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女配改拿爽文剧本(穿书)-第31章
甜甜灯泡
1 年前
甜甜灯泡
1 年前
徐景和连忙跪下谢恩,“臣必鞠躬尽瘁!必不辜负王上和王后对臣的信任!”此事若能办好,不仅造福百姓,与事之人更是前途不可限量。
对于用何物从赵国手中换得了两座城池,梁国和赵国出奇一致地选择了保密,梁国上下对此都毫不知情,众人只知道王后娘娘仅用一物,就为梁国换来了两座城池和十万大军的凯旋。
只有极少数官员知道,宁久微发明了一套钻井器具,此设备甚至可以制盐。
知情者之一就是郑长海。
虽已是深夜,郑府却是灯火通明。正值盛夏,蝉鸣不已。
烛火掩映下,郑长海粗糙的脸庞显得格外焦躁。
“意儿,叔父命你与王后交好,你可曾见过王后制造用于钻井的器具?”
郑意虽然过继到了郑氏名下,称呼郑氏母亲,可仍是称呼郑长海为叔父。
郑意对此也很茫然。她想尽了办法,几乎每天都和宁久微在一起,可宁久微和她在一起时,不是去探微楼和蔽月阁吃喝玩乐,就是在昭华宫打斗陈和睡觉,她从未见过宁久微画什么图纸,更不用说见过此器具了。
所以说学神的世界总是和常人不同,你以为大家一起玩的都是学渣,可是人家就是能背着你考满分。
“意儿,你务必要将王后跟紧,与王后搞好关系,此次造盐井事关我梁国民生大计,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要向我禀告。”郑长海郑重地吩咐郑意,有一个傅冲压着他已经够了,他忍了这么多年,决不允许再有别人爬到他的头上。
郑意闻言握紧了双拳,坚定地点了点头,只有跟在宁久微身边,她才能接近梁玄。
此时昭华宫中,宁久微仅着贴身内衣躺在床上,冷不丁突然打了个喷嚏,宁久微不由嘟囔道:“定是有小人在背后骂我。”
“娘娘,王上来了,说要见您。”木李匆忙进屋向宁久微禀告。
“不见不见,就说本宫已经睡了。”宁久微不在意地翻了个身,随意说道。
“微微。”宁久微耳边突然响起梁玄低沉的声音。
梁玄不知何时竟然已经站在了宁久微床前,宁久微惊得连忙盖紧被子,颤颤地质问:“王上,您怎么来了。”
梁玄并不生气,反而觉得宁久微这副模样甚是可爱。
“何起回来了。”梁玄沉声说道。
远处木李顿时呆住。
“孤今夜前来,是有一要事与你商议。”梁玄温声解释今夜为何突然到访。
宁久微闻言只好转过身来,蓦地对上了梁玄深情的目光。
一身玄衣身挺如松,剑眉星目,鼻梁挺拔,烛火摇曳下,一双冷清的眸子也染上了温度,整个人丰神俊朗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
他经历了丧父之痛,以十六之龄一人担起整个梁国,历尽千帆,却不坠青云,宁久微怔怔地看着梁玄,只觉得心脏某个部位跳了一下,有什么情感与之前不同了。
第49章 盐井
宁久微出神地凝视梁玄,梁玄也不打断,任由宁久微盯着,仿佛很是享受宁久微的注视。
过了良久,宁久微终于回过神来,舔了舔唇,讪讪地说道:“王上,您坐。”
梁玄挑眉,“孤该坐在哪儿?”
宁久微闻言往床里挪了挪,让出位置,示意梁玄坐在床边。
梁玄摩挲着身下的锦缎,浅笑道:“不知孤何时能在这张床上过夜。”
不知是否由于梁玄目光过于直白,宁久微反而不紧张了,没好气地说道:“王上有何急事,再不说我就要睡觉了。”说着就吩咐木李,“木李,送客。”
梁玄脸上的笑意瞬间没了,眸色暗了暗,低声呢喃:“孤原来是客吗……”
梁玄的这一低头瞬间激起了宁久微的母性情怀,宁久微一把将梁玄搂入怀中,好听的声音在梁玄耳边响起:“怎么会,全天下都是王上的,更何况这区区昭华宫。”
“天下……”梁玄轻声重复了一遍,正色问道,“微微当真如此认为?”
宁久微用力地点了点头,她要是都不能肯定,还有谁能肯定。
此次梁国接连取得卫西三城、颍州二郡、肃州果城共计七座城池,梁国逐鹿中原之意已是昭然若揭,可宁久微出身陈国,却积极地帮助梁国,很难令人不起疑。毕竟别人又不知道宁久微的目的就是帮助梁国统一六国,当上皇后她好功成身退。
没等宁久微想好托词,梁玄已经自顾自地说道:“微微不愧与孤心有灵犀。”两人一路走来,不管是最初的为太后治病,还是后来的赈济灾民,都极为默契。
梁玄眉目舒展,上天终究待他不薄,将宁久微送到了他身边。
宁久微还在纠结该如何解释时,梁玄已经完成了自我说服。
“何起此次任务完成的极为出色,少年锐气尽显,勇猛非常,只五千人马就把灵姚搅得人仰马翻。”
梁玄说及此处,语中透出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羡慕,可宁久微却听出来了。
“王上,有朝一日,您必能亲自带兵,攻入郢都,直取陈王宫。”宁久微言之凿凿,仿佛已经见到梁国铁骑踏入郢都的画面。
“微微,你为何如此仇恨陈国?”梁玄不解,哪怕陈王对不起宁久微,可宁久微毕竟是在陈国土生土长,对这片土地焉能没有感情。
“王上,我爱陈国,我爱的是这个国家,这片土地,和土地上的百姓,我爱的不是统治这个国家的人。”宁久微动情地说道,“正是因为我对陈国爱得深沉,我才会如此憎恨陈王,陈朝先这些统治者。”
“他们眼中只有自己的利益,只有贵族的权势。整个陈国奸臣和昏君勾结,朝□□败,制度僵化,贵族把持朝政,君臣贪图享乐已蔚然成风。”
相反,梁国却是上下节俭,梁玄带头上行下效,虽然有不稳定因素的存在,但即使是地位高如傅冲和郑长海,也不敢光明正大地敛财,生怕落人口实,这就是陈国和梁国的差距。
可能正是因为梁国的节俭,陈闵姝才会觉得到梁国是过苦日子,可惜她现在还不知道宁久微在梁国却是过的风生水起。
“正是因为陈国吏治的败坏,我才更希望陈国能够换一位明君,让普通学子也能有出头之日,让百姓都能安居乐业。”宁久微眼神清亮,热切地看着梁玄,仿佛梁玄就是那位能够救万民于水火的明主。
梁玄一颗清冷的心也不由被宁久微的热意融化,梁玄此时畅快得甚至想大嚎一声,自己的所思所想竟与人不谋而合,统一六国之路终于不再是黑暗中的一人独行,此种痛快平生未尝。
梁玄伸手握住了宁久微放于被子上的纤手,坚毅地说道:“微微可愿与孤一道,还这天下一个海晏河清,万世太平。”
宁久微盈盈一笑,一双桃花眼璀璨如星河,朱唇轻启,一字一句地说出四个字——
“求之不得。”
四目相接,室内温度随着烛火上升。
宁久微觉得脸颊微微发烫,打岔道:“灵姚被搅得人仰马翻,之后呢,之后又怎么样?”
梁玄了然地笑了笑,按捺下心中的悸动,继续说道:“卫国自是惊恐万分,方画戟又不在都城,才会乱了阵脚向赵国求救,后面发生之事你也清楚,可如今梁国却迎来了一个大麻烦。”
方画戟就是宁久微之前想要招揽的那位卫国女扮男装的女将军,是卫国护国军方家军的统领,凶名赫赫,用兵如神,他训练的兵更是勇猛异常,个个以一当十。
宁久微以眼神示意梁玄继续,此时能有什么大麻烦?她记得书中此时各国都在修养生息,因此她才想趁此机会发展盐业。
“孤刚收到消息,陈王欲派镇国公领兵,联合卫国,攻打我国新占领的卫西三城。”
梁玄声音低沉,听在宁久微耳中却有如平地惊雷。
梁国新增七座城池,其中卫西三城和颍州二郡皆与陈国接壤,陈国为保边境稳定出兵征讨本无对错之分,可陈王明知宁久微已嫁与梁国,仍派镇国公领兵,用心险恶可见一般。
其实早在陈王将宁久微代替陈闵姝嫁到梁国时,梁玄就有预感,陈国必有后招,可他从未怪过宁久微,只是担心其他人会因此迁怒于她。
如今梁国将与陈国短兵相接,宁久微自是希望梁国获胜,可若是如此,祖父必会获罪,陈王早就忌惮镇国公府,定会借此机会大做文章。
宁久微嫁到梁国后便一直在思考如何策反宁远,可先陈王有恩于宁远,宁远更是忠于陈国,因此宁久微暂时还未想出对策,没想到陈国此次竟会突然出兵,看来是梁国的崛起让陈国感到了威胁。
“微微,这段时间孤会召徐景和入宫和你商议挖凿盐井一事,此乃我国大事,其他事情你不要操心,也不要听信外面的风言风语,孤无论如何必会保住镇国公性命。”
梁玄的一片好意宁久微明白,陈国派她祖父攻打梁国一事要不了多久必会传遍整个梁国,到时候她必会成为众矢之的,众人的冷言冷语甚至恶语相向暂且不提,若有歹意者甚至还会提出拿她做人质威胁祖父退兵。
如何既能成全宁远的忠义,又能避免梁国与宁远至亲相残。
郑意得知陈国派镇国公宁远领兵攻打卫西的消息后,开心了许久。
此事在渭城闹得沸沸扬扬,已是人尽皆知。
宁久微这几日一直闭门不出,潜心和徐景和商议盐井一事,郑意多次求见都被宁久微以身体不适的理由挡了回去。
上次郑长海联合郑意怂恿宁久微写陈情书,本以为定能一波送走宁久微,谁知竟被宁久微轻飘飘地化解,郑长海一击不中只能蛰伏。
没想到此次简直天助郑家,陈国此次进攻不论胜负,对宁久微都是致命一击。
这说明陈国已不是宁久微倚靠。
宁久微这段时期闭门不出,不见外人,更是证明其心虚害怕。
郑意岂能错过此等羞辱宁久微的天赐良机,粥棚之仇,魁首赛之辱,誓要一并偿还。而对郑家来说,王后之位必须姓郑。
昭华宫中,草木繁盛,莲花盛开,两座偏殿威严庄重,遥遥相望,人在殿中也能闻到悠悠荷香,清香远沁。
宁久微明明就在对面的偏殿中,郑意却毫不知情。
“王后娘娘实乃天人,这样一来盐井深度可达数十尺,甚至可保井璧坚固,大善!”殿中隐隐传来惊叹之声。
徐景和这些日子与宁久微多番讨论,被宁久微的敏捷思维和严密逻辑折服之余,深深惊叹于其想法之惊奇。
从民生水利到武器装备,宁久微居然尽皆精通,往往三言两语之间就令徐景和茅塞顿开、眼前一亮。
这也让徐景和对镇国公府颇为忌惮。徐景和武将出身,其叔父此次更是带兵袭卫,在外人看来,宁久微的这一身本事必然是得自宁远,徒弟已如此厉害,更何况师父。
“娘娘不好了!”木李匆忙进来禀告,声音颤抖不已,“娘娘,刘掌柜派人传话说,探微楼被人烧了,火势滔天,伤及了许多人,有两个小厮,没有救出来,被烧死在楼里了!”
第50章 掌控舆论的女人
宁久微面色霜寒,冷笑道:“本宫果然还是学不会她这种狠毒劲。”
原主输给郑意实在不冤,毕竟郑意不择手段,背后更是有郑家撑腰,其封后之路更是一路踩着别人的尸骨。
宁久微这几日忙于盐业和陈国战事,无暇顾及郑意。她知道郑意为了逼自己见面定会使些手段,却仍没想到郑意竟然如此枉顾性命。
“徐大人,本宫有事要出宫一趟,今日就到此。”
徐景和虽然兴致正高,却也知道事情轻重,躬身说道:“王后娘娘若有需要臣之处,但请吩咐。”
如今徐景和话中的恭敬之意越发浓厚,若说以前还是因为宁久微的王后身份,现在哪怕宁久微只是个乞丐,他也会如此恭敬。
“徐大人的好意本宫心领了,改日再与你详谈。”宁久微不急不管缓地说道。
说完就带着木李出宫直奔探微楼而去。
“王后叛国!”
“王后叛国!”
探微楼前呼声一次比一次高亢,一次比一次热烈,每叫一次还有人敲一次锣。
人声鼎沸伴随着锣鼓喧天,探微楼前人头攒动,楼体的残骸还迸发着熹微的火花,写有探微楼三字的招牌已残破不堪,破败地躺在地上,烧焦的楼旁被百姓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
宁久微赶到时,楼前有担架抬着两具尸体,身体大半被烧伤,仅能勉强分辨容颜,正是不幸枉死的两名小厮。
“纵火之人可有抓到?”宁久微眸色暗了暗,冷声问道。
宁久微在楼中向来和蔼,毕竟生意人讲究和气生财,此时却是面若冰霜,神情冷厉,木李隐隐瞧着宁久微的表情竟和梁玄越发相像。
刘掌柜一身狼狈,面色激动,狠狠地回道:“禀娘娘,在后院抓到了两个人,”说着命人将两个五花大绑的人提了出来,丢在地上,“就是这两个贼子!”
两人见刘掌柜称他们为贼子,登时不满地嚷嚷:“我们才不是贼,我们就是菜市口卖鱼的渔夫。”
“不是贼你们光天化日公然放火,两条人命还有我们这一整栋楼,就是把你们杀了也赔不起!”
“真是太缺德了!”
“光天化日放火也不怕断子绝孙!”
不说刘掌柜,探微楼所有的小厮都义愤填膺,一口一个唾沫地痛骂,仿佛要把方才所受的惊吓都还回去。
“王后才是贼,王后对不起梁国!我们不过是抗议!”地下之人被绑得严严实实,口中却仍振振有词。
“就是!我们所作都是为了梁国,王后的家人带兵打我们,我们就要烧她一栋楼!”另外一人理所当然地附和道,一脸正义。
旁边敲锣的人猛得一锤子落下,顺势高呼:“驱逐国贼!”
“驱逐国贼!”
宁久微不愠不怒地看向敲锣之人,明明只是极普通的一眼,却有逼人的气势,敲锣的人只感觉自己面前站着嘶鸣的千军万马,立马讪讪地将手收了回去,低下头不敢出声。
宁久微环顾四周,没有看到郑意的身影,但她心知郑意必是在暗中窥探着这一切。
“满口胡言!”宁久微缓缓走到人群中,长身玉立,厉声斥责。
“你们若是认为本宫愧对梁国,便冲本宫来,而如今本宫毫发无伤,无辜的百姓却被你们烧死烧伤。”
“你们口口声声为了梁国,实则是为了一己私利!”
宁久微说话声音冷冽,却不急不缓,条理清晰。唇若丹霞,声如珠玉,宁久微今日用一支雪白的羊脂玉钗盘起乌黑的长发,水盈盈的双眸透出丝丝杀伐之气。
听到本宫二字,围观群众这才知道,原来这就是当今的王后娘娘,探微楼的主人,端的是灿若朝霞,华贵无双。
“王后和陈国勾结进犯我国国土,为了驱逐国贼,适当的牺牲有何不妥。”地下之人满不在乎。
周围百姓眼见着也被煽动,一位满脸胡髯的农夫激动地说道:“说的没错,王后就是我国的祸害,赶走王后!赶走王后!”
一时间百姓窃窃私语,群情激愤。
郑意在暗中看到这一变化,嘴角扬起了一抹笑容。
宁久微闻言勾了勾唇,吩咐木李将下轿用的脚垫拿过来站在上面,顿时比周围百姓高出一个头,众人只能抬头仰望,只见宁久微衣袂翻飞,风度卓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