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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知道的？
难道她也曾经在那段时间里回到龙市，然后遇见的自己吗？
“郑敏华？”林馨见他呆呆地看着自己，便轻声叫道。
郑敏华摇了摇脑袋，然后才恢复了刚才原有的模样，说道：“林馨，你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你先回答了我的话。”林馨不答他，反而对他这么说道。
“是的，我确实以女子的身份来到了酒吧，而我和小勇算是一见钟情吧。”郑敏华垂眸说道，开始回忆起他和小勇相识的时刻。
“你是同时对男人和女人都有感觉吧？”林馨再次问道。
“唉，我也不知道。我对女人有x_ing.欲，但是却寻找不到满足感，但是，当我穿成那样找上男人的时候，那也能够激发起我的x_ing.欲，同时也能得到巨大的满足感。”郑敏华皱着眉头说道。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有点复杂、也有点不知所措，就如他小时候那样。在他发现自己喜欢穿上女人的高跟鞋时，那种无措和兴奋夹杂着他、冲击着他，却很快被自己的母亲给强行纠正，甚至是以强硬的手法让他明白这是不对的。
然而，这真的不对吗？为什么会不对呢？
我做错什么了吗？
郑敏华此刻再次陷入了彷徨里，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做才能够抛下这些自小就出现在脑海里的奇怪的想法。
第130章
一阵“咚咚咚”声响起，马上让郑敏华抛开了缠绕在脑海里的往事和那复杂的心绪,转而面向了林馨。
刚才的响声正是林馨轻巧桌面时所发出的声音。
“郑敏华,你在听吗？”林馨牢牢盯着他，轻声问道。
他双眼里透出了一丝茫然,浑没听清刚刚林馨究竟问了什么。
林馨见他如此,知道他刚才走神了,便重复了自己的问题：“你既然已经和小勇走在一起了,为什么到最后还是选择了x_ing侵和杀害3名女受害者？”
“这还用说吗？我是男人，小勇也是男人，至少我的理智告诉我这是不对的,也是不被接受的。就算是同x_ing婚姻已经合法了，但是我家里还有妻儿，也还有老父老母,你觉得他们就能够接受喜欢男人的我吗？”郑敏华说道，吐露了一直以来深埋在心底里的心事。
“后来你怎么做？直接找上了陈艳玲？”林馨淡淡地问道。
她知道在传统父母的观念里,有些家庭还是无法接受孩子是同x_ing恋者、双x_ing恋者、甚至是变装癖者，认为这类人都是变态。
而从郑敏华的谈话中，不难发现他的父母或许就是个守旧的老人。
岂知，林馨这一次却没猜对。只见郑敏华摇了摇晃脑袋,说道：“不是，我没有马上找了陈艳玲。她是郑志强的女友，他们还没分手，所以我不能对她下手。所以，为了解决一直困扰在我心里很久的问题,我就只好再次背着小勇找了小姐。但是，效果还是一样，我还是无法完成那档子事。”
当郑敏华说到这儿时，禁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那么，小勇一直不知道你背着他找小姐？”林馨再次问道。她无心去挖掘人家的隐私，但是为了提起更有力的口供，她没有办法，只好去慢慢地探问他了。
“他本来不知道，但是有天我憋不住了，还是如实告知了他。我当时脾气很暴躁，也很困扰，小勇见我成天闷闷不乐，就不断追问我发生了什么事。而我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人，就全盘告知了。但是，小勇对我很好，他并没有发脾气，而是给了我一些建议。”郑敏华说道，同时抬头看了林馨一眼。
“什么建议？”林馨问道。
“林馨，这件事和他无关。”郑敏华突然这么说道。
“哦？为什么？”林馨挑了挑眉，问道，心里已经猜到了一些事。
“他也只是为我好，所以才会提起那样的建议。但是，这些建议也因我而起，所以你们别把罪名往他头上套。”郑敏华继续说道，希望能替小勇开脱，不让他陪着自己一起入狱。
林馨听他如此说后，明白他想一个人承担所有的罪名，并不想别人也陪着他一起死，便叹了口气，对他说道：“你先说吧，小勇做的事自有法律来定夺，但是我可以保证的是他不会受到非人一般的对待。”
郑敏华在得到了林馨一句话的肯定后，才说道：“他说他可以替我想办法，说可以帮我盗取女x_ing的内衣内裤，看看能不能帮我解决问题。然后，他愿意替我出面，教唆蔡氏兄弟给我们办好这件事，而我只需要用钱来收买他们就行。他也告诉我，他不会把我的事随便说出去，所以不会有人知道整件事背后的主使就是我，因此让我放心好了。”
林馨听了后，便微微的一点头。而坐在她身旁的汤警官却忍不住说道：“郑先生，你知道你这么做已经害死了蔡氏兄弟吗？他有个重度智障的弟弟，而你居然想利用他们的贫穷和弟弟的弱点进行自己的龌龊的行为？”
汤警官的这几句话却激起了郑敏华的不屑，他淡淡说道：“是的，我觉得小勇这方法不错，而最适合给我们办好这件事的就是那永远躲在贫民区里的蔡氏兄弟。他们需要钱，而我刚好能给他们钱，这对双方而言岂不是最好的j_iao易吗？而我这么做不正好也是互利了双方吗？况且，蔡氏兄弟里的蔡家迅是个重度智障人士，就算他偷盗了女x_ing的内衣内裤，警方也只不过是把他当作了疯子来看待，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可耻！”汤警官见他毫无悔意的说出这些话后，忍不住就重重敲击了桌面一下。
林馨却在此时对郑敏华说道：“郑敏华，你似乎忘了，真正教唆了蔡氏兄弟这么做的人是小勇，这让小勇的罪名变得更大了。你对这样的教唆行为，又该怎么解释？真正会受到惩罚的很可能就是你的小勇，而不是蔡氏兄弟吧？”
郑敏华听了后，脸上复又出现了焦急，他急忙说道：“可是林馨，你刚才答应过我的不会让小勇受到非人一般的对待？”
“我是答应过你。但是，总要有人承担偷盗女x_ing内衣裤的罪名啊。”林馨冷笑着说道。
她或许能够保证监狱里的警官善待小勇，却无法保证他是否会被法院释放。
其实，林馨说得对，真正犯错的人是小勇，而蔡氏兄弟只不过是他们的傀儡而已。所以，只要法院有足够的证据，小勇终究难逃法网。
郑敏华无声的暗自叹息。他没想到因为自己的行为，而牵连到了这么多人，包括他爱的小勇和那和自己有着血r_ou_之亲的郑志强。
林馨见他良久都不说话，便再次开口说道：“继续吧，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我们成功盗取了陈艳玲的内衣裤。但是，无论我们怎么努力，我还是无法取得x_ing满足。于是，我绝望了。只是，我没有把绝望的心情告诉小勇，但是他很敏感，他察觉到了，因此对我就更加好了。”郑敏华低声说道。
“怎么说呢？”林馨有些好奇地问道。
“那是因为他在知道了我杀人后，依旧对我不离不弃。”郑敏华说道，语气里透着温柔。但是，在众人听起来，却是感到了异常的可怖。
小勇知道了郑敏华的双手沾染了血腥，却还是不愿意离开他，他难道就不会害怕吗？
他这算是爱郑敏华爱得入骨了吗？
在座的每一位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无法接受他们两人之间这种怪异的爱情。
过了良久，林馨才沉声问道：“所以，你是背着小勇杀害了陈艳玲，是不是？”
“是。”郑敏华简短地答道。
“你是如何找上了陈艳玲的？”林馨问道。
“由于我很绝望，所以我想到了一个激进的方式。我知道，只要女人愿意给我，或者是我去找小姐，我都无法完成那件事。因此，我就想到了如果强行逼迫女人和我做那档子事的话，或许就能治愈了我。然后，刚好我又从郑志强的嘴里听说了XX大学将会举办晚宴，说他和陈艳玲都会出席这场晚宴。于是，我就想利用了陈艳玲，想尝试看看x_ing侵了她，能不能给我带来x_ing满足。”郑敏华娓娓道来事情的经过，直把林馨等人听得皱眉不语。
“我在他们的礼堂外徘徊来去，想找个借口骗走郑志强。岂知，不用我想借口，我就等到了机会，因为我看见了郑志强和陈艳玲起了一场争执。他们争吵了后，陈艳玲就独自步行回宿舍，而我则悄悄跟踪了她。她当晚穿得很漂亮、也很x_ing感，激发了我一丢丢的x_ing.欲。我当时很开心，就直接趁她走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小巷子后，就把她拐走了。我找了个无人的地方，想要x_ing侵她，可是她挣扎得很厉害。她越挣扎，我就越狠，然后我发觉她的挣扎带给了我一丝丝的激动和兴奋，就这样，我x_ing侵了她，只可惜。。”当郑敏华说到这儿时，再次垂下了头。
“只可惜，你终究无法达到x_ing满足，是吧？”林馨问道。
“嗯，无论我怎么弄，还是一样，而且在她没了挣扎后，我就更加泄气了。我后来放弃了，并把她放开后，却发现她居然已经死了。她是被我勒死的，我当时用她戴在脖颈上的丝巾勒住了她的咽喉，却没想到一个不小心就把她给弄死了。”郑敏华说道。
但是，他的语气极为平和，浑没把自己杀人后的行为当作一回事，更没露出一丝悔意，这让林馨感到了十足的心寒。
“你为了治愈自己的问题就去杀害了人。你从小勇的身上得到了满足，却是因为害怕社会的眼光而想要纠正自己，所以就害死了可怜又无辜的陈艳玲。郑敏华，你还是个人吗？”林馨问道，语气里带着严厉的谴责。
“那又怎么样？反正她也害我侄儿伤心了，所以我杀了她也算是替我侄儿报复了。”郑敏华依旧大言不惭地狡辩着。
“你个变态，说出的话也不怕人笑话吗？！”杨葱后来忍无可忍，再次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头顶。
郑敏华这时感到头顶一疼，却只是冷笑着，一言不发。
“郑敏华，那么彭晶纯又是怎么一回事？你从她身上找到了对你而言是致命的吸引力吗？”林馨问道。
“林馨，反正你什么都猜到了，不妨再猜一猜？”郑敏华说道，语气里带有挑衅之意。
“好吧，那我就再猜一猜。我猜彭晶纯脚下所穿的红色的高跟鞋让你勾起了小时候的事，你说我猜的对不对？”林馨勾起嘴角看着郑敏华，浅笑着问道。
疯了、疯了，林馨，你就是个魔鬼！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郑敏华的心里响起了这道响亮又有力的声音。。
第131章
郑敏华在听见了林馨的猜测后，感到很不可思议。他万万没想到林馨一语就戳中了自己埋在心底已久,然后除了小勇之外,便从来都没对人说起过的心事。
“林馨，你究竟还知道了多少事？你在高中的时候便跟踪我回家了？”郑敏华小心翼翼地问道,深怕自己以前的事被她完全识破了。
但是,他所不知道的是林馨从来就没把他放在心上,也不可能会做出偷偷跟踪这样的事。
“郑敏华,我何必偷偷跟踪你。你让我猜，我就猜了，就这么简单。”林馨淡淡说道,根本就没打算告诉郑敏华自己是如何猜到的。
“郑先生，你只要需要回答是还是不是。你杀害了彭小姐，难道真的是因为她脚下的红色高跟鞋勾起了你童年的回忆？”汤警官c-h-ā口说道,替林馨再次质问了他。
郑敏华看了林馨一眼后，转而望向了汤警官,见对方露出了一副杀气腾腾的表情时，却也没感到丝毫害怕。
不知怎的，郑敏华的心此刻却像是有了一个宣泄口般，反而想对他们吐露那封层在心底深处已久的往事。
一直以来,他就像是个残缺的人一样，除了外表上看上去是如此的斯文、光鲜，内心深处却是一团糟，浑然不知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更不知道自己以后会有个什么样的生活。
最主要的是，他一点也不快乐。
对他而言，遇到小勇犹如是在黑夜里遇到的一点繁星，透着一丝亮光，但是当他转身看向身后时，却是一片黑暗，深渊把他一步步吞噬着，一直到他再也忍无可忍，而最终犯下了一连串的杀戳。
良久，林馨见他仍旧不回答汤警官的问话时，便柔了柔语气，低声问道：“郑敏华，你和你母亲的关系如何？”
“不好。”郑敏华垂眸小声说道，脸上露出了一副苦状。
“郑敏华，我不介意听听你的往事。”林馨倾身向前，对他再次说道，语气里透着鼓励和真诚。
“我小时候很喜欢我母亲，也喜欢看她给自己上妆、看她穿上漂亮的衣服，和喜欢她那双美丽的红色高跟鞋。”郑敏华缓缓说道，话声有些颤抖，生怕自己说出来后会惹来这几人的嘲笑。
岂知，就在他停顿了良久后，却没听见任何笑话声。于是，他抬起头来看了林馨和汤警官一眼后，见两人脸上都露出了真挚和认真的表情，正在专心聆听着自己所说的一切。
郑敏华就像是得到了鼓励一般，马上就增添了信心，继续道出了内心里所掩埋的一切。
“由于我很喜欢妈妈的装扮，所以我也想学一学她。所以，我有天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就学了她穿上了她的裙子，但是我当时还小，所以就感觉整件裙子很松垮，一点也不舒服，所以就放弃了，也不想穿了。我后来悄悄地把她的裙子收好，所以她一直都不知道我曾经碰过了她衣柜里的裙子。”郑敏华越说越小声，同时一双眼睛高度注意着林馨等人的表情。
但是，他却没从他们的眼里看见到一丝鄙夷，便又放心地说起了接下来的经过。