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陵委委屈屈地交出笛子。
步颦毫不犹豫,反手把笛子丢进湖里。
销毁了这足以夺人性命、毁人心防的凶器,步颦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还得是她,拯救了整个景王府上百条鲜活的生命。
“其实,爷还会吹箫。”
亓官陵又掏出来一根箫。
“!”
“你看这个箫,它、它长得多危险呐,你快给我。”
亓官陵乖巧地上交了箫:
“那……我鼓瑟好不好?”
“!”
“你放下!快放下!”
步颦惊恐万分。
步颦丢下手里的箫,赶紧把亓官陵手里的瑟抢过来,丢得远远的。
“你还有什么乐器,全部拿出来。”
喝醉了的亓官陵迷茫地眨着眼睛,乖乖巧巧地把藏在身后的乐器都拿了出来。
二胡、七弦琴、琵琶、埙、葫芦丝、汉筝、唢呐……
那叫一个应有尽有。
步颦庆幸自己发现了。
否则要让狗男人留着这些凶器,他得祸害多少人啊!
步颦二话不说就想把这些乐器全部抱走。
亓官陵却委委屈屈地拉住了她:
“你为什么要丢爷的乐器?”
步颦无语。
为什么?
为什么他不明白吗?
他心里没点数吗?
“不会奏乐我就被秦江寒比下去了……”
“你跟先生比什么?不会奏乐就不会啊,那你会轻功,飞来飞去的多威风啊,先生就不会。”
亓官陵委屈得一把抱住她:
“那你不喜欢秦江寒了好不好?”
“你喜欢爷好不好?”
步颦怔住了。
原来,亓官陵是因为她说的那句“他雅善音律,所以我喜欢他”才偷偷练笛子的。
“笛子实在是太难了,爷学不会……”
亓官陵沮丧不已:
“可是学不会岁岁不喜欢爷……”
“谁说的?”
“只要你保证,这辈子再也不碰笛子,我就喜欢你。”
亓官陵瞬间支棱起来:
“真的?”
还有这种好事情?
“机会就在眼前,好好把握哦。”
“那个、岁岁你等等,爷带回来的松鼠鱼去哪儿了?”
“鸡爪,柠檬鸡爪……”
喝醉了的男人疯了般,一边碎碎念一边找鸡爪,然后拿在手里用内力热好,递给步颦:
“岁岁。”
他轻轻唤她的小名,一如既往深情又专注。
步颦鼻子一酸,笑着接过来啃了一口:
“好吃,谢谢。”
狗男人虽然欺负她,可大部分时候还是很好的。
再说了,世上本就没有完人,更何况他天生就狗,她要求他什么都好,太苛刻了。
步颦深刻地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要求过高并切实考虑了一下原谅他的可行性。
“还有这个,竹蜻蜓,”
亓官陵一件一件地拿出他买的东西。
“这个是蝴蝶绢花,粉粉的是不是挺好看,”
“还有万花筒,”
他疯了一样,只想把一切他有的东西都双手奉上。
“还有风筝,爷想带岁岁去仙乐原放风筝……”
……
“还有这个……”
亓官陵四周一瞄,确认他已经清退了所有的暗卫,这才掏出来这份压轴礼物——
搓衣板。
“!”
步颦惊得鸡爪都不啃了。
这这这、这不是……
“以后爷要是做错了事,罚跪搓衣板行不行?”
“岁岁能不能别不理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