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千羽寒闻言只是摇头,牵起容澈步下屋前台阶,带着他绕过藤树去往树林,“去看落入陷阱的小家伙们。”
是去看储备粮吧?小狐狸默默吐槽了一句,宿主实在是气量狭小,他们亲一下也不给它看,这只臭鸟还跑来挡住它的视线。
没有人知道小狐狸的想法,云初也没等来宿主赞赏的眼神,只有它们两只系统互丢白眼,打打闹闹的混进了那群精灵。
这边是手牵手去收猎物的两人,千羽寒像是闲庭漫步的悠然,牵着与她仅隔半步的容澈,并肩行走在林间的小道上。
沿途生长的荆棘清理过一遍,发现几种可用做调料的植物,也多出了些药草和毒草,这几种草木分布的区域杂乱不均。
找到一个陷阱的位置,千羽寒拎起草窝里的灰毛团子,揪着它两只长长的耳朵,与它来了个隔空对视,“这是什么品种?”
打量起这只形似兔子的生物,她伸手摸向它背部的毛皮,又迅速的收回了手,捏住它张大的嘴巴,那两个大门牙咬到空气了。
“像是变异的物种。”容澈将刚才那一幕看在眼里,垂于长袖的手指节泛白,萦绕淡淡的蓝色光芒,“羽儿想尝尝它的肉质吗?”
“可以。”千羽寒故作迷茫的眨眨眼,只当不知容澈杀兔灭口的念头,并且有意将想法变为现实,“我很期待你的惊喜。”
处于话题中心的某兔子,四腿并用的在千羽寒手里扑腾,被掐住嘴巴咬不了人,它前腿踢后腿蹬,使尽浑身解数的挣扎着。
它扑腾了半天,还是没逃出千羽寒的魔爪,倒是先住进荆棘编织的小笼子,蔫嗒嗒的耷拉脑袋,红红的眼眶里泛着凶光。
容澈扫了一眼笼子,拨开前面的那丛杂草,找出掩盖在后方的兔子窝,整窝兔子都被他给端了,“羽儿若是喜欢,不妨养着玩。”
看着容澈端来的这窝兔子,在千羽寒看来是一窝白团子,这白色的毛发掺了灰,生生的破坏了美感,视觉感官不是很好。
不过也没关系了,只是一些用来做菜的食材,好不好看的无所谓,处理的手法最好别太血腥,干脆利落的剥皮晾干切块。
挥散脑海里的画面,千羽寒转而看起了容澈,指腹拭去他脸上沾到的灰尘,“你向来是喜欢干净的,可别把自己变成小花猫。”
“得让羽儿多费心了。”容澈蹭了蹭千羽寒的手心,指尖传递的温暖令他眷恋,他提出不算过分的要求,让他贪心一点点。
“好。”千羽寒也不多言,自然的揽过容澈的肩膀,调转方向往来时的路走,今天的收获不算少,没必要在树林里兜圈子。
快要回到小木屋的时候,笼子里的长耳灰兔有了动静,撞得笼子晃来晃去的,没有把门撞开不说,反而先把自己给撞昏了。
等它从昏迷中醒来,第一眼看到那个抓住它的人,它呲着牙表现出凶狠的模样,企图吓唬千羽寒,结果是尝试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