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五百万,程延你没疯吧?!”李保定语气不善,他抬眸绕过一圈:“啧,和平常的货色没什么区别嘛。”
程延视线撇过去,唇角懒洋洋勾起:“平常不平常,尝过才有资格说,不是吗?”
温培玉刷的一下白了脸。
她又想起了,在昨天四面漆黑的环境里,她被某个人拉着押着,在野草疯长的草地上,在寂静清冷的晚风里,一遍一遍的被厮磨被打碎,而她奄息破碎的音调都被那人堵在嘴里,转而为另一种攻势。
“怎么,你尝过?”李保国语气不屑,程延是什么货色他还是清楚的,这人再怎么烂,自己手底下的人也不会碰的。
程延若是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大概率会嘲讽的笑出声,他不碰是因为玩起来不带劲,哪来的那么多莫名其妙的原因。
不过此刻只是他朝李保国扬了扬眉,扔下了一句语义不明的:“你猜。”
“——”
“五百万,燕迟迟我要了。”一道低沉的声突然响起,音沉调平,无端给人一种淡薄感。
大家一开始都没发觉到他的存在,他一出声,着实吓到了不少人,众人闻声抬起头——是沉平野。
他隐在阴影处,懒散的倚在墙上,众人看过去,最先惹人的就是他眉骨上横截的短疤,这道疤不但没有拉低颜值,反而横生了一股痞气。
他低垂着眼,在眼底落下阴影,指节间明灭的烟被他侧手按在墙上,烟灰在白墙上洇出污渍,他被光影隔开,单独划裂出一片空间。
“沉先生?!”人群中有人惊呼出声。
“沉先生来订货,不可能吧……”
“难道是我眼瞎了吗?”
“沉先生怎么可能会来这种地方?”
“卧*槽,我眼瞎了!我眼瞎了!!”
刚才停滞的空间突然沸腾起来,无他,众人谁不知道沉平野向来不碰女人,他活在这岛上就仿佛一个奇迹,谁能在充斥着暴力与厮杀中不疯魔,而女人、酒、赌博这些都是情绪的压制剂,它能很好的转移情绪中的嗜血因子,唯独沉平野是个特例。
他比所有人经受的任务都要血腥,可他也比所有人都要克制,沉先生是敬称,是对他另一种形式上的尊重。
可现在发生了什么?!
这种形式的小型拍卖是基于调教的方式展开,众人选好人,付好定金,而后程延就会以被拍人的喜好开始调教,这是众人之间心照不宣的事情,可如此摆在明面上丝毫不避讳的沉平野是第一个。
“燕迟迟,”程延最先反应过来,他重复了一遍,燕迟迟三个被他咬在唇齿间碾磨,他偏过头去找少女的身影,红色裙子很惹目,但她垂着头藏在人群中,存在感很低,要不是被沉平野提起,他几乎都忽略了女孩的存在了。
“沉先生昨晚是对我们迟迟生出感情了吗?”程延没有正面回答,他笑眯眯的反问了回去。
不过……
“昨晚,昨晚发生了什么?”有人疑惑的问出声。
宴会厅灯光明亮,气氛混浊,程延低低的笑出声,语气嘲弄:“昨晚啊……那可就要问问我们从不碰女人的沉先生了。”
感谢清风舞袖和天道宠儿两个小宝贝送的花花!(扑倒狂亲!!!
这章的沉先生真的好帅!!!宝贝们,这样的男人你们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