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花爆红娱乐圈-第41章
公交车
1 年前


——以后娱乐圈的才艺表演,谁遇到李长思都是噩梦吧,哈哈哈,据考古,这姐们琴棋书画全都会!
——别说娱乐圈了,我一个理工男都觉得是噩梦,现在的明星都这么牛逼哄哄吗?突然感觉当咸鱼我都不配……
——所以那些黑李长思是废物美人的,人没事吧?
——都是对家粉黑的,懂得都懂。
——弱弱地说,感觉影帝跟李长思同框的画面也太多了,合理怀疑两人是不是在谈恋爱?
——同意!
两家粉丝佛系了,经过上一次两家联手冲综艺官博,好像仇恨也不是不能化解,只有部分元老小红豆强烈抗议拉郎配。不过话题很快就被友谊赛本身的热度覆盖了。
友谊赛是全网直播,粉丝们在直播间蹲守了七八个小时,直到晚上九点,才惊觉,下围棋是这样耗时耗力的事情,不仅消耗体力还消耗脑力,一般人连坐都坐不下来,何况是脑力厮杀。
李长思竟然跟九段国手下了七八个小时的围棋没有落败?!
网上又是一波话题炸裂。李长思超话粉丝都欢喜疯了,尤其是今年的新粉,没有经历最黑暗的时刻,一粉上李长思,就经历了全网表彰、沉船遗迹、荒漠古遗迹等事件,看着女鹅一步步稳打稳扎地走过来,收获人气和口碑,比他们考试考了满分还高兴。
国外的棋手也开始注意到这位突然杀出来的黑马。
到了晚上十点,友谊赛的结果终于出来了。


第44章
围棋友谊赛全程直播, 蹲守了一晚上的粉丝们,脚都蹲麻了,反正也看不懂, 索性一边蹲结果,一边写作业,然后就见直播间里传来一阵骚动。
赵祺老先生支撑不住地站起来, 露出惋惜又欣慰的笑容:“是我输了。”
若是他再年轻二十年, 定然能和她下一天一夜!
直播间内, 粉丝炸了,弹幕全都是问号。
——李长思赢了?这怎么可能,对方是九段国手?是国手!不是路边的阿猫阿狗!
——草草草,热搜预定, 所以李长思不是玩玩, 是真的棋艺高超!
——有一说一,李长思的棋艺本来就不弱, 加上围棋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 年轻人都吃不消, 何况是年纪大的老先生,这一行吃的不仅是天赋, 还有身体素质。
——热搜已经开始爆了, 我已经可以预见娱乐圈又躺平了一片, 哈哈哈。
直播间里, 李长思起身朝着老先生行礼道:“老先生若是年轻十岁, 今日便是我输了, 我赢了一手年轻。”
赵祺老先生哈哈哈大笑起来, 然后身子一晃, 险些晕倒。
一边的白灼连忙上前扶住他, 示意医护人员上来检查,老师下完这一局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赵祺摇头,精疲力尽地说道:“没事,人老了,不服不行,今日多谢小友全力以赴,小友的棋艺与之前相比又有精进,棋路也不如之前的刚猛,可是有所感悟?”
老先生百思不得其解,李长思的棋路刚猛,怎么一个月不见,棋路就发生了变化,有种春雨绵绵,润物细无声之感,格局更大,谋略更深。
李长思淡淡说道:“是先生承让。”
她模仿的是兰景行的棋路,原来静下心来她也能做到。她终是慢慢活成了他所期待的模样,可笑至极。
“少年可畏,少年可畏啊。”老先生欣慰大笑,这一次是真的支撑不住,被众人扶着去了医务室。
白灼看着被拦在外面的媒体记者,目光深邃:“长思,外面都是记者,我送你回去吧。”
李长思看了看外面的助理,淡淡说道:“我助理来了。”
她不能明确拒绝白灼,只能含糊地应付过去,走出对战室。
直播间里,粉丝们全都炸了。
——雾草,白灼说送李长思回家?我听错了吗?
——没有!!全国人民都听到了,嗷嗷嗷,这大概是娱乐圈最炸裂的新闻吧,白灼和李长思?
——弱弱地说,白灼和李长思的cp粉超话早就10万+了。想磕糖的去超话找,cp粉真的拿显微镜在磕,他们两早就有蛛丝马迹了,好多的糖。
——村通网,我裂开了,三个月前他们两家粉丝还撕的天昏地暗,错,是白灼粉丝全网网暴李长思,现在正主在一起了?
——世另我!这是影帝首次传来绯闻吧,还是我自己锤我自己?天呐,求粉丝心里阴影面积。
——白灼的粉丝也能接受吧,除了毒唯,上次两家粉丝联手撕综艺官博,李长思和白灼联手逃生,粉丝们心里门清,就是需要时间来慢慢接受。
——李长思真的绝!颜值天花板,荒野求生运气爆棚,实力爆表,直播就是学习,现在围棋还赢了九段国手,围棋界已经地震了,完完全全配得上影帝!
——以前的黑料都是对家买的吧,幸好小姐姐上了综艺,展示了真实的自己。
——热搜爆了,姐妹们!
友谊赛结束,直播间也关闭了,粉丝们全都涌到了微博,只见#李长思 白灼#上了热搜第一,第二是#李长思赢了友谊赛#,第三是#围棋界地震#。
流量一分为二,一是白灼在直播间说的话直锤了自己在追李长思,丝毫不避嫌。一是李长思在友谊赛中赢了九段国手赵祺老先生,不仅国内的围棋界地震,就连国外都引起了巨大的关注。
赵老先生年事已高,虽然体力和精力不能和年轻人相提并论,早就无法上国际赛事,但是能赢老先生,李长思至少是九段的水平,明年就有围棋国际赛事,这将是众人最需要注意的对手,因为她此前藉藉无名,没有任何人研究过。
最可怕的是对手强的一无所知。
热搜爆了整晚,最后还是顶流的热度压过了围棋,李长思和白灼的绯闻挂了一夜,话题热议过5亿,正主亲自放糖,简直是cp粉的狂欢,女友粉的末日,娱乐圈都地震了。
对战室外都是媒体记者,白灼晚出来一步,就见李长思溜掉了,寻思着她应该回酒店顶层的套间休息拿行李,白灼走到一边接了白慕的电话。
白慕:“阿灼,热搜是怎么回事?家族群都炸了,爸妈和叔叔伯伯们全都给我打电话。你进娱乐圈家里没意见,但是你的婚事不是小事,白家也经不起你闹绯闻。”
白慕最近诸事不顺,自从上次去宣家的生日宴,无意中得罪陆祈,这半个月来他总觉得哪哪都不如意,事后他直接跟应静断了来往,断的干干净净,然后给宋茂打电话,准备上山顶庄园赔罪,结果被拒绝了。
对方表示陆先生冬日里不见客。
这个规矩白慕也听过,陆祈一年四季能有一个月见客就算是奇迹,这位深入简出,偏偏手握大权,不仅国内,就连国际上话语权都极重,让人不得不小心谨慎。
好在宋茂话里的意思是,陆先生并没有怪罪他,只是下次找女伴擦亮一下眼睛。
这一下白慕算是清楚了,应静在圈内应该翻不出什么水花了,只怪她运气背,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了陆祈。
这事过去好些天,白慕才缓过劲儿,结果又出了白灼绯闻这档子事,真是一点都不消停。
白灼垂眼:“哥,这事爷爷也同意的。”
“啥?”白慕愣了一下,“这事连爷爷都知道了?那小明星不是黑料缠身,你之前甩都甩不及吗?”
“是爷爷和老师之前来综艺探班的李长思,刚刚她跟老师下了一盘友谊赛,她赢了老师。”
白慕低咒了一声,震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围棋能赢赵祺,那必是国际赛事冠军选手预定了。爷爷酷爱围棋,难怪会同意。
爷爷同意,那这黑料缠身的小明星想进白家的门,已经成功了一半。
白慕内心抵触,深呼吸:“你是认真的?她黑料缠身,就算围棋天赋了得,日后进了白家的门确定不会丢了白家的脸面吗?”
就连应静,在他心目中都是不够资格进白家门的,应静还是双料影后,李长思只是一个十八线的小糊咖,门不当户不对,日后进了白家门,在豪门圈里还不知道会闹出多少笑话来。
白灼眯眼:“哥,她不一样。”
他哥应该从来不看热搜,也不看综艺,每天不是出差就是出差,这样也挺好,不用对李长思改观,因为他怕了解她的人,都会被她吸引。
“那找时间带回家看看吧,日后再说。”
白灼挂了电话,越过人群去找李长思,结果被告知,李长思一分钟之前退房离开了酒店。
白灼出了酒店,看着离开的库里南,狠狠地沉下了脸。
*
李长思走的酒店特殊通道,直接从酒店后门上了库里南,一上车就见陆祈也在,男人坐在后座正看书,见她上来,将膝盖上盖着的小毯子拿开,温润问道:“累不累?”
九轮比赛,加上最后一场七八个小时的高强度赛事,李长思就算是铁打的也会累,原本还能强撑,此刻一听他的嗓音,所有的疲倦袭上心头,她伸手抱住他的胳膊,犹如抱住一个大抱枕,沙哑说道:“累~”
多说一个字都觉得累。
“嗯。”陆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让她枕着自己的膝盖闭眼休息,“睡吧,到家了喊你。”
嗓音温润低沉,像是冬日里的大提琴,徐徐缓缓,分外安心。
李长思很快就睡着。
宋茂将车内的音乐声关掉,看着李长思睡在先生的膝盖上,欲言又止。先生膝盖有旧伤,阴雨绵绵的天气还要坐着轮椅,就这样让她枕着睡吗?
不过宋茂半点动静都不敢发出来,枕个膝盖怎么了?先生已经在酒店外面等了五个小时了。李长思和赵祺下的这一局比他们预料的还要久,硬是下到了十点钟。
这个时间点,先生往常应该上床睡觉了,而不是送李长思回家,然后再返回山顶庄园,等到家估计都是凌晨了。
宋茂麻了。
车子一路朝着公寓开去,因为怕惊醒李长思,宋茂开的比往常慢,比往常稳,等到了李长思的公寓,已经是11点半了。
宋茂刚想出声,一看到先生冷淡的视线,硬是将话憋了回去,算了,等吧。打工人的心酸。
“几点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李长思猛然惊醒过来,看了看晃眼的路灯,这才发现已经到了公寓楼下,她一直压着陆祈的膝盖,对方也在闭目休息,面容俊美,皎如玉树。
见她醒来,陆祈睁眼,低哑说道:“应该刚过0点。”
李长思看着他眼下的乌青:“回去太晚了,今晚就在我这睡吧。”
陆祈目光一深,整个人清醒了过来。
宋茂表情已经绷不住了,先生住这?这公寓有安保可言吗?不是,她九天没回来,公寓有人打扫吗?先生洁癖很深的。
“阿姨定期来打扫的。”李长思打了个哈欠,还是很困,但是有陆祈在身边她睡的很安稳。
“好。”陆祈点头,动了动被她枕麻的双腿,寻思着明天让宋茂带些日用品和衣服过来,以后没准用得上。
因是凌晨,回到公寓,李长思洗了个澡就径自睡了,迷迷糊糊间男人上床来,身上都是沐浴后的清香,犹如小火炉一般。
她伸手抱住他,隔着真丝睡袍摸了摸他精瘦的腰腹肌肉,心满意足地睡觉。
这一夜,明明累到极致,李长思依旧坠入了前尘往事的梦境里,这一次梦到的四月里的那一夜。
她十七了,早就长成风华正茂的大周帝姬,一身野心。
前两年的时候父皇就想给她议亲,选的是中书令大人家的嫡子,当朝的状元郎,大周朝才华横溢的郎君,她见过那位郎君,人如绿竹良玉,是个品行端方的世家子。
消息传出来时,她的七姐姐和十二妹妹还哭闹过一回,砸了一屋子的东西。她闻言嗤笑了两声。
中书令手握重权,她与那位郎君同游过两回,看了看十里芙蕖盛开,摇着画舫在芙蕖深处摘过莲花,她倚靠着画舫的船舷,素手波动着满湖的碧水,懒懒说道:“郎君可知,长思心中所愿?”
“殿下有何心愿?”
“一愿大周百年而亡,二愿女子亦可为王,三愿天下有情人岁岁常相见。”她看着对面郎君震惊的表情,勾唇懒笑,“郎君觉得,长思的愿望能实现几个?”
她那时便肆无忌惮地暴露着自己的野心,但是谁会信呢?
一个从冷宫尸骨里爬出来的,没有任何根基的小帝姬有着登基的野心,但是中书令家的郎君低头恭敬地说道:“殿下所愿,皆会实现。”
她与中书令家的郎君就此定了亲,然后一忙就是大半年,直到开年的四月,朝堂有大半势力掌握在她的手中,她空出时间,上了孤云山。
此时婚事一拖再拖。
四月山间,桃李正茂,她带了两坛十二年的女儿红,她议亲的事情去年就修书让人送上了孤云山,兰景行只回了两个字:甚好。
兰景行依旧坐在院内的那棵梨树下,左手执子,右手论道,满树梨花如雪,簌簌下落,落在他的身上,袖摆上,像是误入红尘的谪仙。
长大后她渐渐明白,兰景行纵然长得一张风月无双的脸,骨子里实打实是个清心寡欲的道士,他想突破凡人的那道界线,所以他手握权势,能推演天下之势,却毫无一丝的野心,甚至冷心冷情。
“父皇说腊月初七是个好日子,让我与中书令家的郎君成亲。”她开了一坛女儿红,酒香迷人,“今日我是来找先生喝酒的。”
十二岁之后,她便不会每月上孤云山,与兰--------------銥誮景行每年见面的次数不多,不过重大的日子里还是会上山来。距离上一次见面,已经相隔了大半年。
兰景行滴酒不沾,不过那日心情极好,温润点头:“中书令家的郎君是个温润如玉的君子,堪为良配。”
她唇角勾着春寒料峭的笑:“我也觉得甚好。麻烦先生为我和郎君卜上一卦,看我与他是否会姻缘美满,善始善终。”
她斟了两杯酒,自顾自地灌下肚。兰景行焚香卜了一卦,默了三默,然后说道:“卦象大吉,十一殿下无需忧心。”
无稽之谈!她也会推演之术,纵然不精,但是自己的事情不用推演也知道。
她没有想过嫁人,凭什么女子的命运要掌握在父兄的手中,凭什么帝姬的命如草芥,如同物件一样成为男人的附庸品,她要掌权,要撕开这腐烂不堪的皇室遮羞布,毁了李家王朝的千岁美梦,她要腐朽的大周亡在她的手中,开创新的王朝。
兰景行问了她一些近况和日常,然后相顾无言,静静喝酒。大约是很久不曾见面,生出了一丝的生疏感和陌生感,也许是因为她议亲了,即将嫁人。
两坛陈年的女儿红喝完,她又挖出了两坛偷埋在梨树下的烈酒,喝的烂醉。
“起风了,今夜恐有大雨。”兰景行酒量不太好,一坛烈酒下肚,俊脸通红,看了看天边压下来的乌云,沙哑说道,“雨夜难行,长思,你还是睡小时候的隔间。”
“喝完最后一坛酒。”她抱着酒坛不撒手。
乌云罩顶,很快暴雨倾盆而下,敲打着窗棂,她喝的烂醉,兰景行也是,兰景行抱她去休息,她不肯去,推搡之间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两人摔到在地,窗外风疏雨骤,梨花被打落一地,她夜间清醒过一次,是在床榻之上清醒的,她记得之前明明是在地上。
她有些受不住,嘤嘤嘤地去推他,却没有任何的效果,换来对方更凶猛的对待,最后嗓子干哑地昏昏沉沉睡去。那样糜.烂且放纵的一夜,她起初觉得是糖,后来在一年的决裂中,一点点地化成了刀子,割的人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