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福宝三岁半-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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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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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直到昨日阿巧长头虱的消息传出后,才有人开始检查自已的头发。
哪知这一查就不得了,全村人不管男女老少,都或多或少地长了头虱,唯独只有老何家和司徒家没有。
“李婶儿,你存得什么心啊!长了头虱还来咱们村,你是嫌咱们村太平了?”一大早,就有人去李婶儿家叫骂。
老赖婆气得要砸李婶儿家的门,“还好意思给她说亲!这面上看着像个人,脏得跟茅厕一样!谁娶谁倒霉!”
李红花用布包着头,气得高声大骂:“她怎么不嫁给阎王爷!让大鬼小鬼都长头虱,正好给她来个鬼剃头!”
李婶儿连忙来道歉,“阿巧说她洗了头的,还每天用篦子梳头。前些天还好着呢,也不知怎的,突然就有了头虱。”
说着说着,她也忍不住抓了自己的头皮,“我若知道她长了头虱,怎会让她住在我家!你们看,我也被传染了!痒死了!”
李红花听罢,眼珠子一转,说:“咱们村这么多人,阿巧怎么可能全都传染上了。肯定是你们去老何家买人参种子的时候,传染上的!”
众人静了下来,等着李红花继续说下去。
“你们说说,老何家怎么就没一个人长了头虱?司徒家跟老何家关系好,也没长头虱!”
有人似是听出其中味道来了,“是老何家故意的?”
“这头虱又不是狗啊猫啊的,他们怎么能控制?”
李红花有意挑拨,“许是他们家最先长了头虱,传染给咱们了,怕咱们找他们麻烦,自己悄悄灭了头虱,不管咱们死活!”
李婶儿想替老何家辩解几句,阿巧悄悄扯她衣袖,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
刚到嘴边的话,李婶儿又咽了回去。
“你们还傻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去老何家要赔偿!买硫磺膏不要银子?买药洗头也是一大笔开销啊!”
李红花连蹦带跳地喊道:“万一有谁为了灭虱子,递了头发,这可是大事!老何家怎么也要给咱们一个解释!”
众人一听,纷纷从李婶儿家又跑到了老何家。
阿巧也混在人群中,跟着叫喊几句,好像她也是受害者。
李婶儿觉得羞人,躲在家里没去。
小福宝正在院子里逗小白玩,忽然听到院门咚咚响,木板门差点就要被他们踹破。
小福宝连忙往堂屋里跑,“奶,有人砸门。”
张春桃扶着何老太走了出来,何家兄弟带着何承木他们,拿着木棍守在身旁。
“何老大,我们都在你家染上了头虱,快出来给个说法,否则今天砸了你家的门!”
司徒球还记恨着老何家帮司徒老太的事,对他们各种不满,今天正好借机发难,自然是冲在第一线的。
何福宗也火了,隔着门回道:“这头虱身上挂了我老何家的牌子不成,你说是在我家染的就是我家的?”
何福兴嘲笑道:“你脖子上顶着的那个叫头的东西,是谁家的?上面没刻名字,该不会也是我老何家的吧。”
第460章活该你倒霉
司徒球气得直踹门,险些把门踹破。
李红花见他没用,不得不上前,带头挑衅。
“就算不是你老何家染的头虱,也是因为大伙来你家买种子,人太多聚集在一起才互相传染的!”
她还跑到里正和族长跟前讨说法,“您二位可别当闷葫芦啊!快替大伙说句话啊。”
里正和族长为难地对看一眼。
他们也染了头虱,痒得难受。思前想后,这事老何家应是有责任的。
可一没证据,二来别人赊账给种子是善事,若当真来计较,就显得他们小气了。
何老太气得浑身发抖,连声说:“真是好人难做!咱家有心帮着乡里乡亲的,现在反被人说不是,真是太过分了!”
小福宝连忙来给她拍胸口顺气,“奶,别生气,气坏了身体不好。”
何老太重重地吐出一口气,“不气,气死了就遂了她的心!”
小福宝用力点头,又拉着张春桃的手说:“奶,娘说是我保佑咱家和司徒奶奶家的。”
张春桃眼睛一亮,立刻扬声说道:“老三家的,你就少在那乱叫!我就跟你说实话吧,咱家没被传染头虱,全靠小福宝保佑!”
李红花冷笑道:“你就扯吧!我还第一次听说,有保佑这个的!”
“怎么没有!自从小福宝来了咱家,咱家可是没人生病的。这日子也越过越火红!”
张春桃越说越骄傲,把小福宝旺人旺家福星高照的事,全都一一说给大伙听。
里正和族长也频频点头,觉得张春桃说得在理。
村民们也渐渐的平静下来,只道小福宝不是他们家的。
“老三家的,你嫁给老三时,小福宝在你家,你们可是过得比咱村的人都好的。”
“是你不知好歹,把小福宝扔到雪地里,险些要了她的命!”
“你没发现,自从你扔了小福宝后,你的日子就越过越惨了吗?你不觉得,你总是事事不顺?”
“是你自己把福星扔了,就是菩萨看见了,也会生气!所以啊,活该你倒霉!”
张春桃一口气说完,顿时觉得胸口的郁结全都散了。
何老太也气顺了许多,对着张春桃竖起了大拇指。
李红花被张春光说得一怔一怔的,半晌没说出话来。
村民忽然间想起她的恶毒,都纷纷远离她,好像会被她毒死似的。
“听说用百部泡白酒洗头,不用剃头就能去头虱。”有人开始一边往回走,一边商量如何去头虱。
“还是买硫磺膏吧,就是贵了些。”
里正和族长也小声商量着,该如何回家处理这些头虱。
小福宝急忙跟何老太说:“奶,百部咱家有。”
何老太给张春桃使了个眼色。
张春桃赶紧开门,大声说道:“都是一个村的,也没什么隔夜仇!大伙不介意,百部咱家有,可以送给大家。”
立刻有人说好,但都没有靠过来,远远地给张春桃点头哈腰地表示歉意。
何老太咳嗽一声,也走了过来,“硫磺膏虽贵,这钱老何家出得起。明日大伙就来咱们领硫磺膏。”
说完,何老太指着李红花说:“除了她!每人都能领一盒!”
第461章就跟他们对着干
所有村民都在鼓掌,尤其是司徒球,鼓得特别起劲。
里正和族长代表村民再三感谢老何家,实在是怕头虱再传染,说了几句后,大伙就散了。
李红花气得脸色铁青,回到家枯坐了三个时辰,也没消气。
李石头又拎着一只狗来敲门,“大侄女,我给你弄了狗肉,今天你又有狗肉火锅吃了!”
李红花莫名地觉得伤心,眼泪哗的一下流下来了。
她隔着门,小声说道:“大伯,我有头虱,不方便见您。狗肉您就拿回去吧。”
“好好的,怎么得了头虱?”李石头大惊。
“还不是老何家干的好事!”李红花黑白颠倒,添油加醋地把老何一家说得各种不堪。
李石头越听越气,“他们欺人太甚!”
上回买马,小福宝他们断了他的财路。
他没赚到这笔钱,还要给县令进贡,可把他心疼坏了。
现在李石头一听到何字,就仿佛看见了杀他父母的凶手。
他天天琢磨着怎么找老何家麻烦,现在李红花搬弄是非,他更火上浇油,恨不立刻把老何一家给灭了。
“大侄女,你听大伯的。大伯已经帮你联系了,保证你种人参发大财!”
李石头是有私心的。
李红花种的人参,他是要分一半的。
老何家因人参的事,得罪了县令和赵有才,以及仁善医馆的幕后老板。
李石头怂恿李红花种人参,也是受他们所托。
“你放心,大伯上面有人!只要你种!就一定帮你赚大钱!”
李红花这才止住眼泪,“大伯,您对我真好。”
“大侄女,你就记住,老何家做什么,你就跟着做什么!就跟他们对着干,还要干得比他们好!”李石头说得咬牙切齿。
李红花一听,喜笑颜开。
可她又马上犯愁了,“大伯,现在老何家财大气粗,干得都是大事。我一小百姓,哪来的本钱跟着他们斗。”
“这事你别管,大伯自有贵人相助!”
李石头说完,问道:“你的人参种得如何?”
“好的很,大伯您放心吧。”
李红花只有一百颗种子,李石头不知从哪又弄来八十颗,让她一起种。
现在屋里烧了地龙,种子都种在家里花盆中,她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可一想到自己能发财,还能打压老何家,李红花就很开心。
“大伯,天冷,您快回去吧。”
李红花说,“麻烦您跟当家的说一声,现在屋里种满了人参,没地儿,让他这些日子别回来,叫他安心卖牛赚钱!”
李石头放下狗肉,转身要走,忽然看见小白就在自己脚边,张嘴要咬他。
李石头吓了一大跳,整个人蹦得老高。
落地时,也不知踩到哪块冰了,滑倒在地。
李石头只觉得脚踝剧痛,啊的惨叫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
紧接着啪的一声,尾椎骨断了。
李红花听到声响,急忙开门来看。
她去扶李石头,两人的头靠得极近。
李石头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头碰到自己的头。
一堆头虱,欢快地从李红花的头上,跳到了李石头的头发里……
第462章你说话就是中听
肇事的小白,早就一溜烟跑回了老何家,坐在堂屋里美滋滋地啃着骨头。
上官子骞正在老何家津津有味地啃骨头,忽见小白也吃得有滋有味,便把自己的骨头也扔给了它。
“小福宝,明天我就要出发了,你不用早起送我。不过,你能不能送我几句吉言啊。”上官子骞是特地来讨小福宝的话的。
他只说自己恢复记忆,回家寻亲。
众人都没起疑,老何家还特地张罗了一桌好菜,给他送行。
小福宝坐在桌前,歪头想了想,说:“我祝上官哥哥一路顺风。”
上官子骞笑眯了眼睛。
小福宝继续说:“上官哥哥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似是怕他又会遇见意外,小福宝又认真地补充了几句,“上官哥哥你会逢凶化吉的,与家人和和睦睦,一团和气。”
上官子骞怔怔,勉强地笑了一下。
“别的我信,这一团和气,怕是有些难了。”
小福宝拉着他的手,学着何老太的样子,拍着他的手背,老气地说:“乖!和气的都是家人,不和气的,就不是家人了。”
上官子骞蓦地哈哈大笑,站了起来,大声说道:“小福宝说话就是中听!我马上就觉得自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司徒夜忍不住笑了一下,“幼稚!”他把上官子骞拉着坐了下来,“好好吃饭,回去有事要跟你商量。”
上官子骞嘴里调侃着,动作却是加快了许多。
饭后,他与老何一家告辞,拽着司徒夜往他家去。
路上,他悄声问:“司徒,什么事这么严肃?”
司徒夜淡淡说道:“还不打算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
“你都猜出来了,我干嘛还要多此一举。”上官子骞翻了个白眼。
他们相处了这么久,司徒夜在京城上流圈混了多年,只需多留心,把各方消息和细节对一对,不难猜出他是谁。
“你这性子,与传闻中的六皇子、当今皇上最疼爱的小王爷还真是别无二样。”司徒夜点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上官子骞算是默认了。
司徒夜毫不犹豫地把信封给了他。
上官子骞借着月光一看,呆住了。
“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我现在给你,烦请你带进宫,呈给当今皇上,为我爹正名。”
上官子骞思忖了半天,才说:“你不怕我昧了你这封信?”
“小王爷身负重任,调查谋反之事,遭人暗自,险些没了性命。经历了种种,想来小王爷知道这封信的重要性。”
司徒夜顿了顿,又说:“我信任上官!”
“你这人说话,冷冰冰的,可我爱听!”上官子骞哈哈大笑起来。
他把信藏到怀里,拍着他的肩膀说:“回京路上,怕是多有波折。不过我保证,人在信在!”
司徒夜显得很自信,“你忘了小福宝怎么说的了?有她的祝福,你必定会一路顺风,心想事成的!”
上官子骞点头道:“我还挺舍不得奶奶和婶子的。司徒,你要照顾好她们啊,等我回来哄她们开心!”
司徒夜冰冷的眸子,有了些许温度。“等我们回了京城,你再哄也不迟。”
两人刚到司徒家院门口,就听见绣娘和小兰的哭声。
“姐姐,我和小兰千里迢迢来投奔你们,我不求你对我如何,可你不能虐待小兰啊。”
绣娘哭得凄凄惨惨,好像很委屈,“小兰只不过想自己住间屋子,你为何不肯。在我娘家时,我们娘俩可是住一栋绣楼的!”
柳锦柔也在掉眼泪,眼睛红通通的。
可她性子软,气得快要爆炸,偏这张嘴就是说不出厉害的话来。
司徒夜抬腿进了院子,冷声说道:“乡下地方就是这样,你们爱住住,不爱住就滚!”
第463章哄女人的本事天下第一
绣娘最怕司徒夜。
以前司徒威在,她还能吹吹枕头风,给自己争取点利益。
现在司徒威不在,她没了靠山,理应低调些的。
可一想到自己在娘家背负的债,得想法子从这里抠出些补窟窿。
所以她只能硬顶。
“以前老爷在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对我们娘俩。”绣娘哭着对司徒老太喊道,“娘,您不能不管咱们!”
司徒老太被她闹得肝火旺盛,见她又到自己这里闹,头又痛了几分。
“当初咱们从京城出发时,是你死活不肯来大沟村,说这里山高水远又穷又冷。也是你自己说小兰年纪小,要带她去娘家享福的。你在娘家住得好,就一直住下去吧,咱们也没求你回来。”
“你一来,锦柔就让你们与她睡一个屋,挤一张床,小兰半夜蹬得她跌下床,摔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锦柔也没二话,你还不满意?”
绣娘指着司徒夜的书房说:“娘,您偏心!那屋子明明空着,为什么不让咱们住?”
“那是夜儿的书房!”司徒老太气得直拍椅子扶手。
绣娘还有理了,“少爷是人,小兰也是老爷的孩子,就不是人了,非要跟别人挤一屋睡一床?”
柳锦柔气得胸口发闷,她握拳抵住心,连声说:“好好好,我的屋子让给你们睡。求你们别闹了!”
大晚上的这样闹,存心是要给人看笑话。
司徒夜想上前阻止,上官子骞却拉住了他。
司徒夜正要发火,上官子骞小声说道:“这女人争斗,再凶残能厉害过我爹的后宫?”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