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宿主在言情文反套路-番外.困情
满意面包
1 年前

那日,春光正好,暖阳明媚,千羽寒突发奇想的给自己刻了一个牌位,端端正正的摆到香案上,又在墙壁挂上容澈为她绘制的画像。

  恍惚记起在什么时候,她也曾为自己修筑坟茔,修成后又被她推倒了,连个墓碑也没有立起,更别说落下她的名字,应该写什么呢?

  有人唤她月凰,有人唤她凌云,羽落清影映白衣,寒夜漫漫亦微凉,她是千羽寒,不是这世上任何人,不单属于某个人、某个地方。

  所以墓碑上不刻字也好,是非功过、正邪黑白、好坏善恶,皆由他人评说,但她不在意旁人的看法,即使是与她关系最为亲密的人。

  于世间没有执念的人,可以舍弃她拥有的任何东西,包括她最喜爱的为之付出热情的,只要她狠得下心,想要割舍也不是很难做到。

  关上密室的门落了锁,千羽寒来到她和容澈住的竹屋,坐到窗边的梳妆镜前,纤手执起眉笔轻绘两笔,修饰好她原就好看的眉毛。

  提笔描眉妆未成,镜中美人似花月,美好的东西总是仿若云烟,正是因为太不真实了,所以不被允许存在,不该存在的就要消散。

  颀长身影缓缓俯身而下,揽住千羽寒的肩膀圈进怀抱,不觉贴上她的粉颊轻蹭两下,“过去十年了,羽儿还是这么的好看。”

  “好看吗?”千羽寒侧首亲上容澈的唇角,在他不防反扣住手腕,将他拉过来坐到怀里,掬起几缕墨发把玩,“你也是当初的少年。”

  “不一样的。”容澈温顺的伏在千羽寒肩上,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看,仿佛下一秒便要将她拆吃入腹,他确实有过这样疯狂的想法。

  若不能和羽儿永不分离,那他这些年来的伪装,只是为了短暂的温存吗?不是的,他想要她,也希望她想要自己,爱欲交织的那种。

  然后,“身娇体软”的他再次被推倒,千羽寒凭着心意变换姿势,摆弄着软成一滩水的小夫君,来来回回尝了几遍,仍觉得意犹未尽。

  “羽儿……”容澈低低唤起千羽寒的名字,不经意瞥见衣袍下的相连之处,他与她亲密到难分难舍的地步,这种体验真是让人身心愉悦。

  “嗯,我在。”千羽寒揽住容澈的腰身,使他与她更近一步纠缠,她纵容着他占据她的美好,而她意在品尝他的滋味,“很美味呢。”

  “羽儿还要吗?”容澈仰起头注视着千羽寒,面上的热意犹未散尽,不知不觉染红他脖颈,“我把自己献祭给你,你愿不愿意收下?”

  “求之不得。”千羽寒抬手拭去容澈眼角的湿润,粉唇吻过他的眉眼和鼻峰,再往下是微红的薄唇,渐渐的落到喉结上,“别后悔呢。”

  “我……不后悔。”只来得及说完这句话,容澈已然淹没在狂风骤雨里,他以为千羽寒对自己没了新鲜感,却没想到是他来狼入虎口。

  披着羊皮的狼终是成为一顿美餐,用自己喂饱了久未进食的老虎,他身上遍布着浅深不一的“伤痕”,只有那张隽秀的容颜未损分毫。

  自此,容澈彻底打消了那点怀疑,他对千羽寒是很有吸引力的,没必要用那些低劣的手段,主动送到她面前也能反向达到目的。

  直到很多年以后,他也不知道千羽寒闭口不言的秘密,或许他发现但不想去揭穿,并非不能接受那个事实,从而选择了自我选避。

  而是隐隐察觉到她对此事的态度,他差一点点就要失去她,若非那日他过来找她重温旧梦,或许他只能等来冰冷的躯体安静沉睡。

  “羽儿,我不要离开你。”极尽缠绵过后,容澈赖在千羽寒的怀里,埋首轻嗅着她发间的清香,“你也别丢下我,一个人在人世浮沉。”

  “我答应你了。”千羽寒紧了紧圈住容澈的手,在他额头蜻蜓点水的一吻,看着他迷糊且温顺的样子,“我不离开,陪着你走完余生。”

  落满灰尘的泛黄纸张,静静躺在角落无人可见,小狐狸出于好奇心理想去偷看,谁知那张纸骤然化作飞灰,飘散之前扬洒几许纸屑。

  最后不知是谁困住了谁,千羽寒和容澈隐居于这片青棠林,每天过着没羞没臊的生活,她陪他解锁各种场景,尝试不同进食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