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顿时露出一个夸张地笑容。
“顺平你……还真是可爱呢。”
“我决定了——”真人挥出手,指向了对方的脸:“我要把你作为收藏品!然后时时刻刻地放进嘴里,进行保管。”
“等到时候看到天草流明的时候……就刷地一下,扔出去。”
“哎呀,真是期待他看到那一幕的场景呢。”
吉野顺平那好看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了起来。
“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我要祓除你——这是我从一开始,就答应天草的!”
紧紧抱住真人大腿,眼瞅着对方态度变得更奇怪的小帅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
打个鬼哦!
就你这小身板,不是过来送菜的吗!
然而内心怎么吐槽,脸上还要笑嘻嘻。
[冷静,冷静啊真人大人!]
[让对方活着,或者是直接洗脑什么的……您,您不觉得特别有用吗?]
真人不由得低下头:“好奇怪哦。”
“你怎么一直为顺平说话呢?”
“你喜欢上顺平了吗?”真人迷惑地眨了眨眼睛:“不可以哦——顺平是我的。不过你这个态度也奇奇怪怪……”
“是想要帮助顺平,乃至于天草流明……”他缓缓地举起那唯一好的手指,直接指向了自己:“想要跟他们一起,祓除我呢?”
小帅迅速晃了晃脑袋。
[不不不,怎么会呢]
“既然如此,就放开哦。”真人翘起唇角,眼神冰冷无比:“否则,就把你一起杀了哦~”
小帅看了看真人,又看了看试图攻击的吉野顺平,内心:哭成狗。
但是。
[那个,真人大人!您不觉得周围气氛不对劲吗?就是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气息在靠近。万一是咒术师埋伏了大家怎么办?还有啊还有啊……]
[万一,天草流明蹦出来怎么办?]
“天草流明?他不可能出现的。花御绝对会拦住他的。”真人说到这里,忍不住摸了一下下巴:“不过……你说得也对。”
“天草流明不会出现,但不代表他父亲不会出现。”
几乎是说出这段话的一瞬间,细微的空气微尘,瞬间染成红色,然后无限变大。
真人眨了眨眼睛。
下一秒,一个人形咒灵直接跟他贴着脸。
“你刚刚……提了天草流明吧?”陌生咒灵浑身上下散发着极重的怨气:“那个孽子,在哪里?”
“……孽子?你为什么,要称呼天草为孽子?”
陌生咒灵听到这个声音,浑身上下散发着黑色气息扭过头。
“那是因为——我是他的父亲!!”
吉野顺平:????
真人:????
小帅:????
天草父亲的咒灵黑着脸:“你们这都是什么表情?我的的确确是那个孽子的父亲!”
“不对哦!”真人难得生出一丢丢的兴趣:“你跟天草流明长得一点都不像哦?”
“顺平,你应该有五条悟的照片吧?让他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父亲。”
天草父亲的脸顿时扭曲了起来:“什么?五条悟?那是什么狗屁东西?”
说着,天草父亲直接带着无限杀意,朝着吉野顺平走了过来。
“五条悟在哪里?让我看看!”
吉野顺平:………
现在不应该是什么激动人心、或者是命都有可能丢在这里的危险战斗之中吗?
为什么真人突然亲密地说让他看看五条老师什么的,还有自称为天草父亲的咒灵……
“抱歉,我并没有收藏五条老师照片的爱好。”吉野顺平眸光闪了闪:“但,您长得……的的确确不像是天草。”
几乎是这段话说出来的一瞬间,眼前的陌生咒灵所散发出来的黑气,变得更加浓郁了起来。
“那个孽子……”
“竟然在外随随便便认父亲。”
天草父亲缓缓地捏紧拳头,黑色的眸子仿佛孕育着黑暗一般,让人窒息。
“迟早我要杀了那个孽子。”
“还有上赶着做孽子父亲的混账!”
***
“这可就错怪五条悟了。”墙上,脑花杰揣着袖子直接出现:“天草流明明显是五条悟暗地里培育出来的孩子。”
“你若真是天草流明的父亲,那……也未免太糟蹋悟了。”说完这段话,脑花杰顿时沉默了下来。
底下,真人好奇抬起头:“怎么了?夏油?”
脑花杰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只是有些震惊而已。”就像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听到他挚友被诬陷时,一下子做出了反应一般。
他一下子从墙上跳了下来,然后认真打量着眼前的天草父亲。
“不过话说回来,你找天草流明又要做什么呢?”
“为了寻找自己的孩子?然后成为对方的咒灵?又或者是……”脑花杰说到这里,猛地一顿。
只见天草父亲狠狠地握起拳头,面上散发着十足十的戾气笑容。
“为了,亲手杀死他!”
脑花杰当场就是一个口哨。
“亲手杀死自己的儿子吗?那还真是……乐意见成啊。”脑花杰:“看你这个样子,也已经是特级咒灵了。”
“怎么样?”
“要不要加入我们——”
天草父亲冷冰冰的扫量了一眼脑花杰:“可以是可以,但你不要在我的眼前晃悠。”
脑花杰嘴角维持的笑容顿时一僵。
“哦?为什么。”
天草父亲紧皱着眉头:“大概就是看到你……止不住地生出一种,尸体被烤焦的恶心感吧!”
脑花杰眼神微微一眯,喉咙却不由自主地向大脑传递出,吞噬咒灵那恶心的感觉。
“这还真是,让人不悦的回答啊。”
不过是一个咒灵而已。
区区咒灵而已。
连自己的身份都没有搞清楚,真想……废了他。
蜷缩在袖口之中的手,被脑花杰紧紧地握成了拳头。但他脸上,却还维持着得体的笑容。
“真人,我们该回去了。”
“记得把那个咒术师杀掉。”
“不哦,夏油!”真人开心一笑:“我改变主意了!”
“不管这个人是不是天草流明的父亲,我都想看到他跟天草流明战斗的场面。”
“所以——顺平。”
“再多活一段时间吧!”真人快速靠近对方,直接抬起手劈在了对方的后脑勺上:“这样,才能够看到更加美妙的东西。”做完这一切后,他扛起吉野顺平的身体,心情美滋滋。
小帅也快速起身,乖巧无比,全当自己是个背景人物。
只是……
这个咒灵竟然是天草大人的父亲!这看起来也不像啊!
要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天草大人呢?或者是,等花御大人回来呢?
“对了,真人。”脑花杰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地,回头说道:“一会要去一趟京都。”
“毕竟是那个咒术师为我们提供了情报,所以相对应的,你要治好他的身体。”
“治疗身体?”真人眨了眨眼睛,眼里快速流露出恶意:“能直接违约吗?”
“毕竟给咒术师治疗身体什么的……”
“不可以呢。”
脑花杰:“毕竟一开始为了保险,直接利用咒力建立起了誓约。虽然肉眼看不见,但束缚的的确确是存在的。”
“如果你不去治疗那个人的话……难保不会出现其他的问题。”
真人:“真是麻烦呢。”
“说起来……花御呢?”
脑花杰随意地摊摊手:“谁知道呢?说不定,在战斗中死了吧?”
三个小时后。
脑花杰下了新干线,直接带着真人来到了机械丸所居住的地方。因为机械丸本体的[天与束缚],导致他身体非常的脆弱,但相对应的是,有极大的术式范围和超出旁人的咒力输出。
但有时候。
人却是缺什么,便越是想要什么。
“你们来得也未免太慢了。”机械丸的本体与幸吉迅速抬起头:“你们这群废物,快给我治疗。”
真人顿时鼓起腮帮子:“态度真嚣张。”
“夏油,我可以拒绝治疗他吗?”
脑花杰微微一笑:“所谓束缚,也仅仅局限于治疗结束的那一瞬间。”
“也是呢。”
听懂这句话,真人欢快笑着,随后伸出自己唯一好的一条胳膊,准备施展无为转变。
就在这个时候,机械丸盯着他另一条本应该出现但却不知为何空荡荡的手臂,顿时破口大骂。
“身为咒灵,竟然还缺半条胳膊。”
“就这样你还能治好我?”
顿时,真人的脸垮了下来,伸出去的手掌心顿时紧握了起来:“果然,还是不想治疗你呢。”
“不过……只要一想到,在治好你进而直接毁掉你,我就忍不住地兴奋起来!”
真人眨动着那好看的眸子,手却直接搭上了机械丸的身体。
瞬间,伴随着束缚消失的同时——无为转变也使得机械丸拥有了全新的身体。
“竟然……真的恢复了。”
机械丸抽下身体上的绷带,紧紧地握成拳头。
如果说,一开始还不相信真人能够治好他的话。那么现在看着自己拥有真正的身体……那跳跃于心中的喜悦,快速燃烧了起来。
只要接下来打败这群人……
再然后,就可以给那个人一个惊喜了。
想到这里,机械丸就动力满满。
真人也开始挥动着拳头:“那么……战斗正式开始了呢。”
***
与此同时,东京高专。
因为咒灵突然入侵的原因,导致这一次的交流会……结束的十分的突然。
五条悟带着其他学生回来,就发现学校里多了一股让人熟悉的咒力气息。
“现在的咒灵竟然这么大胆的吗?竟然敢直接闯进高专。”
五条悟随意地揣着口袋:“让我看看,究竟是哪个不要命的咒灵,竟然敢直接来到高专。”随后,他飞速赶往目标地点。
只是,不知为何,心里头却滋生出一抹期待。
高专里并非没有咒灵存在。
但这一切都基于,是在那个人活着的情况下。
难道……是挚友突然“诈尸”了?
五条悟不负责任地想着。
然后快速落地的一瞬间,就看到让人眼熟的咒灵花御,正端坐在七海建人的旁边,揪着从胳膊上冒出来的蘑菇。
而七海建人本人,则是坐在电脑面前,一眼不眨地看着里头的视频。在五条悟出现的时候,画面好巧不巧地停在禅院直哉说“毕竟我跟悟君关系不错呢”的这句话上。
五条悟:????
“七海。”
“说话这么油腻的,是谁啊。”
七海建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是禅院家的嫡子禅院直哉。”
“哦,禅院直哉,不认识。”五条悟伸出手指,满不在乎地指了指旁边跟个贤妻良母似地花御:“那这个呢?”
七海建人抬起手推了推眼镜:“是被流明魅力征服的咒灵。”
五条悟随意地靠坐在桌子前,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成功地落在了他的发梢上。
“被流明收服的咒灵啊。”
那隐藏在眼罩后的眸子轻轻眨动着:“没想到流明也会有这种能力。”
“那个释放[帐]的诅咒师实在是太弱了。精神上遭到了损坏,导致他什么情报都说不出来。”说到这里,五条悟翘起他粉嫩的唇:“你,绝对会把情报说出来的吧?”
感受到这股压迫的花御:……
[可以是可以,但我要等那个孩子回来]
五条悟随意地甩了甩胳膊:“你还真是大胆啊!在我的地盘还要讲大道理什么的——不过,看在流明的面子上。”
“要是损坏他心爱的玩具,身为父亲,我岂不是太糟糕了?”
刚刚得知五条悟压根就不是天草流明父亲的七海建人:………
“五条先生。”
五条悟微微侧过头,正好看到电脑上显示着的禅院直哉那张过于碍眼的脸。
“这又是什么?”
七海建人垂下眸子:“算是证据。”
“可以用来澄清一些事情,也可以……敲诈高层一笔。”
五条悟抬起手打了个响指:“那还真是不错哎!让我看看,这里头都录了些什么。”
几分钟后。
五条悟眼巴巴地抬起头:“七海啊。”
“我给流明的零花钱是不是太少了?”
“………”
“嘛,好歹是他的父亲。虽然这个儿子是其他世界来的……但体验做父亲,倒也是一种不错的体验。”五条悟合上手掌心,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