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神营业后假戏真做了+番外-第43章
骚货一个
3 年前

  再者,崔梁虽然人品差,但还有自己奉行的一套原则,对漂亮女人他向来是要维持住自己的绅士风度的。

  崔梁没开口,打量对方的眼神带了几分色眯眯的审视。他按捺下心中的不悦,再开口时嘴角带上了三分笑意:“我刚才不过是想跟余小姐好好聊聊天,沈小姐怕不是有什么误会?”

  沈琰看都没看他一眼,正站在一旁等着酒店派人过来。

  酒店负责的经理很快得到了消息,立刻赶了过来。

  赶来的路上经理脑子里便开始思考这事该怎么解决。

  这次的宴会有不少名人到场,经理也是顶着很大的压力,凡事都很上心,生怕出什么乱子,但没想到还是出了意外。

  眼看着宴会快结束了,他一颗心都快放下了,又出了这档事。

  经理不由在心里苦笑,这真是无妄之灾了。他一边往这边赶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事情怎么处理为好。

  他匆忙赶过来,还不来得及问清楚现在具体是个什么情况,只知道两边最好都不要得罪,能息事宁人是最好的。

  经理匆忙赶到现场,看到现场都有谁之后只觉眼前一黑,差点转身就走。

  沈琰回过头瞥了经理一眼,没理他,而是看向余念稚,眼中神色半是担心半是自责:“怎么样,没伤着吧?”

  余念稚立刻摇摇头:“我没事。”

  她话刚出口,沈琰便轻轻握住她的手臂,就看见余念稚手腕处有一道刺目的红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扎眼。

  沈琰皱眉,心里翻腾的怒火几乎要压不住,她转头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的侍者,说道:“带这位小姐去处理一下伤口。”

  侍者立刻应是,朝余念稚一躬身:“这边请。”

  余念稚刚要开口说不用,都没破皮,不用这么谨慎,但看到沈琰严肃的眼神她又住了口,乖乖跟着去处理并不存在的伤口。

  崔梁见沈琰不理他,又叫了一声:“沈小姐?”

  沈琰却是看都不看他一样,像是没听到他的话,自顾自对经理说道:“叫保安,立刻把这人请出去。”

  崔梁原本还想维持自己的形象,一听这话顿时急了:“沈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经理忙不迭答应,生怕对方怪罪到自己:“这位先生,请您跟我走一步吧。”

  崔梁自然不肯,他要是就这么走了跟被赶出去有什么区别,以后叫他怎么见人?

  经理还没碰到他衣角,崔梁一把打掉对方的手:“你算什么东西,敢这样对我说话?”

  经理脸色一黑,他好歹算是酒店的老人了,多久没被人这么骂过了?

  他也不自己动手了,退到一旁,等着保安过来。

  酒店效率很高,很快门外传来脚步声,保安过来了。

  经理朝保安示意,保安立刻上前,要把崔梁带出宴会厅。

  崔梁不肯,怒吼道:“你们讲不讲道理?她是什么人?凭什么都听她的?这里是淮江的地盘,我是李副总请来的客人!你们没权力赶我走!”

  沈琰朝经理比了个稍等的手势,经理立刻出声叫住保安:“等一下。”

  崔梁以为是自己提起的“李副总”起了作用,立刻趾高气扬起来,用力想要挣脱保安的束缚。

  沈琰道:“你刚才说的李副总是哪个?”

  崔梁哼笑一声,一脸小人得志的表情。他说道:“李远李副总,淮江集团响当当的人物。这家酒店就是他分管,邀请函也是……”

  没等他说完,沈琰对经理道:“马上去查,什么阿猫阿狗也往酒店里放,李远可以卷铺盖走人了。”

  经理连连应是,额头上出了一层冷汗,但不敢有多余的动作,生怕面前这人一个不高兴让自己一起滚蛋。

  崔梁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一时没反应过来。

  沈琰最后瞥了崔梁一眼,眼中不带丝毫感情,缓缓开口:“我为什么有这个权力?因为这家酒店就是我家的。”

第60章 危机

  作者有话要说:有内容修改

  宴会上发生的事情很快便在网上传开了,到处沸沸扬扬都在讨论。

  那晚的事情包含的元素可太多了,非常具有讨论x_ing。有说崔梁恶臭赶紧滚出娱乐圈的,有夸沈琰真x_ing情沈余两人姐妹情深的,还有磕CP磕的上头的,当然最主要的势力还是震惊于沈琰是江淮老总他闺女的。

  江淮集团的名号在国内可以说是无人不知,其势力涉足多个行业,资产更是难以计数,只不过在影视娱乐这块的发展相对较少。

  按理说沈琰在影视圈这么有名的演员,她的身世背景早该被人调查地一清二楚。但是淮江的老总为人低调,很少露面,很多公开场合能叫底下人参加就不自己去,家人更是被保护的很好,从没再公开场合出现过。

  关于淮江掌门人的家室外界一直有很多猜测,但内部人员从不多透露,所以也一直是个谜。只有小道消息传言家庭和睦、妻子贤淑,还有一个女儿。

  没人想到老总费心藏着的女儿跑到了娱乐圈,还天天在大家眼皮底下出现。

  网友纷纷表示:虽然知道沈琰很有钱,但没想到这么有钱。

  余念稚当然也知道了这个消息。

  她现在的心情有点复杂和微妙。

  毕竟她跟广大网友一样,完全没料到会有这个发展。

  如果不是宴会出了那种意外,沈琰大概不会直接公之于众。

  知道了这件事的直接后果就是,余念稚再跟沈琰聊天的时候总有点别扭。

  她本来已经开始计划找个合适的时机去表白了,突然知道了这件事。

  知道自己有个很有钱的朋友,和知道自己有个身后有亿万家产的朋友,感觉还是很不一样的。

  尤其是她还对人家很有意思。

  余念稚陷入了纠结。

  担心自己这时候的表白会不会被对方误会成是想抱富婆大腿。

  沈琰当然也察觉到了余念稚态度的变化。

  那天晚上她太过生气,居然有人敢在她眼皮子底下对余念稚动手动脚,要不是顾及场合,她就直接把那个恶心人的玩意儿从窗户扔出去。

  所以一时冲动的后果就是,造成的后续影响似乎有点大。

  沈琰有点后悔。

  当时该低调些的,私下找人把那个油腻男套麻袋打一顿再扔江里得了。

  于是冲动过后的沈影后开始思考该如何挽回自己(未来)小宝贝的心。

  某次两个人打电话,沈琰主动提起了这个问题:“你最近是怎么了,跟我说话都特别虚?”

  余念稚含糊道:“啊,有吗?没有吧。”

  沈琰语气认真道:“明明就有。”

  余念稚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沈琰直接说道:“做朋友是我们两个人的事,跟旁的都没关系。”

  余念稚轻轻“嗯”了一声,没多说。

  沈琰又半开玩笑道:“那万一我突然破产,家里一穷二白了呢?你还要我这个朋友吗?”

  余念稚想都不想,立刻道:“我养你。”

  沈琰笑道:“那可说好了,你可得养着我啊,我很好养活的。”

  余念稚弯起了嘴角:“到时候买最好最贵的东西养着你。”

  接着又反应过来,补道:“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好,不说这些,”沈琰笑起来,为今r.ì话题做总结,“你懂我,我懂你,这就够了。就算我们身份换过来,我也不会有多余的想法。”

  心里的疙瘩总算解开了,余念稚心情跟着放松下来,突然觉得自己之前担心的事有点多余。

  之后沈琰随便岔开了这个话题,两个人都没再提起这件事。

  挂断电话,余念稚长舒出一口气。

  想起刚才沈琰提到地假设,她忍不住脑补了一下沈琰负责貌美如花,自己在外赚钱养家的画面。

  想想还有点心动。

  她心想其实自己也挺有钱的,而且她现在势头这么好,以后肯定还能赚更多的钱。

  肯定养得起沈琰的!

  于是有了底气的余念稚继续规划自己的告白大业。

  多半是受最近这件事的影响,明明告白的事八字还没一撇,沈琰答不答应还要另说,但是心情良好的验证已经把豪门狗血爱情里常见的戏码挨着脑补了一遍。

  比如说豪门恩怨的经典镜头,她真的跟沈琰在一起了,可是沈琰父母就是不肯答应,沈琰母亲把一张支票拍在桌子上,对她冷声道:“这一千万拿走,离开我女儿”。

  余念稚还不忘在心里义正言辞的反驳,阿姨,我爱的是她的人,不管你给我多少钱我都不会从她身边离开的!

  所以谢谢妈给的改口钱。余念稚想了想,又在心里补了一句。

  然后一个人拿着手机乐了半天。

  天气越来越热,高考也按时到来。

  余晓斐终于要参加高考了。

  余念稚因为身份特殊,而且还要在剧组拍戏,不能到学校去,只提前一天给她打了电话加油打气。

  虽然余晓斐前段时间突然受伤住院,但似乎对她影响不算大。余晓斐在电话那头斗志满满,没有一点高考前的紧张焦虑。

  余念稚也算稍微放下了几分心。

  几天的时间,又好像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准备了三年的高考便已经结束,余晓斐正常发挥,自我感觉已经发挥出了应有的水平。

  彻底闲下来的余晓斐立刻兴致勃勃地提出想要去给余念稚探班,近距离看一下剧组拍戏是什么样的。

  正好余晓斐家离剧组也不远,余念稚便答应了她的要求,叮嘱她要注意安全。

  余晓斐满口答应,一连几天兴奋地不得了,恨不得立马c-h-ā上翅膀飞到她姐身边来。

  余晓斐要来的那天,天气非常好。已经进了六月,本该燥热的天气,因为昨晚下了一场雨变得十分的凉爽。是个很适合出游的r.ì子。

  余念稚中场休息,接到了余晓斐的电话。

  余念稚以为对方到了,接起电话便问道:“到哪儿了,我去接你。”

  余晓斐的语气却没有想象中的高兴,反而把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人发现:“姐,出事了!”

  余念稚心下一沉,以为是余晓斐在路上出了事故,连忙问道:“怎么了,你没事吧?”

  余晓斐声音依旧压得很低,语气满是焦急:“不是我出事,是你的事!”

  余念稚一下没反应过来,跟着反问了一句:“我的事?”

  “对,”余晓斐说道,“我现在在家里,我妈不让我见你,让我自己在屋里呆着。我也是刚刚才不小心听到他们谈话才知道的……”

  接下来的话似乎难以出口,余晓斐住了嘴,两个人陷入沉默。

  余念稚问道:“出了什么事?”

  余晓斐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哽咽,对面安静了好几秒才再次传来余晓斐的声音,半是愧疚半是难堪:“前段时间我爸跟我妈他们去搞什么基金……”

  余晓斐话还刚开了个头,像是突然受了什么惊吓,匆匆对余念稚道:“我妈来了……”之后便挂了电话。

  余念稚还没反应过来,正想着余晓斐这是什么意思,接着又接到了伯父的电话。

  余念稚沉默片刻,还是接通了。

  她没出声,对面的人沉默几秒,一开口声音里有些苦涩:“小余啊,伯父伯母对不起你……”

  “什么事?”

  伯父有片刻的沉默,明明先打来电话的是他,可是支支吾吾不肯开口的也是他。

  两个人无言片刻,眼看下一场又要开拍,余念稚道:“要不待会儿再聊,我还有事,先挂了。”

  伯父一听这才忙开口道:“别别,小余你别挂。”

  他吞了口唾沫,开口道:“我有件急事要跟你说。”

  余念稚心中不好的预感又重了几分,问道:“什么事?”

  伯父踟蹰片刻,还是开口道:“你伯母前段时间不知道从哪儿知道了个基金项目,我也不了解,听你伯母说的特别好,利润高,包赚不赔,她想试试。”

  伯父稍微顿了下,见余念稚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只能继续说下去:“一开始就往里投了几千块钱,想先试试水。这一下确实赚了不少,我们俩很高兴。之后又陆陆续续投了几笔大的,我一开始还有些不放心,但是眼看着笔笔都赚了不少钱,也慢慢信了那些人的话,不知不觉的,几乎把所有积蓄都投进去了。”

  说到这儿,伯父的语气拔高了几分,似乎至今气怒难消:“那伙人就是骗子!一开始那些钱都是为了钓人上钩,好放长线钓大鱼。”

  不用再往后说,余念稚也能猜到了。

  “欠了多少?”

  伯父支支吾吾半晌,余念稚直接道:“我先去忙了,你想起来再跟我说。”

  伯父连忙出声拦住余念稚,小声报了个数字。

  余念稚轻轻呼出口气,差点冷笑出声。

  倒也是说得出口。

  余念稚真的觉得累了。

  余念稚心道她小时候确实受了伯父家恩惠,但是这些年她一直对他们家诸多照顾,也算还过人情了吧。

  难怪之前余晓斐住院都要叫她过去,恐怕那时候就已经出事了。

  一直瞒到现在,瞒不住了。

  没等她开口说些什么,伯父又道:“那段时间老是有人找上门催债,我跟你伯母提心吊胆过了很长时间。结果这边的事没解决,晓斐又住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