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玄学大佬在男团当锦鲤-第39章
东海的鱼
1 年前


宋宴看他嘴唇干裂泛白,更加心疼了,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那为什么不去医院啊,我看热搜上的图,那么严重…我”
慕迟蕴偏了偏头,不去看宋宴,声音有些沙哑,“不喜欢医院的味道,而且……你担心什么”。
他的语气里满是委屈,像是一个深闺怨妇……
宋宴愣了愣,一时哑言,“我……”。
“反正我又不是你的谁,又不重要……你用不着担心那么多”
宋宴一听简直急了,像个委屈的兔子,红着个眼眶,“怎么不是了!!很重要的”。
慕迟蕴回过头看着宋宴,落下一滴泪。
“那你说……我是你的谁?”
宋宴被他那滴眼泪给彻底击溃,那滚烫的泪灼伤了他的心。
什么狗屁星运能量,什么狗屁星途运势,他都不要了,他只要慕那个人。
只要慕迟蕴
“恋人…你是我的,恋人”
宋宴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这次换慕迟蕴犯愣了
这是他的情理之中,却又是他的意料之外。
宋宴倾身,吻住了那滴泪,也吻住了慕迟蕴的唇。
——
风轻轻地吹动着那束荞麦花,诉说着恋人间的爱语。
星星点点的光斑从那间小房间里渗了出来。
在一楼的温筱软和谢观砚对视了一眼,眼里都闪过几分惊讶。
——
“你的嘴巴上……为什么是甜的?”,宋宴盯着慕迟蕴,一副审训官的模样。
慕迟蕴尴尬的一笑,“甘…甘梅粉”。
宋宴危险地眯了眯眼,“那热搜呢?”。
“让贺出月买的”,慕迟蕴死死地揪着被子,睁大了眼看着宋宴,生怕对方下一秒就溜了。
宋宴咬牙切齿,“那伤呢?”
慕迟蕴咽了咽口水,憨憨的一笑,“假…假的”。
宋宴忍无可忍,直接骑在了慕迟蕴身上,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顿乱掐。
“好啊,你真会啊你,骗我好玩吗?”
“不好玩,不好玩”
“那你还骗”
“我那也只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嘛”
“所以我是鱼?”
“我不是那个意思,嘶~,疼疼疼,我还得靠脸吃饭呢媳妇”。
宋宴正在为非作歹的手突然的一顿,紧接着朝着慕迟蕴的胸膛就是一拳,“谁谁是你媳………别乱讲”。
慕迟蕴趁着宋宴停顿的空隙,握住了他的手,然后一翻身,两人位置就是一对调。
模模糊糊中,宋宴突然想起了野炊那晚的场景,慕迟蕴也是用这样的姿态………
起起伏伏
宋宴慌张地挣扎起身,面色绯红,视线也有些闪躲。
其实他们上次并没有完全
把整个过程演练到底,只是磨枪擦棒的小试牛刀。
慕迟蕴看他的表情自然知道他想到了什么。
轻声一笑,“怎么,你害羞?也不知道是谁,上次痴缠我那么久”
宋宴倏然回头,瞪他一眼,朝他腰上一掐。
“这么说你上次大清早的那副表情也是装的了,我说呢,明明我自己腰也…………”
想到了什么,他突然止住了话。
慕迟蕴起了身,把他也拉起来,“反正现在我是名正言顺了,叫声男朋友来听听?”。
宋宴蹙着眉,歪了歪头,看着慕迟蕴的眼神都变了变,“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钓呢?”。
慕迟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嘿嘿嘿,我不止会钓,我还会**你”。
中间两个字慕迟蕴是贴着宋宴耳朵说的,温热的气息通过耳朵流遍宋宴全身,逗弄的他的耳朵一瞬间就红了起来。
“不要脸!!!”,宋宴眼睛水汪汪的,像是被调戏狠了一般。
“我不要脸,我要你”,慕迟蕴继续死皮赖脸的往宋宴身上贴,宋宴使劲的一推,然后朝玄关处大步走去。
今天算是被虐够了
他跟慕迟蕴的段位真的差了不止一截
呜呜呜,我要修炼!!!
慕迟蕴大步跟上,先他一步锁了门。
“你干嘛?”,宋宴退了一步,有些警惕地看着慕迟蕴。
慕迟蕴的嘴角就没下来过,“干啊”。
宋宴“???什么”
慕迟蕴一把揽过他的腰,埋在他的颈间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终于得到了解救。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我记得我说过”
“你太甜了”
“所以……要关起来,慢慢品尝”
夜幕慢慢垂落,室内的灯隔了不知道多久才熄灭,给宋宴留下最后一点遮羞布。
夏季多雨,雨拍打在了窗户上啪啦作响。
窗变得像瀑布一般,外面时不时亮起一道道闪电,将整个屋内照亮,在墙上投出两人的影子,影子分开又重叠,彼此诉说着爱语。
留下的时而是两人的不均匀的呼吸声,时而是宋宴的小声抽泣和慕迟蕴的哄骗声。
荞麦花无原则,我的恋人至上。

第68章 就是睡了
2022-01-12T18:09:05+08:00
第68章 就是睡了
宋宴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想要翻动一下身,结果轻轻地一个举动便牵连起了腰上的疼痛。
看着揽在自己腰上的手,宋宴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视线上移,看了一眼禁闭着眼,还在熟睡当中的慕迟蕴,他愤愤地感叹起来。
这三四个月的训练强度,在不知不觉中把宋宴的体力都提升了不少,但依旧比不过…慕迟蕴。
后半段的时候他几乎没了意识。
可能…这是天赋??
不过……
宋宴皱着眉,揉了揉自己的腰,嫌弃的推开慕迟蕴揽在自己腰上的手。
啧,技术差,打桩机。
简直就是毫无“游戏”体验。
慕迟蕴被他的动作给弄醒了,半眯着睁开了眼,“宝贝~”。
“谁是你宝贝!”,宋宴说着就想伸手去拿自己的衣服,但奈何腰酸腿软,实在难动弹。
慕迟蕴半撑起身来,给他揉了揉,“我错了~”。
对不起,我错了,但我不改,下次继续。
他昨天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激动难耐,但奈何他经验有限(根本没有),他就只能凭着感觉走。
宋宴被揉的舒服了,自然也就不会再计较了,又从一只炸毛的小猫变回了原本乖顺的模样。
“我得回训练营了”,他一边享受着慕迟蕴的按摩,一边闭着眼咕哝着。
“我送你”
宋宴睁开了眼,偏头盯着他,“你不是要拍戏吗?”。
慕迟蕴扬起了嘴角,笑得格外灿烂,早就没了平日的傲娇。
“天大地大,我的小男朋友最大”
他一字一句的吐出来,缠绵悱恻的气息弄得宋宴脖子痒痒的,宋宴用头蹭了蹭脖子,突然想起了什么,直直的朝卫生间跑去,完全忽略了他自己的腰疼腿软。
几秒后,
“慕迟蕴!!”,宋宴略带愤怒的走出卫生间,手指指在了脖子上的那块怪异的“红斑”。
慕迟蕴抿了抿唇,讨好的冲宋宴一笑,“嘿嘿嘿……没忍住”。
他依稀记得昨晚事前宋宴的叮嘱。
但……
看着宋宴那白皙光洁的脖子
这谁忍得住
更何况他早想那么干了……
他慕迟蕴当然也是想留下点自己的标记啊,万一有些人又翻身不认账了呢。
这一大清早就在宋宴的愤愤不平和慕迟蕴的哄骗中结束。
———
“那束花带上吗?”,宋宴装备完毕,只露出了两只大眼睛,可可爱爱的指了指被遗弃在桌上的那束花。
慕迟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眸光一暗,摇摇头,“不带了,我想……你以后自己买花送给我~”。
宋宴看着慕迟蕴嘿嘿一笑,认真的点了点头。
其实慕迟蕴是开玩笑的,但是宋宴却认真了。
荞麦花被窗外吹进来的风抚弄着,一对恋人真正的在一起了。
———
“你快点!!”
宋宴猫着个腰,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像极了偷腥回来的猫。
他的手拉着身后慢吞吞、正大光明、无所畏惧的走着的慕迟蕴。
宋宴戴着个黑帽子,和黑口罩,而慕迟蕴什么也没戴。
他倒是希望能遇到人。
他想让全世界都知道,宋宴现在是他的了。
但是看着十万分警惕地宋宴,他还是犹豫了。
再等等……
他的眼神灼热,似要将宋宴从里到外的贯穿。
到达训练营大厅,宋宴才松了一口气,结果他刚摘下口罩,云弄眠刚好从楼上下来。
两人四目相对
宋宴赶紧背过身来钻进慕迟蕴怀里,嘴里碎碎念念着“没看见,没看见”。
慕迟蕴对于宋宴钻自己怀里的这一举动自然乐意至极,抬手紧紧地抱住了他。
真软~
又想**了。
啊——这样下去他也得废吧,啧,得节制一点。
云弄眠看着这一幕直接愣在了楼梯上,然后飞速地跑下了楼。
像个心痛的“老父亲”一样扒拉着宋宴。
“你昨晚夜不归宿!!然后你现在抱着………”,云弄眠暼了一眼慕迟蕴,最终没有说出对方的名字。
宋宴自知事情败露,也只能尴尬的转过了身。
“嘿嘿嘿,早啊,你今天起这么早?”
云弄眠看了一眼大厅钟表上的指针,正好指向了十二点……宋宴也跟着他看了一眼。
咳咳!真“早”
“你老实交代你跟慕……他怎么回事”
宋宴本来还准备敷衍了事,谁知道慕迟蕴直接开口了。
“睡了”
在宋宴和云弄眠双双的瞳孔地震中,慕迟蕴一脸平静,似乎还带着点骄傲。
云弄眠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儿大不中留!!!
也就片刻,云弄眠突然的缓了过来。
“睡了?那得负责”,他叉着腰,满脸豪横。
“当然”,慕迟蕴偏了偏头,语气极其坚定。
“不过……我们得要彩礼!”
反正儿砸大了也留不住
该卖就卖嘿嘿嘿
宋宴当即就是一个打问号???
嗯?怎么感觉怪怪的。
“欸不是,你凭什么觉得我就是在……不是凭什么是他给彩礼??”
云弄眠听着,淡定的用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宋宴,宋宴被他看的心里发毛。
“啧,你有钱?”
云弄眠这一句直接戳住了宋宴的痛点。
“我………”
有的啊……两千块“巨款”。
慕迟蕴在旁边憋笑憋得表情都要扭曲了。
宋宴飞了一记眼刀给他。
“我有钱!!虽然……是以后”
“有有有,我信我信”,慕迟蕴忙哄着。
他家小祖宗今天可真得罪不起,毕竟身上还难受着呢。
云弄眠挑了挑眉,“咱们拒绝画大饼”。
宋宴忙从慕迟蕴怀里直接扑到了云弄眠身上,然后开始了警告。
“你再说你再说,以后肯定是我“娶”他,我没钱我就把你卖给厉青瓷!!!”
云弄眠的身体迅速一僵
恰好这时厉青瓷也从楼上下来了,一起下来的还有任棠溪和季听年。
厉青瓷从小就耳朵尖,宋宴的话他听得个一五一十。
唇角上扬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脸上一对浅浅的酒窝露了出来。
他,当真了。
冲宋宴点了点头后,他伸手拉住了云弄眠的后衣领。
“该训练了”
哥哥~
后面两字他没有发声,只是在心里悄悄说着。
云弄眠看着如此“大胆”的厉青瓷不由地震惊。
但他还是鬼使神差的跟着对方朝训练室走去。
“你们怎么都在这儿?”,季听年看着回来的宋宴,脸上那对甜滋滋的梨涡又跑了出来。
他昨天担心了一晚上。
“你这脖子上……”任棠溪是第一个发现宋宴不对劲的。
他的眼神在慕迟蕴和宋宴身上来来回回。
“他们就是……睡了一觉而已”,云弄眠的声音从不远处飘来。
宋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慕迟蕴却笑得一脸春风荡漾。
“睡了一觉?”
“而已?”
季听年跟任棠溪一前一后的说着,都同时危险的眯起了眼,然后。
“那慕老师得负责”
“我们要彩礼”
噗———
宋宴真的从灵魂深处喷出了一口老血。
真就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
这几天宋宴都停留在那天被众人撞破他跟慕迟蕴的尴尬中。
他真庆幸当时姚光路那个大嘴巴不在,不然就真芭比Q了。
训练室里,季听年和任棠溪挥汗如雨,宋宴坐在一旁耷拉着个脑袋。
好不容易恢复的体力,又在今天用的差不多了。
想着他就开始骂起了慕迟蕴。
真可恶,都怪那个打桩机!!!
刚走到训练室门口的“打桩机”慕迟蕴突然的打了个喷嚏。
宋宴顿时清醒,警觉的看向玄关处。
恰时,慕迟蕴推门而入,沐浴着盛夏的光,照进了少年的心底。
任棠溪和季听年很默契的对视了一眼,跟慕迟蕴打了招呼后识趣的出了训练室。
走前任棠溪好小声的朝慕迟蕴说了一句,“这里监控是坏的哦~”。
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慕迟蕴朝两人感激的一笑,道了声谢。
这“娘家人”还真不错。
宋宴看着不断靠近的慕迟蕴不由得开始紧张。
脑子瞬间是一片浆糊。
哐当一声,死机了。
“在这里……不好吧”,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右眼下的月牙型胎记似乎更弯了,柔柔的,甜而媚,月牙的银钩,勾住了慕迟蕴的心。
“我是那种人??”,慕迟蕴扬了扬手上提着的那个木质盒子,轻笑道。
他边说边打量着这间训练室的环境。
不过,在这里
应该也不错~
会很刺激吧
时时刻刻都要担心人推门而入。
害怕、担心的话会变的更加亢奋和敏感吧?
慕迟蕴步步逼近,宋宴节节后退,直到退无可退的退到了房间的角落。
“不过~要是我的小男朋友想的话,我也不介意在奉献我自己一次~”
慕迟蕴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磁性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