。

  这场景看得其他人一愣一愣的,酒吞甚至想到了早上刚看完的《霸道王子俏女仆》里同样的桥段,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没错,虽然找回心脏恢复了原本的性格,但他先前对沙雕霸总文学的兴趣却保留了下来,每天都还要看一本解闷。

  察觉身旁投来的古古怪怪的视线,琴酒懒得理会,不太熟练地运起神力在他心脏处转了一圈,借任务系统之力查探那道盘踞在他心上的力量的出处。

  片刻后,他抽回手:“找到了,那个人就在东京。”

  ……

  东京市中心某座私宅内,柯南跟随受邀前来参加宅子主人生日晚会的毛利小五郎走进院子,进门时忽然嗅到一股浓郁的花香,左右看了看,在不远处的花圃里看到了大片的玫瑰花。

  那玫瑰色泽艳丽得近乎诡谲,在整体为白色的房子映衬下显得尤其诡异。

  柯南心头生出一种不妙的预感。

  虽然他每次出门都能摊上事,但每回出现这种预感,他摊上的事都会格外的大。

  凝眉望向前方高大华美的房屋,他暗暗想道:不知道这次又会遇到什么样的情况,希望别是太棘手的,他最近可忙着找那只滑溜的鸽子呢。

  跨过门槛,柯南一抬头,就看到身前的长沙发上坐着三个他再熟悉不过的人。

  一个是有过数面之缘的牛奶店老板,赤井秀一目前正在追求的对象,一身米色休闲服的画家黑泽阵。他静静倚在沙发上闭目养神,面色平静温和,有种不谙世事的文弱感。

  一个是与他长着相似面孔的黑羽快斗,身穿校服,笑容爽朗,仿佛盛夏的阳光,叫人一看便心生温暖。

  最后一人是白马探,西装革履,正襟危坐,很有英国贵公子的风范。

  他们三个怎么也来了?

  柯南的镜片上闪过一道暗光,和毛利小五郎说了声便走上前去,抬手搭上白马的肩头:“白马,你怎么在这里?”

  白马正与快斗低声交流一会儿的战术,冷不防听到柯南的声音,心里一惊:“柯南?你……也是来参加生日晚会的吗?”

  “嗯。”柯南点点头,“我和毛利叔叔一起来的,今天晚会的主角是他以前的顾客。”

  白马眼角一抽,琴酒和快斗相视一下,咳嗽的咳嗽,挠头的挠头,不约而同在心里为晚会主角捏了把汗。

  好家伙,江户川柯南加毛利小五郎,双重死亡buff,真是一个敢请一个敢来啊。

  “真巧,这场晚宴的主角是我父亲的朋友,今天他生日,父亲有事不能过来,就让我代为走一趟。”白马解释完,又让开半边身子,让柯南能看见自己背后的人,“他们你应该都认识,这位是黑泽阵,这位是……”

  “我叫黑羽快斗!”快斗探出脑袋,笑嘻嘻地冲柯南眨了眨右眼,“你好啊,小侦探。”

  “啊,你好。”柯南似乎被他吓了一跳,愣愣地盯着他看了几秒,才掩饰什么似的别开头,应了一声。

  那张面容虽然与他相似,笑起来却是截然不同的感觉,明媚灿烂,阳光开朗,顷刻间照破心底黑暗,洒下一片光辉。

  实在是令人移不开眼。

  柯南虽然掩饰得不错,但琴酒和白马还是敏锐发觉他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自在,脑海中那根名为八卦探知的天线猛地竖得笔直,唇角微弯。

  有情况——白马挑挑眉,冲琴酒使了个眼色。

  琴酒微微一笑。

  快斗并未发现他们之间无声的交流,还在抓住这个能光明正大与柯南交谈的机会和他乱侃。然而还没说几句,他便感觉胸口一痛,如同灵魂剧震,强烈的痛楚冲上神经末梢。

  见他捂着心口一脸痛苦,柯南连忙扶住他,担忧地问:“黑羽,你怎么了?”

  “没事。”快斗咬牙挤出几个虚弱的音节,“今天晚上要挨打的人,来了。”

  琴酒神色一冷,左手揣进口袋,抓住了那本缩小版的《圣经》流星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