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武学大佬,双唇刚碰触的时候就感觉了一股电流溜进了她的丹田,一己之力pk了她体内作乱的灵气。
司马一真的是一触即离,解决完事情后就离开了。沈月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第一次觉得这人除了木还挺有意思的。
公羊泽眯了眯眼睛,显然是发现了沈月对司马一起了兴趣,于是坐直了身,重新恢复起他在魔域的模样对她说:“沈姑娘可真是娇娇儿,你这个样子怕也只能魔域来养了。”
头一回,沈月没有对他以礼相待。
她拔下头上的簪子一步一步的走过来,公羊泽发现了她的意图,但是他没有躲。他在赌,赌他在沈月心里的地位。
可当簪子刺破他的脸颊时,他知道他赌输了。
“龚子平是你杀的。”她看着他,好像个陌生人。
公羊泽唾了口嘴里的血,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脸边的黑色藤蔓比之前颜色更深了些。
“他不该觊觎不是自己的东西。”他望着她,感觉沈月的手想要离开立刻急切的握紧她拿簪子的那只手放在脸颊上。
沈月尝试把手抽出来,果不其然的失败了。她用另一只手擦了擦他嘴角,那是他刚刚吸食时流出来的血迹:“你知道我爱的是储都了,不是么?”
有人从凳子上跌了下来,他跌的很惨,从云端跌落至地狱。他曾无数次听沈月的甜言蜜语,她叫他“阿楚”“阿楚”……
沈月回头,看到了楚骏那双眼睛。
“楚骏,抱歉。”就像梅妍所说,她错的太离谱了,该结束了。
莫思明对他说的时候他不信,公羊泽把证据摆在他面前他还是不信,可沈月只说了两个字他就知道他该信了。
那一瞬间楚骏想问她的甜言蜜语都是假的么?可话到嘴边又猛然想起来……沈月从来都叫他“阿楚”。
原来不是“阿楚”,是“阿储”……
楚骏这个人装惯了,他能装好几年孙子也能在这个情况下扯出他平常的笑对沈月说:“没什么抱歉的,你要真喜欢上我我还会很困扰。”
没什么抱歉的,今夜过后他还是那个被女修们追捧的万剑山掌门。
没什么抱歉的,准备的凤冠霓裳可以扔掉,好不容易凑齐的彩礼也可以拉动下万剑山的GDP,还在路上的请帖也可以拦截回来。
真的,没什么抱歉的,不就是被当替身么……
沈月被他精湛的演技骗过去了,微微一笑表达了歉意后趁着公羊泽注意力涣散时抽出手,重新把簪子插了回去。
“我直到今天才知道我错的有多离谱……往后的日子,望各位珍重。”她站在门口对屋内的人抱拳,又看了一眼楚骏才决绝的转身,像是想要从他们的世界里逃走一样。
外面的太阳不是那么炎热,微风也刚好,从这个视角看下面有了一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去云游四方吧!沈月一边这样想一边捋了捋额间的碎发,缓缓朝山下走去。
未来还很长,她会慢慢的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