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被白月光害死后-第55章
直男日记
1 年前


哦,对了,他说自己不会跳舞。可他后来为了夺宠,也为朝沅学过,那舞姿虽不如赵玉,可那身段已然胜了。
朝沅前世与牧子期并无仇怨,元鹤轩当初逼宫之时,朝沅已经早早将牧子期打发到了别院。
朝沅当时,也只是想同元鹤轩证明,她心中唯有他一人。所以,她不想其他男人在后宫中,给他们两人添堵。
朝沅想起前尘往事,不禁又想起一桩。当初牧子期离宫之时,还呈上了一封信。朝沅当时连看都没看,便丢进了御书房的暗格里。
如今想来,朝沅倒是有些后悔。那信,怕是再也见不到了。
上一世,牧子期到底有什么话要对她说呢?这或许,成了永远的谜团。
齐霄见朝沅面色不豫,便劝道:“哎呀,这般脸色作甚?我看你这样,我也跟着心疼。若不然就这样,你若是真心喜欢他,等到咱们事成,我将人给你抢回来。等不到他大婚,这事早就成了。他若到那个时候还敢娶丞相之女,我便将人打晕了,让你囚他一辈子。到时候,再倔的爷们,他也得听话。再不济,给他喂点你们神域的神药。反正我看这人也不太顶事,伺候你那么久了,也不见你肚子有动静。”
古意站在一旁,听到这话不免心惊。
这齐霄若是神域男子,这么说话,怕是早就被打死了。
朝沅竟也展颜而笑,她拍了拍齐霄道:“要不然,我觉得你是知己呢。你放心吧,不管他是不是真心想娶。这婚,我都不能让他结。说来,我倒不是个愿意强迫人的性子。当年,我那般喜欢元鹤轩,他若是不愿,我也不会勉强。只是这牧子期不同,没有主动撩拨了我,还要拍拍屁-股走人的道理。”
“你说得对,他若有二心,必得将人锁住。他哪怕是飞天的龙,也得将他困在我身边。”
夜半时分,齐霄通过皇宫密道,偷偷去见了那牧子期。
齐霄一脸没好气地复述完之后,这才冷脸瞧着他:“你说说你,到底有何好?样貌武功,我与你怕是不相上下……”
说到这,齐霄略有些心虚,索性便颓丧道:“顶多是差了你一点点罢了。”
牧子期倒是开怀笑了:“朝沅,她竟真的那般说吗?”
齐霄翻了个白眼:“是啊,她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
牧子期从未这般高兴过,他沉吟良久之后,才道:“快了,宫里的事,我就快要处理完了,到时候,我自然会回到她身边。”
而另外一边,邵奕和赵玉,也已经被接到了将军府。
邵奕几日未见朝沅,自然是欢喜得紧。
晚间朝沅胃口不好,简单吃了点清淡小菜,便放下了筷子。
这几日都是六觅伺候她沐发洗漱,六觅笨手笨脚的,大多是朝沅自己来。
邵奕得知此事,非说要亲自侍奉,朝沅无奈,只好由着他给自己沐发。
只是朝沅晚间又有不适,邵奕沐发过程中,她竟晕了过去。
邵奕惊呼一声,忙去府中叫府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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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朝沅再次醒来,已然是次日巳时三刻了。
邵奕一直守在她床边,见她醒了,忙道:“陛下,臣让厨房做了南瓜甜粥,还有牛乳玉米糕,陛下多少吃一些。”
“您就是最近用膳太少,才会没力气昏厥。”
邵奕说完,朝沅拧眉笑了:“朕哪里有那么娇气?”
邵奕见她起身,便更加紧张了,忙上前扶着,朝沅下意识躲开他的触碰,笑了:“你今日怎地这般紧张?朕昨夜怕是累了,睡得早。”
邵奕低头道:“不是累的。”
朝沅疑惑:“恩?难不成是朕身子有异?”
邵奕道:“陛下已有一个月的身孕。”
朝沅愣住。
见她不言,邵奕上前道:“陛下,请您爱惜自己的身子。臣相信,牧大人定然是有难言之隐,他不会轻易弃陛下而去的。”
朝沅其实一直都知道邵奕与牧子期稍微有点不对付,不过牧子期不是个愿意计较的人,邵奕平日里做事,也极有分寸。
知道他们闹不起来,朝沅便也没管。
只不过,邵奕可不是个会为他求情的人。
朝沅提起牧子期,这心里就烦,索性便道:“你命人摆膳吧,朕不想听见这个名字。”
邵奕眼眶一红,忙起身命人去摆膳。等到膳食摆好了,邵奕见朝沅用膳还是不香,便忙道:“这些,都是我专门询问过府医的,若是陛下不喜欢,臣可以去弄些陛下喜欢吃的菜。您总是不吃饭,对肚子里的皇女也不好。”
朝沅长叹一声:“还不知是男是女,你怎知就是皇女了?”
“女子有孕要辛苦九个月,若是皇女,江山后继有人,自然最好。”邵奕说完,便把牛乳端了过来,递给朝沅道:“陛下,趁热喝。”
朝沅端过来之后,只喝了两口,便放下了。
邵奕急道:“今日,臣就是犯上,也得让您把这牛乳喝了。府医说了,有孕期间,喝些牛乳极好。陛下,莫不是臣伺候得不尽心,不如牧大人,您才不肯喝吗?”
朝沅拧眉道:“以后,不必提这个名字了。人家可不是什么牧大人,他可是仁国皇子。”
邵奕怔愣片刻儿,倒也不算意外。
而朝沅却道:“日后,他若是不在了,朕还有你们。”
邵奕登时红了眼,他先是笑出声来,随后起身,跪伏在地,行了大礼。
“这是做什么?你快些起来。在宫里的时候,朕也不用你常常行礼。”
邵奕却摇了摇头,执意如此。
他道:“臣受陛下大恩,若没有陛下关怀,臣当日,怕是就死在星辰台了。哪怕是救了回来,怕也是要留一身的病痛。可是陛下将臣带了出来,给了臣前所未有的荣耀,臣心中不胜感激。”
朝沅长叹一声:“朕同你说过的,朕有你,才是真的感激。”
邵奕道:“陛下知道吗?臣仰慕陛下,入星辰台时,曾对陛下遥遥一见,陛下当时的英姿,便已刻在了臣的心里。之后,陛下带臣出了星辰台,臣对陛下,便更是爱而不得。臣曾无数次想过,若有一日,陛下若能像宠幸牧大人那般,宠幸臣一回,臣也死而无憾了。就在刚刚,陛下说,哪怕日后没有牧大人,您也有我们。”
他仰起头,眼眶含泪,接着道:“陛下,您知道吗?臣真的特别高兴。这证明在您的心里,臣还是有一席之地的。”
朝沅伸出手,欲扶起他,然而今日的邵奕,似乎感慨良多,他道:“牧大人这几日不在,臣本该高兴的。可是臣见陛下郁郁寡欢,心中却难过极了。臣也终于明白,有些事情,需得让牧大人来做,陛下才会高兴。而爱慕一个人,需得见到她高兴,臣才会高兴。”
“陛下,牧大人他爱您,他一定会回来的。您莫要折磨自己。这些日子,就让臣好好侍奉您,一直等到牧大人回来,好吗?”
朝沅这回伸手去扶他,邵奕才终于肯起身。朝沅笑了笑,问:“你并不喜欢他,却愿意为他说话?”
邵奕也笑了:“臣只是嫉妒过他,牧大人是全才,臣不及他。但是若论对陛下的心意,牧大人只会比臣更加细致。臣不是那种会背后污蔑旁人的小人,如今,也不过是实事求是罢了。”
朝沅亦笑了,她帮邵奕整理了一下袖口,这才道:“是啊,朕一直都知道,朕的邵奕,是个光风霁月,磊落光正的好人。”
之后,邵奕又去把牛乳热了热,朝沅这下子倒是全都喝了。
早膳吃饱了,她这精神也恢复了一些。
当朝沅同几位郎君说,她打算带着司墨潜入王府的时候,古意最先反对:“陛下不可,您如今身子重了,万一您和龙胎有什么闪失……”
“不会的,朕这身子骨好着呢。没有那般娇气。当年母皇怀着我的时候,还曾御驾亲征,大败魔月敌军。”
司墨也劝道:“陛下若是想知道王府局势,臣替陛下走一趟便是,不用陛下亲自去。”
“朕自然还有朕的想法,你们不必再劝。司墨啊,一会儿你悄悄进来,朕亲自为你易容。”
朝沅给司墨扮上了女装,等到朝沅带着他出来的时候,司墨还有些不好意思。
六觅道:“陛下若是需要女人,臣换上女装便是,没道理让司墨大人……”
“你和七夏都是粗人,一点仁国女子的温婉都没有,到时候再露了陷。司墨文静一些,武功也不差,你们放心便是。”
七夏和六觅想了想,只好道:“那属下到时候在王府外接应您。”
朝沅这才笑着点了点头。
临走时,她冲着古意和邵奕他们道:“你们两个在将军府等着,朕很快就回来。”
等到朝沅走之后,邵奕才拧眉道:“陛下到底是有什么大事,非得去王府一趟不可?”
古意比邵奕看得通透多了,他长叹一声,道:“还能有什么大事?思念过度,给她自己寻个去见郎君的理由罢了。”
邵奕轻轻拍了他一下:“不可这么说陛下。”
古意小声道:“这又没有外人。咱们陛下啊,年轻的时候疯着呢。那个时候,她喜欢元鹤轩,那可是带着我和司墨,爬墙头去看人家呢。当时差点被元老将军发现。元老将军功夫厉害着呢,差点把我们几个当成小毛贼,一杆子挑下来。”
邵奕闻言低头偷笑一声:“想不到,陛下还有这么淘气的时候。”
说到这个,古意可就精神了,他接着道:“那是你不知道,陛下还带着我和司墨下河摸鱼,上树掏鸟,泥汤里还抓过泥鳅。当年元堂大人与前礼部侍郎的小男妾偷情,被她知道了,她还偷偷爬过狗洞,去看过热闹。”
想到这里,古意叹口气道:“要不是后来,先帝病故,皇太女又提早走了,咱们的陛下临危受命,成了女帝,她怕是要比如今,更加自由。”
邵奕道:“我倒与你想法不同,陛下心怀天下,是性情中人。她心中有仁义,于百姓而言,并不是坏事。人总是要成长的,总不能一辈子都向往无边界的自由。”
邵奕说完,便叹了口气道:“也不知道牧子期到底是什么难言之隐,希望此番,陛下要么同他理清误会,要么就将人带回来。省得陛下整日里蔫蔫的,让人看着难受。”
而此刻,朝沅已经偷偷潜入牧王府,混在了仁国国主送来的女婢堆里。
说是送女婢过来伺候,实则是牧子期的父皇见他不近女色,特意赏赐了一些样貌姣好的宫女过来罢了。
朝沅混在其中,只觉得这群女人叽叽喳喳的,吵得她头疼。
“听说,牧王爷可是咱们仁国第一美男,陛下还吩咐了,若谁能得幸,赏银千两。”
另外一个忙笑着问:”那你是喜欢美男,还是喜欢银子?”
“废话,当然是喜欢银子了。美男能当饭吃啊?咱们是什么身份,得宠一时,还敢肖想得宠一世啊?银子,才是最重要的东西。”
朝沅本来不愿意加入其中,可觉得她们说话有趣,便也加入其中,她故意换了一副腔调,嗲声道:“这位姐姐,我与你想法一样,咱们两个可真是投缘啊。”
那小宫女见朝沅也面善,便握紧了她的手,道:“是吧是吧?若不然咱们两个合作,若能都得宠,拿两千两最好,若是能帮衬,咱们两个只有一个能得宠,对半分如何?”
司墨一阵汗颜,他用手拽了拽朝沅的衣袖,朝沅却浑然未觉,她甚至还笑着同那小宫女道:“好啊好啊,若我得了赏,我分你一半。”
很快,便有更多的宫女加入其中,那个拽着朝沅的宫女却挨个拒绝:“不行不行,你们找别人合作,人越多,到时候分到的越少,那岂不是亏大发了。”
说完,那小宫女凑近朝沅道:“这位妹妹,我见你姿色最好,你是最有机会的,没有关系,一会儿我帮你接近王爷。”
朝沅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你多大了?”
那小宫女道:“我已经挺大了,下个月初六,我可就满十九了。”
朝沅今年二十有一,比她还大了两岁。可朝沅并未说实情,只是笑道:“我是腊月里的生日,腊月才满十九,如此说来,你倒是真是我姐姐。”
司墨在一边,低头偷笑了一声。
没多会儿,牧王爷已经从宫里回来了。
他刚一进府,便听到了一群女人的欢笑声,他顿时拧眉道:“本王不是说了,本王喜欢安静,这群女人是怎么回事?”
管家忙上前道:“王爷息怒,这可都是陛下亲自赏赐下来的人,可不能赶出去啊。”
牧子期将眉头拧得更紧,他正要说,把这群人都赶到后院,别来烦他。
可是只转瞬的功夫,他便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虽然朝沅易了容,可无论她如何变化,牧子期都不会认错。
他忽然笑了,冲着管家道:“自然是父皇赏赐下来的人,便拨两个到本王房中伺候吧。”
说罢,牧子期直接指向了朝沅和司墨。
此刻,挽着朝沅胳膊的那位小姑娘,显得比朝沅还要兴奋,她还不忘提醒道:“姐姐姐姐,到时候陛下赏赐,您可莫要忘了我啊。”
“您这等姿色,今晚定然侍寝。”
朝沅轻笑一声,她遥遥看着牧子期,咬紧后槽牙道:“是啊,定要让王爷见识见识,我的功夫。”


85.  第085章 荡漾   跟朕回去,朕废了王……
司墨和朝沅是一起被送进牧王爷寝房的。
好在, 司墨纵然是没经历过这种事,面上却也安安静静,没有表露出任何情绪。
这就是朝沅带着司墨来的原因, 他性子便是如此, 稳得很,泰山崩于前还能面不改色。
朝沅和司墨站在门口的时候,一旁的管家拧眉提醒道:“两个糊涂东西, 见到王爷怎么还不行礼?”
司墨正要俯身下去,牧子期却适时开口道:“罢了,管家你先退下, 让她们两个伺候, 初见本王, 紧张些也是有的。”
管家狠狠瞪了她们两个一眼, 这才躬身行礼告退。
待管家走后,牧子期才笑着打量他们两个人,道:“你们两个, 谁来伺候本王沐浴啊?”
司墨看了一眼四周, 也不知道外面有没有人听着,他虽心里压着火, 却还是道:“让奴婢来伺候王爷。”
司墨正要上前, 朝沅却拉住了他。
最后,牧子期看着朝沅笑了, 指向她道:“那就你来, 另外一个,在屏风外候着,本王有需要,自然会喊你。”
此时此刻, 牧王府的动静,早就传进了宫内。有人告诉了老皇帝,十三殿下今日点了两个宫女伺候。
老皇帝闻言一脸欣慰:“朕就知道,朕的儿子,怎么可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如此甚好,若他喜欢,这仁国的女人任他挑便是。”
而牧王府这边,牧子期房内的热水已经准备好了,旁边放了几个大木桶,分别装着热水和凉水。
朝沅将袖子撸了起来,然后伸出手,去给牧子期宽衣解带。
牧子期一边任由着她动作,一边低声问她:“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这牧王爷,日子是不是过得逍遥?”朝沅语调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