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攻摆烂后被小肥啾rua了-第48章
爆机少女喵小吉
1 年前


方池一边喊,一边一拳拳的接着往人影上打:“鬼啊!鬼啊!卧槽卧槽!你特么给我死!”
谢岁安拧眉看着他,觉得他不大对劲,没再停留,速度飞快的离开了这里。
他并没看见,墙壁后的方池吓的原地直跺脚,还在疯狂打着那只鬼。
等他走后没多久,说话都快要带上哭腔了,一张帅脸皱皱巴巴:“你怎么还不死,你快走,赶紧投胎去,排队早,投胎好……”
他见过各种各样的尸体,各种各样的死法,他心里没有任何波澜,他可以不眨眼的杀人,但是他超级怕鬼。
他甚至连鬼故事都不敢听。
主要是因为小时候,那个时候他那个缺德老爸还没死,经常跟他说的一句话就是,不听话的小孩会被鬼抓走,然后被一点点从脚指尖吃掉。
有一次他也记不清到底是犯了什么错,他爸很生气,但是没揍他。
当天晚上他睡的迷迷糊糊,晚上起来上厕所,一开灯,也是这样一个披头散发的鬼,直挺挺的站在那里。
从那以后,他对鬼这种东西,就反应特别大。
刚被吓到的那几年,他甚至只要听到这个字都会吐,后来他老爸没了,他自己住,卫生间的灯他一直开到18岁,才敢在晚上关掉。
讨厌的事情又想了起来。
“滚啊!滚啊!”
他闭上眼睛吼着,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那种恶心的感觉让他浑身都难受。
用最快的速度跑回来的谢岁安,看到这样的方池,果然他的感觉没错,他真的怕鬼。
低声骂了自己一句。
方池觉得他可能快要撑不住了,却突然被抱住,是谢岁安的味道。
没多余的心思想他为什么会在这,用力吸了几下,难受的感觉都减轻了不少。
“方池我来了,没事了,没事了。”谢岁安抱着方池离开了这里,看了眼他血淋淋的手,心里别提多后悔了,他没想到他会这么害怕鬼。
他可是方池啊。
一下下拍着方池的后背,甚至能感觉到他在抖,让他愈发自责:“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
方池把头埋在他脖颈间,呼吸着属于他的味道,另一只手死死抱着他的腰:“谢岁安,里面有、有、有那个东西……”
听着他结结巴巴的说话,谢岁安恨不得他能穿越回去,扇刚才的自己一个嘴巴。
“别怕别怕,我在,我是什么都能解决的城主大人,我们先离开这,好不好?”
“嗯。”
谢岁安扶着方池离开了这里,去到城主府。
两人进去后,几个门卫瞪大眼睛,一通眼神交流。
豹男最直接:“刚才城主风风火火的跑出去,就是为了方池?”他震惊了,傻眼了。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嘛。”
“我还从来没见过城主那么慌乱,失态过。”
他们有点羡慕还有点酸。
谢岁安正在给方池处理手臂和手上的伤口,时不时的抬眼看方池一下,还是面无表情的,脸色白的渗人,眼珠都不动一下。
“方池,没事了,我在你身边。”
方池缓缓吐出一口气,然后头一歪趴到桌子上,把脑袋藏在了手臂里,狮子耳朵都软趴趴的。
说话也闷声闷气的:“你要笑话我就笑话吧,没错,我就是怕、那个东西。”
谢岁安看着他在指缝中,露出的变红的脸颊。
收拾好医药箱:“我告诉你个秘密。”
方池脑袋没动,只耳朵竖了起来。
谢岁安看着他,温柔的笑了下:“其实我怕猫。”
方池震惊的抬起头,满脸的不可置信,他一直以为谢岁安是猫奴,毕竟他身边的索菲是只老虎,而他是只狮子。
谢岁安伸过手,揉了下他的脑袋:“真的,不骗你。”
方池盯着他看了看,没有制止他的动作,又把脑袋埋了回去:“我的像个球钻进那间房子里了,你给我找出来。”
谢岁安的手一顿,这是在和他撒娇吗?
“像个球是什么?”
“是一只小肥啾,是我的鸟。”
作者有话要说:
宝子们,不好意思有点短,来大姨妈,腰疼的坐不住,还有大家放心,小肥啾不会秃!


第61章 浑小子
如果不是气氛不对, 谢岁安真想调侃他这句:是我的鸟。
不过现在大狮子乖乖任rua,他可不敢惹,一边揉着方池的脑袋, 一边认真询问:“它以前有飞走过吗?会不会自己回来?”
方池趴着一动不动, 沉默了会儿:“以前不一样,你给我找回来。”
任性的语调,让谢岁安的嘴角一点点向上翘,手不老实的往狮子耳朵上蹭:“好,我给你找回来。”
狮子耳朵又被rua了, 方池的头稍微抬起来一点点又不动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鬼脸, 谢岁安的手很温柔,揉的他很舒服, 驱散了心里的不安。
方池:“你怎么会在那里?”
“新世界的事情说出去, 城内肯定会热闹起来, 我出去巡视,在那附近听见了你的声音。”
方池了解谢岁安,他并不是走哪都会带一堆人做派头的,上辈子也是,经常一个人出入,接受了他的回答。
安静了一会儿后,方池有点不满:“你能不能不可一只耳朵祸害。”
“你那只耳朵压在下面,我碰不到。”
方池不耐烦的哼了声,把脑袋翻了个面, 露出另一只耳朵。
谢岁安眼睛瞪大, 今天的大狮子也太软了, 怕机会转瞬即逝, 一秒都没犹豫,抚摸上了方池的另一只耳朵。
方池闭着眼睛,紧皱的眉头一点点舒展开。
又过了一会儿,谢岁安听着他绵长的呼吸声,小心翼翼的也趴到了桌子上,近距离的看着睡着的方池。
这次他是真的被吓到了。
不过一般小朋友才会在受到惊吓后睡觉。
谢岁安轻轻的揉着他的耳朵,无声笑了下,是啊,这辈子的大狮子才18岁,的确还是个小朋友呢。
看了方池一阵后,他坐直身体,在方池的脑袋上吻了下:“睡吧。”
今天的城内的确很热闹,还需要他坐镇,手从方池的耳朵上离开,刚站起还没等走开,本来睡的好好的方池突然嘀咕了句:“谢岁安……”
即使睡着,也非常准确的抓住谢岁安的手腕,重新放回到自己脑袋上,又往谢岁安的掌心贴了贴。
谢岁安被他那头乱糟糟的头发,蹭的掌心痒痒的。
但他此刻的心更痒。
方池:“谢岁安……”
谢岁安站在那天人交战了好半天,最终还是重新坐了回去,继续rua大狮子的耳朵。
方池又陷入了安稳的睡眠中,不再说梦话了。
他醒来的时候还有点懵,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是在哪,一只手搭在他的脑袋上,时不时的揉他一下。
他转动眼珠向对面的谢岁安看去,正在用左手非常认真的翻看着文件,准备签字。
而他旁边的桌子上,堆了一对文件。
笔摩擦纸面的声音很轻,透着小心。
方池盯着谢岁安看了半天,右边一缕长发从肩膀后跑到了前面,挡住了他的文件,他很别扭的用左手把头发撩到后面,与此同时放在他脑袋上的手又揉了下耳朵。
方池的脸一点点红了起来,又趴了一会儿,等上头的热度褪下去后,才装作刚醒的样子,拿下谢岁安的手。
“醒了。”谢岁安眼睛还在文件上没离开,把旁边桌子上的杯子,递给了他:“牛奶安神。”
方池接过咕咚一口都喝了:“我走了。”
“嗯,今天城内比较乱,没什么事别乱跑。”谢岁安说着向方池伸出手。
方池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谢岁安把文件翻了个页,又晃了下手:“杯子,喝完了给我。”
方池把杯子递给了他,谢岁安转手放到了桌子上,手里的笔在文件上的一处点了好几下,看样子有点为难。
方池看了看空杯子,明白过来了,他是在照顾自己?照顾到连个杯子都帮自己放?
脸腾的一下又烧了起来。
谢岁安在文件上写着什么,认真又严肃,他几次欲言又止,总觉得自己不该打扰他,可是就这么走了,心里又不大得劲,他也说不出哪里不大得劲。
那缕不听话的头发又跑到了前面,谢岁安忘记了自己的右手已经自由了,又拿左手去弄,却碰到了方池的手。
他终于把视线从文件上抬了起来。
当那双漆黑的眸子看向自己时,方池终于明白自己刚才是哪里不得劲了,因为他现在舒坦了。
金色的瞳孔从始至终一直盯着谢岁安,把那缕头发掖到他的耳后。
“我走了。”
他突然这么温柔,谢岁安还有点不大习惯,眼神飘忽着:“嗯,不要乱跑,我已经叫人去找那只小鸟了,估计晚上怎么也能找到。”
“好。”
方池收手的时候,仿佛不经意的拨弄了下谢岁安的耳垂,软软的。
谢岁安一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抬起手摸了下耳朵,害羞的抿嘴偷笑了下。
方池搓着手也是脸通红,自己八成是疯了。
这俩人也是怪到离谱,明明更亲近的事情都做过了,却能因为碰下耳朵,把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
方池向着图书馆走去,觉得自己这次真是丢脸丢大了,而且怎么会睡过去的?
刚拐了个弯,狮子耳朵动了下。
“打死你个老东西!”
“你也好意思活着!”
“你就该和你那个叛徒孙子一起死。”
他停下脚步,顺着声音向后退了两步,拐进了一个胡同里,又一直向前,转身拐进了一个岔路口。
一个老头倒在地上,旁边围了四个男人还在对老头进行辱骂。
方池看到老头挂着血的脸,没猜错,真是叶风他爷。
“你们在干什么?”
他大步走了过去,周身的气压逐渐降低,到了跟前时已经是一身杀气了。
那几个人看到是他,认出来了,讨好的笑了笑:“方池啊,我们在给你教训这个老头呢,叛徒的亲人就该被好好教训教训!”
说着抬起脚,就又要朝老头踹去。
方池:“你今天敢踹到他,我就卸了你的腿。”
那人踢出去的脚硬生生停下,几人的脸色都变了,尴尬的看着他。
“你什么意思啊?”
“是啊,现在是来装好人来了。”
“别忘了,他的孙子是你杀死的!”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老头颤颤巍巍的往起爬,没爬起来又摔了回去,推了方池一下:“别管我,我是叛徒的家属,我……”
老头说着说着就掉了眼泪,说不下去了。
那几个人见状得意起来:“看见没,这就是觉悟。”
先前那人笑的缺德,又抬起脚,在老头腿上没咋使劲的踢了两下,嘴上还嘲讽着:“你孙子要是有你这觉悟,也不至于做叛徒,哈哈——”
他的笑声还没等停下就变成了一声惨叫。
狮爪插进他的大腿里,扣住骨头用力向下一拽,真就把他那条腿的骨头给卸了,其余几个人傻眼了,完全没想到方池说动手就动手,还这么狠。
方池甩开那人,看着另外几个:“你们要是真有能耐,就特么上地表打怪物去,在这欺负老头,你们特么要脸吗!”
他发出危险的狮吼。
“你、你你你……”其中一个结结巴巴的指着他,又看向倒在地上惨叫那个。
“你无缘无故重伤同胞,我要把你告上执法部。”
“去!”地上的老头突然喊了一嗓子:“我和你们一起去,去说道说道,到底是谁无缘无故!”
“你这个老东西!你疯了你!他杀死了你孙子!就是因为他说你孙子是叛徒,你今天才会落得这个下场!你特么帮他说话!”
老头死死瞪着眼睛:“我孙儿是叛徒,但我孙儿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这是他该付的,我不怪任何人。
我也可以忍受你们的侮辱和殴打,是我没教育好我孙儿,我该承受这些,但是你们想拖无辜的人下水,我死也不会做帮凶!”
“我们老叶家,绝不会出第二个叛徒!”老头吼着一口心头血就吐了出去。
方池过去拍了下他的后背:“你这老头这么大岁数,脾气别这么硬了。”
老头气的哼哧带喘的。
方池又看向那几个人:“你们要去哪里告都随便,但谁要是再敢做这种事,我下次就卸你们的脑袋。”
把老头从地上扶了起来,不再管那几人,离开了这里。
去往医院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他们之间的关系的确是挺复杂的。
医院看病是不用花钱的,方池给他挂了号之后,老头就开始撵他了:“我自己行,不用你陪。”
方池嘴一撇,把挂号单放到他腿上:“谁要陪你了。”
掉头就走,走了没两步又不耐烦的停下了,回头喊了一嗓子:“老头。”
老头向他看了过去。
方池眼珠乱转:“我、我爱吃鸡蛋,哪天去你家尝尝。”
这次真走了。
老头压在挂号单上还沾着血的手,一点点抓紧,浑浊的眼泪滴进皮肤的褶皱里,昂着头,哼了声:“不就是鸡蛋,没吃过好东西的浑小子。”
方池到了图书馆,A区的图书馆巨大,有整整8层楼,每天这里都有很多人,方池上辈子和这辈子加起来一共没来过十次。
每次甄真都说:“我们要在知识的海洋里畅游。”
他就一句:“我不会游泳,我怕我淹死在知识的海洋里,所以我不能去。”
在一楼最中间位置,是一座8层楼高的地心女神石像,作为信仰和希望的象征,每个人类据点都有地心女神的石像。
以一种向上的姿态,仿佛要冲出地面。
在前方,有人正在排着队,等待着得到地心女神的祝福。
方池看了眼石像,第一次站在了队伍里,当排到他,他把手搭到地心女神手上时,一种奇异的感觉传进脑海。
作者有话要说:


第62章 要队长抱抱
他好像在一瞬间就进入到了另一个世界, 不再是上次的纯白,而是黑,无边无际的黑。
方池低下头看着自己, 他在发光, 好像光源一样。
抬起手,在十指前端有着长长的,没有尽头的光线,不止是手,脚也是一样。
他动了动手脚, 那些光线也跟着动了动, 没有任何不适感。
他没有目的地, 只是本能的顺着光线向前走去,慢慢的他发现光线上有着无数细小的分叉。
因为过于细小, 一开始他甚至没有看见, 这些分叉分向四面八方, 隐于黑暗之中。
他好奇看向左右,那些小分叉浮动着,时不时的还会断裂,断裂的分叉会垂落下来。
他停下静静的等待着,观察着。
没用多久那根垂落的分叉,仿佛又受到了召唤,连接着主线的地方跳动了两下,主线里的光源就往它那里跑进了些。
方池重新看向自己的手,那一瞬间, 有一种自己的力量被人抢去的感觉。
那个分叉已经重新消失在黑暗中了。
这样的情况, 这一路一直在发生, 方池从最初的好奇变得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