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彭哥列可是地下世界的王者,明面上没有人敢对彭格列出手,而这次不仅出手还那么大张旗鼓。”太宰治直挺挺地趴在地上,“现任的彭格列首领年纪该很大了吧。”
“太宰的意思是……”
“诶,我困了啦。”
“好吧,好吧。”森鸥外叹了口气,无奈地挥了挥手。
彭格列的继承人之争……吗?
目送着太宰治离开的背影,森鸥外紫红色的瞳孔有些莫测。
“呐,爱丽丝酱,我现在考虑继承人是不是太早了?”
突然出现的少女穿着漂亮的洛丽塔裙装,看着森鸥外露出了甜甜的笑容,“林太郎是个大笨蛋。”
“爱丽丝将这样说,我可就伤心了。”
“林太郎哭的真假。”
横滨这边,一人一异能体一派和谐,而与此同时,中原中也在并盛望着被挂掉的电话陷入了迷茫。
——
南川悠是在回到并盛电车上,从对话中听说并盛市中心的商业区爆炸,想起在离开前听阿纲说会和山本武和狱寺隼人一起去商业区买些东西,他瞬间紧张了起来。
“不会又是彭格列……”
“啊,是的。”沢田纲吉表情平静,很是淡定。他手中的盒子展开,七枚造型古怪的戒指在台灯下闪闪发光。
“这个图案好奇怪。”南川悠看了一会儿,认真点评,“这是什么。”
“应该是印信什么的吧。”沢田纲吉并不确定,而是转头看向了不远处呼呼大睡的沢田家光和里包恩。
“嗯。”里包恩点了点头,“没错哦,这是半枚彭格列指环,象征着彭格列继承人的身份。”
“半枚的意思是……”
“对的,还有半枚……在瓦里安手中,也就是早晨袭击阿纲她们的人。”
“里包恩,对方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南川悠语气急促地问道。
“我不清楚,具体的你要问家光,喂……”里包恩转头,看着仍然呼呼大睡的沢田家光,额头忍不住冒出了“井”字。
“沢田家光!”
懒懒地躺在家中,喝了点酒,沢田家光睡得十分踏实,连耳边的吵闹都可以忽略,只是懒懒翻了个身,就继续睡了过去。
“这家伙……”里包恩伸出了手,列恩变成了手枪。
“里包恩,等等等等!”沢田纲吉慌慌张张地推开了里包恩的手,差点脚下一滑扑在沢田家光身上。好在最近锻炼有些成效,居然险险避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南川悠捂了捂眼睛,一脸的不忍直视。
“咔嚓”上膛的绿色枪口对准坐在地上的沢田纲吉,“敌人在逼近,瓦里安从巴吉尔那抢走的指环瞒不住瓦里安暗杀部队太久,你,做好觉悟了吗?”
“……是的。”沢田纲吉闭了闭眼,表情变得郑重。
“那么,你的同伴做好觉悟了吗?!”里包恩的语气越发严肃。
“他们……同我一样。”
里包恩露出了浅浅的赞赏的笑容,“那么,去将戒指分给你的守护者,做好战斗前特训的准备!”
“是!”在里包恩鼓励的语气下,沢田纲吉揣着戒指底气十足地出了门。
半分钟后,沢田纲吉缩着脖子带着盒子回来了。
“等等,里包恩,这个数量不对啊。”
“我。 狱寺同学。 山本同学还有笹川学长。”沢田纲吉数了数手指,“那还有三枚……”
“自然还有蓝波。 云雀恭弥和六道骸啊。”里包恩大爷似地坐在茶几旁,缓缓喝了一口茶,手中的列恩变成了一个长长的手,关上了房门,“去做你的事吧。”
“什么!等……”沢田纲吉的挣扎淹没在了里包恩冷漠的关门声中,“喂,先不说云雀学长了,蓝波还是个孩子啊,他才五岁!他还是波维诺家族的人啊!!!”
“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里包恩表情平静地转头对南川悠解释,“初代可不在乎那些,就算是敌对家族的人,也可以是守护者呢。”
南川悠听完,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也不知道是说沢田纲吉的祖先到底算是拥有广阔的胸怀呢,还是心真的大啊。
没一会儿,沢田纲吉就离开了,还能听到他下楼的声音。
“里包恩,你说阿纲他能把戒指送到嘛?”
“自然能,他可是我儿子呢。”
“谁是你……等等,沢田叔叔?”南川悠被吓了一跳,抬头就撞进了一个温暖厚重的掌心。
“哟,好久不见啊,悠。”
“好久不见啊大叔,话说你都两年没回来了,还连个消息都没有。”南川悠毫不客气地排开了沢田家光的手,“每次还能寄钱回来,阿纲一度怀疑你是抢银行在逃……”
“啊哈哈哈哈,不愧是我儿子,从小就想象力丰富,像个留着浪漫血液的意大利人。”沢田家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挠头大笑。
“……不过现在发现,你做的事比抢银行危险多了。”
“噶?你们猜到了啊……”沢田家光笑容一滞,挠着金色短发的手也将在了半空中。
南川悠耸耸肩,“不是啊,之前就问过里包恩先生了。”
沢田家光表情瞬间紧张了起来,压低声音,“你们没告诉奈奈吧。”
是狗粮,呸。
南川悠表情冷漠地摇了摇头。
作者有话要说: 又看了指环战,真好看啊嘿嘿。
虽然大家好像更喜欢六道骸的雾,那云开雾散,六道骸周身缠绕莲花的模样的确特别仙。
但是我还是最喜欢雨之战!山本好帅!
看完再看看我写的……表情冷漠。
写什么指环战啊。
作为一个写作文最后写作文题目避免跑题的人,我……要不改个名?我觉得我跑题了啊。
第四十一章
沢田纲吉回来的时候, 时间已经接近午夜十二点,顶着一脸青紫,沢田纲吉的手中的装着彭格列指环的匣子里只剩下了两枚彭格列指环。
沢田纲吉是打电话让年南川悠来开的门, 因为不想让母亲担心, 他在南川悠的带领下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中。
“阿纲, 你还好吗?”在卧室里明亮的灯光下,南川悠看着沢田纲吉脸上的伤口, 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语气有些难以置信, “你……真的去找云雀学长了?你不是很怕他的吗?”
“还好,还活着……嘶”沢田纲吉傻乎乎挠挠头, 看着南川悠在卧室里忙忙碌碌地找药箱还有心情还玩笑。
然后就被冷水浸透的毛巾糊了一脸, 冰凉的毛巾盖在脸上, 哪怕已经快入夏,仍然冻得沢田纲吉一个哆嗦。
“……疼。”略带鼻音的撒娇, 南川悠只能微微放松了手上的力气。
“你还知道疼, 你打不过不会跑吗?”南川悠语气仍然不算好,隔着毛巾戳着沢田纲吉的额头。
“云雀学长威胁要把指环丢掉,就……只能打了。”沢田纲吉叹了口气, 虽然冷毛巾挡住了眼睛, 还是准确地抓住了南川悠的双手, 声音也变得成稳许多, 仿佛在南川悠不知不觉间, 沢田纲吉已经成熟起来了,“都走到这一步了,不前进的话只会一败涂地,所以抱歉……让你担心了。”
“哼。知道我会担心你就保护好自己啊!”南川悠仍然觉得很是憋气。
“其实云雀学长也没真的下重手。”沢田纲吉回忆着之前在天台和云雀恭弥的战斗, 云雀那杀气四溢的气场,那疯狂的攻击和锐利的眼神,忍着内心的不自在撒了个谎,“就是……比较喜欢打脸。”
听到沢田纲吉的话,想起之前和云雀学长战斗时对方那种孤注一掷,满是怒火的气势,南川悠是不怎么信的,不过……
南川悠还是没有强硬到底,“嘛,算了,改天去偷了云雀学长的云豆就当给你报仇了。”
看冷敷的时间差不多了,揭开了盖在沢田纲吉脸上的毛巾,看到了冷毛巾下沢田纲吉一双眼睛红彤彤的,但脸上的青紫痕迹到是淡了许多,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再上些药,以你的体质明天就好了吧。”
“你就是觊觎学长的云豆吧,说什么报仇呢。”沢田纲吉眨了眨眼睛,适应了一下房间内的光线亮度,才小声的抱怨道。
“你可以选择安静,或者……”手中拿着药瓶,南川悠转过身冲沢田纲吉粲然一笑。
“我错了。”沢田纲吉认怂的很快。
夜幕下,月光被乌云笼罩,属于沢田宅的房间二层仍然亮着灯光,两个自幼相识的少年人一遍说笑着,一遍漫无边际地聊着天,驱散了午夜的困意。
南川悠上药的手法不专业,不过也算轻柔,沢田纲吉并没有特别疼痛的感觉,两人凑的极近,呼吸交缠,空气中隐隐约约有些不太一样暧昧气氛。
沢田纲吉仰着头,看着南川悠那双专注的漆黑眸子,眸子里有着自己的倒影,似乎正在凝视着自己。
“扑通”
“扑通”
太吵了。
心脏跳动的声音太吵了。
“哟,阿纲,我有一个好消息……抱歉打扰了。”大咧咧推门进来又飞快关门出去,除了仍然传来的声音,沢田家光仿佛从没出现过。
沢田纲吉和南川悠这才回过神,南川悠将手中的棉签包好后扔进垃圾桶,起身去打开了房门。沢田纲吉则低下头急促喘息,这时的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屏息了好长一段时间。
“刚刚……”
没等沢田纲吉理清自己的心绪,南川悠和父亲的对话声在门外响起。
“沢田大叔,你回来还没和阿纲好好聊聊呢,怎么又跑出来了。”
“啊,哈哈哈。”
“别笑了大叔,奈奈阿姨都睡下了。”
“啧,你这小鬼都会教训我了!”
听到父亲无奈地谈气声后,沢田纲吉看见了父亲和小悠推门而入的身影,想到已经两年都没有见过的父亲,沢田纲吉觉得……
完全不想念啊。
这种不靠谱的父亲啊。
奈奈妈妈是怎么看上他的,难道这就是留着浪漫的意大利人血统的好处吗?
沢田纲吉胡思乱想着,看着进门来的高大身影却莫名感觉眼眶微微发热,张了张口,但那句“父亲,好久不见,我很想你。”的话却像是堵在了喉头,说不出来。
比起沢田纲吉的纠结和复杂表现,沢田家光这个父亲仿佛没有受到什么情绪的影响,表情带着轻松,语气中还带着几分抱怨:“怎么让我这时候进来,我刚刚不是看你们……哦,在上药啊。”
……喂,这种遗憾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啊?
对上两个小孩疑惑的眼神,沢田家光挠了挠头。
“诶,我还以为你们晚上在房间做……那种亲密的事。”
沢田纲吉石化了,双目呆滞。
南川悠暴躁了:“沢!田!大!叔!”
“别吵,你奈奈阿姨已经睡下了啊。”沢田家光仍然一脸淡定,“你们这么激动做什么?”
“大叔你思想能不能干净点,我们还未成年啊,我们还都是男的啊!大叔你在想什么啊?”如果不是对面的男人是沢田纲吉的父亲,自己还很有可能打不过的话,他都想把这个一本正经第污染青少年健康思想的混蛋大叔打出地球。
“可是,你们今年国二,等明年毕业都可以结婚了,为什么要成年?”
南川悠被说的楞了一下,他掰了掰手指,眼神里透露着迷茫。
也对啊,日本虽然20岁成年,但他们结婚不许要成年,和上辈子的国情不太一样呢。
想到两个未成年结婚,最后只能和牛奶果汁的情况。
嗯,有些搞笑了。
等一下!
重点不是他和阿纲性别相同吗吗?!
南川悠晃了晃脑袋,将乱七八糟的思绪抛开,正准备说什么。抬眸只看见沢田家光搭着沢田纲吉的肩膀,挥动着手臂,“儿子,你知道我跟你说的好消息是什么吗?”
“……什么?”沢田纲吉眼神有些空洞,神思不属的神游天外,回答也只是本能。
“你的雾守,来了唷。”
“哦,好的,他有什么事吗?”沢田纲吉迷茫第开口问。
沢田纲吉手中的指环剩下了两枚,一枚是蓝波的,沢田纲吉其实并不想把指环给只有五岁的蓝波,不是因为指环的重要性,而是伴随而来的危险。
这对一个未成年来说来沉重了,但是……这是蓝波所在的波维诺家族的决定。沢田纲吉还在迟疑,他怕自己无法保护好哪个脆弱的生命,如果将指环给蓝波,那么蓝波就是他的责任。
而另一枚是雾守的指环,哦,里包恩给他定下的守护者还在哪个监狱里服刑呢吧。
诶不对,父亲刚刚说的是什么?
雾守?
谁是雾守?
六道骸!
“他越狱了?!”沢田纲吉终于意识到了什么,震惊地直接跳了起来。
“越狱?”南川悠眼神一闪,想起了之前阿纲他们前往黑曜中学的战斗,那个对沢田纲吉和黑手党充满恶意的家伙居然会成为守护者吗?
难道阿纲隔代遗传了彭格列初代的心……咳,开阔胸怀?
“咚咚”房门被敲响,接着被缓缓拉开。
走进门的,是一个穿着黑曜中学制服的女孩,女孩手持寒光闪闪的三叉戟,羞涩内向地站在了门口,声音小小弱弱的,“那个,你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