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公子,还请让我等检查这位姑娘的户籍——以及公子您的过所和玺节。”
“哦——”
楼樽了然地应了一声,半天没动静。
白知唤明知道僵在他怀里不好,但又推不开,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楼樽的表情,好吧,准确来说是下巴颏。
没有一丝赘肉,也没有一丝感情。
“那就检查吧。”
楼樽单手搂着她,却没有放开的意思,另一只手还撩起她鬓边的头发,动作轻柔地别到耳后。
官差见他没有放手的意思,只好硬着头皮看着白知唤说。
“请小娘子出示户籍证明。”
人都问到跟前了,楼樽还不放开她,白知唤逃不了也避不开,心里急得像热锅里的蚂蚁,团团转。
要不是绊了这么一下,被楼樽逮着不撒手,她早跑脱了!
白知唤“户……籍……啊……”
踟蹰着,白知唤慢吞吞地开口,手里直冒汗,下意识地拉住楼樽的袖边,心跳到嗓子眼了。
揪了一会他的衣袖,半天不知道怎么办。
这楼樽是不是故意的?
明知道她没有那东西,正在逃避,他倒好,直接搂着她贴得密不透风,她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脚底的地砖好似滚烫的铁板,烫地她无从落脚,汗流浃背!
“听口音,小娘子似乎不是璧州人,可有过所文书?请你快点。”
官差看在楼樽的份上等了好一会儿,但等久了,语气也不那么好了。
白知唤急得就差抓耳挠腮了,一双小手全抓在楼樽衣袍上,揪出几十道褶子。
白知唤“请稍……等,我……”
真不知道怎么办了,白知唤抬头眼巴巴地看着楼樽,眼睛里就差“求救”两个字了。
楼樽恶作剧地轻笑,嗓音震得胸腔传到紧贴他胸膛的白知唤耳朵里,好似一只小虫在耳蜗里挠了数下,心里一阵酥痒,头皮也跟着发麻。
正当白知唤以为楼樽不会帮她要豁出去时,楼樽又换了一副语气,长长地哦了一声,抓着她乱摸的手,众目睽睽之下,伸进了他的衣襟!
“嘶——”
众人盯着他们,重重地倒吸一口凉气。
白知唤“楼樽!”
白知唤惊得忙缩手,终究胳膊拎不过大腿,一切挣扎都徒劳。
脸颊好似有一枚炸弹炸开,全是火辣辣的热,火势更是蔓延到耳后,侵占整个脑袋。
“某差点忘了,在这儿呢。”
楼樽丝毫没有不好意思,但灯火中,脸颊微酡,令人想入非非。
僵着手,不,应该说已经成为爪子了,感受到温热得炽人的温度,哆嗦了一下。
在他的衣襟了触碰到了一个入手微凉、略带花纹的金属物,她心下微愕,下意识地抓住它。
这时,楼樽才带着她的手拿出来。
微醺淡醉的东风醉味儿在朦胧绮丽的夜色中混着夜风恣意横行,加之二人暧昧的姿势,这一系列动作太色气了……
四周寂静无声……
旁观的人都面露别有深意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