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大佬不要啊-徒弟他又不安分了11
吃七分饱
1 年前

魏惊羽再次失礼了。

他看着白沫沫的眉眼,一时间想不到什么形容词。

魏惊羽悄悄的,伸出双手,抱起白沫沫。

我是担心师父受凉了。魏惊羽这么想。

可是魏惊羽的心却告诉他,他好像不完全是这么想的。

白沫沫的腰真细,身子还这么轻。

魏惊羽能闻到白沫沫的体香,淡淡的,却让他能卸去所有疲惫,不舍得松开。

一路上,魏惊羽的脸色涨的通红,比醉了的白沫沫的脸还要红。

“忘忧……我忘得了什么忧啊?”白沫沫红唇轻嘟,面上布满愁容。

魏惊羽听到这句话,身子一震。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白沫沫刚刚是在消愁,可她是仙人,且以她的能力,随时可飞升。

这是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一身修为,她有什么可愁呢?

她的脸颊,有晶莹的泪滴滑落,是那么唯美,让他想要吻去。

“南宫熙啊,我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找到你?”

白沫沫轻声嘟囔,说的是那么受伤。

魏惊羽心思从刚才的旖旎中快速回神,南宫熙,南宫熙……

魏惊羽默念着这个名字,推开门,将白沫沫轻放在榻上。

为她盖好薄被之后,正欲离开,却又转身,轻轻的、认真的为她擦去眼泪。

仙人,多为断情绝爱之人。

白沫沫在世间也活了上百年,原来所谓的断情绝爱,不过是被伤的太深,不愿再提起那些过往。

魏惊羽思绪万千,看着如同被抛弃之人的白沫沫,心中不知怎么,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他孤身一人,她孑然一身。

魏惊羽轻笑,转身。

“别走。”一声轻喊,带着几声低低的抽泣。

魏惊羽感觉到自己的衣带被拉住,他轻轻的挣了一下。

白沫沫拉的很紧,他没有挣开。

魏惊羽从袖中取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这是他被带来忘忧山那日,白沫沫递给他,让他擦脸用的。

现在上面还带着淡淡的香味。

他拿出手帕,轻轻的为白沫沫拭去泪痕。

白沫沫感觉到脸上的温柔,又感受到魏惊羽呼吸间喷洒出的温热气息,像极了耳鬓厮磨。

白沫沫小脸微微仰起,正碰到魏惊羽的喉结。

白沫沫轻轻的含住,再一手勾上魏惊羽的脖子。

她还想上移一些,但却被魏惊羽阻住了。

“南宫熙,你是不是还在怨我?我前几天梦到你了,你……”

白沫沫絮絮叨叨,泪珠子不要钱的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流到耳边。

看上去,她是那么的无助,睫毛都轻轻颤着。

魏惊羽却神色凝滞,他不喜欢白沫沫,但是却喜欢和白沫沫耳鬓厮磨的感觉。

可是,作为一个男人,魏惊羽无法忍受白沫沫把自己当做别人。

虽然他知道,以他自己,可能永远没有资格来和白沫沫取得别的关系。

少年终归也是有傲骨的。

他挣开白沫沫环住脖子的手,草草的为白沫沫擦了擦眼泪,有些狼狈的离开。

关门声响起,轻轻的一声。

白沫沫睁开双眼,眸中一片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